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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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都走了,又發生這種事情, 也無人再有心思飲酒賞舞。

人人面露同情的看著江雨溪, 就連江雨清都唏噓不已, 上輩子為江雨萱求情的皇子不僅多,而且都是在皇上面前說的上話的。

這輩子卻只有敬王一人求情,皇上估摸著根本不會在意他的想法,和江雨萱比起來,江雨溪就顯得有些倒黴了。

江雨溪有些恍惚,手指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

女配和女主的命運為何就相差那麽遠?

明明…明明書上被求娶的是女主, 而女主安然逃過了外嫁的命運。

現在換成是她,皇上態度卻這麽堅決?

司徒堯就是個變態,最愛折磨女人, 她若是嫁過去根本活不了兩天。

她甚至有些絕望的擡眸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趙愈。

趙愈見她一副仿佛靈魂被抽走的模樣, 心中震痛不已, 朝她張了張嘴…

他手握成拳, 眼神堅定,他是不會讓她嫁給別人的。

看來是時候該動手了!

他深深看了江雨溪一眼, 起身欲走, 卻被司徒堯給攔住:“欸~我等可是由敬王殿下負責招待的,我等遠道而來, 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司徒堯朝著趙愈得意的笑著, 一副自己贏了的欠揍表情。

趙愈瞟了他一眼, 道:“五弟, 人就交給你了!”

五皇子聽到在喊他,下意識的點頭道好,趙愈沒再看他們,轉身拂袖而去。

五皇子撓了撓頭,四哥怎麽把事情交給他了?

不過他並沒有什麽反感的情緒,而是欣然接受了。

司徒堯見趙愈走了,認為他是認輸了,他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到江雨溪面前,得意一笑,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怎麽樣?小美人兒,這下趙愈可救不了你了,你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

江雨溪臉色煞白,本來商討如何求皇上收回成命的江澄和江鎮見此趕了過來,江澄一把將司徒堯推開,護在江雨溪身前:“還請二皇子自重。”

“這位是大舅哥吧?在下不過是和未來皇子妃說句話罷了,莫要激動。”司徒堯一副大度不計較的表情。

江鎮聲音鏘鏘有力:“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二皇子還是不要說大話的好。”

司徒堯這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語帶威脅:“岳父大人,剛剛您也聽到了,皇上都下旨了,抗旨不尊是什麽下場,想畢您應該清楚比再下清楚,所以您還是不要抗旨的好。”

“你…!”江鎮氣得只哆嗦,依然不肯讓步。

江雨萱見此在心裏冷笑,這江家父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只知道護著江雨溪,在他們眼裏庶出的就是不人了?

他被抓進牢房,安樂侯府不僅沒有替她向皇上求情,甚至都沒有派人去看過她,她從牢房出來也沒見人去接她。

甚至她失蹤了這麽久,也沒見他們出來尋過她,說明什麽?

說明江家父子從來就沒有把原主當做親人!

就在她心裏恨恨不平的時候,趙陌走到了她面前,眼帶驚喜的看著她。

“雨萱?是你嗎?”

能再次見到江雨萱他很高興,但同時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傾慕的女子竟然如此自甘墮落,去當一個侍妾?

在他心裏,江雨萱即便只是個庶女,但也是高貴無比的存在。

江雨萱沒想到她改變了聲音,帶上了面紗,趙陌還能認出她,心裏有些感動。

就連親生父親都沒有認出她來,而一個和她僅有一夜露水姻緣的男人卻一眼將她認出,就算她的心是冷的,此刻也有些動容。

但此時不是和他相認的時候,她冷聲道:“你認錯了。”

“不可能,我怎麽會認錯人,你就是雨萱。”趙陌篤定。

雖然聲音變了,剛剛那冷然的口氣,他絕對不可能認錯,若是之前他還不能肯定,那麽現在他肯定面前的人絕對是江雨萱無疑。

聽著對方篤定的話語,江雨萱心裏微暖,語氣依然冷淡:“你真認錯人了。”

趙陌已經認定了面前的人就是江雨萱,根本不聽她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雨萱,你之前跑哪裏去了?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麽會成為漠北皇子的侍妾?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他逼你的是嗎?若是你願意,我可以找他將你要過來。”

江雨萱聽他說他找了她好久,雖然沒有找到,但總歸是找了,心裏更是感動。

但此刻真的不是相認的時候。

早知當初,他就應該答應嫁給他,在她的幫助下,趙陌定能登上皇位!

一些還沒有走的人見六皇子竟然和漠北皇子侍妾糾纏不清,紛紛搖頭議論。

一直觀察趙陌動向的陸兆更是臉色陰沈,他沒想到阿陌如此執迷不悟,江雨萱那女人都成為別人的侍妾了,他卻還要和她糾纏不清。

由於眾人和他們離得都有些遠,而且此刻殿中很是吵鬧,所以他們都沒有聽到趙陌和江雨萱講了什麽,只能從兩人的表情分辨出一些。

江雨萱再次強調:“六皇子,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什麽江雨萱。”

趙陌眼神柔和的看著她:“還說謊,你若不是雨萱,又怎會知道我是六皇子?我記得我可沒有向你自我介紹過。”

被道破了,江雨萱也不想裝了:“是又怎麽樣?我現在已經成了別人的侍妾,你難道還會想要娶我嗎?”

江雨萱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不願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他若沒有猶豫的說自己不在意,那她就同意和他在一起,以後也會助他登上皇位。

但他若是有一絲猶豫,或者有一絲嫌棄,這種男人,她絕對不會要,如果真愛她,就不該介意她和別的男人發生過什麽。

結果讓她失望了,趙陌猶豫了。

趙陌認為自己是真心喜歡江雨萱的,但她卻成為了別人的侍妾,原本在他心裏應該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自甘墮落,讓他心裏有巨大的落差。

他依然覺得自己喜歡她,但卻不是那麽想娶她了。

如果她沒有成為別人的侍妾,他會果斷的答應,但如今……他猶豫了一會兒道:“我願意娶你,但是對不起,我可能給不了你正妃之位,但我可以許你側妃之位。”

是的,趙陌在心裏想,他自然是喜歡雨萱的,但當過別人侍妾的她卻根本不可能成為他的正妃。

既然她都願意當別人的侍妾了,那他給的身份更高,想畢雨萱應該不會介意才是。

江雨萱心直往下沈,側妃?

他以為她會稀罕側妃的位子嗎?

當初她連正妃都不稀罕,現在又豈會稀罕區區側妃之位?

說到底,不過是趙陌介意她和別的男人上過床,所以看不起她了。

哼,她本以為趙陌是個好男人,如今看來,是她高看他了,膚淺至極的男人,她江雨萱不稀罕。

她當即輕蔑的看了趙陌一眼:“你還是把你的側妃之位留給別人吧!”

說完也不看他,轉身便看到了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不遠處看熱鬧的司徒堯,她走上前,故意挽上司徒堯的胳膊,在司徒堯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走出了大殿。

趙陌頹廢的目送他們離開,他不明白,為什麽雨萱寧願給人當侍妾也不願意給他當側妃。

他難道比司徒堯差嗎?

到了殿外無人處,司徒堯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著江雨萱挽著自己的手,江雨萱一個激靈迅速把手抽回。

司徒堯本性暴露無疑,他說話陰森森:“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這胳膊就別想要了。”

他又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在她臉上仔細打量,狀似調侃的說道:“沒想到,你姿色不怎麽樣,倒是挺能勾搭男人,你都成為本皇子的侍妾了,趙陌竟還願意讓你當側妃,到是大度的很,怎麽?不答應他?”

江雨萱心裏暗恨不已,面上卻一點不顯,她淡淡道:“二皇子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司徒堯松開她的下巴,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嘲諷道:“吃醋?不過一個殘花敗柳罷了,你以為你配?”

他找過那麽多美人兒,哪個不是處子之身?只可惜,每次還沒調教好就死了,真是掃興的很。

而這江雨萱面上一副不容侵犯的樣子,結果竟是個殘花敗柳,他當時真有點覺得惡心,若不是她床上技術確實不錯,他估計都想直接掐死她。

而且後來他發現,這女人身體真的是太好了,他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別的女人未必堅持不了幾天就死翹翹,而她第二天休息休息,第二天竟然還能繼續。

除了有些臟,身材長相不合他意,這身子堅韌程度簡直太讓他滿意了。

江雨萱再次被嫌棄,心裏暗暗咬牙,不過就是一層膜罷了,偏偏有些男人就是那麽膚淺。

當初因為司徒堯救了她,她是心甘情願和他上床的,她作為現代見多識廣的女性,加上她自己並不是什麽無知少女,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她使出渾身解數讓他舒服。

誰知晚上欲仙欲死的人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竟然還敢嫌她臟?

她輕笑一聲:“昨晚不是還很享受的嗎?現在就開始嫌棄了?”

司徒堯亦是一笑,在她胸口抓了一把,道:“騷貨,看老子今晚怎麽收拾你。”

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嫌棄道:“真小!”

追出來正好聽見二人最後兩句對話的趙陌,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楞在了原地。

雨萱…雨萱怎會變成這樣?

他剛剛定是聽錯了,雨萱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時候,陸兆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陸兆冷聲嫌棄道:“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怎麽?那個侍妾看不上你?”

“子鄴,你知道嗎?她是雨萱。”趙陌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語,失魂落魄的和他說著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江雨萱?那又怎麽樣?一個侍妾罷了,虧得你還這樣一副鬼樣子,被一個侍妾嫌棄了,可真丟臉。”陸兆惡言惡語。

趙陌擡眸看他:“子鄴,你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

陸兆撇了撇嘴:“我變成哪樣了?”

“你以前都會安慰我的,現在為何……?”

陸兆打斷他:“為何要口出惡言?趙陌,你從小被人欺負,確實是我在身邊幫你、安慰你,但你也不要太理所當然了,你記住了,我當初對你好是因為在乎你,可你偏偏把我對你好當做犯賤!小爺現在不會管你,你愛咋滴咋滴!”

陸兆說完也不管他作何反應,擡腳便出宮了。

趙陌楞在原地如遭雷擊,子鄴說不再管他了?

怎麽會?他怎麽可能會不管自己?

他沒有覺得子鄴在犯賤,只是有時候覺得有些煩而已,為什麽子鄴會那樣以為呢?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寢殿,讓阿索拿酒來,阿索本不想拿,但見殿下眼神太過可怕,他不敢違抗,還是老實給拿個酒。

趙陌酒越喝越多,突然覺得有些醉了。

他覺得心裏特別難過,他甚至都分辨不清楚自己是因為雨萱的轉變和拒絕而難過,還是因為子鄴的態度而難過,反正就是覺得難過。

阿索見他家殿下已經喝得醉熏熏的了,心裏著急,殿下可從未這樣過,他下意識的讓人去找陸兆。

估計也只有小侯爺可以勸住殿下了,雖然小侯爺對殿下好,但未免小侯爺已經睡了,阿索讓人故意把話說嚴重點,就說殿下快要不行了。

阿索在心裏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果然,不一會兒他就見到小侯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阿索暗自點頭,果然這世上也只有小侯爺是對他們殿下真心的好。

陸兆一過來就拉著阿索問:“阿陌他人呢?”

他本已經下定決心這段時間不見趙陌,但一聽到說趙陌快不行了,終究忍耐不住還是來了。

以趙陌的執拗勁,他真擔心他會因為江雨萱而尋短見,為了那麽個女人而死?他絕對不會允許!

阿索立刻急道:“小侯爺您可算來了,殿下就在裏面,殿下好像心情不好,現在喝多了,小侯爺您快去看看吧。”

陸兆擰眉疑惑:“喝多了?不是說快要不行了嗎?”

突然房間內“砰”的一聲,陸兆也來不及想,也沒再管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急急的跑了進去。

阿索看著陸兆的背影羨慕道:小侯爺對殿下可真好!

陸兆一進門,就聞到沖天的酒味,他皺了皺眉,看著喝得爛醉如泥,癱坐在地的趙陌臉色陰沈。

“趙陌,你這是在因為江雨萱而買醉嗎?”

趙陌聽到有人叫他,擡頭看去,見是陸兆眼睛亮了亮,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道:“子鄴,你來了啊?我以為你真的不管我了呢。”

陸兆想起先前說的話,僵硬著扭過頭:“誰要管你?”

“子鄴?你別不管我,你若不管我就沒人管我了。”

聽著趙陌醉醺醺的話,陸兆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你當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陸兆不成?”

“子鄴,是我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

趙陌喝得很醉,說話都有點說不清楚,站著左右搖晃,陸兆還真怕他站不穩倒了下去。

他半信半疑道:“真的都聽我的?”

趙陌搖晃著點頭:“嗯,都聽你的。”

陸兆看著他問道:“那我若是讓你以後不再去找江雨萱呢?”

趙陌點頭:“那就不找了。”

“那我讓你從今以後不準喜歡江雨萱,你可能做的到?”

“那就不喜歡了。”

幾句對話下來,陸兆臉色緩和,總算有了暖意:“記住你今晚說的話。”

“嗯,我記住了。”趙陌不停地點著頭,最後腳底實在支撐不住軟了下來。

陸兆見他要摔倒,想要扶住他,奈何趙陌身為男子本身就沈,加上喝得爛醉,更是沈得要命,陸兆沒能扶住他,反而被他壓在了身下。

趙陌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又麻又癢,趙陌忽然往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便咬邊還喊著他的名字。

他感覺自己心裏更癢了,像是有一大群螞蟻爬過,讓他瘙癢難耐,他媽的,這絕對不能忍,他使出渾身力氣將他們換了一個方位。

他得意一笑,阿陌,這可是你自找的,何況,你剛剛可是說了以後都聽我的,那我就算要對你做點什麽,想必你也是會聽的吧?

江雨溪當晚回到侯府,侯府一片燈火通明,江夫人抱著江雨溪大聲痛哭,哭她苦命的女兒,怎麽如此多災多難,和親?和親女人有哪個有好下場的?

江雨溪不想表現的愁雲慘淡的樣子讓他們擔心,但她表現的若無其事江夫人卻哭得更厲害了。

認為她是在強撐。

但她確實是在強撐,她甚至想要逃婚的,但抗旨逃婚,侯府怎麽辦?

現在除了接受命運,她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想到趙愈離開的背影,她心裏更是一片荒涼,連趙愈都幫不了她了,趙愈應該是放棄她了吧?

江家父子皇宮跪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卻被女人纏在身上根本沒工夫搭理他們。

江鎮心裏對皇上失望不已。

皇上真的是老了,越老越糊塗,越老越荒唐。

可越是老了就越想證明自己還沒有老,這兩年特別喜歡年輕鮮嫩的女子,和她們在一起就仿佛自己還沒有老一般。

江鎮和江澄知道就算再跪下去皇上也不可能搭理他們,但他們也沒有回府,而是轉道去了敬王府。

江鎮見到趙愈直接跪了下來,老淚縱橫:“求敬王殿下救救雨溪,老夫就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了。”

江澄亦是跟著跪了下來:“求殿下救我妹妹,只要能救我妹妹,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在他們心裏,和親和送死根本沒有區別,何況從在殿上的情景看來,那個司徒堯根本就是個荒唐的。

別說是和親了,就算不是和親,他們也不願意將女兒妹妹嫁給那種人。

趙愈被他們弄得一驚,讓他們趕緊起來:“你們這是做什麽?若讓溪溪知道了不得埋怨我嗎?不需要你們求,我也不會讓溪溪嫁給別人。”

他最後一句語氣堅決,江家父子對視一眼,終究是起身了,江鎮凝重的問道:“不知殿下有何打算,若有需要我們父子幫忙的地方,只管吩咐。”

趙愈擡頭看天,淡淡道:“父皇老了,已經掌管不了這江山了。”

江家父子一驚,四處張望,生怕趙愈的話被人聽了去,趙愈道:“放心吧,這府裏都是自己人,連個蒼蠅都不可能飛進來。”

江鎮低聲問道:“殿下有幾分把握?”

趙愈知道他問的是對奪位有幾分把握,而非是這個王府有沒有蒼蠅。

趙愈沒有正面回答:“到時候你們會知道的。”

其實他沒有說,這天下其實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朱公公是他的人,父皇耳朵裏聽到的永遠都不可能會有不利於他的消息。

他在邊疆多年,大軍早已被他收服,父皇以為只要收了他的虎符就無事了,可大軍早已不聽虎符辦事了,只要他大手一揮,大軍立刻就會攻進京城。

禁衛軍雖然不全是他的人,但裏面也被他安插了一大半他的人了,就連兵部尚書都是他的人,只要他想,占領皇宮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罷了。

慕青一直以為他是沒有那個能力,所以一直說江雨萱可以幫他,真是笑話,他需要江雨萱幫什麽?

他錢也有,兵也有,為何需要一個女人來給他幫忙?

江雨萱確實有經商之才,但之前就算沒有她,他那些商鋪那麽多年不也一直是在賺錢嗎?

慕青也有經商之才,所以他將產業交給慕青打理,慕青也確實打理的很好,但慕青以為自己沒可他就不行了嗎?

有經商之才的人大把都是,只要他出的起價錢,就沒有請不到的人。

篡位與他而言根本沒那麽難,他不過是念及那點微薄的父子之情遲遲不願動手罷了。

甚至在他心急娶溪溪回家的時候,江鎮要求等他登位之後才能娶,他也沒有因此取而代之,可他念及父子之情,父皇卻從未對他留過情。

從先未曾給過他一絲關愛,對他永遠只有嫌棄。

他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的女子,他都跪下求他了,父皇依然不顧他的意願要將她嫁給別人。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不留情面了。

安樂侯府中。

老夫敲著拐杖大罵江夫人:“身為正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雨溪被封為公主那是家族榮耀,不過和個親罷了,當皇子妃還能委屈了不成?”

江鎮和江澄回府的時候剛好聽見了這句話,江鎮頓時大怒:“母親,您真的是我親生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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