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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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連日來忙著重新整頓九門內務,聯系吳邪,等待黎簇的信息,日子過的也挺快。只是閑暇時,他會默默的想念一下七天。這天,他剛結束手頭上霍家錦上珠整合的事宜,天色還早,終究忍不住讓坎肩帶他去學校看看七天。

他們在教學樓下面停車等著,他想就遠遠的看看七天就好。看著在校園裏的七天是什麽樣子。他心裏也不清楚究竟是希望七天還想著他呢?還是想著他呢?

此時已是深秋,校園道路兩側的樹木已經變黃墜落,路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梧桐葉,一堆一堆的學生從上面走過,倒是一副秋風颯爽的好景致。此時車前剛好走過一對情侶,女孩頭紮馬尾,穿著夾克牛仔褲平底鞋,身形更是像極了七天。坎肩輕聲喊道“七天?”小情侶相依相偎甜蜜的漫步走著。張日山看著心裏難受,讓坎肩開車走人。

正要發動車時,突然聽見有人喊七天。坎肩停下手中動作,擡頭望去。只見教學樓下的石碑旁,一長發飄飄,一襲長裙外套風衣的一女孩站在樹下,裊裊婷婷的踩著一地枯葉。

坎肩看見此種景象眼睛都直了,此人不是七天是誰!原來七天能這麽漂亮,像仙子臨塵一般,坎肩心裏想著。張日山自然也看見了,他看著七天,嘲笑自己怎麽看見和七天相似的小情侶都會那麽難受。

一個女孩跑到七天身邊,喘了幾口扶著七天的胳膊說著什麽。坎肩他們的車離七天不是很近,所以七天他們說了什麽聽的不是非常真切。只見那女生說話神態好似有求於七天,而七天臉上表情始終淡漠,不似往昔的古靈精怪。而且七天時不時皺眉,更是高聲說了一句什麽校長、威脅之類的詞語。那女生見七天態度很不滿時,馬上軟了下來,更是滿臉堆笑摟著七天的胳膊使勁搖晃。七天才臉色柔和,似乎答應了女生的請求。然後兩人一起離開。

坎肩也不是個嚴肅的人,又經常幫著張日山處理一些雜事。七天在飯店時就與他和羅雀接觸的最多,所以他們三人關系一向交好。自去緬甸後坎肩便再沒見過七天,後來得知會長與七天交惡,更是沒機會再與七天聯系。所以這次看見七天,坎肩也是非常高興。他心裏其實也為七天和會長二人遺憾。七天喜歡會長,那是全新月飯店都知道的事。而會長也明明喜歡七天,怎麽二人從古潼京出來後就成了這種狀況,坎肩沒少和羅雀討論過。

而羅雀在緬甸墓下時是被張日山的人品深深的折服過,盡管也為二人關系惋惜,但羅雀卻始終認為會長此舉必有道理。故而只有坎肩真正為七天抱過不平。如今坎肩看見七天全然不似以往,心下也因七天疑惑,所以故意在會長面前說:“七天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啊,沒想到七天還是挺漂亮的。就是怎麽總面無表情,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說完還皺著眉頭回頭看了看張日山。

張日山平時就沒什麽表情,現在更是看不出什麽表情。他瞟了一眼坎肩,淡淡道:“去查一下七天在學校的具體情況。讓蘇萬來一趟飯店。”

“奧”坎肩嘴上答應著,心裏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天,坎肩把蘇萬帶了過來。蘇萬再次來到新月飯店的經理辦公室,曾經這裏可是他噩夢般的存在,盡管知道了這裏沒有真的人皮,可是蘇萬依舊會不自覺的害怕這個神秘的地方。蘇萬看著座在桌後一副悠然隨意的張日山,柔柔弱弱的開口:“張會長。”

張日山看著蘇萬跟只見了貓的老鼠似的,嘴角含笑,心想黑瞎子到底看上蘇萬哪點,居然收為徒弟。不過蘇萬是富二代,黑瞎子卻窮,嗯,所以也理所當然。張日山想著這三個被吳邪計劃的孩子,把三個都分析一遍,覺得吳邪看人眼光到是挺好。“坐吧,上茶。”坎肩把茶奉好後,便在一旁候著。

蘇萬連聲謝謝,受寵若驚。想上次來可是被嚇得差點尿褲子的。

張日山依舊嘴角含笑看著蘇萬:“我想知道你們在沙漠裏的具體情況。”

“張會長是想知道我們所有人的情況,還是七天的情況啊?”

張日山就靜靜盯著蘇萬不說話。

“好吧”蘇萬感到無形中的一股壓力,不敢多問,就把他們幾個從進沙漠到最後他被救都說了一遍。畢竟是親身經歷,蘇萬說起來亦是驚險萬分。讓聽者都不禁為了他們幾個捏一把汗。

張日山始終靜靜的聽著,這幾個小孩不可謂是不勇敢。尤其是黎簇,更是體現出了男子的責任和英雄氣概。

只是張日山沒想到是,七天居然也如此逞強。在黎簇背著梁醫生艱難行走時,七天在旁邊幫著他拿著三人的包。在梁醫生和七天被水淹時,七天居然能自己走過滿是對蝦的水域,而同為女人的梁醫生,還得黎簇背著。在梁醫生被九頭蛇柏纏住時,明明黎簇已經去救人了,七天還是跟著去幫忙,並且差點被蛇柏拖走。這個七天,到是真的非常講義氣啊。

張日山讚賞著吳邪的眼光,同時在想,假使黎簇成為第18個失敗品的話,那麽七天會不會成為吳邪計劃的第19人?又想了想,張日山莫名的笑起來,如果真這樣,那吳邪怕是要失敗第19次。

蘇萬見張日山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心裏一驚:張會長怕是覺得我們遭遇的不夠嗎?難道還有下次?盡管蘇萬已經被黑瞎子訓練了一段時間,但是回想起古潼京一行,仍舊心有餘悸,他是萬萬也不想來第二次了。

就在蘇萬想著如何告辭時,張日山又問了一句:“怎麽七天是同性戀嗎?”

蘇萬奇怪張日山為什麽問這個,但是依舊如實回答:“我們以前都以為七天是同性戀,從沒見她對哪個男生感興趣。但是,自從她見到會長您後,好像就變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還是不是同性戀。”

“她是同性戀的事怎麽人盡皆知啊?”張日山含了一口茶隨意的問著。

“那是因為七天在高一的一場辯論賽時用同性戀做論據,辯的對方都快哭了。結果評委卻判我們班輸,七天氣不過,第二天邀起宣傳部的同學在全校的展板上出了一整版關於同性戀的內容,還畫了一大幅彩虹旗。全校都震動了。校長氣的把七天父母都叫到學校來。七天的媽媽甚至哭著讓七天道歉。七天不肯認錯,校長要開除七天,結果七天引用□□和未成年保護法跟校長據理力爭。最後還是七天的爸爸把七天在家關了幾天,而學校看在七天成績實在是優異的份上才平息此事。所以最後,全校都認為七天是同性戀了。七天的媽媽更是為此憂心忡忡。”看來此事對蘇萬印象至深,說起來依舊歷歷在目一般。

張日山見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便走到蘇萬面前,和藹可親的扶起蘇萬,對他讚賞道:“你們是一群勇敢的孩子,這一趟旅行兇險萬分,難為你們了。黑瞎子是個不錯師父,好好學習,以後定能有所作為。”說著用力和蘇萬握了握手。

蘇萬心思單純,被張日山握住時只感到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差點就熱淚盈眶。曾經的懼怕一消而散,只覺得張會長是個天大的好人。蘇萬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蘇萬走後,張日山想象著七天與校長爭論的情景,覺得很有意思。想起七天還當過自己的便宜女兒,如果真有個七天這樣的女兒,張日山不敢想自己會被氣成什麽樣,估計手段會比七天老爸更狠。難怪聲聲慢的資料上七天確鑿的寫著同性戀……

想著七天在自己面前除了有點小性子外,其它時候溫順的像個小貓一樣,張日山便覺得心裏暖暖的,他把七天的手機拿出來看著照片,默默的想著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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