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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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肩向張日山匯報完現在九門的整頓情況,霍道夫打算趁其他四家家主失蹤之際一舉吞並。而錦上珠現在已是霍道夫的囊中之物。其他三家的夥計倒是還沒有投誠。

張日山知道解雨辰平安無事,只要解雨辰回歸,那霍道夫終究只是跳梁小醜,不成氣候。所以,他也沒放在心上。末了坎肩還補充到一件事:那天和七天聊天的女生要參加校園之星選拔賽,七天會是她的友情助演。問張日山如何打算。

張日山就看著坎肩,坎肩表示明白,便退了出去。

校園之星決賽的日子到了,張日山坎肩羅雀在坎肩提供的票位上坐著。話說這坎肩還是挺有本事的,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居然搞到了領導嘉賓席位的票。這類票都是正中間的前三排,而且還有水果提供。

這類選秀活動歷來都是學生的最愛。幾千人的禮堂,全場爆滿,座無虛席,盛況空前,很多沒座位的學生只能在後面站著看,把門口、走道擠得水洩不通。

張日山三人的座位正好在第三排。後面坐的便是學生。節目開始後,全場觀眾跟點燃的□□似的,就沒有安靜過。出場的節目都非常精彩,每一個選手都能帶來新的激情。這些充滿活力的學生,帶著飛揚的青春,激昂的熱情,點燃著全場陣陣驚呼。當然,嘉賓席就比較安靜了。

輪到七天的節目了,七天首先出場,懷抱琵琶款款而行,走到舞臺前面屈膝行禮。七天身著漢服,頭挽發髻,畫著淡妝,行走時衣抉飄飄,屈膝時楚楚動人,就如那金庸筆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一般淡雅飄逸仙靈。頓時全場歡呼,哨聲叫聲此起彼伏,更是有男生直接高喊“七天,我愛你!”“七天加油!”張日山聽的直皺眉頭,坎肩羅雀卻看的是興趣盎然。

表演正式開始,七天彈的是十面埋伏,一陣緊湊的旋律想起,突然全場隨之安靜,猶如來到那金鼓戰號齊鳴,眾人吶喊的激勵場面。

一女生濃妝艷抹,穿著長長的水袖漢服,身材玲瓏有致,跳著優雅的舞步騰躍而來。隨著女生的出場,現場又是一陣高潮。

琵琶聲時急時緩,舞姿曼妙誘人,就像身處楚漢兩軍對決之中,金鼓聲、劍弩聲、人馬聲,聲動天地,震撼人心。節奏的零落和節奏緊密交替相應,舞者的身姿靈動,就似那虞姬痛下決心惜別霸王般淒涼。舞者的水袖就像拂在觀眾的心上一樣,全場高潮陣陣。表演的最後,七天竟然起身反彈琵琶,與舞者擺出各種造型,虞姬最終自刎,霸王肝腸寸斷。臺下觀眾猶如從戰場中醒來,為之瘋狂,驚叫連連。

在表演時,張日山並沒有被舞者吸引,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七天。不禁回想起他們在古潼京時,七天實在無聊了,看著張日山整理東西時,便會清唱幾首歌。七天聲音甜美,唱著那些花兒,張日山便會沈醉其中,過往如雲煙般在眼前浮過,便不會覺得身在暗無天日的地下,而是坐在沙漠中看風雲變幻一般閑暇。張日山聽著七天彈的琵琶聲,想著七天唱過的歌,目中無物。

表演結束,演員兩人牽手鞠躬致意,甚至有男生沖向臺上為兩人獻花。舞者一臉喜悅,七天只是淡然的微笑。主持人按慣例的要留下表演者來采訪。七天不是主角,所以一直漠不關心的看著臺下。

此時七天眼神一滯,她似乎看到了臺下一張熟悉的臉。她盯著那臉看著,眼神似疑惑、似不解、似哀宛。張日山始終看著七天,他發現七天也註意到了他,他開始有些緊張,心跳加速了起來。但是他仍舊直直的看著七天。坎肩和羅雀也發現了七天看著他們,他們的座位靠前,舞臺的燈光是可以照見他們。

只是他們三人後面的學生議論起來:“我覺得那個彈琵琶的更好看也,聽說是醫學院有林妹妹之稱的樂七天,果然是天上掉下來的,好美呀。我就喜歡這樣自帶憂郁氣質的女生!你們認識她嗎?”“怎麽不認識,不過聽說她眼光特別高,對追她的男生全拒絕了。”“不是吧,那我不是沒點機會。”“別說你了,我院校草何天都被她直接打過臉,你看看就行了。”“不是吧,何天都沒戲?”“你們看,樂七天怎麽一直盯著我們這邊啊?”此時,大家的目光又都聚焦到了七天身上。

七天盯著這邊看了良久,神色更加哀怨。突然,七天轉頭對搭檔說了什麽,朝臺下鞠了一躬。便急急向後臺而去。臺下議論紛紛。張日山見七天離開舞臺,便站起身來,帶著坎肩羅雀離開了禮堂。

七天換好衣服來到臺下想找張日山,可是座位空著,她明明看到了坎肩和羅雀,那中間那個肯定就是張日山。他為什麽來了?是知道自己今天有演出嗎?他怎麽知道的?因為他還是一直關心著自己嗎?七天終是做不到放下張日山,所以她急急的從舞臺下來,想找他問清楚。

她不能去新月飯店找他,現在是張日山來看自己,所以只有現在她才能找張日山。可是,張日山走了,七天艱難的穿過走道的人群向外跑去。她跑下禮堂樓梯,四周張望,遠遠的有一輛SUV駛向校外。七天頓時失去所有的力氣,落寞的站著。

車上坎肩和羅雀興致勃勃的聊著節目的情況。坎肩說七天在飯店待那麽久,壓根就看不出她有這才華。羅雀表示七天在飯店的形象跟今天完全像兩個人。在飯店像個女漢子,現在竟像林黛玉。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坎肩說:“羅雀你怕不是真的是塊木頭,這不是擺明的事嗎,肯定因為張會長,七天才這樣。”

羅雀:“張會長也放不下七天啊,不然怎麽會來看節目,他們這麽糾纏不清,何苦來著。”坎肩故作神秘的問:“你說七天急急的離開舞臺是不是因為看見了會長啊?”羅雀說:“肯定是,不然會長幹嘛這麽急著離開。”坎肩唉道:“你說是不是年紀大了,不太想的開,不然幹嘛急著離開後,讓我們兩個先走,自己留下啊。”“……”羅雀表示我也不明白。

張日山站在陰影裏看著七天坐在臺階上默默的哭泣。他恨不得現在就走去把她抱在懷裏,親吻她,聽她燦爛的笑著叫他天神爺爺。可是,汪家的事沒有解決之前,他不能,他害怕。他緊握著拳頭,心裏起著誓。

……..

這日羅雀和坎肩分別接到七天的電話,說是請他倆吃飯,很久不見想聚聚。他倆跟張日山告假後便來到約會地點。七天穿著小西裝百褶裙長統襪小皮鞋,一副學生模樣的裝扮。她看見羅雀坎肩非常高興,全然不似那天的憂郁悲傷。三人入座,分別聊了現在的生活狀況,七天沒提張日山,那兩也就不提,更沒提去看節目的事。飯吃的很愉快,又像七天在飯店時的感覺一樣。只在最後,七天說自己的手機在張日山那,問他倆能不能幫忙拿回來。他倆面面相覷,終於知道張日山最近總看的那個手機是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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