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旁觀者清,心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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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怎麽樣才能讓辰兮哥哥喜歡我呢?” 月涼霜低下頭,攪著自己的手指看著顏兮白。

“ 這話你問我也沒用。” 顏兮白呵呵笑了起來。

“ 可是王爺哥哥很喜歡白姐姐,你怎麽做到的?”

“ 他很喜歡我?”

“ 是啊,白姐姐就算離開了,王爺哥哥還是那麽愛著白姐姐。” 月涼霜堅定的點頭。

“ 感情不是單方面的,而是雙方的堅持。” 顏兮白說著,眼神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 倘若只是單方面,那麽一點點的挫折都經受不住。”

“ 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辰兮哥哥那麽厲害,喜歡他的人肯定很多。我什麽都不會做,只會惹麻煩。上次我跟去前線,他就把我說了。我以為自己可以堅強的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殺敵,可是卻發現,我只是拖後腿而已。” 月涼霜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顏兮白聽著她的話,握著月涼霜的手,“ 你可以與他一起策馬揚鞭,一起笑傲沙場,這已然難能可貴。不能一起生,卻能共生死,這又何嘗不是幸福?” 顏兮白微微一笑。

“ 共生死?” 月涼霜眨了眨眼睛,看著顏兮白,“ 白姐姐,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你以前說活著就是最重要的。”

“ 人都會變的。” 顏兮白看著月涼霜那正經的模樣,“ 一起活下去自然是上策,可是世上並非事事如人所願。倘若只能活一人,我寧願死去的是我。因為活下來的人,不是緬懷,不是記憶,而是一種磨難,一種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磨難。”

“嗯,我知道了。可是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他喜歡我呢?我應該去問王爺哥哥的,他也是男人。我應該問他男人都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

“ 他肯定會說,” 顏兮白似乎都能猜到了南宮雪回的話,閉上眼睛,說的一臉無奈,“ 不穿衣服的女人。 ”

“ 啊??那我也不能不穿衣服。真是愁死了,為什麽辰兮哥哥就不能和王爺哥哥一樣主動呢? ”

“ 你希望葉辰兮和王爺一樣?” 顏兮白楞了半分鐘,想不到這個丫頭口味如此特別,喜歡下流類型的?

“ 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哎呀,反正他就是反應太慢。” 月涼霜嘆口氣,有些抱怨的說,“ 哼,不該有反應的反應那麽大,該有反應的反應那麽慢。”

看著月涼霜,顏兮白搖了搖頭,她翻著桌上的書,“ 你與我在這裏抱怨,不如多去他面前晃悠。” 顏兮白擡起頭,看著月涼霜,“ 七堇琉璃燈能讓人記得,原因之一是因為它一直都在黑暗的時候陪伴著人們,人們擡頭就能看見它,自然也就記得了。”

“ 白姐姐你是說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他就記得我了?” 月涼霜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我以前見過一只小灰狗,它天天在我面前跑來跑去,現在就算我不在南夏,也能記得它!對!”

“ 小灰狗?” 顏兮白覺得嘴角一抽,她這個比喻還真是有意思。

病急亂投醫的除了月涼霜,還有楊晉。

“ 王爺,你不是和我說男人臉皮厚一點,就行了。怎麽我看花花挺討厭我的?”

南宮雪回一臉嫌棄,捏著鼻子,看著面前的楊晉,“ 楊晉啊,你能不能先把你一身子屎||味洗幹凈了?”

“ 哎呀王爺!大丈夫不拘小節,我可都是按照你說的來的!” 楊晉倒是毫不在乎,他聞了聞自己身上,“ 王爺,你說要在生活細節上關心她!我吃飯時候可都是那麽關心,可是她好像更生氣了。”

“ 本王和你說給人家姑娘吃蔥?吃蒜?” 南宮雪回撇撇嘴,往後走了好幾步,真是太臭了。楊晉就好像一個移動的化糞池一樣,“ 你當人家姑娘是什麽?驅魔避邪的?要吃蒜?”

“ 那蔥蒜本就是極好的。而且,王爺,你不是說要時刻粘著人家姑娘,投其所好麽。可是我怎麽都看不行?”

“ 上次本王要你給人家姑娘送花,你送了什麽?”

“ 我送了菊花啊,王爺你不知道,那時候正好秋天,菊花開的可好了。就和花花的笑臉一樣燦爛。”

“ 呵呵,和菊花一樣燦爛的姑娘, ” 南宮雪回嘴角都沒力氣笑了,這個楊晉當真是榆木腦袋到了極點。

“ 是啊,而且王爺你還說要適當的教育一下姑娘,我也說了啊。”

“ 你說什麽了?”

“ 我和她說女孩子清譽最重要,要註意。”

“ 楊晉啊,你真是活該找不到媳婦。” 南宮雪回揮揮手,“ 站住!不許過來!你要臭死本王麽!” 南宮雪回看著就要往前走的楊晉,急忙吼著。

“ 王爺,是你說要教育的啊!”

“ 你真是蠢的要命!本王說的教育是,” 南宮雪回想了想,“ 罷了,不和你說,你這個粗人聽不懂。”

“ 我是不懂,王爺你就懂, ” 楊晉哼了哼,“ 王爺你現在被那個夏夫人吃的死死的,我可是看的明白,你這樣懼內,以後可是有苦頭的。”

“ 你說什麽?你說本王懼內?!” 一聽這話,南宮雪回一拍桌子,看著楊晉。

“ 是啊,難道不是麽?我看夏夫人說西,王爺也不敢去東。” 楊晉說著,有一些些對南宮雪回的看不起一樣,“ 堂堂大丈夫怎麽能怕一個女人。王爺,你戰場上的勇猛哪去了?”

“ 你說本王懼內?本王就是懼內,” 南宮雪回一揮袖,撇撇嘴,“ 懼內的男人才能有出息,你懂個屁。”

“ 懼內還能有出息?這不是讓女人騎到頭上了?”

“ 你聽過掌上明珠這個詞語沒有,明珠是要捧在手心裏,而不是, ” 南宮雪回一臉鄙視看了看楊晉,“ 丟在你的泔水桶裏。心計與勇猛是用來對付的是敵人,而不是自己的女人。” 說著,南宮雪回雙手背在身後,“ 你啊,就一輩子光棍吧。” 說著走了出去。

“ 唉!王爺,你別走啊!那你說說,我要怎麽做?”

“ 你和她說了心意沒有?”

“ 還沒有。”

“ 那你還瞎忙活什麽?”

“ 王爺,你不是也沒有和夏夫人說過麽? ”

“ 本王是本王,你是你。本王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何須開口?” 南宮雪回吼了一聲,心裏嘀咕著,你懂個屁,本王私底下說了多少軟話,道了多少歉,才換到了今天。

“ 那我現在就去說!”

“ 去去去。” 南宮雪回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 是!”

蠢人,不過也蠢的挺有趣的。南宮雪回看著楊晉遠去的背影,嘴角一勾。

楊晉屁顛屁顛跑到了月涼霜的帳篷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花花就在裏面了,只要自己進去說,就好了。正想著,楊晉就要走進去,卻正好撞見出來的顏兮白,“ 夏夫人?” 楊晉有些皺眉,說真話,他並不喜歡花花和顏兮白走得近,這個女人心腸歹毒,水性楊花的,萬一帶壞花花了怎麽辦?

“ 將軍這般魯莽進女子閨房可不好。” 顏兮白適時地提醒了一句。

“ 我和花花關系不一樣,” 嘴巴這麽說著,楊晉也似乎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 花花?你在麽?”

“ 糙漢子?” 月涼霜伸出了頭,看著外面的人,“ 你來幹嘛!”

“ 我,我有話和你說!” 說著,楊晉不請自入地走進了月涼霜的帳篷,“ 我!我!” 他從來沒有表白過,心裏緊張的好像小鹿亂撞一樣,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我!我先喝水!” 說著,楊晉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我!我有話和你說!”

“ 你要說什麽呀!” 月涼霜看著臉紅的和番茄一樣的楊晉,楞住了。

“ 花花,我,我,我喜歡你!”

“ 糙漢子!你,你別瞎說!” 月涼霜聽了這話,一下子著急了起來!這,這糙漢子在說什麽!人家都說有人和自己表達愛意的時候,心裏是甜滋滋的,可是為什麽月涼霜卻覺得和連續吃了五盆屎一樣?

“ 真的!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我喜歡,喜歡你那種嬌柔可愛的模樣,還有你騎著馬,雖然屁股中了一箭卻還是那樣勇猛無敵的模樣!我更喜歡你,喜歡你有時候傻乎乎的蠢樣子!我,我對你的愛就好像是,好像是滔滔,不停翻滾的泥石流!一去不覆返!” 楊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他喉嚨都因為緊張而腫了起來,舌頭也不停的打結。

“ 什麽泥石流!你別亂說話!”

“ 是啊!就是泥石流!你喜歡馬奶,我以後,我以後就養十匹馬,天天給你吸||奶!”

“ 你走開,你走開!” 聽著楊晉似乎越來越激動的話語,月涼霜有些驚慌了起來,她看著楊晉越來越紅的臉,心裏的警覺一下子全部豎了起來。

“ 花花!我真的喜歡你!你嫁給我吧!” 楊晉說著,忽然大手一伸猛地抱住了月涼霜!他結實的胸肌擠的月涼霜都要窒息了,她的鼻腔內聞到的,都是楊晉身上那一股子泔水味道。感受到,楊晉的體溫不停的變高一樣滾燙。

“ 你松開我!你放開我!你你!你放開我!”

“ 不!不!”

一人死死抱著,一人奮力掙紮,腳下一滑,重心不穩,兩人一同跌了下來。那姿勢,正好是楊晉壓著月涼霜在床上。他迷蒙的眼裏看見的月涼霜因為掙紮而有些散亂的衣裳,還有那春光有些顯露的前胸!一種男性的本能在內心翻騰著,“ 花花…… 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 你,你要做什麽!你你!你滾開!!” 月涼霜聽著這話,害怕了起來,“ 你滾開啊!!” 面前的楊晉似乎好像野獸一樣。

“ 楊晉!” 奪門進來的葉辰兮正好看見這一幕,他看見花花被楊晉壓在身下,心裏不由得騰起一團火焰,一腳踹開了楊晉,“ 王爺找你。”

“ 啊…… 我…… 花花,我…… ” 楊晉忽然如夢初醒一樣,他剛才做了什麽,“ 我…… ”

“ 你滾!你滾!嗚嗚嗚嗚我 ……” 月涼霜驚魂未定,她身子不停抖著,縮在那裏。

“ 我,我先走了, ” 楊晉也失了魂一樣,他這是怎麽了,怎麽能對花花做那種事情。

“ 花花,” 葉辰兮看著哭的雨帶梨花的月涼霜,心裏不由得不是滋味,“ 別哭了。”

“ 嗚嗚嗚嗚…… 辰兮哥哥…… 嗚嗚,”月涼霜哭著,一下子抱住了葉辰兮的身子,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嗚嗚嗚…… 我,我是不是不清白了?嗚嗚嗚嗚…… ”

“ 別瞎說,你是最清白的姑娘。” 葉辰兮安慰著月涼霜,忽然感受體內也是一種奇怪的感受,該死!看來,不單單是楊晉,就連自己也被設計了。那種感受他熟悉的很,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下藥。

“ 嗚嗚嗚嗚…… ” 月涼霜不停蹭著葉辰兮的身子,哭的傷心。卻不知道葉辰兮現在體內的折磨,“ 花花,別動!” 葉辰兮忽然低聲吼了一聲,“ 別碰我!”

“ 啊!” 月涼霜被嚇到了,她擡起頭看著葉辰兮,“ 辰兮哥哥…… 你,你生氣了?討厭我了?嗚嗚嗚嗚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傷心加上恐懼,讓月涼霜更加難受地搖著葉辰兮的身子。

“ 別動!” 葉辰兮很嚴厲地說了一句,“ 你若是再動, ” 他咬著牙,努力用內功壓制著,“ 我就讓你明年這個時候做娘。”

“ 啊, ” 月涼霜聽著這話,嚇得急忙後退到了角落,“ 辰兮哥哥,我,我不動了,” 她紅著臉,抖著身子。

“ 南宮雪回, ” 葉辰兮一邊用內功逼著毒,一邊咬牙切齒說著那四個字。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另一旁的帳篷內,一人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笑死本王了!顏小四,你怎麽不笑?來~笑一個~哈哈哈哈哈哈。 ”

“ 所以王爺給楊晉和葉辰兮都下了春|藥?”顏兮白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南宮雪回。

“ 誰叫楊晉那傻缺天天煩的本王難受!本王自然要幫好兄弟一把~啊哈哈哈哈哈哈。唉~不過那不是春||藥,那藥換做如夢初醒,” 南宮雪回一邊嘖嘖地搖頭,一邊解釋,“ 它與春||藥最大的不同就是,只有心裏真的動了情才會發揮藥效。本王這樣,不過是讓他們兩人都看清楚自己的心而已。”

“ 王爺就不怕出事麽?”

“ 能出什麽事情?大不了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咯~啊哈哈哈啊哈哈~放心,出不了事情。笑死本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顏兮白嘆了口氣,已經顧不得面前笑得死去活來的南宮雪回了,心裏默默心疼了可憐的月涼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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