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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擒賊先擒王,打人先打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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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帝都傳來消息,說如今西盛有些地方已經發生了大旱。”

“ 大旱,” 南宮雪回瞇了瞇眼睛,這樣的天災來的還真是時候。恰巧他不在帝都,正好留給南宮堇之處理。文官撐天下,可是武將得天下。想著,南宮雪回眼角一瞇,“ 知道了,上次讓你查的事情,可清楚了?”

“ 是,只…… ” 那探子看了看一旁的顏兮白,有些沒有開口。

“ 顏小四是本王的人,說吧。” 南宮雪回倒是不忌諱,說。

“ 是。平南王還和北國有聯系。上次北國的達郎是去找平南王似乎商議城池的事情,不過平南王似乎想的不是那麽簡單,是他找了坐門童子,想要要挾達郎。”

“ 哼,那老東西想的好。西盛的土地,他要。北國他也要?想的挺美。” 南宮雪回冷笑一聲。

“ 這與你挺像,” 顏兮白撇撇嘴,微微一笑,“ 難怪他心儀王爺做女婿。”

“本王和那個老不死像?”

“ 王爺,平南王五日後會來軍營。”

“ 老不死的,真是會來事。” 南宮雪回揮揮袖,“ 你好好盯著那老不死,坐門童子本王會讓荊梧處理了。去叫辰兮和楊晉來。”

“ 是!”

聽著這話,顏兮白站了起來,“ 王爺要商議軍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她往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不遠處一人鬼鬼祟祟,“ 花花?” 顏兮白看著好像做賊一樣的月涼霜,這丫頭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就變得有些偷偷摸摸的。難不成留下陰影了?可是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麽?

“ 白姐姐。” 月涼霜看見顏兮白,好像一只小白兔一樣跑了過來。

“ 兩位將軍,這邊。” 迎面,走來的是下人帶著楊晉和葉辰兮。

“ !!” 一看見葉辰兮,月涼霜就好像被電了一樣,急忙轉身,躲在了顏兮白身後。

葉辰兮走過她們身邊,看著明顯在躲著他們的月涼霜,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 白姐姐,我,我先回去了。” 月涼霜覺得臉皮好燙好燙,急匆匆跑開了。

看著月臉霜慌張的背影,顏兮白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搖了搖頭,天色雖然已經很晚,可是並無睡意的顏兮白走到了僻靜的地方。

“ 咕咕—— ” 周圍傳來一陣鳥兒的聲音。

這麽晚了還有鳥?顏兮白楞了楞,並未在意。

“ 咕咕咕——” 一只灰色的鴿子落在了顏兮白腳邊,它看起來並不怕人,腳上捆綁著什麽一樣。顏兮白蹲下身子,有些好奇地解開鴿子腿上的信件,裏面是簡單奇怪的字符。顏兮白記得,她還是木槿的時候,達郎教過她幾天的北國字。

那簡單的字符說的大概是“ 安好,五日。”

安好?為什麽給自己這個消息?顏兮白微微皺眉,難道他沒有發現那人是自己?她想著那日的事情,自己是被達郎一箭射中的,他們之間存在著距離,且他們只認識了幾天,若說是沒有看清也不為過。只不過,他如何得知自己在西盛軍營?莫非軍營有他的細作?!這似乎不太可能,按照南宮雪回的性格,他不是那麽不謹慎的人。

“ 咕咕——”

顏兮白再次看了看那只鴿子,眼裏忽然一閃。難道是利用動物?這鳥能準確無誤找到自己,肯定也能傳遞消息。且鳥兒總是會被人忽略,天上這麽多鳥,誰能想到北國人會利用這些鳥觀察敵情。顏兮白想著,再次打開了那張紙,“ 安好,五日。 ” 為什麽給她這個消息?如果不是別有用心,那就是這個男人真的太蠢。

從北國字的上面得不到其他的信息,顏兮白想著,在地上用泥土寫下了西盛的安好,安是一個女藏在下面。藏在下面?藏好?那麽五日呢?難道他是要自己藏起來?等著五日後?五日後…… 五日後會發生什麽?

平南王來。

顏兮白似乎將一切串在了一起,達郎去帝都就是找平南王的。五日後平南王來。難道他要在那一天把自己救走?達郎前一任妻子在西盛的軍營裏死,作為木槿,顏兮白能感覺到達郎似乎將木槿看作了他亡妻的影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達郎絕對不會讓悲劇再一次發生。

顏兮白想著,手緊緊抓住了那紙條。

晚上,躺在床上,顏兮白腦海裏想著在北國時候的事情。達郎對自己也算做無一不到的照顧,她想著,翻了個身,看著身邊躺著的人,睫毛微微有些顫動。

第二天清晨用早膳的時候,不知道究竟是不小心,還是因為人為,在她起身的時候,袖中的紙條竟然掉了出來。顏兮白看著紙條,楞了片刻,急忙甩過衣裙就要遮住,卻終究遲了一步。

“ 這是什麽?” 南宮雪回有些好奇地撿起地上的紙條,上面都是看不懂的字符,“ 顏小四,你還會鬼畫符?” 南宮雪回撲哧一笑,看著顏兮白,說。

顏兮白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 嘖嘖,你們看看,顏小四這鬼畫符。楊晉啊,估計這和你的鬼畫符一樣吧。” 南宮雪回哈哈一笑,將那字條遞給楊晉,似乎想要嘲笑一下他的字。

“ 王爺,你別打趣我了,我的字哪…… ” 楊晉揮揮手說著,看著那字條,眼神忽然一楞。他沒什麽文化,可是他征戰多年。雖然認不得北國字的內容,可是能看得出來那是北國字,“ 這是北國的用字!” 楊晉一拍桌子,他的大嗓門喊著。

“ 北國字?” 南宮雪回微微皺眉,看了看字條,又看了看顏兮白。

一旁的葉辰兮也有感受到了空氣裏緊張的氣氛,他似乎想要打破這尷尬一樣,“ 幾個國家字跡都差不多,楊晉,你可是看錯了?” 奈何楊晉那木魚腦袋不能理解葉辰兮的意思,他堅決的搖著頭,“ 絕對不會錯,這絕對是北國字!夏夫人,你能解釋一下,為何你會有北國的東西!” 楊晉本來就不相信顏兮白,這一下,他更覺得這個女人居心叵測。

顏兮白沒有說話,事實勝於雄辯,再多的解釋都不過是掩飾。

“ 顏小四,這是你的?” 南宮雪回看了看字條,問。

“ 王爺不是看見了?” 顏兮白嘴角微微一笑,並不多做解釋,“ 不過一張紙條。”

南宮雪回手死死握著紙條,咬著牙,眼神帶著一種難以相信的憤怒,“ 上面寫了什麽。”

“ 安好,五日。” 顏兮白淡淡說了出來。

“ 哼!你休要騙我們!” 楊晉好像不相信一樣,“ 王爺,我早就說了她不能相信!這一定是北國與她通信的東西!”

“ 閉嘴!” 南宮雪回大呵一聲,他日日夜夜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怎麽會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她怎麽會瞞著自己做這種事情!可是,可是為什麽!“ 顏小四,這真的是你的? ” 南宮雪回的聲音接近顫抖,似乎只要她否認,自己就能夠無條件的相信她。

“ 是。” 顏兮白點點頭,並沒有否認。

聽著這話,葉辰兮閉上了眼睛。

“ 王爺!她都承認了!我看她就是和北國串通一氣!想要害我們!這樣的女人…… ”

“ 本王叫你閉嘴!” 南宮雪回嚴詞厲色呵斥住楊晉,“ 顏兮白,你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本王?來人!將顏兮白關入大牢!”

“ 呵呵,” 顏兮白聽著這話,微微一笑,“ 王爺就這樣不信我麽?”

“ 你要本王如何再信你?” 南宮雪回閉上了眼睛,似乎他再難面對這個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的女人一樣。

“ 信與不信,不過一念之間而已。” 顏兮白眼神淡淡,並沒有多大的憂傷,就如同她從前那般。

下個時候,她坐在的地方,是陰暗潮濕的大牢。這裏環境臟差,四處都是腐爛的味道,顏兮白不嫌棄臟地坐在大牢的角落裏。她身上的那一抹白衣與地牢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吱吱——” 軍營的環境很差,地牢也是如此,跑來跑去的除了臭蟲還有老鼠。尋常女子見了老鼠都會尖叫,害怕,顏兮白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看著那老鼠,眼神不帶著一絲絲情感。

“ 白姐姐!” 一陣聲音傳來,月涼霜提著裙子,跑了過來。隔著牢籠,月涼霜手抓著鐵柵欄,“ 白姐姐,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王爺哥哥太過分了!”

“ 你怎麽進來了?” 顏兮白剛剛問出來,就看見月涼霜身後的葉辰兮,大概也知道了情況。

“ 這件事情是瞞著王爺的,速戰速決。” 葉辰兮嘆息一聲,走了出去。

“ 白姐姐,你沒有事情吧,這裏這麽臟…… 這麽黑…… 這麽冷…… 嗚嗚嗚…… 你怎麽能在這裏!” 月涼霜看著四周沒有一點點生機的環境,哭了出來。

“ 我的世界本就如此,早就習慣了。” 顏兮白微微一笑,她走過來,手握著月涼霜抓著鐵柵欄的手,“ 這裏不適合你,出去吧。”

“ 不要…… 嗚嗚嗚…… 我要和白姐姐一起…… 白姐姐不是奸細!絕對不是!都是王爺哥哥的錯!都糙漢子的錯!!我要去找王爺哥哥說清楚!” 月涼霜哭著搖著頭,鼻涕與眼淚連在了一起,卻不讓人覺得惡心。

“ 本就是他將我關在這裏的,” 顏兮白搖了搖頭,“ 別哭了。花是綻放的,不是應該哭的。” 她說著,安慰著月涼霜。

“ 嗚嗚嗚嗚……白姐姐,我,我救你出去!嗚嗚嗚嗚嗚…… ”

“ 沒事,別哭了。” 顏兮白一直安慰著一臉稚氣,想要徒手擰斷鐵柵欄的月涼霜,“ 走吧,這裏太黑,太冷,不適合你。”

“ 嗚嗚嗚嗚…… 我不要…… ” 月涼霜哭著搖著頭。

“ 花花,” 門外葉辰兮的聲音傳來,“ 時間到了,再不走就要被發現了。”

“ 嗚嗚嗚嗚嗚…… 白姐姐…… 白姐姐…… 嗚嗚嗚…… 我不要,我不要!!”月涼霜哭著被葉辰兮拖了出去,“ 嗚嗚嗚啊…… 嗚嗚嗚嗚嗚…… 白姐姐!白姐姐!”

顏兮白看著哭的很兇的月涼霜,那場景就好像是母女分離一樣,不知道為何,顏兮白心裏微微一痛。

大牢不見天日,不知道時辰。第二次人進來的時候,來的是兩個獄卒,“ 哼!吃飯了。” 那獄卒將飯碗放在監牢的外面,“ 哼!一個細作,我呸!” 其中一個男人狠狠吵著那碗飯吐了一口口水。

顏兮白坐在那裏,一臉淡定看著面前的人。是了,犯人從來都不被當作人對待的。

“ 王爺吩咐了,好好照顧你。哼!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說著,那獄卒狠狠一腳踢碎了飯碗。

“ 可不是,真是妖女。” 另外一人也是一臉鄙夷,走了出去。

人人都說沒有感同身受,只有自己感受了一刀,才能知道到底有多痛。也只有真的在牢獄裏,才能知道被人唾棄是什麽滋味。

顏兮白靠著冰涼的墻壁坐在那裏,牢獄裏沒有軟床,沒有厚被。有的只有粗糙雜草與冰涼的地面,還有更涼的人心。每日每頓,那兩個獄卒都會各種為難顏兮白。不是將死老鼠放在她飯裏,就是將飯碗放得很遠,讓她碰不到。

幸運的是,月涼霜每天都來,她都會偷偷地帶一些小糕點,饅頭。而南宮雪回從來沒有來過,不過顏兮白倒是慶幸他沒有來。

“ 嗚嗚嗚嗚, ” 給顏兮白偷偷送了吃的,月涼霜出去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 辰兮哥哥,都四天了,王爺哥哥真的生氣了麽?他真的不相信白姐姐麽?嗚嗚嗚嗚嗚。 ”

“ 王爺自有分寸。” 葉辰兮嘆口氣,安慰著月涼霜。

“ 他有什麽分寸?白姐姐都瘦了那麽多!嗚嗚嗚,那裏那麽可怕…… 還有老鼠!嗚嗚嗚嗚嗚嗚。”

月涼霜正哭著,就碰見了來大牢的楊晉,“ 花花,你們怎麽在?” 楊晉看了看牢獄,似乎明白了起來,“ 花花,你來看她?”

“ 要你管!都是你!” 月涼霜沒好氣地罵著楊晉,都是這個男人,害的她白姐姐這樣。

“ 花花!你怎麽能這樣好壞不分!是她通敵在前的!” 楊晉也是紅著臉爭辯,可是看到花花這麽樣,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失禮的事情,楊晉臉別到一旁,“ 以後別來了,我今天就當作沒看見。” 說著,他就走了。

“ 嗚嗚嗚嗚嗚…… 糙漢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牢獄外面吵鬧不休,裏面卻安靜如夜。顏兮白算著日子,明天就是第五日了吧。究竟會發生什麽呢?他如果知道自己被關起來了,會不會還來相救?真是好笑啊,到了最後,來就自己的是萍水相逢,不過相識不超過一月的人?

“ 吱吱——吱吱—— ” 一只黑色的老鼠順著顏兮白散落的腰帶爬了過來。

顏兮白微微皺眉,她抽了抽腰帶,想要趕走老鼠。可是老鼠缺依舊不依不撓地咬著腰帶不放。

“ 走,” 顏兮白伸出手,拿起一旁的筷子,輕輕戳了戳老鼠,想要把它趕跑,“ 快走。”

“ 吱吱!” 那老鼠似乎被惹毛了,它一下子跳起來,對準顏兮白的手背就是一口。

顏兮白吃痛。有些東西就是那樣,你好好請它,它不走。她另外一只手拿著筷子,在老鼠死死咬著自己手背的時候,將那只筷子猛地插||進老鼠的眼睛。

“ 吱吱!” 老鼠的眼眸被戳穿,鮮血不停地流了出來,它松開顏兮白,痛得在地上打滾,沒有多久,就不再動彈。

為了逞一時之快,而丟了性命,真是極其愚蠢。

顏兮白微微皺眉,看著手背上那兩個牙齦,還有留著的血跡,她飛速撕下自己的衣裳。將幹凈的一面纏繞在手背上,一個人縮在最陰暗的角落裏,雙手抱著膝蓋。

夜漸漸深了。

明明是五月,可是為什麽她卻覺得一陣一陣的陰冷。冷的她不停地打著哆嗦,牙齒都止不住的打顫。不會是感染了鼠疫?顏兮白搖了搖頭,不行,她一定要保持清醒。她雙手緊緊抱著已經起了雞皮疙瘩的身體,不停地蜷縮顫抖著,好像是被風吹過蕭瑟地落葉一樣。

很奇怪,明明很冷,卻又夾雜著一絲絲熱浪。冷熱交加,讓她後背全部因為出汗潮濕,她覺得心口不停地空虛發悶,眼神也開始因為昏花而有些疲憊。

不行,不能暈過去。

顏兮白一咬牙,她摔碎了一旁的碗,拿起碎瓷片,狠狠劃破了自己胳膊。皮膚被割開的疼痛讓她清醒了過來。這樣感受著疼痛的明顯,也就不會失去意識了。顏兮白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不停地被鮮血浸染,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個人抖抖索索蜷曲在最冷,最黑的角落。

不知道在那裏坐了多久,顏兮白不敢睡著,她怕自己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為了保持清醒,她的手臂上滿目斑駁都是劃痕。

“ 吱啦——” 門被推開。

“ 木槿!” 一人走了進來,他一臉急切地沖到牢籠前,拿出利劍猛地砍斷了牢籠的枷鎖,“ 木槿!你怎麽了?木槿!”達郎看著奄奄一息的顏兮白,急忙抱起了她,“沒事了,沒事了。”

“ 你來了…… ” 顏兮白看見達郎,微微一笑。因為顏兮白過於虛弱,達郎抱著她一路繞了出來。達郎似乎對於這裏輕車熟路,看來似乎是平南王的安排,他們很順利就離開的軍營。

“ 多謝王爺。” 馬車外,達郎看著平南王古長青,說。

“ 將軍不必客氣,不過是成全有情人。” 古長青說的振振有詞,他說著成全有情人,不過是因為達郎交換的條件極為誘人,“這裏已經遠離軍營,南宮雪回不會發現的,將軍先走吧。”

“ 好,達郎告辭。”

“ 放箭!” 達郎的話剛說完,就聽見一聲令下,無數點燃著火的箭如雨一樣落了下來!

“ 怎麽回事!” 古長青驚了一下,他急忙問。

“ 王爺!不好了!好像是攝政王追來了!”

“ 什麽!” 古長青一聽,不好!他騎上馬就要跑離開,“ 啊——” 亂箭無眼,一支鋒利的劍筆直的射穿了古長青的腿骨,古長青慘叫一聲,可是看著就要來的南宮雪回,該死!他不能這個時候被南宮雪回抓到!他想著,古長青忍痛,“ 駕!”

南宮雪回到的時候,古長青已經離開了,他的人馬活捉了達郎。而南宮雪回卻絲毫沒有在意,整個人跳下馬,沖到那輛馬車前,“ 兮兒!兮兒!” 他抱著一會冷一會熱的顏兮白,“ 你怎麽這樣了!”

“ 你放手!” 達郎看著顏兮白再次落到南宮雪回手裏,就要掙紮,“ 你放開木槿!” 可是,他卻看見,顏兮白微微睜開眼睛,手吃力地挽著南宮雪回的脖子,“ 我沒事…… 王爺,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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