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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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重現，記憶覆蘇。◎
醫院。
樓川嵐做了一個夢。
應該說,這個夢她又做了一遍。
就是在她搬家前一晚，夢到自己小時候被人推到河裏，大頭朝下，水從耳道、鼻腔灌入,酸澀窒息。
然而這次,她看見了推她的人長什麽樣。
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和她一樣高,臉臟臟的,眼神陰寒,身上穿著原本應該穿在她身上的衣服,頭上帶著原本應該帶在她頭上的鉆石發卡。
樓川嵐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那個小女孩,一定在哪見過。
在哪,在哪……
“到底在哪……”
嘶——清醒過來的一瞬間，樓川嵐只覺得腦後一陣鈍痛。
“嵐嵐！”
“姑爹！”
“三妹！”
聽到聲音，樓川嵐睜開眼睛，看到滿臉淚痕的王母。
鼻尖充斥著的消毒水味令她皺眉，直覺想要起身。
“嵐嵐別動，你身上還有傷！”
與此同時,肩膀被男人輕輕按住,隨後床被升了起來。
視角總算好受了一些,樓川嵐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在一間病房裏,尉遲和霍遠征,王家人全員,都在場。
她正要開口，嘴邊遞過來一根吸管。
樓川嵐見是水,正好感到口渴,於是咬住吸管,喝了幾口。
“我怎麽了？”
“姑爹，你不記得了？你的飛行器爆炸了！你被爆炸波及，研究所的人發現你時，你已經暈倒了。你被送到醫院後，老所長聯系了爸爸，爸爸知道後急忙聯系我，我又聯系了姑丈！”
飛行器怎麽會爆炸？樓川嵐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一點都沒有。
然而所知所覺告訴她，造成她沒有印象的唯一可能就是腦震蕩。
小時候她哥哥踢球摔了一跤，磕到了後腦，導致腦震蕩，清醒後他就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摔的，還一個勁兒的問她，問完就又不記得，還會繼續問她，她記得自己當時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有點害怕。
但哥哥當時是短暫性的失憶，按醫囑吃藥後就很快恢覆了。
於是，樓川嵐決定不再問爆炸是怎麽發生的，就算問了聽了，這會兒可能也記不住。
見她不說話，王家人十分擔心，好在醫生及時趕到。
“患者，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腦袋疼，有點暈，還有點想吐，而且我不記得發生過什麽，感覺應該是腦震蕩引起的短暫性失憶。”頓了頓，樓川嵐問醫生，“我的身體除了腦震蕩之外，還有別的損傷嗎？”
醫生都楞了。
這位病人條理分明，邏輯在線，十分鎮定，難道是醫學生？
反應過來後，醫生開始給樓川嵐做瞳反等一系列檢查。
“除了腦震蕩，你的身體沒有其他損傷。我需要知道你最近的記憶是什麽內容，能精確到時間嗎？”
樓川嵐想了想，“應該是今天11點30下班後，我和助理討論……什麽來著？不記得了。現在幾點？”
“當天，18點24分。”
“我的腦震蕩屬於什麽程度？需要住院觀察，還是回家按醫囑吃藥就行？”
“掃描結果顯示屬於中度，會伴隨著頭暈惡心等應急癥狀，也會產生部分記憶丟失，目前還看不出是否具有可逆性，最好還是留院觀察48小時。”
“明白了，謝謝你，醫生。”
很快，醫生走了出去，王家的男人從老到少全都跟了出去。
“醫生，我閨女沒事吧？”
“從掃描結果上看，只是中度腦震蕩，沒什麽大事，你們不要擔心，患者的邏輯思維很清晰，相信即便是產生了短暫的記憶丟失，應該也會很快恢覆的。”
“除了大腦之外，我小妹的身體其他方面怎麽樣？”
“都沒有問題，看得出患者經常鍛煉身體，營養又很均衡，體質還是非常不錯的。”
“可那是爆炸啊，會產生很多內傷，外在根本看不出來！”
“患者家屬，你們別激動。你要相信醫院，相信現在的醫療水平，已經不存在檢查不出來的傷病了。”
病房裏。
“媽，你別擔心了，我沒事。”樓川嵐握住王母的手，柔聲安慰。
“媽知道，醒來就好。”
轉頭，樓川嵐看向一直站在床邊的男人，將手伸過去。
尉遲緊緊握住。
他不敢回憶自己接到電話後的感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到的醫院，直到看到雙眼緊閉的小女人，外表沒有看到傷痕讓他松了一口氣，卻又很快提起。
因為往往外表看不到的傷，才最致命。
好在，終於醒了！
“給你一個晚上留在這裏陪床的機會，要不要？”
“感激不盡。”尉遲低頭，輕吻她的指尖。
王家的老老少少又進來了，關心爭先恐後。
樓川嵐一個個安慰，好不容把一家人勸回去。
病房裏只剩下她和尉遲，霍遠征去買飯了，因為她餓了。
“我的飛行器是什麽時候爆炸的？”
“據說是11點45分到50分之間，爆炸原因相關部門已經在查了，我的人在那盯著，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樓川嵐皺眉。
她每天雷打不動的11點30分打卡，坐電梯到停機坪再到登上飛行器，只需要5分鐘，往常11點45分到50分這個時間段，她應該是在飛行器上的，如果飛行器是那個時間段爆炸，那她豈不是……
有人想讓她死！
樓川嵐想起不久前的夢，總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可哪不對勁兒？
眼角餘光看到空空的手腕，樓川嵐突然想起來了。
對，夢裏那個小女孩！
“我的光腦通訊器呢？”
“應該是掃描檢查時摘下來了。”尉遲拉開抽屜，裏面果然有一個光腦通訊器。
樓川嵐接過，喚醒光腦通訊器，登陸星博，顧不得快爆炸的粉絲留言等提醒，找到蘇瑾的星博，查找照片。
蘇瑾發的很多星博都帶著照片，以至於照片很多，她只好一頁又一頁的翻，終於找到要找的那張。
點擊，放大。
一個和夢中小女孩一樣的臉出現在屏幕裏，頭上戴的鉆石發卡和夢裏一模一樣。
蘇瑾……
原來那不是噩夢。
這條照片原星博的內容就是那種憶往昔童年，被評論區評為“粉絲福利”，是兩年前發布的，樓川嵐以前看過一眼。
那時候她剛穿越，自然要把原主的人物關系從頭挖到底。
想到了什麽，樓川嵐急忙找到“自己”的孤兒信息。
信息裏有照片，是兒時的原主。
點擊，放大……
光腦通訊器自帶防窺功能，站在尉遲的角度是看不到樓川嵐在做什麽的，只覺得她的表情好像很急。
但很快，又變得很冷，如霜如雪。
尉遲從沒見過小女人露出這般神色，印象中她是一個極其懂得自洽的人，也是一個愛笑的女孩子。
喜歡上她，便是因為這點。
“蘇瑾。”
“蘇瑾？”
“蘇東坡的蘇，懷瑾握瑜的瑾，你幫我記住這個名字，因為我很可能不久後會丟失此時此刻的記憶。”
尉遲急忙將“蘇瑾”兩個字記錄在光腦通訊器裏，“這個人名？”
“嗯。明佳人結婚時，找到後臺送禮物的那個女人就是蘇瑾，我覺得飛行器爆炸的事跟她有關，查她！”樓川嵐很快發給尉遲三張照片，一張是成年的蘇瑾，一張是帶著鉆石發卡的蘇瑾。
最後一張是兒時的原主。
“交給我，我會處理，你別急，喝口水。”尉遲遞上吸管。
樓川嵐喝了兩口覺得惡心，幹嘔了兩聲，卻沒能吐出來，眼角流出生理性淚水。
尉遲心疼的不行。
“我沒事，你別擔心。”
“你發的後兩張照片是……同一個人？”
樓川嵐苦笑。
看啊，別人看了原主和蘇瑾兒時的照片都以為是同一個人，而她身為“當事人”竟然……
“我有點暈，先睡一會兒，等飯來了再叫我。”
“好。”
樓川嵐閉上雙眼，腦子裏亂糟糟的。
為什麽蘇瑾要把原主推進河裏？
腦子裏竟然找不到一點點跟夢境相關的記憶，顯然是原主已經忘了，她面對著一份白卷，都不知道題目是什麽怎麽解答。
那個時候的蘇瑾才幾歲，就能做出這麽可怕的事？
如果只是小孩子打架，出手不知輕重還能理解，但如果是有動機的，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樓川嵐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涼意，從脊椎尾部一下竄了上來。
見小女人突然渾身一顫，尉遲以為她冷，急忙將被子拉高了一些，又將室內的溫度提高了一些。
霍遠征回來時，一推門，熱浪撲鼻。
“怎麽這麽熱？”
聽到聲音，樓川嵐睜開眼睛。
尉遲架起床桌，霍遠征將餐食擺放在上面。
“我問過醫生，除了太刺激的，沒什麽忌口，不過這些跟嵐姐做的差遠了。遲爺，你們先墊墊肚子，球球說明天一早會做好飯送過來。”
“嗯，辛苦你了。”
“就買個飯，能有什麽辛苦的。遲爺才辛苦呢，接到球球電話知道你出事了，他魂都丟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
樓川嵐瞟了男人一眼，男人淡定地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張嘴。”
樓川嵐乖乖張嘴，享受著帥哥親餵服務。
很快，吃飽喝足。
“想不想去洗手間？”
“去一下吧。”等下還想睡一會兒，不睡的話頭總是覺得暈暈的。
“抱還是扶？”
“扶一下就行。”
在尉遲的幫扶下，樓川嵐成功下床。
身上、四肢都沒什麽不良感覺，但脖頸兒不敢有大動作。
走路時顛簸一下，都感覺後腦鈍鈍的疼。
樓川嵐摸了摸，沒摸到傷口，但是後腦靠左那邊，腫了一大塊。
很疼，不敢碰。
這是不小心磕哪了嗎？
上完洗手間後，樓川嵐慢慢躺回到床上，眼睛一閉，天旋地轉的感覺總算強了不少。
剛才她都怕自己摔馬桶裏。
霍遠征離開時，尉遲將照片轉發給他。
“這不是顧庭深的前女友嗎？”
“你認識？”
“不認識，就是知道而已。”
“查查她跟爆炸有沒有關系，72小時之內，我需要看到結果，明白嗎，霍副上將？”
霍遠征楞了楞，隨即行了一個軍禮。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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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這個夢她又做了一遍。
就是在她搬家前一晚，夢到自己小時候被人推到河裏，大頭朝下，水從耳道、鼻腔灌入,酸澀窒息。
然而這次,她看見了推她的人長什麽樣。
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和她一樣高,臉臟臟的,眼神陰寒,身上穿著原本應該穿在她身上的衣服,頭上帶著原本應該帶在她頭上的鉆石發卡。
樓川嵐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那個小女孩,一定在哪見過。
在哪,在哪……
“到底在哪……”
嘶——清醒過來的一瞬間，樓川嵐只覺得腦後一陣鈍痛。
“嵐嵐！”
“姑爹！”
“三妹！”
聽到聲音，樓川嵐睜開眼睛，看到滿臉淚痕的王母。
鼻尖充斥著的消毒水味令她皺眉，直覺想要起身。
“嵐嵐別動，你身上還有傷！”
與此同時,肩膀被男人輕輕按住,隨後床被升了起來。
視角總算好受了一些,樓川嵐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在一間病房裏,尉遲和霍遠征,王家人全員,都在場。
她正要開口，嘴邊遞過來一根吸管。
樓川嵐見是水,正好感到口渴,於是咬住吸管,喝了幾口。
“我怎麽了？”
“姑爹，你不記得了？你的飛行器爆炸了！你被爆炸波及，研究所的人發現你時，你已經暈倒了。你被送到醫院後，老所長聯系了爸爸，爸爸知道後急忙聯系我，我又聯系了姑丈！”
飛行器怎麽會爆炸？樓川嵐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一點都沒有。
然而所知所覺告訴她，造成她沒有印象的唯一可能就是腦震蕩。
小時候她哥哥踢球摔了一跤，磕到了後腦，導致腦震蕩，清醒後他就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摔的，還一個勁兒的問她，問完就又不記得，還會繼續問她，她記得自己當時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有點害怕。
但哥哥當時是短暫性的失憶，按醫囑吃藥後就很快恢覆了。
於是，樓川嵐決定不再問爆炸是怎麽發生的，就算問了聽了，這會兒可能也記不住。
見她不說話，王家人十分擔心，好在醫生及時趕到。
“患者，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腦袋疼，有點暈，還有點想吐，而且我不記得發生過什麽，感覺應該是腦震蕩引起的短暫性失憶。”頓了頓，樓川嵐問醫生，“我的身體除了腦震蕩之外，還有別的損傷嗎？”
醫生都楞了。
這位病人條理分明，邏輯在線，十分鎮定，難道是醫學生？
反應過來後，醫生開始給樓川嵐做瞳反等一系列檢查。
“除了腦震蕩，你的身體沒有其他損傷。我需要知道你最近的記憶是什麽內容，能精確到時間嗎？”
樓川嵐想了想，“應該是今天11點30下班後，我和助理討論……什麽來著？不記得了。現在幾點？”
“當天，18點24分。”
“我的腦震蕩屬於什麽程度？需要住院觀察，還是回家按醫囑吃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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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謝謝你，醫生。”
很快，醫生走了出去，王家的男人從老到少全都跟了出去。
“醫生，我閨女沒事吧？”
“從掃描結果上看，只是中度腦震蕩，沒什麽大事，你們不要擔心，患者的邏輯思維很清晰，相信即便是產生了短暫的記憶丟失，應該也會很快恢覆的。”
“除了大腦之外，我小妹的身體其他方面怎麽樣？”
“都沒有問題，看得出患者經常鍛煉身體，營養又很均衡，體質還是非常不錯的。”
“可那是爆炸啊，會產生很多內傷，外在根本看不出來！”
“患者家屬，你們別激動。你要相信醫院，相信現在的醫療水平，已經不存在檢查不出來的傷病了。”
病房裏。
“媽，你別擔心了，我沒事。”樓川嵐握住王母的手，柔聲安慰。
“媽知道，醒來就好。”
轉頭，樓川嵐看向一直站在床邊的男人，將手伸過去。
尉遲緊緊握住。
他不敢回憶自己接到電話後的感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到的醫院，直到看到雙眼緊閉的小女人，外表沒有看到傷痕讓他松了一口氣，卻又很快提起。
因為往往外表看不到的傷，才最致命。
好在，終於醒了！
“給你一個晚上留在這裏陪床的機會，要不要？”
“感激不盡。”尉遲低頭，輕吻她的指尖。
王家的老老少少又進來了，關心爭先恐後。
樓川嵐一個個安慰，好不容把一家人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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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飛行器是什麽時候爆炸的？”
“據說是11點45分到50分之間，爆炸原因相關部門已經在查了，我的人在那盯著，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樓川嵐皺眉。
她每天雷打不動的11點30分打卡，坐電梯到停機坪再到登上飛行器，只需要5分鐘，往常11點45分到50分這個時間段，她應該是在飛行器上的，如果飛行器是那個時間段爆炸，那她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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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川嵐想起不久前的夢，總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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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餘光看到空空的手腕，樓川嵐突然想起來了。
對，夢裏那個小女孩！
“我的光腦通訊器呢？”
“應該是掃描檢查時摘下來了。”尉遲拉開抽屜，裏面果然有一個光腦通訊器。
樓川嵐接過，喚醒光腦通訊器，登陸星博，顧不得快爆炸的粉絲留言等提醒，找到蘇瑾的星博，查找照片。
蘇瑾發的很多星博都帶著照片，以至於照片很多，她只好一頁又一頁的翻，終於找到要找的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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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和夢中小女孩一樣的臉出現在屏幕裏，頭上戴的鉆石發卡和夢裏一模一樣。
蘇瑾……
原來那不是噩夢。
這條照片原星博的內容就是那種憶往昔童年，被評論區評為“粉絲福利”，是兩年前發布的，樓川嵐以前看過一眼。
那時候她剛穿越，自然要把原主的人物關系從頭挖到底。
想到了什麽，樓川嵐急忙找到“自己”的孤兒信息。
信息裏有照片，是兒時的原主。
點擊，放大……
光腦通訊器自帶防窺功能，站在尉遲的角度是看不到樓川嵐在做什麽的，只覺得她的表情好像很急。
但很快，又變得很冷，如霜如雪。
尉遲從沒見過小女人露出這般神色，印象中她是一個極其懂得自洽的人，也是一個愛笑的女孩子。
喜歡上她，便是因為這點。
“蘇瑾。”
“蘇瑾？”
“蘇東坡的蘇，懷瑾握瑜的瑾，你幫我記住這個名字，因為我很可能不久後會丟失此時此刻的記憶。”
尉遲急忙將“蘇瑾”兩個字記錄在光腦通訊器裏，“這個人名？”
“嗯。明佳人結婚時，找到後臺送禮物的那個女人就是蘇瑾，我覺得飛行器爆炸的事跟她有關，查她！”樓川嵐很快發給尉遲三張照片，一張是成年的蘇瑾，一張是帶著鉆石發卡的蘇瑾。
最後一張是兒時的原主。
“交給我，我會處理，你別急，喝口水。”尉遲遞上吸管。
樓川嵐喝了兩口覺得惡心，幹嘔了兩聲，卻沒能吐出來，眼角流出生理性淚水。
尉遲心疼的不行。
“我沒事，你別擔心。”
“你發的後兩張照片是……同一個人？”
樓川嵐苦笑。
看啊，別人看了原主和蘇瑾兒時的照片都以為是同一個人，而她身為“當事人”竟然……
“我有點暈，先睡一會兒，等飯來了再叫我。”
“好。”
樓川嵐閉上雙眼，腦子裏亂糟糟的。
為什麽蘇瑾要把原主推進河裏？
腦子裏竟然找不到一點點跟夢境相關的記憶，顯然是原主已經忘了，她面對著一份白卷，都不知道題目是什麽怎麽解答。
那個時候的蘇瑾才幾歲，就能做出這麽可怕的事？
如果只是小孩子打架，出手不知輕重還能理解，但如果是有動機的，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樓川嵐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涼意，從脊椎尾部一下竄了上來。
見小女人突然渾身一顫，尉遲以為她冷，急忙將被子拉高了一些，又將室內的溫度提高了一些。
霍遠征回來時，一推門，熱浪撲鼻。
“怎麽這麽熱？”
聽到聲音，樓川嵐睜開眼睛。
尉遲架起床桌，霍遠征將餐食擺放在上面。
“我問過醫生，除了太刺激的，沒什麽忌口，不過這些跟嵐姐做的差遠了。遲爺，你們先墊墊肚子，球球說明天一早會做好飯送過來。”
“嗯，辛苦你了。”
“就買個飯，能有什麽辛苦的。遲爺才辛苦呢，接到球球電話知道你出事了，他魂都丟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
樓川嵐瞟了男人一眼，男人淡定地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張嘴。”
樓川嵐乖乖張嘴，享受著帥哥親餵服務。
很快，吃飽喝足。
“想不想去洗手間？”
“去一下吧。”等下還想睡一會兒，不睡的話頭總是覺得暈暈的。
“抱還是扶？”
“扶一下就行。”
在尉遲的幫扶下，樓川嵐成功下床。
身上、四肢都沒什麽不良感覺，但脖頸兒不敢有大動作。
走路時顛簸一下，都感覺後腦鈍鈍的疼。
樓川嵐摸了摸，沒摸到傷口，但是後腦靠左那邊，腫了一大塊。
很疼，不敢碰。
這是不小心磕哪了嗎？
上完洗手間後，樓川嵐慢慢躺回到床上，眼睛一閉，天旋地轉的感覺總算強了不少。
剛才她都怕自己摔馬桶裏。
霍遠征離開時，尉遲將照片轉發給他。
“這不是顧庭深的前女友嗎？”
“你認識？”
“不認識，就是知道而已。”
“查查她跟爆炸有沒有關系，72小時之內，我需要看到結果，明白嗎，霍副上將？”
霍遠征楞了楞，隨即行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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