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我就輸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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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

我也是一片好心,可陳雅卻松開了我的胳膊,語氣冷漠的問:“筱筱,你是不是不願意幫我?”

“怎麽會呢?”見陳雅誤會了,我趕忙的解釋,“你也知道酒吧就是個大染缸,你看你這麽清白如紙,我怎麽能把你往這個五顏六色的染缸裏拉呢!”

如果可以選擇,我才不願意去酒吧工作呢。

第072.不喜歡說臟話的女人

陳雅低垂著眼簾,一臉的落寞。

看著她一副無助的樣子,我又有些於心不忍,只好先應付著說:“我在酒吧就是個服務員,也不管事兒,這進不進人,我也不清楚,也沒那個權利去管不是。”陳雅看了我一眼,我繼續說道:“要不你看這樣,我晚上的時候幫你問問,明天給你答覆,好不好?”

陳雅一聽這話,目光中的落寞全都被興奮給擠掉,“好啊,那先謝謝你了筱筱。”

我朝著陳雅淡淡一笑,心裏卻是一團糟。

下課後,我先回了家,就看見我們家的房門被打開了。

不是吧?

我這個小破房子還會有小偷光顧?

這小偷是不長眼睛還是睜眼瞎啊?

提著心吊著膽,我小心翼翼的朝著房裏看了看,抓起門後的一根木棍後,一步一步的向著房間邁進。

房間裏還是如初的模樣,進來的還是個有素質的小偷?

“啪!”的一聲,我心一驚,一轉身門給關了。

不等我看清眼前的人時,身子就被他抱了起來,直接砸到了床上。

“薄....唔唔....”

薄涼川壓在我的身上,瘋狂的向著我索吻,我緊閉著的嘴巴,在他瘋狂的攻擊下被迫的打開唇齒。

帶著他特有的清香沾滿了我整個口腔。

“你怎麽在這兒呢?”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撲倒在我身上的薄涼川,“還有你怎麽有我房間的鑰匙的?”

薄涼川提唇淺笑,“這個重要嗎?”

怎麽不重要,沒鑰匙還能進來?

那我不是得考慮考慮換鎖了,不然也是有人半夜闖進來,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薄涼川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上次來你家之後,趁著你睡著的時候,偷偷的配了一把。”說著,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鑰匙來。

看著薄涼川手裏的那把鑰匙,我是既好奇又好笑。

趁著薄涼川不註意,我想要把他手裏的鑰匙搶過來,可沒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搶到鑰匙,反倒被薄涼川給威脅了。

他用薄唇靠著我的耳垂,在我的耳邊輕聲嘟囔,“你總是追求公平公正,我家的鑰匙早就給你了,現在我拿來你家的鑰匙,不是正好扯平了嗎?”

這能一樣嗎?

我拿他家的鑰匙,是為了方便去打掃衛生,現在他拿我家的鑰匙,卻是為了來找我做那事兒....

這性質完全不一樣,好嗎?

不等我多想,薄涼川剛一說完,就用牙碾磨著我的耳垂,我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低.吟。

我震驚了,這....這是我的聲音嗎?

這一聲低.吟像是對薄涼川的邀請,他興奮的一下子就蹬下了我的褲子,慢慢的滑下。

“別....”我擰著眉看著薄涼川,真不知道這些年薄涼川是怎麽活過來的,“一會兒我還得去上班呢!”

薄涼川勾唇,“假我已經幫你請好了,你今晚最大的任務就是把我軟化。”

噗,這也行!

不過說實話,今天在禮堂的時候,我真的被嚇的不輕,一回想起來周茜那一副氣的直咬牙的樣子,我這心情就愈發的好。

順著薄涼川的心意,他卸去了我所有的障礙物,雙手覆在我的柔.軟上,時而溫柔時而野蠻的揉.捏著。

我被他調的受不了,雖然已經很控制自己,讓自己盡量不要發出聲音,可薄涼川好像是故意在和我作對,我也是不出聲,他就越是變相的折磨著我。

他的薄唇挪到了我的耳畔,緊緊的貼著我的耳垂,帶著濃烈的熾熱,“筱筱,喊出來。”

“不要...啊....”

我話還沒說完,薄涼川就長.驅直入,頂的我好疼。

“這才是最美妙最動聽的音樂。”薄涼川勾著好看的嘴角。

看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咬牙罵道:“麻蛋!”

“啊....”身下傳來的疼痛,不言而喻,忍不住的再次喊了出來。

薄涼川抿唇而笑,“筱筱,記住我不喜歡隨口說臟話的女人。”

我咬唇,強忍著疼痛,雙手抱住了他的腰部,伴隨著他的動作有節奏的扭動著身子。

就這張小破床因為我們兩個人的舞動,也跟著有節奏的撞擊著墻面,發出“吱呀吱呀”的伴舞曲,為這場暧.昧的音樂會,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不得不說,薄涼川在那方面確實很強悍,他總能變化著姿勢折磨著我。

每次以為這就是高.潮了,可沒想到這就是如同浪花,一浪打來更比一浪高,好像永遠沒有盡頭,除非風停下來,海面回歸平靜才有可能。

一晚上下來,我們不知道大戰了多少回合,我只知道全身酸痛,就連動一動手指那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不過,好在薄涼川還算有人性,每次都會問我感覺怎麽樣,如果不行的話,他就會緩和下來,等我休息夠了,再繼續新的一輪攻擊。

做完後,我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

靠在薄涼川懷裏,聞著他獨有的味道,我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以前,這些色.情的畫面,以及變化多端的姿勢,以及那撩人的呻.吟....

這些都是島國片出現過的,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對些一點也不排斥,反而還很享受,做完後還會懷念。

和薄涼川在一起久了,我這張白紙已經被他渲染成了多彩的顏色,就連思想都快和他同步了。

顧不得薄涼川,我早早的就起床去了學校,腦袋裏一直回放著昨晚和薄涼川激.戰的畫面。

“筱筱,早啊!”陳雅站在校門外看著我。

“小雅?你怎麽在這兒?”每天這個點,作為乖乖學生,陳雅早就在教室裏看書了。

“等你啊!”她笑著挽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好奇問道:“筱筱你很熱嗎?怎麽臉這麽紅啊?”說著,陳雅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哎呀,還很燙呢?筱筱,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有些尷尬的拉下了陳雅扶在我臉上的手,“我沒事兒。”

“什麽沒事兒啊?你看你的臉紅的很,而且還很燙呢!”陳雅一臉的擔憂,“你肯定是發燒了,我看我還是先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我是發.騷了,不過我發的不是生病的那個燒,而是生理上的那個騷,此騷非彼騷啊,要是因為這個去了醫務室,還不得給人笑死咯。

陳雅扯著我的手就往醫務室走,我急忙的止住腳步,尷尬一笑,“我真的沒事兒,我臉紅是因為???因為剛剛差點沒趕上公交,所以連跑帶喊的,才會把臉弄的又紅又燙的。”

“你確定嗎?”陳雅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我。

“嗨,我當然確定了,我可是當事人,我要是都不確定自己的身體狀況,那還有誰能清楚。”我拉著陳雅笑著說道:“走吧,咱們回教室吧!”

陳雅用手擋住了我的手,她挪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魅客的老板怎麽說?還要服務員嗎?”

啊?

我懵逼的看著陳雅,忽地想起來昨天好像答應過陳雅要幫她問問酒吧還進不進人的。

可昨晚被薄涼川那麽一折騰,我把這件事兒忘得一幹二凈了。

我有些為難的看著陳雅,“小雅,那個我....”

陳雅擰著眉頭問道:“怎麽了?魅客不要服務員了嗎?照說那麽大的酒吧,不可能不進人啊?”

陳雅小聲的絮絮叨叨著,臉上的表情也像是天空中多變的雲朵。

“小雅,對不起啊,其實....不是酒吧不要人,而是我....我昨晚因為一些事情,把你這事兒給忘記了。”

我抱歉的看著陳雅,心想著今晚一定幫陳雅問。

可沒想到陳雅卻說:“筱筱,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希望我和你成為同事?”

“當然不是了,你怎麽這麽想呢?”我吃驚的看著陳雅,平時陳雅挺善解人意的,可是在這件事兒上,她卻表現的格外的小氣,而且還很著急。

“不是?可你做的和你說的完全都不一樣,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陳雅的情緒激動不已,“之前我讓你幫我,你就百般推遲,現在呢?你還假意的答應我,但卻不幫我落實。”

“小雅,我沒想到你是這麽想我的。”我挺難過的,昨晚我是因為沒有去酒吧上班,所以才會忘記去問,我以為陳雅這麽的善解人意,應該會理解我,可沒想到她竟然會把我想的這麽的不堪。

陳雅掩唇看著我,眼裏閃爍著我不明白的火花,這本來就不是一件有什麽好生氣的事兒?可陳雅卻擺出一副十分氣憤的模樣,就好像我是存心阻撓她,不讓她去酒吧上班。

陳雅抿唇看著我,一字一頓,“不是我想要這麽想你,而是.....”

“筱筱,陳雅,早啊!”秦朗迎面走來,打破了我和陳雅此刻的僵局。

陳雅瞄了秦朗一眼後,迅速都將腦袋別了過去,快步走離了我們的面前。

看著陳雅的背影,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我拿陳雅當做好姐妹,我不希望因為這麽點小事就鬧出什麽別扭。

秦朗用手肘拐了我一下,“嘿!你和陳雅吵架了?”

第073.因為是局外人,所以看的更清楚

我別過腦袋看著秦朗,抿唇淺笑,“嗯!陳雅想去....”看著秦朗的臉,我突然反應過來這件事不能告訴秦朗,如果告訴了秦朗,那麽我在酒吧上班的事兒也會被爆料出來,到時候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秦朗斜過腦袋看著我,似乎在等待著我接下去的話,我急忙改口說道:“呵呵,那什麽....這是女生之間的小秘密,你一個大男孩兒八卦個什麽勁兒啊。”

秦朗提唇,不等他繼續追問,我搶先問道:“對了,昨天你怎麽沒來上課?”

秦朗嘻嘻哈哈的和我打著馬虎眼,“臨時有點事兒。”

“什麽事兒啊?”我好奇的問。

秦朗輕敲了一下我的小腦袋瓜,“嘿咻!你讓我別八卦,你自己現在八卦個什麽勁兒啊?”秦朗躋身到我的身邊,“或者咱倆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你和陳雅為什麽吵架,我就告訴你我昨天因為什麽事兒沒來上課。”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只是我沒想到我前一秒提刀砍了秦朗,這眨眼後他又拿刀砍了我。

我撘聳著腦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晃晃悠悠的走回了教室。

因為早上的事兒,陳雅一天都沒理我,我幾次試圖找她說話,她也是對我避而遠之。

本來我們倆關系挺好的,相處起來也很舒服,可是現在這種擡頭不見低頭見,連話都不說一句,這比陌生的關系更加讓我難受。

陳雅這個樣子,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晚上去上班後,我進酒吧第一件事就是問了周扒皮,問他酒吧裏需不需要增加服務員。

可周扒皮卻告訴我要等到陸勵成回來之後才能決定。

一想到陳雅失落不理我的樣子,我這心裏就跟有貓抓一樣,幹起活來也是心不在焉。

曉琴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模樣,趁著中場休息的時候,拉著我問了原因。

我把陳雅的事兒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曉琴。

曉琴替我分析了一會兒後,說陳雅生氣無非就兩個原因。

第一:她執意要來酒吧上班,肯定是有著無可告人的目的,譬如:釣.凱子。

這個原因曉琴一說出來,立馬就被我給否定了。

在我看來,陳雅並不是曉琴口中說的那種女人。

那麽就只剩下第二個原因了。

那就是陳雅家現在一定非常的缺錢。

這個原因我倒表示讚同,之前陳雅對我說過,高利貸找上了她。

可曉琴卻語重心長的對我說,讓我別傻了,她說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敢肯定陳雅是因為第一個原因,所以想要來酒吧上班的。

我問曉琴為什麽她會這麽覺得,曉琴卻沒有告訴我原因,她只是淡淡的提了句,陳雅並不像是表面上那一副冰清玉潔,可憐兮兮的樣子。

但我並不這麽覺得,和陳雅相處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我覺得曉琴一定是弄錯了。

至於我為什麽會這麽極力的替陳雅辯白,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處境以及經歷都有很大的相似之處吧。

次日一早,我去了學校後,將昨晚周扒皮的話告訴了陳雅,可陳雅卻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我知道她還在生氣。

我說酒吧老板出差了,所以得等到老板回來才能決定。

可陳雅卻說,一個那麽大的酒吧,難道招個人進去還要經過老板的同意嗎?

而且她還反問我,我最初進去難不成也是經過了陸勵成的同意?

這個問題把我問的啞口無言。

的確,我沒有經過陸勵成的審核,是曉琴直接錄用了我。

可那時候我是趕巧,酒吧裏剛要有個服務員辭職了,所以來不及等到陸勵成回來,因為缺人,所以我就頂了上去。

盡管我這麽說,陳雅卻感覺我是在推脫。

明明是一番和平的談話,卻在一次無疾而終,我也不再多言,總是糾結在上面的話,也許反而更加的適得其反。

我的幾次對陳雅示好,她都視而不見。

有時候我不禁懷疑我們之前的友誼,難道就因為這麽點兒,我們之間的過往友情全都煙消雲散了?

這天,我照常去酒吧上班,發現曉琴穿著一身大紅裝。

曉琴這樣的打扮,我大致猜到了原因,那就是陸勵成出差回來了。

忙了一巡後,我在酒窖裏找到了陸勵成。

陸勵成靠在酒窖的墻壁上,一只手端著威士忌,慢悠悠的搖晃著。

等我走進酒窖的時候,才發現酒窖還播放著音樂。

陸勵成輕抿了一小口杯子裏的酒後,不緊不慢的說:“布拉格也叫做第三十八交響曲,出自莫紮特之手,常被人們稱作是‘沒有小步舞曲的交響曲’。”

我站在酒窖門口,看著陸勵成,聽著我根本就聽不懂的曲子,不禁疑惑的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陸勵成握著酒杯,朝著我稍許的瞟過一眼,“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我煽動著睫毛,很無腦的回句:“難道你不是人嗎?”

陸勵成不怒反而輕聲一笑,這是我來酒吧第一次見到陸勵成微笑。

他現在也算是個有錢人了,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身上也總是帶著隱隱的悲傷。

難不成‘悲傷’是所有有錢人必須要標帶的東西嗎?

“知道人們為什麽稱布拉格是沒有小舞曲的交響曲嗎?”陸勵成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腦袋,沖著他尷尬一笑,很是老實的回答說:“不好意思,我不大懂音樂。”

陸勵成看著我淺笑,“呵呵,因為整首曲子下來它就只有3個樂章。”

呃呃呃!!!

我完全不懂陸勵成在說些什麽?

“你來這裏,有什麽事?”陸勵成再次抿了一小口酒,目光迷離看著酒杯裏殘留的些許酒液。

這思維跳轉也太快了一些吧!

“嗯?”見我沒回答,陸勵成用語氣詞兒再次提問。

“哦,就....那什麽。”我放在後背的手,左右的扭來扭去,這個陸勵成雖說挺體恤員工的,可是每次看他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在店裏待的時間也少,這脾氣秉性我還真吃不太準,要是他一個不高興,不僅不聘用陳雅來上班,還要開除我,那我該怎麽辦?

我糾結的要命,舌頭就跟打了結一樣,捋不直。

“要是很為難,就想好了再說。”說著,陸勵成又從酒瓶裏倒出來一杯酒,眼看著他就要一口飲下。

我一個健步上前,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正欲放在唇瓣上的酒杯,“你這樣喝,很容易醉。”

陸勵成瞇著狹長的丹鳳眼看著我,我急忙的松開了他的酒杯,解釋著說:“我不是想要管你,只是我....”我只是怕你喝多了,一會兒腦袋不清醒,到時候隨意的找人做出氣筒,而我更不想成為活靶子。

不等我說完,我就看見陸勵成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酒架上。

“說吧!到底什麽事?”陸勵成雙眼緊盯著我,似乎都很把我給看穿咯。

我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向著一旁挪了一步,半側著身子問道:“老板,你看我們店裏每晚這麽忙,是不是可以考慮再招一個人?”

求求你,求求你,說好啊!

我抿著唇等待著陸勵成的回答。

可陸勵成就像是在吊我胃口一樣,我不看他,他竟然也不回答,就這麽沈默著。

“老....”

“那你的意思呢?”

暈!這是在問我的意思嗎?

我眨巴著眼睛,嗮笑著說:“其實我有個關系特別好的姐們兒,她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找點兼職,所以...老板你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把她也招進來做服務員啊?”瞄了陸勵成一眼後,我陪笑著,“哈哈,老板我那姐妹兒可會幹活了,典型的就是吃苦耐勞型的。”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陸勵成目光始終緊鎖在我的身上,讓我好不自在。

我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行了,明天讓你朋友來上班吧!”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勵成,這就完了?

就這麽簡單嗎?連面試都不用?

“怎麽?還有事?”陸勵成問道。

我趕忙的收回了自己疑惑的眼神,一個勁兒的甩著腦袋。

“那你去忙吧!”

這是逐客令啊!

反正事情也辦好了,走就走咯,我也不想留在這個烏漆墨黑的地方,不過相對於外面的喧鬧,這裏倒是要清凈許多。

“好。”我轉過身子準備走出酒窖,可突然想起來曉琴每天苦苦的等待著陸勵成出差回來,這陸勵成回來了,卻又總是躲著曉琴,兩人基本上都不照面。

“老板。”我轉過身子看著陸勵成,輕聲的喊了一句,陸勵成朝著我投來疑惑的目光,“我覺得喜歡就是喜歡,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暧.昧不清是最要不得的,曉琴是個好女人,而且他待你又是癡心不已,如果你的心裏也有她的話,就不要總是躲著她,讓她傷心難過了。”

陸勵成臉色變得很不好,我抿唇繼續說道:“我知道我是個局外人,沒有權利對你說這些,但正因為我是個局外人,所以我看得更加的清楚,曉琴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作為曉琴的好姐妹,比起淚水,我更希望看到她歡笑時的模樣,”

第074.女人和男人永遠都不是棋逢對手

我咬著下唇,朝著陸勵成微微頷首,“如果我說的這些讓你感到很心煩,請不要在意,我不是存心給你添堵的,只是我實在不想看到曉琴這麽的痛苦,而且我相信老板你的心裏也不好過,借酒根本就消不了愁,心病還得心藥醫。”

在氣氛變得更加尷尬前,我抿唇,“那麽,我就先去幹活了。”

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我指著酒架上的那瓶開過酒說道:“少個喝點酒吧,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不等陸勵成回答我,我腳底抹油一溜煙的功夫就跑了出去。

站在酒窖的門口,我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我想我剛剛一定是瘋掉了,我和陸勵成說這些幹嘛?

雖然我心疼曉琴,可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兒,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這啥也不是的,在這裏瞎摻和什麽呀!

“練習變臉術呢?”肩膀被人猛地一拍,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

“薄涼川你走路怎麽沒聲兒啊?”我拍著胸脯沖著薄涼川好一頓怒吼。

薄涼川一臉無辜的模樣,將腦袋遞送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不悅的臉,在我的粉唇上落下一吻。

我立馬捂住自己的唇瓣,前後左右的觀察了一下,還好沒人看到,“你幹嘛呢?”

“我幹嘛?”薄涼川盯著我的雙眼,將腦袋又朝著酒窖裏探了探,“我倒是要問問你幹嘛才對,我站在一旁看了你好久了,你臉上的表情就跟鬧著玩兒一樣,一秒一個樣兒,而且還不帶重覆的。”

我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努了努嘴巴,“有嗎?”

薄涼川瞇著好看的雙眼上前一步,單手撐在我的脖子部位的墻壁上,傾斜著身子貼近我,“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我眨巴著眼睛,用力推了薄涼川一下,“胡說什麽呢?我林筱筱做得任何事兒都是能夠見得了光的。”

薄涼川扯著我的手,不讓我離開,“沒做見不得人的事,那就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對不起他?

這會兒我這心裏的怒火燃燒的更加徹底了,“我上的起天,下對得起地,更對的起你薄涼川,我又不是你仗著自己腳大還想一腳踏多船。”

“我什麽時候仗著腳大,一腳踏多船了?”薄涼川將身子貼近我,堅硬的某處用力的頂了我一下,“我呢!只要踏上你這只船就夠了。”

話落,薄涼川做出一副市井小無賴的模樣,身子覆在我的身上,之前那只墻咚我的手也順著我的肩膀下滑至我的胸.前的那片柔.軟,用力一扶,那兩片.....不含而立。

靠,薄涼川這貨就是個行走中的荷爾蒙,走哪哪發.情,完全不在意什麽地方,又或者是有什麽人在場。

“你松開,我還在上班呢!”這要是讓別人看了去,我還有臉可活嗎?

“那你告訴我你在酒窖裏都幹嘛了?”敢情薄涼川這麽小氣,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繞來繞去又把我給繞了回去。

看著薄涼川那充滿色.情的雙眼,我要是不說實話,指不定他會不會用更變態的方式來折磨我的神經,挑戰我的極限呢!

“沒幹什麽,就是我有個姐妹兒缺錢,所以想來這裏上班,正好這不是陸老板回來了,我就去問問店裏還要不要招人了。”

“阿成,同意了?”

薄涼川的薄唇幾乎是咬住了我的耳垂,弄得我全身癢癢的,加上他沖著我耳朵呵氣,我這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離了一樣,如果不是薄涼川托著我的腰部,指不定我就跌坐在了地上呢!

“同意了。”我緊緊的抓著薄涼川的西服。

“沒說其他的?”

靠,這貨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怎麽會知道我還聊了其他的事兒!

“還有就是我讓他沒事兒別總躲著曉琴,曉琴也怪可憐的,每次苦苦的等待著他出差回來,這好不容易等到他出差回來了吧!他還總躲著曉琴,加上曉琴又要忙著店裏的事兒,他倆連個正面都照不著,現在曉琴都快成怨.婦了。”

我一咕嚕的將心裏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曉琴現在很模樣,真的好可憐,這麽長時間了,如果是我一定堅持不了這麽久。

我以為薄涼川會幫著我,可沒想到薄涼川卻松開了我,並且義正言辭的對著我警告著,“他倆的事兒你少摻和,知道了嗎?”

我氣憤不已朝著薄涼川翻了個白眼兒,“我哪有想要摻和啊,我只是看不慣陸勵成這麽對待曉琴,我真是弄不明白,難道你們男人真的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性致來了提槍就上,解決了需要後,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男人就是賤,女人這一生的清白就這樣給毀了,要是說負責那還好,可像陸勵成那樣的,把曉琴拖了這麽久,也不給個準信兒,這就算是個渣男了。

薄涼川警惕性的朝著周圍看了一眼,拽著我的手就往更衣室裏拉,猛地將我抵在了更衣室的櫃子上,擰著眉頭問:“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我沒好氣的撅著嘴巴,“怎麽?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

薄涼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緊扣住我的胳膊,恰好他抓到的是我之前被刀劃傷的那只胳膊,痛得我齜牙咧嘴。

“沒事兒吧?”薄涼川松開了我的胳膊,關心的擡起我的手,準備掀起我的袖子看看。

我用力一甩,脫離了他的束縛,單手握住自己受傷的那只手,沖著薄涼川咆哮,“你特麽有病吧?”

我真的是氣壞了,薄涼川站在陸勵成那邊就算了,幫著他說話也算了,可是他怎麽能為了陸勵成欺負我呢?

就算他和陸勵成是好兄弟,當初他失戀的時候陸勵成安慰鼓勵過他,可是凡事總不能都按照自己的私人情感來評判吧?

如果什麽事兒都按照自己的那套標準來,那這個社會還要警察,要法律做什麽?

薄涼川上前一步,語氣變得柔軟起來,“筱筱,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好,我太激動了,所以.....”

“薄涼川!”這三個字我幾乎是吼著出來的,“我知道你和陸勵成是好朋友,好兄弟,可是你不能就因為這個,而背離事實說話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擡了擡之自己的胳膊,傷口的地方還真特麽的疼。

“我承認陸勵成為人大方,對待員工的態度也不像那些資本主義剝削者,反而對待員工很溫柔,作為員工我敬佩也服氣這樣的老板。”說到這我的語氣變得強硬了起來,“但是,他和曉琴發生了性關系,這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現在他這樣拖著曉琴,根本就是於事無補,曉琴已經等了他兩年多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他,他還有什麽是不知足的?”

薄涼川挺直了身子看著我,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掙紮過兩次,都沒能成功,索性也就由著他去了。

畢竟在力氣的比較上女人和男人永遠都不是棋逢對手。

“相信我,阿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男人,他有自己的苦衷,對這件事他也感到很痛苦,現在他只是需要時間,等他想通了,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

薄涼川情真意切的說著,我知道陸勵成不是個渣男,可是他在對待曉琴的這件事兒上,確實做得有些過了。

“時間嗎?需要多久?一個月、兩個月又或是一年、兩年?他是男人他能等得起,可是曉琴她.....唔唔.....”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薄涼川用手捧起我的臉頰,對著我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小舌帶著他口中獨有的清香沾滿了我整個口腔,我所有想要指責的話語也全都在湮滅在其中。

薄涼川松開我的唇瓣後,我嘟著嘴巴沒好氣的說:“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封住我的口,曉琴是我的好姐妹,陸勵成這樣對她,我就是看不慣,我就是要替曉琴出這口惡氣,你今天不讓我說,我就明天說,你明天還不讓我說,我就後天說,我.....”

薄涼川咬住我的唇瓣,用力的吮.吸了一會兒後才松開,“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真的很吵。”

我眨巴著眼睛沒有說話。

“這是他們的事情,你就別瞎摻和了好不好?”薄涼川用著略帶央求的語氣說道:“如果事情再解決不好,你再站出來幫你們家的小姐妹許曉琴,這下總可以了吧?”

我挑眉,不屑的問道:“那你呢?”

要是薄涼川敢回答我,他還是站在陸勵成的身邊,我一定用牙咬死他。

“我?”薄涼川故作疑惑的問:“如果我還站在阿成那邊,你會怎麽做?”

我咬牙做出兇狠的模樣,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領帶,往著我懷裏一扯,拉近我和薄涼川的距離,“你要是還敢幫著他,我會讓你完蛋的。”

薄涼川勾唇露出淫.邪的笑容,“完蛋!”說著,他更是笑的歡暢,整的我莫名其妙的。

“你.....你笑什麽啊?”下意識的我松開了他的領帶,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

薄涼川伸手摟住我的腰部,我跌進了他的懷裏,他勾著好看的嘴角朝著我貼了過來。

“你想讓我怎麽完蛋?”

第075.仗著腳大就腳踏兩只船

煎、炒、油、燜、炸.....我肯定是有n+10086種方式對待他啊,可是看著薄涼川這奸笑的樣子,我卻有些膽怯了。

“要不,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讓我精.盡而亡怎麽樣?”薄涼川扯著妖魅的臉看著我,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我完全都沒聽清他在說些什麽,就被迷得七葷八素,混亂的點頭答應了。

薄涼川這會兒笑的更歡暢了,“那要不就從今晚開始?”

說著薄涼川的唇瓣就落了下來,他的手也不再僅僅摟住我的腰部,而是順著我的腰部向下滑落.....

“辣眼睛啊....”突然的喊叫,把我嚇得不輕,我下意識的用腦袋頂了薄涼川的腦袋。

他吃痛的“嗷”了一聲,我一個踉蹌差點沒磕著,好在薄涼川沒顧忌自己的疼痛,反倒先拉了我一把。

等我站穩後,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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