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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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跟你瞎扯。”

難得見他正色說話,君黎捏著手機撐在下頜,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的勞累下巴又尖了一些,“洗耳恭聽。”

葉梧很是嫌棄君黎現在這張瘦得略顯陰柔的臉,“這世界的審美我也是越來越搞不懂,下次要有王的男人這種本子我優先給你選上。不然真是浪費了你這張臉,嘖嘖。”

“啰嗦。”

“那我說重點。”葉梧收起玩笑的心思,換上一副嚴肅面孔。“你查人的事被公司高層知道了。”

“嗯。”神情淡漠。

“嗯?就這反應?”

“嗯。”聲音平靜。

“你就不怕公司搶先你查到那個人的真實身份,再過來威脅你?”

“我沒查到的,他們如果有能耐找出人來,我要表示感謝的。何況——”君黎眸色漸淡,音如冰弦。“威脅我什麽?”

葉梧冷笑:“這種粉絲我見多了,你的任何風吹草動他們了解的比天天蹲你家門口的狗仔都多。如果那個人為了利益向公司出賣你的信息,隨便一個有證據的黑點,都是以後公司拿捏你的把柄。”

盯著他靜漠的面容,葉梧繼續:“再或者,萬一你對那個人有什麽特別的……追星成功和明星結婚的例子我張口就能說幾個出來。況且,不論男女,不論你的目的是什麽,公司都能拿來大做文章。”

“不要忘了,你的合約兩年後到期。”

君黎捏著手機點了點下頜,而後淺淡一笑。

“沒忘。”

作者有話要說:

時隔四年,再次作為新人回歸了,忐忑不安不自信。

這次下定決心要在寫文的路上一路走到底,裸辭了一份做了很多年的工作,踏踏實實坐回到電腦前開始碼字。

不過也因為太久沒完整地去構思一篇文,從剛開始落筆到現在,始終沒停止過質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天賦做這件事,但是不能再後悔了。

畢竟寫自己喜歡的故事並以此為生是堅持了十多年的夢想,不想也不甘心放棄。

所以第一次寫溫馨系甜寵文,把畢生能寫出來的暖寵橋段全壓給薄槿和君黎這倆親生孩子了。他們可以放心談個甜甜的戀愛,平安幸福地渡此一生。

所以如果有幸被你看到也被你喜歡了,請一定支持他們也要支持我哦!【淚眼汪汪求收藏求評論咩/(ㄒoㄒ)/~~】

——來自窮的揭不開鍋的某默。

【日更,每天下午6點不見不散,(づ ̄3 ̄)づ╭?~】

真的是你

沖破屋頂的應援吶喊,波瀾壯闊的音樂,華美絢爛的燈光,伴著四萬多人震耳欲聾的安可聲,漸熄漸滅。

公演於12月30日晚10時落幕。

安保人員指揮龐大的人流退場,數百輛大巴次序井然地接滿意猶未盡的粉絲,依次駛離巨蛋體育館,車燈在遠方連成壯觀的洪流。

誰也沒註意到有五六輛大巴從體育館後方走上相反的方向,一輛黑色商務車借著夜色和大巴的掩護悄然離開。

大名鼎鼎的名牌經紀人兼助理,頭一下一下撞上車窗,捏著兩本護照哀嚎:“奸詐,居然使用美人計,明知我最吃那一套,你就是故意的!”

壓低了鴨舌帽檐,君黎鼻音吃重嗯了一聲。“故意的。”

葉梧皺眉,手還沒碰到他就被一掌拍開。

“感冒了嗎?”

“所以請你安靜,我很困。”

葉梧就著車內儀表燈微弱的光線打量帽檐下的他。

一下臺就卸掉妝容的臉上透著一絲青倦,原本閉上眼就變得無辜的模樣此刻卻是一片蒼白。

想到一小時前舞臺上他汗如雨下的樣子,和燈光熄滅後他穿著輕薄的舞臺服,在逼近零度的舞臺鋼鐵架下一一和工作人員擁抱道謝的樣子,莫名心軟了下來。

不由放緩了聲音:“置物箱裏有我之前備好的藥箱,我拿水過來你吃幾顆感冒藥再睡?”

君黎把帽檐壓得更低,側過臉對著車窗,聲音微齉:“你很煩。”

靠,心軟被狗吃了。

葉梧報覆地拿出手機點開微博,手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哼笑幾聲。“到現在還是沒更新,看來人家真的不喜歡你了。”

回覆他的是一個飛來的帽子。

葉梧心滿意足,放低椅背準備睡覺。

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馳,車廂安靜了下來,君黎緩緩睜開雙眼。

車窗被調成透明色,尚未圓滿的殘月將光芒覆蓋在大地上,也將清冷的月光落進他的黑眸。

夜深了。

飛機降落在旭川機場時已經淩晨四點,天空飄起了微雪。

接機的人是一個裹著厚厚羽絨服帶一個寬大皮帽,身材矮瘦的男人。

把行李箱搬進後備箱,請兩人坐上一輛雪地越野車後他才坐進駕駛座。點火後凍得通紅的雙手不停搓著,呵出的熱氣迅速冷卻為白霧。

“君先生,葉先生,這天看樣子要起大雪,別的車沒法走雪地,只能用這種車,委屈二位了。”矮瘦男人一口流利的中文,說話時不停得吸著鼻子。

君黎從大衣口袋裏拿出方帕送到他面前:“丸山先生,是我時間安排不當,很抱歉讓你冒雪等了這麽久。”

丸山拓慌忙擺手,“君先生幹凈的東西我怎麽能用,這是我的工作嘛。”

說著從置物箱裏掏出一盒紙巾,抽了兩張紙說句請見諒後避開身子擤鼻涕。

暖氣從空調口徐徐吹出,丸山拓擦幹擋風玻璃上的水霧,踩下油門慢速開出停機坪。

“君先生來的是個好時候,這場降雪後神居滑雪場就到了每年最適合滑雪游玩的時候,您從美瑛過去只要兩個小時。還有溫泉,可以去湯川……”

葉梧見君黎沈默無言,在他臉上仔細查看了一遍。

唇色紅艷異常眼神游離,明顯是發燒的跡象,便自己一路應和著丸山拓的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丸山先生的中文怎麽說的這麽好?”

沒註意到葉梧是在轉移話題,丸山拓很是不好意思:“我的中文讓葉先生見笑了。我在中國讀了四年大學,畢業後回到我的家鄉美瑛開民宿,每年都會接待成千上萬的中國游客,也一直在學習中文。”

“中文可不簡單,丸山先生太謙虛了。”

“是嗎,非常感謝……您的誇獎……”丸山拓一句話拆成三句說,不停伸出脖子查看窗外,熱情漸漸凝固成了肅靜。

“君先生,葉先生,請你們系好安全帶,我可能要把車開到最快,暴風雪馬上要來了。”

葉梧這才發現車前遠光燈映出的光暈裏,鵝毛般的大雪在狂舞。

君黎在榻榻米上醒來時已經是翌日下午四點多。

扔下手機起身推開拉門,溫暖而刺目的陽光令他瞇起了雙眸。

“雪國歡迎你,君,先,生。”

君黎踏到室外長廊的玄關,一轉眼就看到靠在隔壁拉門邊上伸著懶腰打哈欠的葉梧。

在庭院內打掃積雪的丸山拓停下手上的活,立起掃帚跟他打招呼:“君先生,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會不會覺得冷?”

君黎低頭,原來只穿了一件青色襦袢。

倒是沒覺得冷,便微笑回道:“謝謝,我很好。”

“嘛,幸好雪只下了一夜就停了。我還擔心積雪太深,未來許多天您和葉先生只能待在房間裏,現在看起來天公也很歡迎您來美瑛呢。”

丸山拓笑容淳樸,身後堆起的雪丘已經和屋頂比肩。

葉梧把羽絨服的拉鏈拉到了最頂上,偎到君黎身邊小聲說:“我今天上午拉開門,雪都快把房子埋起來了。這個丸山先生帶著民宿其他員工,用掃雪機抽了半天才把雪抽走。”

君黎說:“真可惜。”

“可惜個鬼啊!走進去都露不出頭,你想試試?”

君黎沒回答。

葉梧跟著他回和室,見他進浴室洗澡出來換下襦袢,一件件穿起了毛衣長褲大衣,聲音立刻拔高幾個度:“你剛退了燒又要去哪兒浪,我可不願意再和丸山一起,像拖屍體一樣把你從外面拖回來。能不能悠著點來?”

“出去散心。”

“吃完晚飯再散能憋死你啊?”

“我有手有腿有嘴,還有錢。你覺得我會餓死自己嗎?”

“最好餓死也讓我省心了。”

君黎纏上圍巾,彎腰撿起榻榻米邊的手機放進大衣兜裏,走到玄關外穿好鞋子,向依然在掃雪的丸山拓問清路,一個人離開。

丸山拓目送那個修長削瘦的身影消失在小院的黑漆木門後,回頭看到和室裏奔出一個人,一副強忍破口大罵的模樣,不禁大笑:“君先生是真性情。”

看葉梧臉色又黑了一層,忍笑加了一句:“葉先生也是。”

庭院外的雪松林被皚皚白雪覆蓋,大約是雪松擋住了暴雪,林間小徑上的積雪很淺,只沒到腳踝,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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