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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三角戀?愁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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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有蒙蒙亮,顏兮白微微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看著剛剛入睡沒有多久,還未醒的南宮雪回,顏兮白小心翼翼的扳開他的手,動作很輕地爬了下去。

雖然已經步入了五月,可是淩晨的風還是一樣的蕭瑟。走到軍營僻靜的一角,她坐了下來,擡起頭,看著天上還沒有落下去的彎月,眼神久久沒有移開。在那裏,一坐就是好久,一直到天開始蒙蒙亮,顏兮白才起身,要回去。

走在軍營裏,看見大家似乎都忙忙碌碌找著什麽一樣,顏兮白也沒有多在意。

“ 顏小四!” 一聲有力的聲音,南宮雪回看見回來的顏兮白,幾步沖了過來,“ 你去哪了?!”

“ 隨便走走。” 顏兮白看著他似乎有些生氣,卻帶著一絲絲害怕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她當然不會明白南宮雪回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見顏兮白不在身邊,他害怕,怕那個沒有心的女人再一次離開了他,“ 怎麽了?”

“ 誰讓你出去的?”

“ 這是何意?” 顏兮白看著南宮雪回,楞了楞,“ 腿長在我身上,自然是我決定的。”

“ 腿長在你身上就是你的腿了?你人都是本王的,所以的腿也是本王的!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許亂跑!” 南宮雪回一把緊緊抱住顏兮白,他是那樣用力,生怕他一個不小心,顏兮白就會人間蒸發。

“ 你在害怕?” 顏兮白聞到了南宮雪回身上那種擔心的味道,她歪了歪頭,問。

“ 誰和你說本王怕了。 ”

“ 呵,” 聽著他明明害怕可是嘴巴還硬的模樣,顏兮白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的攝政王南宮雪回哪裏去了?怎麽會害怕呢。”

“ 還不是你逼的。你把本王害的這麽慘,不負責的話,本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這還有別人呢。” 聽著南宮雪回帶著任性的話,顏兮白有些覺得微微尷尬,她伸手推了推南宮雪回。

“ 可是本王就喜歡在沒有媳婦的光棍面前表現恩愛~”

早膳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一對人。只不過,那對人的女主角不是顏兮白,而是月涼霜。

“ 花花!你多吃點這個!”

月涼霜低頭,看著自己碗裏的蔥。

“ 蔥對身體好!還有這個!”

月涼霜一臉黑線,看著自己碗裏多出來的蒜。

“ 大蒜吃的不會生病!花花,你前段日子可苦了,多吃點蛋!”

於是乎,月涼霜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憑空出現的十個雞蛋。

“ 咳咳, ” 一旁看的葉辰兮都覺得尷尬了,楊晉這男人太過於粗曠,他照顧女子的模樣還真是別具一格。

“ 嘖嘖,楊晉啊,你還真是會照顧媳婦啊~” 一邊看的南宮雪回樂的不行,他眼神瞄了瞄葉辰兮,故意帶著調戲一樣的語調說,“ 給自己小媳婦吃蔥,還真是關心的緊啊~”

“ 呵呵呵,王爺過獎了。” 楊晉沒有聽出話中的意思,他呵呵笑著說,“ 我得快點吃,一會還要倒泔水呢。”

一桌子人吃著飯,聽著楊晉大言不慚地說著泔水兩個字,月涼霜忽然覺得一陣反胃!似乎能聞到那臭烘烘的泔水味道,“ 嘔……我不吃了!” 月涼霜猛地丟下筷子,“ 嘔,” 轉身飛速離去。

“ 莫不是懷上了?楊晉,你動作還真是快呀,” 南宮雪回話說完嘴巴還沒有來得及喝上,就發出一聲故作態的慘叫,“啊!顏小四!不許再掐本王,疼死了!”

顏兮白白了南宮雪回一眼,提了一下裙子,跟著月涼霜走了出去。

“ 可惡的糙漢子,” 在帳篷內,月涼霜氣呼呼地坐在床上,手裏揪著的床單被弄的皺巴巴。

“ 為了旁人,餓了自己,當真不值得。” 顏兮白看著發著小孩子脾氣的月涼霜,說。

“ 可是我就是受不了他那樣子!” 月涼霜蹬了蹬腳,說。

“ 確實,楊將軍關心人的模樣不是一般男子可以比擬的。楊將軍沒讀過什麽書,也難怪他。” 顏兮白微微一笑,說。

“ 我不要他關心我。他這樣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他的小媳婦一樣,我還怎麽喜歡辰兮哥哥啊!” 說著說著,月涼霜竟然委屈了起來,眼神裏也有些眼淚打轉著。

“ 你不喜歡楊將軍麽?”

“ 白姐姐,你喜歡他麽?”

“ 我……” 顏兮白話沒有說完,就聽見身後一陣聲音,“ 你若是敢喜歡楊晉,本王現在就殺了他,以絕後患。”

“ 你怎麽來了?” 顏兮白看著身後忽然出現的南宮雪回,問。

“ 你沒怎麽吃,本王當然給你送飯咯。” 說著,他將一個碗放在顏兮白手裏,“ 順便來聽聽我們的花花有什麽難言之隱,” 他說著,儼然一臉看熱鬧的模樣,搬來一把凳子,一臉厚臉皮模樣地坐了下來。

“ 王爺哥哥,你去讓糙漢子不要老是粘著我好不好?”

“ 唉?本王從來都不是棒打鴛鴦的壞人,” 南宮雪回一聽,樂了起來,他歪著嘴巴笑著。

“ 你先出去。” 顏兮白看著在一旁攪渾水的南宮雪回,搖了搖頭,“ 沒有軍務要看麽?”

“ 北國大挫,現在還沒有時間顧及我們,而且本王也在等太子殿下傳命令啊。” 南宮雪回故意強調了“ 太子殿下” 四個字,卻說的格外諷刺。

“ 什麽鴛鴦,王爺哥哥你別瞎說!” 月涼霜一聽南宮雪回的話急了起來,“ 我才不是糙漢子的鴛鴦!我喜歡的是辰兮哥哥!”

“ 喲,傻丫頭開竅了,嘖嘖,果然,孩子大了,懷||春了,” 南宮雪回一臉老爺子看著自己女兒的模樣,又瞅了瞅一旁嘴角不自覺抽動的顏兮白,“ 她娘可以放心了。”

顏兮白嘴角不自覺抽了抽,這個男人的厚臉皮已經不是罵就能解決的了。真是從未想過他竟然私底下如此厚臉皮,“ 花花,楊將軍也許是喜歡你的。”

“ 他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他麽?” 月涼霜很自覺地接了一句。

“ 喲~看不出小丫頭思想挺奔放,” 南宮雪回一聽,哈哈笑了出來。

“ 哼…… 你還喜歡有夫之婦呢。” 月涼霜哼了哼。

“ 咳咳咳, ” 顏兮白咳嗽兩聲。

“ 這可不一樣,小丫頭,本王和顏小四那是兩情相悅。” 南宮雪回說的厚顏無恥的拉了拉顏兮白的手,“ 可是你不一樣。辰兮喜歡你麽?”

“ 我…… ”

“ 所以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選一個喜歡你的,還是選一個你喜歡的。” 南宮雪回說著,起身,“ 你可以嘗試接受喜歡你的那一個,也可以嘗試讓你喜歡的那個喜歡你,只不過不一定會成功。本王知道辰兮的性子,他那種悶葫蘆,可不是容易開竅的,” 說著,南宮雪回哈哈一笑,“ 得了,本王不打擾你們了,乖乖吃飯。” 臨走之前,南宮雪回吩咐著顏兮白。

“ 哼,” 月涼霜聽著那話,嘟著嘴巴,“ 白姐姐……”

“ 別理他,” 顏兮白微微笑了笑,“ 人定勝天,命運在自己手裏。”

“ 嗯,” 聽著顏兮白的話,月涼霜點點頭,“ 那白姐姐會怎麽選呢?”

“ 我?” 顏兮白想了一下,“ 也許會選擇我愛的那個。被人愛著是幸福,可是去愛一個人卻是刻骨銘心的。”她說著,眼神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然後轉過神來的時候,卻帶著絲絲落寞。

“ 白姐姐,” 月涼霜聽著似乎有了理解,“ 可是他一輩子不喜歡我怎麽辦?”

“ 辦法是想出來的。” 顏兮白微笑著看著月涼霜。

“ 我不想用心計。 ”

“ 沒有想與不想,只有該與不該。” 顏兮白說著站了起來,“ 你可以選擇不用,只不過也許葉辰兮不會再看你一眼。花花,你知道葉辰兮他心裏一直有一個人。”

“ 誰?”

“ 莫,幽,幽。” 顏兮白說著轉過身,沒有讓月涼霜看見她覆雜的眼神,“ 杜鵑這種鳥兒,很聰明。它們總是把自己的蛋下在別的鳥兒的巢穴,並將別的鳥兒的孩子殺死。正所謂鳩占鵲巢。同樣的,你想要將自己的花插在早就有花的花瓶中,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原本的花枯萎。”

“ 可是我要怎麽做呢?”

“ 辦法有很多,” 顏兮白看著月涼霜,“ 不過分寸拿捏最重要。”

“ 嗯,我好像懂了。可是,白姐姐,現在還有一個問題。糙漢子總是纏著我,” 月涼霜一想到楊晉,就一肚子火氣,“ 討厭死了。白姐姐,你幫我去和他說不要纏著我,好不好?”

“ 我?”

“ 嗯。我一看見糙漢子就說不出話來了,我不要見他!”

“ 好。” 顏兮白嘆口氣,走了出去。走出帳篷的時候,她眼神裏有一絲絲閃爍。

來到軍營倒泔水的地方,還沒靠近,就能聞見濃烈的泔水味道。顏兮白忍不住一只手遮住了鼻子,看著面前人高馬大的男子拎著泔水桶就倒著。

“ 楊將軍。”

“ 嗯?” 楊晉聽見聲音,轉過頭,看見是顏兮白,他心裏有些不悅。說真的,自從知道了這個女人背叛了王爺,他對這個女人就沒有多大的好感。她是個寡婦,王爺不計較她的身份那麽寵愛她,她竟然這般糟蹋,真是沒有自知之明。還害的王爺那麽落魄,真是一個蛇蠍女子,“ 哼,夏夫人怎麽來了。” 現在楊晉覺得喊她王妃簡直就是對王爺的侮辱,他真是不知道為什麽王爺還選擇相信她。

話語之間顏兮白能感覺到楊晉對自己的不友好,她也不在意,“ 顏兮白有些話對將軍說。”

“ 末將可不記得和夫人有什麽話,夫人要是寂寞了,應該去找王爺,而不是到處勾三搭四!” 楊晉說話毫不留情。

顏兮白也不介意,她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正是因為將軍這種性子,才讓人為難的很。”

“ 末將何時讓夫人為難!”

“ 錯了,我說的那人,是花花。” 顏兮白嘴角勾起的弧度好像她聞不到泔水的味道一樣,她一步一步走近楊晉,“ 將軍的直言不諱,是我欣賞的。如今這世上很少能遇見將軍這般不會奉承別人的耿直男兒了。只不過女子心,海底針。海底針,極細。將軍想要討女子開心,可要對癥下藥,而不是一瓶藥膏,亂抹一通。”

“ 你瞎說什麽!什麽藥膏!” 楊晉那個腦子一根筋的無法理解顏兮白話語的意思,他見到顏兮白步步逼近,便往後走了幾步,“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你把王爺迷得團團轉的妖法對我行不通!”

“ 還真是糙漢子, ” 顏兮白呵呵一笑,眼神帶著淡淡的嘲諷,“ 既然將軍喜歡直話直說,那麽,” 顏兮白手一拂袖,“ 將軍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將軍的身份與花花,真的登對麽?”

“ 什麽身份!你是一個寡婦還想著嫁給王爺,花花比你幹凈多了!哼!”

真是個不開竅的木魚腦袋,也難怪王爺很多事情不找他商量,只會汪汪叫的忠犬,自然是留著下命令去咬別人的。顏兮白冷笑一下,“ 將軍說的極是,只可惜,花花心裏另有所想。將軍這樣的一廂情願,可問過花花的意思沒有。女孩子,清譽是最重要的。將軍這樣,可不是讓女孩子丟了清譽被笑話?將軍這般,與當眾強要了花花,有何區別?” 顏兮白的眼神帶著她與身俱來的氣場,那種容不得別人拒絕的口氣與她特殊的黑暗氣質相互交融,“ 說起來,將軍身上帶著泔水的味道,還是也想要花花也被沾染?” 說完,顏兮白轉身,嘴角微微一笑,撇了一眼楊晉,慢慢離去。

聽著她的話,楊晉陷入了沈思。他只記得顏兮白的那一句“ 這與當眾強要了花花,有何區別”?難道他真的傷害了花花?可是,王爺不是說過,追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臉皮要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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