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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我就輸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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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捂著自己的被撞得額頭看著我。

曉琴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眨巴著眼睛一臉呆萌,“那什麽......我可不是專門來扒門縫的,就是不小心路過,然後.....”

曉琴沒說完,撘聳著腦袋,一臉的無奈。

我急忙擺手,“不是的,曉琴你可別腦補那些色.情的畫面,我和薄涼川就是.....啊.....”

不等我說完,薄涼川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斜著腦袋得意的說道:“無心也好,有心也罷,我和筱筱是男女朋友關系,做點情侶之間該做的事兒,難道不可以嗎?倒是你得有點眼力見了。”

我扯著笑臉,擡起自己的腳準備踩薄涼川的腳,示意他別說了,在曉琴面前秀恩愛算個毛啊,有本事帶著我去向蔓葵面前秀去。

曉琴對薄涼川的早就司空見慣了,提唇戲謔著:“是是是,是我沒有眼力見兒,只不過呢!薄少我可警告你啊,筱筱單純著呢,你可不許欺負她。”

薄涼川將兩條濃密的劍眉擠在了一起,“你們兩個還真是好姐妹,就連擔心的事都一樣。”

我用手拐了一下薄涼川的胸口,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要是讓曉琴知道我去找陸勵成的麻煩,說不定會跟我絕交的,

在曉琴的心裏陸勵成就是她的心,她的肝,她的寶貝甜蜜餞兒,我可不想端著腦袋凈往槍口上撞。

“什麽意思啊?”曉琴朝著我投來疑惑的眼神,我瞇著眼睛抿唇而笑,用力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問我,問我我也不知道。

見在我這裏問不到什麽,曉琴將目光從我的臉上挪到了薄涼川的臉上。

我咬著牙,踮著腳,沖著薄涼川小聲的道:“嘴上有點把門啊!”

薄涼川用力的加緊我的肩膀,笑著說道:“剛剛筱筱才警告我,讓我不要腳踏兩只船,否則就讓我死的難看。這不,你又來教訓我了。”

呵呵噠,薄涼川這根老油條,撒謊就跟聊天似的,流利的不得了。

曉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一把將我拉到了她的身邊,“筱筱說的沒錯,你可不能腳踏兩只船,聽說向蔓葵回來了,而且還住在你家裏,你不覺得這有點不太好嗎?畢竟她是你的前女友,女人就算是在大方,也是無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共處一室,況且那個女人還是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

曉琴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每個字兒都說到我的心窩子裏去了。

其實這些話我早就想要對薄涼川說了,可是每次想要說的時候就會退縮,我不想讓薄涼川覺得我是個小氣的愛嫉妒的女人。

畢竟薄涼川的身份在那裏,和那些女人逢場作戲幾乎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課,想要長久的待在他的身邊,大度就我必學的課程。

可每每想到薄涼川和向蔓葵住在一所房子裏,而且向蔓葵還有那個覆合的心思,長的又好看,身材又好,作為女人我都忍不住熱血沸騰,更何況是精.力旺盛的薄涼川呢!

薄涼川上前一步走,挺拔的身子正對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筱筱,現在是我的全部,蔓葵只是我的過去,而且現在我的心裏就只有筱筱一個人,以後也只會有筱筱一個人的。”

“話能是說的漂亮,關鍵是要看行動的。”曉琴步步緊逼,“不如這樣,就先從向蔓葵開始吧,你讓向蔓葵明天就搬出去,這樣才能顯示你的誠意。”

我別過鬧大看著曉琴,擰著眉頭喊道:“曉琴......”

雖然我介意向蔓葵,可是我不想要逼迫薄涼川。

曉琴搖晃著我的手,給了我個眼神,讓我不要管。

我朝著薄涼川看去,他臉上有著我看不明的情緒,我知道我讓他難做了。

“曉琴,你別逼他了,向蔓葵住在那裏的事兒,是我同意過的,我....”

“好!”薄涼川生冷的吐出一個字,將我一連串的話攔腰斬斷,“明天我會讓蔓葵搬出去的。”

曉琴勾唇淺笑,“得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曉琴牽起我的手,“那我們先去工作了。”

我朝著薄涼川看去,昏沈的燈光下,他的眼眸閃過我看不明的情緒。

被曉琴拽到了吧臺後,我還不時的朝著身後看去,薄涼川竟然還沒有出來。

曉琴起身擋在了我的面前,“林筱筱,你丫的能有點出息嗎?”

我疑惑的看著曉琴,我怎麽沒出息了?

曉琴撅著嘴巴,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義正言辭的說道:“所有的男人都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賤’”

我咧唇一笑,“怎麽?難道你的勵成哥哥也是?”

我打賭曉琴一定不會點頭,畢竟從我知道曉琴和陸勵成的關系後,曉琴的眼睛裏就只有陸勵成,嘴裏也都是稱讚陸勵成這好,那好,總之只要是陸勵成,那就是哪哪都好。

而且最要命的還是人家還不能說陸勵成的壞話,就連我也不行,上次和曉琴還因為陸勵成的事兒拌了幾句嘴,不過轉個背我倆就又和好了。

一想起曉琴和我的關系,我就不由的想到了陳雅,想想我和陳雅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聊過天了。

提了口氣後,我朝著曉琴看了過去,她勾唇淡淡的說:“對,只要是男人都賤,勵成.....也不例外!”

曉琴這個回答讓我震驚不已,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再次問道:“什麽什麽?我沒聽錯吧?”

天,曉琴竟然罵了陸勵成。

這要是白天,我真要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曉琴勾起一抹苦笑,“所以啊,你千萬不要成天攆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身後,男人都很賤的,你對他越是表現的很喜歡很在意,他就越是不拿你當一回事。”

我抿唇不語,看著曉琴,她繼續苦笑,“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曉琴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所以啊,就算不管你有多麽的喜歡薄少,記住千萬不要過分的表露出來,你對他的愛多過他對你的愛後,你的痛苦就會與之增長。”

看著曉琴,我現在才明白她為什麽要對薄涼川說那些話,以及為什麽要拉著我出來。

我反握住曉琴的手,“曉琴,你怎麽了?今晚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喔?”

我盡量用著詼諧的語氣哄著曉琴,她依舊面帶苦笑,“剛剛.....我去了酒窖,很不巧聽見了你和勵成的談話。”

“那個曉琴我不是....”

“沒關系。”曉琴搶先答應著,“沒關系的,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我沒事兒,謝謝你能夠替我著想。”

“曉琴,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插手你的事兒,可是我真的看不慣陸勵成對你的態度,你這麽喜歡他,可他卻.....”我抿了抿唇瓣,之後的話也不好細說,“總之,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的。”

曉琴無奈的搖了搖腦袋,“筱筱,我這輩子算是認栽了,我暗戀了勵成三年,眼巴巴的跟在他身後兩年,五年的時光已經夠了,可這種等待一個人的滋味我卻已經早就習以為常了。”曉琴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可你不一樣,看得出來薄少心裏有你,你這心裏就更不用說了,可就算你再喜歡薄少,也一定要記住女人最不可以丟棄的就是矜持,越是容易得到的女人,男人越是不會去珍惜。”

我木訥的看著曉琴,一直以來我以為曉琴從不會介意這些,可沒想到原來她的心裏是這麽的苦,我以為我算是替曉琴抱打不平了,可沒曾想原來曉琴心中是比黃連還要苦,只是一直以來她都故意的忽視,不是不明白而是故意的裝作什麽也不懂。

今天如果不是讓她聽到了我對陸勵成說的那些話,曉琴一定不會把心裏的這些苦說出來。

“曉琴,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在你的傷口上撒鹽,你不要生我的氣。”

“好啦,我知道了,工作去了。”曉琴擡手拍了我兩下肩膀,端起吧臺上的酒,直接走向了酒吧的中心。

曉琴人這麽好,長的又這麽的漂亮,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第一次都給了陸勵成,我真想不通陸勵成到底不滿意曉琴什麽地方。

哎,不過曉琴說的對,女人還是要矜持一些,我可不想步曉琴的後路。

第076.她的兩面派

次日,去了學校後,正巧下公交的時候我看到了陳雅,對著她招手,她卻視若無睹,把我當做空氣一樣。

跟著陳雅我走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陳雅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小雅。”我喊了她一聲,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今晚有時間嗎?可以去店裏面先工作看看。”

陳雅本來對我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在聽到我說完這話後,眼珠立馬煽動了起來,別過腦袋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抿唇淺笑,“我說如果你晚上有時間,可以去酒吧試試,看自己適不適合這份工作。”

陳雅激動的抓著我的手,“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上班了?”

我微微頷首,陳雅咬唇激動的模樣就跟中了大樂透一樣,她用力的搖晃著我的手,“筱筱,我就知道還是你最好了。”

“嘶——”傷口被薄涼川昨天一陣疼,加上現在陳雅一搖晃,傷口傳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的喊了出來。

陳雅立馬松開了我的胳膊,“筱筱,你怎麽了?”

我捂著自己的胳膊,“沒事兒,就那天不小心把胳膊弄了個口子。”

“哎呀,那我剛剛是不是弄到你的傷口了?”陳雅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撥弄著我的衣袖,再翻看到我胳膊上的傷口後,眉頭擰的更重了,“流血了,看來傷口是裂開了。”

“沒事兒,我.....”

陳雅陡然的站起身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筱筱,你等著,我去醫務室給你拿點藥過來。”

“不.....”我那個“用”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只看到了陳雅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陳雅沒一會兒就拿著止血藥膏回來了,她很用心的給我清洗著傷口,然後塗了一層藥膏後,又細心的給我纏了白紗布。

看著這個樣子的陳雅,就好像是我第一次遇見她時候的模樣,細心而又善解人意。

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卻有著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的情感,這種情感叫做——陌生。

因為我沒能幫她辦妥去酒吧上班的事兒,所以她冷落甚至是忽視了我好幾天,我幾次對她示好,她也總是當做看不見。

可她卻因為我告訴了她可以去酒吧上班的消息,又立馬轉變了對我的態度。

昨晚我和曉琴聊了不止男女之間的事情,也聊到了我和陳雅的事兒,曉琴告訴我說如果因為我告訴了陳雅她可以去酒吧上班的消息,而突然轉變對我的態度,那我就要註意了,因為她有可能是在利用我。

因為沒有被她利用到,所以摒棄;

因為可以被她利用,所以重新拾起。

其實我倒希望陳雅不要對我這麽好,因為她現在越是對我,我越是感覺心裏很不舒服,就像是真的像曉琴說的那樣,我其實就是陳雅手中的一顆棋子。

“好了,可以了。”不等陳雅給我包紮完,我就把手直接抽了出來,將袖子放了下來。

陳雅嘟著嘴巴,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子,“.....可我還沒包紮好呢!”

“沒什麽大事兒的。”我拒絕著,而且我的內心也是拒絕的。

擡眸朝著陳雅看了過去,她小巧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和之前冷若冰霜的她截然相反。

“筱筱,那咱倆下課後一起去吧!”陳雅挽著我的胳膊,笑嘻嘻的說著,“我有好多不懂的地方,你可一定要不厭其煩的教我喔!嘿嘿,我還要.....”

陳雅抓著我的胳膊,一直在我的面前嬉笑的說著,可我卻聽不進任何的話,腦袋裏全都是曉琴和我說的,一定要遠離陳雅這種人。

一整天陳雅都圍著我轉著,當然她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去酒吧上班,所以的話幾乎說不到兩句就會被繞到去酒吧上班需要做些什麽這個話題上。

我和陳雅就好像回到了最初的關系,形影不離,嘻嘻哈哈。

可我心裏的感覺卻不在像是以前那麽多單純。

我想一定是我想多了,陳雅怎麽會利用我,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去酒吧上班,也許陳雅是真的因為高利貸催得緊,所以才會那麽多反常,一定是這樣的。

因為陳雅剛來,所以店裏也沒有多餘的工作服,我就從櫃子裏把我的工作服借給了她。

反正今晚輪到我打掃酒窖了,穿不穿工作服也沒什麽大不了。

打掃了一圈後,總算是把酒窖粗略的打掃了個遍。

話說陸勵成這個酒窖也太大了一些,就粗略了打掃了一下,竟然花了我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勉強是把整個酒窖逛了個完整。

記得昨個陸勵成好像聽了什麽莫紮特的曲子,抱著好奇心我走到了之前陸勵成喝酒的位置,果真在墻櫃上看到了一個微小型的播放器。

朝著四周瞄了瞄,趁著沒人我就打開了那個播放器,裏面傳出來的還是昨天聽過的曲子。

可等我摁完一圈後,裏面竟然就只有《布拉格》這一首曲子。

呃!

什麽鬼?

我背過身子專心致志的研究著那個微小型播放器,可不管我怎麽做,裏面就只有一首曲子。

看到陸勵成真的很喜歡這首《布拉格》,而且從這一點也能看出陸勵成是個偏執專一的人,照說這類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心裏很想做的事兒,既然是這樣,為什麽陸勵成會對曉琴偏偏逆其道而行呢?

“啊——”

左肩突然一重差點沒把我小心臟給嚇了出來。

“老板,對不起,那什麽我就是一時間好奇,所以.....”一邊說我一邊別過腦袋,在看到身後站著的那人時,立馬改口:“我說薄涼川你走路怎麽總沒聲兒啊?你是想嚇死我嗎?”

我擡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剛剛還以為被陸勵成逮了個正著呢,聽曉琴說過,陸勵成特別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倒不是有潔癖,像是有什麽心理陰影。

“你怎麽回事兒,怎麽總是一驚一乍的?”薄涼川將手覆在我的胸口,學著我的樣子有節奏的幫著我拍著胸口。

我如實的說道:“我以為是陸勵成過來了。”

“你很怕他?”

呵呵噠,薄涼川問的問題還真是搞笑的很,十個員工裏有九個在心裏多少都是會忌諱著自己的老板的,畢竟老板的手裏掌握著生殺大權。

“我聽曉琴說過陸勵成很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所以....我剛剛在搗鼓他這個破玩意,這要是被他給發現了,指不定會不會扣我工資呢!”

薄涼川忍俊不禁,“傻瓜,阿成才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小氣,他之所以有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那是因為....”

薄涼川還有半句話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我朝著他投了投疑惑的目光,他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今天是你打掃酒窖?”

“廢話,不是我打掃難道是你....啊....”

我這話還沒說完,胸前那片柔.軟傳來了一陣揉.捏的力道,讓我忍不住的喊了出來。

“鹹豬手!”

我沒好氣的打落薄涼川放在我胸口的那只手,我還以為他會好心的幫我安撫受驚的小心臟,沒曾想他竟然是為了占我的便宜。

薄涼川瞇著眼貼近我的說道:“我說過的,我不喜歡隨意暴粗口的女人。”

呵呵噠,我還不喜歡隨意就對我毛手毛腳的男人呢!

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兒。

薄涼川走到了那個微小型播放器面前,還沒按下播放鍵,就很是肯定的說道:“裏面應該就一首莫紮特的布拉格,‘沒有小步舞曲的交響曲’”

我很吃驚的看著薄涼川,他這還都沒有聽怎麽就知道了,不過仔細回想一下薄涼川和陸勵成的關系那麽好,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啊。

或許薄涼川知道為什麽陸勵成喜歡聽這首曲子。

“你知道為什麽陸勵成會這麽偏愛這首曲子嗎?”我放大了瞳孔緊盯著薄涼川的眼睛。

薄涼川淺笑勾唇,“想知道?”

我眨巴著眼睛,真想要懟他一句,你特麽的是不是傻,我要是不想知道,我幹嘛費這個口舌問啊!

可是....我不敢。

扯著虛偽的笑容,很是乖巧的在他的面前點著腦袋,“這麽說你真的知道咯?”

“當然知道!”薄涼川回答的很幹脆。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他會這麽偏愛這首曲子嗎?”憑我和薄涼川的關系,知道這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可薄涼川卻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他的大長腿往前一邁,伸手毫無誤差的攬住了我的腰部,我半曲著身子貼近薄涼川的胸口。明明是很暧昧.的動作,可他看向我的時候卻是一臉不屑,“求我!”

“啊?”我沒聽錯吧?

薄涼川這個大變.態,竟然要我求他!

“對,我沒有口誤,你也沒有聽錯,我說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告訴你。”薄涼川那副超然物外的姿態讓人沈迷,但卻也讓我心生抵觸。

薄涼川挑眉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做事情講究的從來都是公平公正,你想知道一些事情,是不是得先求我呢?”

第077.他說我是偷心的小妖精

我嘟著嘴巴,雖然沒有明著反駁,可心裏早就已經把薄涼川罵了個千萬遍。

“呵呵,薄大少不僅人長得帥,又多金,而且性格又是好的要命,我對薄大少的仰慕之情,猶如那滔滔的江水連綿不絕,心中的.....”

“我是個務實的人,不興這套嘴上功夫。”

薄涼川的話就像是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話都說完一半了,這才說不行,既然不行,幹嘛不早點說,浪費本姑娘的口水,真是個刺兒頭。

可是務實是個什麽梗?

我轉動著眼珠,正在思考著薄涼川口中的“務實”兩個字,到底是什麽含義。

沒想到摟住我腰部的那只手,突然下滑,擡起我的一只腿架在了他的腰部,緊接著逼著後退了兩步,直到我整個人抵在了墻上,他這才停下逼近的腳步。

這是.....

薄涼川勾起好看的弧度,松開了我的腿,整個身子猶如黑雲一般壓了過來,雄.性的荷爾蒙氣息將我團團包裹。

不知道他在小型播放器上摁了哪個鍵,突然的從播放器裏傳來了一首美妙的鋼琴曲《夢想中的婚禮》。

這是我唯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薄涼川怎麽會知道的?

帶著疑惑我張嘴剛想要問,薄涼川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我的唇瓣上,“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他將目光從我的眼眸挪到了我的紅唇上,“但是什麽也不要問,什麽也不要說。”

我心裏明明帶著千萬個疑問想要詢問薄涼川的,可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裏所有的疑問全都暫時的被雪藏了。

薄涼川的唇緩緩落下,在我的唇瓣上慢慢的碾磨著,像是在品味一杯珍藏多年的紅酒,初嘗味道時,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而後在慢慢的深.入,方才的小心翼翼也變得急促的占有,像是巴不得一口將杯子裏的酒全都喝光。

薄涼川松開我後,我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巴。

“蔓葵已經從我家搬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薄涼川,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太讓人興奮了,我高興的摟住了薄涼川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巴主動的湊到了薄涼川的唇瓣上,蜻蜓點水般的舔了舔他的唇瓣。

薄涼川勾唇徐徐低笑,“林筱筱就是個偷心的小妖精,在不知不覺中偷走了我的心。”話罷,他一個欺身而上,將我再次壓在了墻壁上,一只手拖住我的腰部,另一只手抵住了我的後腦勺,固定著我的腦袋,不讓我隨意的移動。

“你就是一朵美艷的罌粟花。”薄涼川的嗓音中帶著特有的蠱惑,那拖住我腰部的大手也是上下移動著,“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中毒了,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人給過我這種感覺。”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沈重了起來,手也從我的腰部直接伸到了我的褲子裏,輕車熟路的解開了我的紐扣。

“別....”我盡量的保持著清醒,用手擋住了他正.欲解開欲.望之門的那只手。

薄涼川看著我的雙眼,最終又將我的紐扣系好,手又轉回了我的腰部,低聲咒罵了句:“小妖精。”

其實對我來說薄涼川又何嘗不是一劑毒品,明知道染上毒品的後果是可怕的,可我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薄涼川托著我的腰部,將我拉到了酒窖的空地,伴隨著鋼琴曲,領著我在酒窖裏跳起來華爾茲。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華爾茲,幾乎每走兩步就會踩到薄涼川的腳,可薄涼川卻一點也不介意,反而很有耐心的對我說讓我集中註意力。

我勾唇揚起腦袋,伴隨著薄涼川的腳步而舞動著自己的身軀。

就這樣在薄涼川的認真教導下,不知道已經在重覆了第幾首鋼琴曲後,我終於是學會了華爾茲的基本舞步。

完事兒後,我讓薄涼川先上去,然後我隔了五分鐘在上去。

雖說我們的關系在酒吧已經不算是個秘密,可是我們在酒窖裏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這要是在同時的上去,這閑話肯定是被別人說定了。

起先薄涼川死活不同意,可架不住我的軟磨硬泡,黑著臉勉為其難的照做了。

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提著抹布走了上去,這剛一走到吧臺,曉琴立馬就跑了過來,一把扯住了我的手。

我先是一驚,不是吧,這都不是一起上來的,還要被懷疑嗎?

我側過腦袋看著曉琴,虛心的問:“曉琴,怎麽啦?”

“你還問我怎麽了呢?”曉琴一臉的不高興。

今個人都怎麽了,怎麽都愛上了反問句了。

我斜著腦袋一臉的懵逼,曉琴伸手直接把我的腦袋掰向了薄涼川的位置,“你看看那個陳雅,我都跟你說了,讓你看人不要只看表面,你偏不聽,現在總該相信我了吧!”

眼前陳雅笑顏如花的站在薄涼川的面前,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她的臉上不時的展露著笑容,那笑容燦爛中帶著些許的羞澀,像是一片剛剛在朝陽下綻放的含羞草,被露水滴到後,因為害羞迅速的卷成了一團。

曉琴用手拐了一下我的胳膊,“呀!現在還是發楞的時候嗎?”曉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都和你再三叮囑過了,最好是不要把陳雅弄進來,你偏不信,看吧,這才第一個晚上,她就露出了狐貍尾巴,這要是長久下去,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我甩了甩腦袋,“不會的,陳雅她不是那樣的人,她應該是....”

曉琴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吧,連你自己都欺騙不了自己。”我朝著曉琴投去難過的目光,“要知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現在認清她的真實面容,不算晚。”

曉琴提這酒邁向了各個酒桌,我楞在原地腦袋裏一片的混亂。

陳雅你和我在一起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利用我嗎?

.......

次日去了學校,陳雅一臉的亢奮,對陳雅的好體力,我真是感到佩服。

記得我第一次在酒吧完成工作後,第二天基本上就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兩腿就跟彈棉花一樣,一顫一顫的,巴不得把床頭背在身上,哪可能會這麽活蹦亂跳的。

陳雅笑嘻嘻的挽著我的手,“早啊,筱筱。”

我淺笑點了點腦袋,“昨晚睡得好嗎?”

陳雅斜著腦袋看著我,賣力的點了點腦袋,將目光投向了遠方,“從沒有像昨晚睡得那麽好過。”

看著陳雅臉上露出了似曾相識的笑容,我繞過身子目光直視著她,“為了什麽?”

陳雅一臉困惑地看著我,兩個眼睛寫滿了“迷茫”兩個字。

“筱筱,你這是突然怎麽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嚴肅啊?”陳雅晃動著我的胳膊,試圖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我高興當然是因為我找到了這份新工作,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工作還是和我最好的姐妹在一起,這多好的一件事兒啊。”

看著陳雅那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我心中暗自反問自己的,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認識陳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怎麽可能會是曉琴說的那樣是個心機女呢!

一定是我因為太在意薄涼川了,所以才會變得這麽小心眼兒。

“是啊,我也很高興能和你在一起工作。”我勾唇,“走吧,咱們回教室吧。”

“恩恩,好呀!”陳雅笑嘻嘻的挽著我的胳膊向著教室走去。

中午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線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不知名的號碼。

這年頭的詐騙短信多的要命,我也就懶得管,可是那個號碼一直重覆的撥打著我的手機,弄的我心煩的很。

“餵,你誰啊?”

“我是向蔓葵!”

隔著手機我都能感受到向蔓葵來勢洶洶的氣勢。

“你怎麽會有我號碼的?”難不成向蔓葵有意的抄下我的號碼,現在給我打電話也是為了找我算賬?

“朋友嘛!留個號碼不是很正常嗎?”

呵呵噠,什麽朋友啊,明明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幹嘛還擺出一副很善良的樣子。

“是啊,挺正常的,那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演戲嘛!

就跟誰不會一樣。

“有時間嗎?出來坐坐。”

看了一眼時間,我答應了向蔓葵的要求。

掛斷電話後,向蔓葵就給我發了條消息,短信上應該是一家咖啡館的名字。

“筱筱,咱們去吃飯吧?”陳雅興高采烈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課本,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將手稍許從陳雅的手中抽了出來,“不好意思,小雅,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要不你自己去吃吧!”

話罷,不等陳雅開口,我就直接走出了教室。

在學校門口攔了輛計程後,直奔著向蔓葵給的那個地址,

進入咖啡館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旁悠然品味著咖啡的向蔓葵。

我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向蔓葵瞄了一眼,腦袋稍許往她對面的椅子點了點,示意我坐下。

“來的比我預期要快的多。”向蔓葵放下手中的咖啡,勾唇看著我。

第078.捉.奸去

“呵呵,我就當這是對我的誇獎了。”向蔓葵用什麽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就用什麽樣的眼神回敬著她。

“喝點什麽吧!”向蔓葵將點餐牌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連看都沒看就直接回答著說:“和你一樣吧!”

向蔓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朝著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一杯藍山黑咖啡。”

“好的,請稍等。”

“林筱筱是吧?”向蔓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沒想到你的本事還挺大的。”

我想向蔓葵言外之意應該就是指薄涼川讓她搬出去的事情吧!

“本事再大,也要看有沒有人願意去幫我驗證我這個本事啊。”本來就是,薄涼川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我,他的心裏只有我,而她向蔓葵就只是他的一個過去式。

“小姐,您的咖啡!”服務員面帶著微笑將那杯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

端起咖啡對著向蔓葵微微一笑,很想像向蔓葵一樣很優雅的品嘗,可剛抿一小口,我就按耐不住了。

這什麽咖啡啊?

簡直比黃連還要苦。

擰著眉頭咽下一口,朝著向蔓葵的咖啡看去,剛剛看向蔓葵喝的還挺美味的,該不會是她故意整我的吧!

向蔓葵朝著我伸手,拿起了我杯子旁的那包糖霜,灑在了我的咖啡裏,緊接著拿起骨勺將糖霜均勻的攪拌了下去。

“這喝咖啡就跟選人是一樣的道理,不要總是從眾隨流,要知道別人適合的並不一定也是自己,自己是什麽樣的定位,就應該選擇什麽樣的人。”說著,向蔓葵朝著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再次招手,“服務員,麻煩給這位小姐來杯白開水。”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向蔓葵,一口將之前的那杯咖啡一飲而盡,就算是剛剛已經撒了糖,可咖啡還是苦的要命,喝完後,我扯出一個很虛偽的笑容,“就算是定位不同,也許選擇的人或物還就偏偏相同。”

感覺到向蔓葵明顯的怒意後,正巧服務員端來了一杯白開水,我晃悠著手中的白開水,示意性的抿了一小口,“向小姐估計是忘記了,最百搭的不是咖啡,而是我手中的這杯白開水。”

我站起身子,抿唇而笑,“那麽,如果向小姐沒什麽事兒了的話,我就先走了,謝謝你的咖啡和白開水,我很喜歡。”

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向蔓葵怒瞪著我,嘴角卻依舊掛著濃濃笑意,“可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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