凡煙小說

第55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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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最近總是斷斷續續的做著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一個女孩總是大膽又執著的追求著他。女孩很可愛,白皙的臉龐,大大的眼睛,笑起來像月牙一樣讓人暖暖的。他第一次見她時,他站在竹子上,她掛在竹子下。她看他看呆了,口水差點流下來。女孩為了他專程來飯店工作,不知不覺間,他倒對女孩上了心。後來他們被困古潼京,他在一個昏暗又儲滿食物的房間接受了她。在那以為要待四十年的地方,他們過的很愉快很幸福,他是真正的愛上了那個女孩。隨著古潼京的風來了,音樂響起,他們的命運發生了轉變。他們離開了那個盛滿愛和快樂小房間,回到了城裏。然後......境況大起大落,極喜極悲......

他醒來時,夢的具體記不清了,但眼角竟掛著淚。不過是一個夢,為何如此清晰又真實。夢裏的他經歷了心動、快樂、幸福、溫暖、痛苦…….。人生百味不過夢一場。即使醒來,他似乎仍然能感到對女孩的留念。拿著手機看了看日期,初見女孩時好像就發生在黎簇被吳邪帶走的幾天後。

彼時,張日山站在竹子上測量著尺寸,心思卻不自覺的想著今天貌似便是見到女孩的日子。他的心微微顫動,有些激動,有些緊張。他盼著她來,又害怕夢境的悲劇成真。他不似站在竹子上,倒像是待在油鍋裏,反覆受著煎熬。

輕輕的腳步聲過來了,似有三個人。果然嗎?她來了?

細細的低語聲,其中一個似女孩。真的麽?她存在?

門被猛地推開,楊好直接撲了過來,掛在竹子上。蘇萬站立不穩,眼見也要掉下去,被身後的女孩拉住了書包。聲聲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背後,藐視的一腳揣在女孩背上。

蘇萬和女孩被踹了下去。蘇萬身子前撲,趴上了竹子,掛在上面。女孩在蘇萬身後,因沒任何準備,反應不及,加之空間有限,撲不到竹子上。只能抓住蘇萬的書包,直直的掉了下去。蘇萬那雙弱雞小胳膊,哪裏承受的了一個大活人的下墜力量,直接松開了手。兩人一起掉到地上。

電光火石一瞬間,張日山根本來不及反應。

咚,一聲。女孩趴到在地。邦,一聲,蘇萬砸在女孩背上。

張日山“……”

聲聲慢“……”

“蘇萬,我的早飯都快被你壓出來了…快…給老子…滾下去….”女孩艱難的吐完一句話,頭一栽,暈了……

張日山看見聲聲慢的神態由傲慢變成了驚惶,雙手捂著嘴,無助而顫抖的看著他。她的一腳下去,女孩摔暈了,不僅她要賠,飯店也要賠。君不見,餐廳地上一灘水,食客摔傷賠百萬。

要是這女孩被他的同學砸斷了腰椎,以後變殘廢,她和飯店怕都得破產。她後悔啊,害怕啊,她無措的看著張日山,希望這位英明神武的會長大人,能夠妥善解決這件事。

要是女孩真成殘疾不好嫁人,她一定會攛掇這位英俊偉岸的會長大人收了女孩,甚至聯合老板一起說服他,來解決飯店的危機。畢竟現在扶個老人都能被訛天價,如今這實打實的一腳,絕對一訛一個準。而會長大人的顏,女孩應該是看的上的………..吧。聲聲慢邊可憐無助的看著張日山,邊在心裏把他給賣了。

張日山看著聲聲慢自然略帶責備。她這一腳下去,不僅揣掉了多少錢,還可能踹掉了他的愛情。愛情?嗯?怎麽會?

可是,這房間是他要裝修的,也是他站在竹子上給人的錯覺,他還是飯店經理,責任追究下來,他占的比例也不小。何況尹南風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女孩但凡有個三長兩短,飯店絕對脫不了關系。尹南風估計首先就得賣了他。

要是真那麽悲催,他就把自己賠給這女孩吧。就是還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夢裏的初見雖談不上什麽美好,可也沒這麽驚悚啊。

而且,夢裏女孩可是一眼就被他驚艷到,從此鍥而不舍的追隨。所以說嘛,什麽夢,都是假的!反的!現實就是,女孩根本都沒看他一眼就直接暈了,暈了…

“七天…….”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蘇萬迅速的爬起,跪在女孩身邊,雙手扒拉著女孩肩膀,使勁搖晃著。“七天,你怎麽樣了,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醒醒啊……我就不該叫你來。都是我的錯,你可別死啊……”

蘇萬邊喊邊哭,眼淚鼻涕全流在女孩身上。楊好掛在竹子上,看著地面,也焦急的喊著七天。

張日山敏捷的跳下來。快速來到女孩身邊。探一下女孩的頸部。還好,沒死!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孩。

“我送她去醫院,你看好這兩小朋友。”張日山對聲聲慢吩咐到。在聲聲慢滿臉感激涕零下快速離去。

……

醫院裏,真是好巧不巧,接診的醫生竟是張日山上次在咖啡廳見到和蘇萬談話的女人。他還讓聲聲慢去查她的資料。這下簡單了,做為女孩的主治醫生,他們有的是機會互相了解對方了。

“你是病人家屬?”醫生在見到他片刻的失神後問道。

“是。”

“怎麽回事?”

“高空墜落,被重物砸到。” 從二樓掉到一樓,被同學砸暈。

翻了翻女孩的眼瞼。太慘了,估計從高樓掉下來,還不知道被什麽重物砸傷,怕是得廢啊。醫生尋思著,“先做一個全身CT。你先去繳費。”

張日山繳完費便等著檢查結果。醫生又來了。

“你是病人的什麽人?”醫生看著手裏的病人資料,除了名字外,其他信息一概沒有。

“我是她的.......叔叔。”夢中女孩在醫生跟前好像叫他爸。他覺得叔叔合適些。盡管面相年齡像哥哥,但實際年齡是爺爺。如果說是哥哥,自己也說不出口,說是爺爺,怕是要嚇壞醫生啊。

“這麽年輕的叔叔。不過病人的資料不全,請填完整。”醫生把病人檔案遞給他。

張日山哪裏知道女孩的信息是什麽,胡亂補充完,只是將聯系方式填的是自己手機。

醫生看著補充後的資料,狐疑的問:“她姓七名天?就叫七天?還有七這個姓嗎?”

張日山楞了楞,他知道她叫七天,在夢裏,好像也是七天七天的叫。她姓什麽?還真記不起來。趙、錢、孫、李?好像都不是唉。啊,既然我是她叔叔,那姓氏應該是一樣的。“姓張,跟我一樣。”肯定的對醫生點了點頭,力圖證明自己的推測完美。

醫生更疑惑了,張七天?真拗口!都姓張,看來是親叔。不對啊,親叔怎麽要想這麽久?

“結果什麽時候出來?”看出了醫生的疑惑,趕緊轉移話題。

“已經出來了。小姑娘,皮糙肉厚的真是經摔啊,除了扭到腳,其它沒問題。等她醒了,再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醫生語氣平淡,習以為常。只是看到家屬橫著眼盯著她時,才覺得自己措辭似有不妥。訕訕的接到,“我是說她身體體質很好,也很幸運,沒什麽問題。”

“那怎麽還不醒?”只有看到人醒了,確保無恙才能放心啊。而且即使這樣,如若對方要訛錢,那也還得賠,只是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而已。

“畢竟高空墜落,輕微腦震蕩還是有的。過一會應該就醒了。”醫生解釋著。她倒是希望病人住久點,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病人的帥蜀黎啦。

“好的,謝謝。還麻煩醫生看顧一下,我有些急事要處理。一會就回來。”張日山看了看女孩安靜的睡顏,拜托著醫生,他還要回去處理蘇萬和楊好呢。

醫生非常樂意的答應,同時交換了電話號碼,以便突發急事好聯系。

……

張日山再次來到醫院,醫生告訴他病人已經醒了。他越靠近病房越有些忐忑。忐忑什麽不知道,哎呀,他這百年臉皮厚比長城,擔心什麽呢!

當他出現在病房門口時,那個坐在床頭正玩手機的女孩擡頭看向了他。她白凈的臉上一雙黑亮亮的眼睛,正呆呆的註視著他,眼裏充滿驚詫、驚艷、驚喜?粉艷的嘴唇微微嘟著,滿臉癡傻。

很好,張日山對她的表情很滿意。估計肯定不會訛錢了。他迎著灼人的目光,來到床邊,站定。

“你就是張日山?”女孩伸出一只手指指著他。眼神變幻莫測。

“是。”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是啊,很奇怪,我怎麽就是知道呢?“你同學這樣叫你。”

“你給我登記叫張七天?”

“我不知道你姓什麽?”

女孩身體前傾,雙手撐著床邊,眉眼彎成月牙,笑瞇瞇的盯著他,眼神卻含著狡黠,甜甜的說:“所以,你看上我了?想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不同的地點,同樣的厚顏無恥!

“醫生要求一定要寫完整,所以我才被迫把姓借給你。”

你還委屈了?女孩氣急敗壞的想著,神色一凜,喝道:“那麽,賠錢!”

不管是前世還是夢裏,她免費打工的虧可不能再吃,這次怎麽也要連本帶利的撈回來!

張日山“……”

畫風不太對啊。夢裏的女孩似乎不太在乎金錢的......

見張日山眼神直楞楞沒有反應,女孩繼續道:“你們飯店根本不註重安全措施,門後就是空的,別說顧客不小心失足摔下去,都要賠。何況我還是被你們蓄意踹下去的。摔的我是七葷八素,六親不認,腸穿肚爛,神志不清,小命休矣。即使上法院,你們也得賠。刑事就不追究了,民事一定要給個說法。”

胡攪蠻纏!

張日山深吸一口氣,冷冷的說:“醫生給你做了全面的檢查,沒任何問題。”言外之意就是盡管你在我們飯店摔的,但是沒什麽問題,即使賠錢,也賠不了多少,新月飯店財大氣粗,不怕!

女孩見張日山沈著冷靜、鎮定自若,轉而裝腔作勢故作捧心狀,語帶悲傷的說道:“吾之病,在心間,不治將恐深。現在醫療還檢測不出…”說完哀戚的看向張日山。

哎!輕輕的嘆息一聲,他臉皮是厚,但論無恥,就沒贏過。“那你說如何?”

瞬間,女孩喜笑顏開,亮出一個大大的明媚笑臉,語氣輕快 “談錢傷感情。不如,就把你賠給我吧?!”

相同的人,相同的味道,不變的要求。不訛錢,訛的是人!

……

窗外已經黑透,日光燈將病房照的慘白慘白,交電流發著斯斯的響聲。一女孩擡著如花笑靦滿臉期待的望著床邊長身而立的男子。男子目光沈沈,湧動著覆雜難言的情愫註視著女孩。室內落針可聞。時間凝固了一世,

女孩覺得自己的臉快要僵掉時,一聲嘆息穿越虛空直擊心靈。

“好啊!”

全文完!真的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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