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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我就輸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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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越多,記得有一次我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偶然的聽見了她和其她同學的對話,至於其它別的話,我都不記得了,可我永遠記得那句‘要不是看在她能夠攀上幾根高枝的份上,我才懶得和她這種不思進取的人做朋友呢!’”

這麽說,向蔓葵還真是夠狠的,這種滿懷著期待,尤其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傷害的滋味,我不是沒有嘗試過。

那感覺就像是知道身體某處很癢,卻一直抓不到,非得背靠著墻壁用力剮蹭著,明明已經是鮮血滿地,卻依舊停不下來,

我將手搭在了曉琴的手背上,“曉琴!”

曉琴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哎喲,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再說現在的重點不在我的身上好嘛!”

曉琴擡手反握住我的手,斜著腦袋看著我說道:“那時候薄少對向蔓葵很好,也很大方,為了她該做的,不該做的,幾乎都做全了。我們都以為她和薄少會修成正果,可是在薄少大三的那年,向蔓葵突然的憑空消失了,再後來聽說她是去了國外留學。”

“那...薄涼川呢?”那時候薄涼川那麽愛向蔓葵,真不知道向蔓葵的突然消失,對他的打擊會有多麽的大。

曉琴輕嘆了一口氣,“薄少就從我們學校輟學了,不過好像那段日子也頹廢的很,勵成那段時間也經常不在校,應該就是去安慰薄少的吧!再後來薄少幾乎把g市所有的學校都給造訪了個遍,可每次念得還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因為打架鬥毆、聚眾賭.博...總之他的壞名聲可是傳遍了全市的學校,後來最終好像還是在你現在上的那所大學畢的業。”

曉琴噗嗤一笑,“現在看來,你和薄少其實還挺有緣分的,就連上的大學都一樣了。”

急忙的伸手捂住了曉琴的唇瓣,警惕性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你小聲點,要是別被人知道我還是在校的學生,可不得出大事兒了。”

第069.攤上大事兒了

曉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轉而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說道:“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可是提醒你啊,向蔓葵就是條花蛇,表面上一副純潔無辜的模樣,可她背地裏的壞點子多著呢!現在她回來了,你可不得註意著點,說不定她這次回國就是為了搶走你的薄涼川。”

誰說不是呢!

我也好憂慮啊,一方面得瞞著袁珍珠,另一方面還得警惕著向蔓葵。

天吶!

別人談個戀愛,就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的,可是怎麽到了我這兒就變得這麽的艱難了呢?

果然,人還是不能有攀比心理,照這麽比下去,我還不得英年早逝啊。

......

次日一早,早早的就到了學校,學校外已經拉了個大紅橫幅。

帶著疑惑我回了教室,教室裏早就哄亂成了一窩蜂。

“什麽情況啊,這是?”我沖著陳雅問道。

陳雅連忙拉著我的手坐了下來,“筱筱,你忘了,今天那個總裁學長要來我們學校做演講啊。”

我木訥的點了點腦袋,好像還確實有這麽一回事兒。

朝著秦朗的位置看了過去,秦朗的課桌上空空如一。

奇怪了,今天秦朗怎麽還沒來?

拿著手機剛想要給秦朗發個信息,老師就突然走到了講臺上,嚇得我將手機忙著塞進了口袋。

“同學們,請大家自覺的按照男左女右的方式排好隊,然後跟著我有序的進入學校的禮堂。”

伴隨著老師的話,我們有序的走進了禮堂,按照早就排好的位置坐了下來。

扭過腦袋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大門口竟然都擠滿了人,演講的時間是上午的九點到十一點,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只想安靜的看一下演講而已,沒想到竟然會來這麽多的人,起先說好的就是大一新生來參加,可放眼望去,禮堂的座位上全都是人頭,光是大一新生哪可能有這麽多人。

燈光下,那一個個穿的華麗艷美的人兒,真的是來看演講而不是去參加選美大賽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這哪是來看演講,分明就是來比美的。

禮堂明亮的燈光突然一暗,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一束燈亮照射在講臺的中央。

過了一小會兒,只聽見前排的女生一片尖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看到了鬼呢!

話筒裏傳來了主持人專業的開場白:“同學們,這次我校很榮幸的邀請到了從我校畢業成才的商業界的精英薄氏的總裁薄涼川先生,這次請你們學長來學校的目的是為了激勵大家認真學習,只要是經過我校老師的諄諄教導,以及加上各位不懈的努力,將來也一定會成為像薄涼川先生這樣對社會極具貢獻的人...”

女生們的尖叫聲猶如浪花一般,一浪接著一浪,久久不能平靜。

剛剛我好像聽到了薄涼川的名字,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這個薄涼川應該不會是我認識的那個薄涼川吧?

一束燈光照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移動到了講臺上,緊接著傳來了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那是薄涼川的專屬音調,“學弟學妹們,你們好,我是薄涼川!”

薄涼川輕笑,“沒錯,也是你們口中的學渣。”

我吃驚了,真的是薄涼川,回想起昨天曉琴對我說的話,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學渣逆襲學霸的人就是薄涼川。

呵呵噠,這麽顯而易見的事兒,我怎麽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呢?

我朝著薄涼川看去,鎂光燈下的他帶著職業的微笑,那樣的他,好像很平易近人,可又好像很難接近,讓人覺得距離很近,可伸手去摸時,卻又感覺很遠,他的語調放的很輕緩,詼諧的語言,將大家逗得不亦樂乎。

前方的女生直呼好帥,後方的女生全都在用力的提氣。

我撇了撇嘴巴,翻了個白眼,“小樣,就會出來勾搭妹子。”

主任對著薄涼川問了一些問題,比如對學習成績是不是和個人的腦力有著直接的關系、成績不好的學生是不是就會一直成績不好下去、讀書到底對以後的工作有沒有作用?以及他作為企業管理者對員工有哪些要求.....

主持人對薄涼川問了很多的問題,薄涼川都一一做了解答,而且回答的即得體又官方。

這也讓我對薄涼川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原來他認真對待一件事兒的樣子是這麽的迷人。

只覺得胳膊上的扭力越來越大,我輕“啊”了一聲,朝著陳雅別過腦袋,“小雅,你幹嘛呢?”

陳雅完全沒有意識她搭在我胳膊上的那只手,已經很用力了。

估摸著這會兒,我被她掐到的地方已經紅成一大片了。

陳雅迷茫的看著我,急忙的收回她的手,抱歉的說道:“筱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陳雅一著急,眼淚都快要擠下來了,我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好啦,我又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幹嘛這麽緊張。”

“我.....”

陳雅看著我,不時的將腦袋朝著講臺上的薄涼川看去,我以為她說想繼續認真的聽演講,於是小聲的說道:“沒事兒了,你繼續聽吧!”

陳雅面色緊張的朝著我點了點腦袋,繼續認真的觀看著薄涼川的演講。

我朝著臺上的薄涼川看了一眼,又將目光看向了周圍的女生,那一個個花癡般的小眼神,我要是醉了,不就演個講嗎?至於各個都如狼似虎的盯著薄涼川看嗎?

再說了演講用的是嘴,又不是臉,用耳朵聽不就行了,幹嘛一個個的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薄涼川看。

演講的時間大概剩下半個小時左右,主持人就安排學生開始討要薄涼川的簽名,也可以在簽名上附帶一句激勵鼓舞的話。

剛剛座位人那麽多,我猜薄涼川一定沒想到我也在其中,可是這要是討要簽名,可不得面對面近距離接觸了,那我還能隱瞞的住嘛!

明明是個演講會,現在倒好變成了簽名大會了,薄涼川又不是明星,難不成因為他的一句激勵的話,就能考上大學,也能從學渣逆襲成學霸?

別人都是往前擠,而我卻選擇了往後縮,陳雅以為我是被人群給擠著往後退,拉著我的手一個勁的往前拽著,為了防止我的手給擠脫臼了,我只好躋身跟著陳雅往前擠著。

平時看著陳雅挺文靜一個人,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在人群中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牛,卯足了力氣往前擠著。

只不過一個簽名而已,至於那麽拼命嗎?

另一波推力湧來,直接將我和陳雅往前一推,為了防止陳雅摔倒,我拉了她一把後,自己沒能穩住身形,直接摔倒在了薄涼川的腳下。

看著薄涼川那鋥亮的皮鞋,我稍許的擡著腦袋朝著薄涼川看去,他一臉的冷漠,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目光放得很遠。

我算是松了一口氣,為了防止薄涼川看見我的臉,幹脆我趴在地上不起來了,手一伸將之前握著的本子直接的遞到了薄涼川的桌上。

薄涼川也是看都沒看,就直接接過我遞過去的本子,剛要提筆的時候,陳雅跑了過來,扶著我喊了一句,“筱筱,你沒事兒吧?”

剛剛也許什麽事兒也沒有,可是現在我有事兒,而且還是大事兒。

用餘光瞥了薄涼川一眼,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他快速的在我的本子上劃了幾下。

你說就把本子直接遞給我多好,他竟然握著我的本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邁向了我。

天吶!

我這是要成為全校攻擊的對象啊!

我沒理陳雅,將腦袋埋的更深了。

皮鞋與地板相互碰撞的聲音在我面前停了下來,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場壓迫而來,我知道我攤上事兒了,而且還是攤上了大事兒。

“學妹,諾,你的本子。”薄涼川清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飄入了我的耳膜。

我抿了抿唇瓣,盡量避免著和薄涼川正面對視,對準了我的本子伸手一拽。

哎呀,我去!

抓的這麽緊幹什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卯足了力氣用力一拽,還是沒能成功。

“林學妹,地上多臟啊,還是趕緊起來吧!”不容我拒絕,薄涼川朝著我伸出了一只手,將我扶了起來。

我扯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臉,咬著牙說道:“呵呵,謝謝哈!”

“不用客氣,學妹,加油哦!”薄涼川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後面排隊的那些女生幾乎都尖叫了,當然那不是為了我尖叫,而是覺得薄涼川很有紳士風度,我猜她們一定希望剛剛摔倒的人是她們自己。

扯回自己的本子後,陳雅將本子遞了過去。

等陳雅完事兒後,我捂著臉穿過人群跑了出去。

剛剛真是太丟臉了。

陳雅抱著薄涼川簽字的本子,臉上滿是笑容。

我朝著陳雅瞄了一眼,打趣著說:“不就一個簽名嗎?怎麽那麽寶貝啊?”

陳雅像是被我戳中了心事兒,抿唇不語,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

“他就是上次在酒吧救了我們的那個人吧?”陳雅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

第070.表面上衣冠楚楚,背地裏...

我笑著點了點腦袋,“是啊。”

打開本子一看,薄涼川竟然在上寫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呵呵噠,這都是什麽呀?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薄涼川當自己是毛主席再世呢!

陳雅把本子抱在懷裏就當個寶貝一樣,“小雅,你本子上寫的什麽呀?”

陳雅小心翼翼的打開她的本子,我探過腦袋一看,本子上寫了【把握自己的命運,不做命運的玩偶!】

薄涼川你個大混蛋,給別人寫的都那麽潮流,給我寫卻這麽的土裏土氣的。

“你的呢?”陳雅合起本子,朝著我探過一眼。

我下意識的收了收自己的本子,輕咳了一聲,“沒什麽,土裏土氣的。”

陳雅嘟著嘴巴,瞄了我手中的本子一眼,“那好吧,那咱們去吃飯吧?”

“好啊!”

剛一答應陳雅,還沒想好中午吃什麽,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拿出手機一看,是薄涼川給我了來了條微信。

“小雅,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我還有點事兒,要不,你自己先去吃飯吧?”我有些尷尬的看著陳雅。

陳雅無奈的點了點腦袋,“那好吧!你的本子要我給你一起帶回教室嗎?”

我將本子提了提,反正是要去找薄涼川的,正好可以找他算賬,“不用了,我自己一會兒放回去就好了。”

我快步的跑回了禮堂,禮堂裏已經是人去樓空,一個人毛鬼影都沒見著。

我又被耍了?

撅著嘴巴,有些不甘心的準備邁出禮堂,手剛一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子被人向後一拉,不等我呼喊出來,迅猛的吻對著我的唇瓣就襲擊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用力去拍打,掙紮,可看清了面前的人兒時,我所有的防備才漸漸的放下。

“怎麽是你啊?”我沒好氣的擠兌著,剛剛真的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是哪個臭不要臉的在對我耍流.氓呢!

薄涼川微微揚起嘴角,那一雙眼,宛若含著兩顆墨玉,漆黑的眸子裏透著清冷,“你以為是誰?又或者說你想吻你的人是誰?”

薄涼川不說話,就像是個憂郁的王子,可他一說話都能把一頭牛給活活氣死。

好在我不是牛,要不然我早被他給氣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等我開口,他低下頭,伸手掐住了我的下巴,極具占有性的說:“以後你的腦袋裏只能想著我一個。”

話罷,準確無誤的含.住了我的唇瓣。

這個男人總是這麽的霸道,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好像還很迷戀他這樣的霸道,這樣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霸道。

薄涼川的氣息十分的灼熱,他在我的唇瓣上摩娑著,我微微張開唇瓣,他的小舌趁機滑入,攻略著城池,霸道地清掃著我的每一寸口腔。

我被薄涼川吻的很忘我,都快要忘記這裏是學校的禮堂。

直到我清晰的感受到那屬於男人特有的某物堅硬的頂住了我的小腹,我這才反應過來,事態有些不受控制的發展了。

“薄...哎呀!你放開...別...會有人看見的。”

薄涼川根本不聽我的話,他環住我的腰將我推進了禮堂的後面,那是一塊很大的屏風,咋一看不容易被人發現。

我越是努力的掙紮,薄涼川就越是將我控制的越緊,我想要把他推開,可是他卻用雙臂將我緊緊的鎖住。

我的幾番掙紮,不但沒有將薄涼川推開,反而讓我們彼此的身體貼的更緊,相互的摩擦更加的頻繁後,身上的熱量也在急速的傳播著。

薄涼川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他不在用唇瓣堵住我的嘴,而是將薄唇移到了我的脖頸上,用力的吸允了起來。

“啊——”我吃痛的喊了一聲,脖子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唇瓣終於是被薄涼川給松開了,我用手抵住在了薄涼川的胸口,“好疼啊!”

聽著我的話,薄涼川勾唇淺笑,滿臉的得意,“這只是對你的一點小小懲罰。”

我知道薄涼川說的懲罰是什麽意思,比起他生氣不理我,我倒是更願意接受這種肉.體上的懲罰。

“那...你不生氣了?”我提著小心臟小心翼翼的問著。

薄涼川一改剛剛的笑容,瞇著眼睛貼近我的臉頰,“這個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還要考慮啊。”我不開心的說道:“我剛剛都快被你吻窒息了,這還不夠呢!”

薄涼川斜提起嘴角,目光從泛出亮光,用手在我的腰部輕輕捏了一下,觸不及防的襲擊,讓我忍不住的“嗲”了一聲。

“你...唔唔...”不等我抱怨薄涼川,他又對我進行了新的一輪攻擊。

平時我覺得我的力氣還挺大的,可是此時在薄涼川面前我的防禦能力瞬間為零。

我的腰部被薄涼川的雙手所覆蓋,他的身子就像是被烈火燃燒了一般滾燙,手跟著迫不急待地從我上衣下擺伸了進去,摩擦著我的腰部。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從薄涼川手掌中傳入來的熱量,讓我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泯滅。

對於薄涼川的撩人的功夫,我絲毫反擊的能力,身子就像是中了軟骨散一般,癱.軟在薄涼川的懷裏,如果不是他支撐著我,我想我現在一定猶如一汪.春水癱.軟在了地上。

薄涼川的手不在局限於我的腰部,他緩緩向上,來到了我胸前的那片柔軟,在上面蹂.躪了一番後,倒轉了方向向下襲來。

聽到了拉鏈解開的聲音,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奮力的推了薄涼川一下。

“別...”這裏是學校啊,萬一被誰看到了,到時候我可就是被人捉.奸在場了。

薄涼川握住我的手,將其抵在了屏風上,“現在才說不行,是不是有些晚了。”他伸手拉扯著我的底.褲...

突然“啪”的一聲,打破了這一刻的暧.昧氣氛。

薄涼川下意識的將我攬入了懷裏,用他的身子遮住了我。

“你...你們...”

是周茜的聲音。

這下我更加的害怕了,緊了緊薄涼川的衣服。

“認識?”薄涼川低著嗓子,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問道。

“死對頭,上次在路邊我們兩個擁抱在一起的照片被她給拍了去,最後還給我扣了個‘包.養’的屎盆子。”

真是哪裏都有周茜,這都能被撞到,要是被周茜看到了薄涼川懷裏的人是我,我一定在會被退學的。

越是這麽想,我的心就越是緊張的很,身子也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薄涼川將薄唇貼在我的耳畔,“放心,有我!”

輕飄飄的四個字,對我來說卻就像是一顆定心丸。

我挺直了身子,賣力的點了點腦袋。

“薄...學長你這是...”周茜朝著我這邊瞄了瞄。

我將腦袋縮進了薄涼川的懷裏,透過一點微小的縫隙觀察著周茜。

薄涼川側過身子,完美的擋住了周茜的視線,趁機將我的衣服往上扯了扯。

“如你所見!我們在做.愛!”

靠!

我竟然會指望薄涼川這個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色.痞。

“啊!在...這裏?”周茜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目光中有些鄙夷。

薄涼川很不屑的提唇,“只要有愛,哪裏都能成為天堂。”

我用力的捅了一下薄涼川的胸口,都這個時候,還沒個正行。

“嗷...”薄涼川吃痛的喊了出來。

周茜就像是個受驚的小鳥,立馬後退了一步,兩側的臉頰緋紅。

我知道周茜誤解了。

雖然周茜嘴上把自己說的有多麽多麽厲害,不過從這一點來看,她還是個沒開包的花骨朵。

薄涼川冷眸射向了周茜,“如果不是你,我想我早就完事兒。”

周茜木訥的點了點腦袋,抱歉的說道:“對...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要個簽名的,沒想到竟然...竟然...”

“本子?”

“什麽?”周茜疑惑的朝著薄涼川看去。

薄涼川冷冷的開口:“不是要簽名嗎?沒有本子,難道要讓我簽在你的身體上嗎?”

聽了這話,周茜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扣著腦袋紅著臉,緩緩的將手中的本子遞給了我薄涼川。

薄涼川在迅速的畫上兩筆後,將本子扔給了周茜。

“趕緊走!”

周茜拿著本子正要轉身的時候,薄涼川一動,我手中的本子掉了下去。

完了,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啊。

我想要蹲下.身子去撿,周茜卻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邁著小步上前。

“怎麽?想看?”

因為薄涼川的話,周茜倒轉身子,“對不起。”

看著周茜走遠後,我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推開薄涼川後,撿起地上的本子,沒好氣的說道:“都怪你,差點被別人給發現了。”

薄涼川拉起我,沖著四周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這裏的地理方位確實不太好。”

我翻了翻白眼,“當然了,這裏人來人往的,萬一被發現了,那我不就慘了。”

“好啦,大不了沒滿足你的,回家補給你。”薄涼川托著我的腰,滿臉的笑意。

“餵——”我猛地推開了薄涼川,剛剛在講臺上表現出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背地裏呢!活脫脫的就一色.魔。

第071.酒吧就是個大染缸

翻開我的本子,沖著薄涼川吼道:“看看,你給我寫的這都是什麽呀?”

薄涼川目光掃過我的臉上,最終落在了我的本子上,照本宣科的讀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後還引以為豪,“多積極向上,多貼近現實啊!”

呵呵噠,確實很現實,簡直可以說是接地氣,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就連陳雅的都比我要洋氣。

“接地氣,可我的心裏看著這幾個字,怎麽看怎麽別扭。”

薄涼川二話不說,從我的手中拿走了我的本子,又從懷裏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支鋼筆,用嘴巴含住鋼筆套,意氣風發的握著鋼筆在本子上跳著圓舞曲。

看著薄涼川奮筆疾書的姿態,我竟有種“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感覺。

“諾!”薄涼川將本子遞還給了我的,順手將筆套蓋回了鋼筆上,緊接著將鋼筆插回了胸口的隱藏口袋裏,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順暢的動作,就像是排練過的一樣。

“我臉上有字?”薄涼川打趣說道。

我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脖子,沒好氣的回應說:“你臉上有眼屎。”

薄涼川擡手用力的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你個小妮子,嘴巴就不能文明一點?”

我撅了撅嘴巴,趁著他不註意吐了吐舌頭。

本子上印有薄涼川剛勁有度的筆跡。

【愛在三春芳無閑】

【上唯雙燕把琴彈】

【你聞曲音感時殤】

【我愁淚雨濕春蠶】

【非天無眼怨別離】

【常青恒古此時憐】

【幸有瑩絲纏春曉】

【福化輕風吹更暖】

這都什麽呀?

也不像是激勵人的話啊!

哎呀,不管了,懶得想。

合起本之後,我問道:“剛剛我都跟你說了周茜是我的死對頭,你幹嘛要給她簽名啊?”

薄涼川挑眉,探出手在我的長發上揉了揉,“幫你報仇!”

報仇?

“什麽意思?”幫周茜簽名就是給我報仇,這都什麽邏輯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

薄涼川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讓人捉摸不透。

故弄玄虛個什麽勁兒啊!

回去教室後,拿到薄涼川簽名的女生各個都是眉飛色舞,比中了大樂透還要開心,拿著自己的本子四處的炫耀著。

不過大家的本子上的內容都是一樣的話。

【把握自己的命運,不做命運的玩偶!】

這麽說我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還真是特別的。

“看看你們要的簽名,再看看學長給我的簽名,哈哈,我就說了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周茜拿著她的本子四處炫耀著。

【旎旎星動林】

【室邇人相深】

【竹裏有清樽】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不一樣,周茜的本子上也是不一樣的,難怪周茜這麽嘚瑟了。

“看到了吧!學長對我和對你們是大不一樣的。”

這時,不知道是誰夾在中間喊了一句這不是藏頭詩嗎?

周茜挑眉問道:“什麽?藏頭詩?”

之前說話的同學上前,用自己的紅筆把每一行的前一個字給圈了出來,周茜像是瘋了一樣,沖著執筆的同學吼道:“呀!你瘋啦,竟敢在我的本子上亂畫。”

那同學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豬!”

“你說什麽?我....”在周茜動手之前,她那些所謂的好閨蜜突然咯咯大笑了起來。

“笑,笑什麽笑?”

“你是豬!”大家異口同聲的對著周茜喊道。

我朝著周茜的本子上探了探腦袋,看著圈住的那三個字,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來。

之前薄涼川說為我報仇,原來就是指這個。

“旎旎星動林!這句詩本來是出自於元代詩人傅若金的作品《題宜春鐘清卿清露軒》,沒想到學長竟然把它改編成了藏頭詩,我說周茜你是不是得罪了薄學長?”

說話的還是之前的那名執筆的同學。

我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暗自踱步坐回了位置。

心裏得意的不得了。

周茜氣的臉紅脖子粗,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壓在薄涼川的簽名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下課後,我邁著步子去了廁所,這剛一出來,人就被周茜給攔住了,她滿臉的火氣,臉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哇,看樣子被氣得不輕,倒也是,周茜又是個死要面子的人,當著全班的面鬧出了這麽大個笑話,不生氣才奇怪呢!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到了洗手池沖了沖手。

周茜緊跟著走到了我的身邊,目光犀利的盯著我。

等我擦幹手後,挑眉盯著她說:“有屁快放,別老當道。”

周茜咬牙,惡狠狠的說:“是你,對吧!”

我有些小緊張起來,“什麽是我?”

“林筱筱你別給我裝傻充楞了,在禮堂裏和薄涼川糾纏在一起的女人就是你。”

周茜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像是想要把我給看穿了,很明顯她一點也不確定,現在也只是在試探我。

我冷笑,抖了抖腳,“周茜你腦袋是被門夾了嗎?”

“林筱筱你....”

不等周茜開口,我繼續說道:“薄涼川是誰?他可是一個大企業的老板,又是這次請過來的講師,我一個小平民百姓怎麽可能認識他那種上流社會的人呢!”

誰又能想到我和薄涼川竟然還真就認識,而且我這個小平民百姓還恰恰就降服了薄涼川這個所謂上流社會的物種。

周茜瞇眼不甘心的繼續逼問道:“真的不是你?”

我眨巴著眼睛,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周茜你也太可憐了,不過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我剛剛沒聽錯的話,你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所以學長才會這樣排斥你。”我轉動著身子,從周茜的面前繞到了她的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聲的問道:“你說這到底是什麽事兒,會讓學長這麽生氣呢?”

周茜一巴掌拍落了我搭在她肩頭的手,轉身依舊怒氣沖天的看著我,“就算是我得罪了學長,有你什麽事兒啊?少在這裏給我幸災樂禍,說不定你也會有今天的,哼!”

話罷,周茜邁著步子走離了我的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後,又長長的呼出,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此時的表情。

哎喲,林筱筱不錯哦,竟然還把周茜給唬過去了,有進步,再接再厲!

勾唇回到教室後,周茜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坐回位置後,陳雅趕忙的朝著我伸過腦袋,“筱筱,你沒事兒吧?”

陳雅摸著我的胳膊,前後左右的觀察我個遍。

“沒事兒。”拽過陳雅的手,我笑著回答說:“我能有什麽事兒啊?再說現在有事兒的不是我,而是她。”

我朝著周茜投去好笑的眼神,周茜沒好氣的別過身子,懶得看我。

陳雅看著周茜的方向,小聲的嘀咕著說:“我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擔心你,剛剛你去上廁所後,周茜也氣勢洶洶的跟了過去,我真怕她會動手打你。”

看著陳雅水靈靈的兩個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裏面全都寫滿了她的擔心,我勾唇淺笑,帶著感激的語氣說道:“陳雅你真好。”

陳雅嘟著嘴巴,淡淡的笑了笑,“那她真的沒有為難你吧?”

我眨巴著眼睛,搖了搖腦袋,“為難我幹什麽?又不是我讓薄涼川在她的本子上亂寫的,是她自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畫面。”

“不該看的畫面?”陳雅好奇的問。

“是啊,我跟你說就薄涼川在禮堂他....”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我舔著下唇憨笑著改口說道:“我聽周茜說好像是在禮堂看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所以薄涼川才會罵了她。”

陳雅半信半疑的看著我,突然她扯過我的胳膊,問道:“筱筱,魅客裏還要不要服務員了?”

我朝著陳雅投去困惑的眼神,“怎麽了?”

陳雅咬住下唇,別扭的說:“我....我想去魅客上班,和你一樣成為服務員,可以嗎?”

我記得之前陳雅說過的她在圖書管裏打工,怎麽突然會想要去魅客了呢?

而且陳雅膽子那麽小,生怕沾染上什麽不好聽的名聲,今個兒怎麽突然反常了?

看著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陳雅按耐不住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央求著我,“筱筱,最近高利貸催得緊,所以你可不可以幫幫我,這次算我求你了。”

我抿著唇瓣,有些為難,酒吧畢竟不是什麽光榮的地方,賣酒也不是什麽光榮的職業,我看還是不要把陳雅也拉下水好了。

“小雅,你需要多少錢,要不我先借你點兒,我剛好發了工資,手上還有點錢,你先拿去應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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