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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江山、美人要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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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要哪個?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不曾為人的意志所改變,魔尊的心居然也能飛速的跳動起來。等待著她的回答,摧殘與折磨精神。

“我愛過你、戀過你、思念過你。可是你傷過我,把我所有對你的愛,讓你無情的抹殺掉。你傷我的時候,可曾問過我痛嗎?你拋棄我的時候,可曾在意過我的傷嗎?你傷害我的姐妹時,可曾想過我的恨嗎?

尊王,你是神,高高在上的神,我只是一個人,一個在你眼中不過是一粒塵埃,滄海一粟的生靈。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要偏偏的折磨我。”筱熙的眼淚從那雙失去光明的眼眸中淌出,有多少苦澀,是她沒有嘗試過的?

魔尊聽著她的話,心變得更痛,他後悔了嗎?過去從沒想過她會受到如此的傷害,以至於在他覆仇的快感中,慢慢的把存在善良的那一面都隱藏起來,消磨了他所有的良善。

“本尊,是傷害過你,可那是有原因的。你就沒有傷害過別人嗎?”魔尊的話炸響在她的心中。他話語中的原因,沒有說出來。因為是自尊的緣故,他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求人原諒,即使,他傷害筱熙只是為了救她。

“我?從未傷害過其他人。”筱熙肯定的回答,語氣也不卑不亢。

“對,你是沒有傷害過別人。你在乎都是其他人的生命。你對那些不記得的事就可以當沒有發生過。那些人是本尊殺的,你能把本尊怎麽樣?”

魔尊說出了違心的話,為什麽他沒做過還要承認。他的自尊心在筱熙這裏已經受到了挫敗。他從來沒有對哪個人這樣動過情,可是筱熙並不買賬。所以他很生氣,便負氣的承認。

“果然是你,我很想說服自己,說那些與你無關。可事實就是如此。”筱熙非常的難過,聽到這樣的消息,她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

魔尊看著她痛心疾首的樣子,他也很受傷,為什麽他們之間的感情總要夾雜著這麽多的附屬條件。她為什麽總要為其他人而活著。

“你是要報仇也好,要殺本尊也罷,但是你必須先保證你能活下來,比你的仇人活的久,否則你怎麽報仇,怎麽向你那些死去的姐妹交代。

不要再鬧了,跟本尊回去,本尊會想辦法救你。”魔尊的聲音變得緩和些,他什麽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柔情與耐心。筱熙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他說的沒有錯,她現在體內有劇毒。如果不除去毒,她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死掉。那麽她的仇人還是會活著,她的仇依然不能報。但是如果和她的仇人一起生活,直到把她的毒給解了,這樣的組合是不是很奇葩。仇人想救她,她卻要千方百計的去殺他。

筱熙不再拒絕,但她不想再回魔界,因為那裏給她帶來很多的傷心回憶,一碰觸那裏還會心痛。兩人各退一步,魔尊允許了。他們的新去處就定在了南海的太虛宮。這是魔尊另一處行宮。

南海有一處夜明之地,晝夜圍繞星辰的光芒,被譽為六界的夜明珠。那裏的靈力非常充沛,在那裏被魔尊建成一座行宮,名為太虛宮。

人置於太虛宮之中,便能看到繁星閃爍,不分晝夜。白晝只是那些繁星更加的明亮,夜晚卻更具神秘的光耀璀璨。

“太虛宮,實實虛虛,轉眼百年,也不過是一眼虛空。這個名字太過悲涼。”筱熙慢慢的行走在宮殿裏,她雖然看不到宮殿的樣子,卻能感覺到周圍縈繞著點點的星光,好似有了生命一般不停息的游離。

“確實,本尊也感覺太過空洞。還不如叫鳳熙宮,比較好聽也溫暖。”魔尊這是要以筱熙的名字命名。筱熙沒有理會他,便徑直朝裏走去,魔尊並沒有在意,也朝裏走去。

繁星的光芒落入筱熙的眼中,讓她失去光明的眼眸,瞬間明亮起來,那雙如潭的眸子印出一顆顆璀璨的繁星,竟比這裏的星辰還要閃耀。

太虛宮就這樣的被換成了鳳熙宮。好像這等事情在他們的無意聊天中,就已經決定了的。

筱熙在鳳熙宮裏,變得更加沈默。能不說話就不說,非說不可時,能說一句話讓人明白,絕不說第二句。宮女們不理解,她為什麽會這樣沈默,也不了解她與魔尊之間的關系。但是她是由魔尊親自帶回來的,所以都對她尊敬有佳,並不敢對她有任何的冒犯。魔尊好像最近很忙,所以有一陣沒見他。

筱熙在這裏行動相對自由,除了不能出去以外,她哪都可以去,無人敢阻攔。

這一天,筱熙的毒性發作,又是死去活來的痛苦折磨。魔尊及時趕到,為她輸入靈力,仍沒有任何的緩解。

痛苦中時間過得很慢,筱熙又出現了幻覺。一直感覺是在受天罰,她的嘴中模糊的說道:

“尊王,筱熙沒有想忤逆魔界法度,筱熙沒有,筱熙沒有。”筱熙的聲音越濺微弱,但她仍在不停的解釋,那種無助在筱熙的周身蔓延。

魔尊抱她入懷,他沒想到那次天罰會給她帶來那麽大的陰影。讓她一直都忘不掉,如果有別的辦法可以救她,他不會這樣傷害她的。魔尊的手也在顫抖,視線變得扭曲模糊起來。

魔尊為筱熙繼續輸送靈力,控制住毒性攻心的速度。純正的靈力把毒液逼退很多,這一次的毒發折磨算是熬過去,可是誰有能百分百的可以控制住下次,或者是以後的幾次。如果哪次稍有不慎,會鑄就永世的悔恨。得盡快找到救她的方法,不然這毒性攻心就再也救不了了。魔尊在心中思忖著。

別以為他這幾天都閑著,他也不是想躲著筱熙,而是在為她找解毒的方法。

在筱熙不註意時,魔尊用神識探查過她的身體。發現她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毒液與血液混合在一起,如果硬要分離對中毒者也會有嚴重的後果,甚至會要了中毒者的命。

分離不成倒讓毒素極速攻心斃命。但長居體內毒性隨時可能會發作,如一座潛伏起來的火山。總之去除毒液不易過長。

“熙兒,本尊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救你的。”

魔尊用手撫過筱熙額頭上的碎發,他這樣冷漠的神,也會有這麽溫柔細膩的時候嗎?可惜筱熙昏迷不醒,否則她也會被感動到的。

如果現在還有一顆上古神藥的話,現在也不用那麽發愁,這毒可以隨時解除。可是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假設,現實是需要勇氣去面對的。

魔尊在殿堂正為筱熙的毒而憂慮,這時,殿外有人喧嘩。正把深思中的魔尊吵醒,他凝眉問道身邊的侍者:

“外面誰人喧嘩!”語氣中顯出一種怒意。

侍者不敢怠慢忙回答道:

“回尊王陛下,外面的是月長老。”

“月無殘!讓他來見我。”

月無殘,風塵仆仆的來見魔尊。在他一向冷靜的俊容上,顯出幾分焦慮與疲憊。看那氣色不是很好,魔尊眼中閃出一抹陰郁,不祥的預感已經襲上。

“臣月無殘,拜見尊王陛下。”月無殘見到魔尊先行以大禮,然後恭敬的尊稱。

“魔界出事了?”魔尊還沒等他說明來歷,先把自己的猜測迫不及待的說出來。

“嗯!”月無殘的表情一直很嚴肅,帶著他說話的語氣都沈重下來,看來是出大事了。

“什麽事?”魔尊沒有舒展的眉,在他的眉心處豁開一道深溝。

“王,我魔界被五界圍困。現在孤立無援。”月無殘把那緊急的情況說給魔尊聽。

“五界?妖界也造反了?”魔尊挑眉問道。

“是!”

“扶狄呢?”魔尊有些怒意,雙眸中放出寒光。

“他早已離開魔界,是臣失職。”說罷,月無殘跪倒準備受罰。

“本尊是應該罰你,不過現在大敵當前,暫且先饒了你。”

“神界,與五界並未有過多的交集。萬年前也只不過是迫於壓力才要出頭。這時,一直銷聲匿跡的那些神是為何而來?莫非。”

他沒有說出來,便停頓不說,手緊緊的握住椅子的扶手,感覺如果稍一用力扶手就會被他掰掉、捏碎。那個原因他當然已經猜出,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那麽快。

“神界為首的是誰?”魔尊問道。

“只有鳳凰一族。”月無殘說道。

“果然如此!”魔尊早已洞悉一切。運籌帷幄之中就可以知曉天下。

“王,那您的意下如何?”月無殘迫切的問道。

“本尊,這裏走不開。一切就交由你全權處理吧。”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他把江山托付給他的臣子,江山在他的面前不過如此。或者是他已經找到了,一個比江山還要重要的東西。

“請王三思,收回承諾。魔界歷經千年不易。”月無殘叩頭力薦,他是最不希望辛苦建立的國界就這樣腹水東流。

魔尊並未理睬他的懇求,依舊決然而去。

在他們談話時,筱熙就站在後殿,他們說話的內容她聽得真真的。她不是石頭做的心,當然也會心動。真的是為了她嗎?和以前魔尊對她的態度判若兩人。究竟是因為什麽改變他的初衷,而對自己的態度改變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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