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霽 剛才還沒夠

關燈
第53章 霽 剛才還沒夠

參厘和姜思逸主演的古裝劇《芥舟》上線不過一周, 數據的反饋就遠超預期,網上的討論度居高不下,參厘的社交賬號持續漲粉。

夢姐成功抓住這波熱度, 給她工作量直接翻了倍,這些天,參厘又要忙著上綜藝、拍雜志, 品牌站臺, 晚上還得和主創團隊一塊直播做宣傳。

好不容易有一天歇息的時間,參厘被夢姐要求抽空去趟公司, 商討下一部戲的安排。

辦公室內, 夢姐從抽屜內拿出兩沓裝訂好的劇本遞給她, “你在《芥舟》這部戲裏的表現很好,網友的討論度也很高。這幾天, 找上門的劇本比過去翻了快一倍, 當然,都是些良莠不齊的, 不過這也是好事,說明我們有了選擇權, 這兩部是我篩選過後覺得還不錯的,你可以看看。”

參厘拿起其中一個文件夾翻了翻,第一頁就是這部戲的名字,參厘眼睛一亮, 呢喃道:“《金釵》?我聽說這部戲很早之前就開始籌備了,導演還在圈內海選一號,這麽久了還沒定下來嗎?”

夢姐往後一倒,後背挨上靠椅,“嚴韜這人你還不清楚嗎, 圈內的人私下都說他的行事風格是真應了他‘嚴’這個姓,好多跟他合作過的演員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甚至放話再也不合作,這也就導致許多人對他的戲是又愛又恨,有名氣有咖位的人不會主動找他自討苦吃,沒名氣的嚴韜這邊也挑,所以來來回回大半年,主角這塊還沒定下來。”

“我也是看了這個劇本,覺得一這個角色市面上實在罕見,她不忠貞也不善良,甚至可以說是自私,只看重自身權益,是個極其覆雜的人物,演好了會很出彩,對你的職業生涯也有利無害。”

說到這,夢姐話鋒一轉,“不過能不能拿下角色還得看你自己,嚴韜那邊要求必須試鏡。另一部就相對簡單些,是部嫌疑劇,和你之前演的那部《離魂》很像,演起來也不吃力,算是你的舒適區,對面的合作意向也很大,不需要試鏡,但也沒什麽突破性,兩部戲的優缺點我都分析完了,具體接哪個你自己看著來。”

劇本還沒看,參厘也不敢直接放話,她斟酌道:“行,我先拿回去把兩個劇本過一遍。”

“可以,盡早給我回覆。”

參厘點點頭,‘嗯’了一聲。

這幾天天氣變好,放晴了兩日,傍晚的天空呈現出一種柔和的橘粉色,幾縷夕陽斜斜地落在摩登高樓上,遠處的天是克萊茵藍,幾種飽和度高的色彩雜糅在一起,像是打翻的調色盤。

參厘出了公司,手裏拎著夢姐拿給她的劇本。

她今天過來沒喊司機,自己開車,看了眼時間,快到靳樾的下班點,參厘索性導航去了警局。

這個點路況還算通暢,不過半小時就到了地兒,參厘坐在車內,拿出手機給靳樾發消息,問他忙完了沒。

那邊不到一分鐘就回了過來:“怎麽了?”

參厘低頭敲字,告訴他:“我在警局門女。”

靳樾楞了下:“...又是來報案?”

“......”

好心來接某人下班,結果被誤會,參厘深吸一女氣,“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什麽叫又?”

靳樾盯著那行字,無聲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你等會,我馬上下來。”

十分鐘後,靳樾從警局大門走出來,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鏈敞開,夕陽打在他側臉上,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他走近了,目光在停車坪內繞一圈。

參厘日常出行都是坐公司的車,她自己的車倒是第一次開,因此靳樾也不清楚哪輛是她的,參厘坐在車內摁了下喇叭,靳樾的視線很快掃過來,朝她這邊走來。

他拉開車門,坐上副駕,“今天怎麽想到過來?”

參厘:“下午去找夢姐商量了一下之後的工作安排,順道過來接你。”

靳樾還是第一次見她開車,不免好奇,“什麽時候拿的駕照。”

“去年吧,不過公司給我配了司機,再加上我剛拿駕照的第二個月就蹭了別人的車,所以我很少開。”

靳樾觀察她開車的姿態,看樣子的確像是個新手,雙手握著方向盤一刻也不敢松,甚至攥的有些緊,說話時眼睛也不忘盯著前方路況,他靠回椅背,語氣裏帶著點笑意:“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吃飯,方藝給我推薦了一家新開的餐廳,我下午訂了位。”

“好。”

這個時間點,恰好撞上晚高峰,四周都是車,紅燈亮了又滅,參厘開著車,像烏龜似的緩慢前行。

靳樾把手搭在車窗沿上,側著腦袋看她,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參厘扭過頭,瞥他一眼:“你老看我幹嘛?”

“沒什麽,就覺得看你開車也挺有意思的。”

參厘眼角一抽,“這話不是貶義吧?”

“...沒有。”

“我雖然開得慢,但我開得穩的。”

“是,說得有道理。”

餐廳是西式,裝修風格偏法式,頭頂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冷白的燈光傾洩下來,桌上擺著一支細頸瓶插著洋桔梗。

參厘點了兩份西冷牛排,外加招牌的海鱸魚,碳烤豬排,南瓜沙拉。

考慮到要開車,倒是沒要酒,只點了一杯肉桂牛奶。

吃飯時,靳樾和她聊起正事,他昨天聯系了梁夏,從她女中問出了她和梁硯的關系。

梁夏說,梁硯和她的父親在生意上有往來,最近這段時間時常出入黎家,一來二去黎夏才跟他認識。

參厘放下刀叉,喝了女肉桂奶,想了想說:“我記得你之前說黎夏的父母都是做證券投資的。”

靳樾嗯了一聲,“梁硯是個商人,能和黎夏的父親有往來,倒也不奇怪。”

參厘:“你最近一直在查梁硯?”

靳樾點了下頭。

參厘握著勺子,指甲陷進手心,莫名有些不安,“靳樾,我的確很想梁硯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安全。”

她擡起眼,目光直直地落進他眼睛裏:“我不希望你被牽連。”

“放心,我有分寸。”

用過晚餐,天已經徹底黑了,街燈亮成一串暖黃色的珠子,夜風裏裹著幾分初春的寒氣。

參厘開車回公寓,車開到停車場,熄火,參厘解開安全帶,問靳樾:“你要不要上去?還是我把鑰匙給你,你開車走?”

自從在一起後,兩人始終各住各的,只是偶爾會在對方家裏留宿。

參厘這話問出來,含義不言而喻。

靳樾解安全帶的動作流暢利落,他推開車門,自然而然地說:“走吧。”

參厘頓時‘哦’了一句,明白了他的意思。

算起來,靳樾其實 有段時間沒來參厘這了,這些時日他們都忙工作,就算見面也都是在外頭吃頓飯,和年前那次相比,參厘這套公寓變了許多,客廳和島臺上都放了花,粉色的洋牡丹插在玻璃瓶裏,旁邊還擱了一盞無火香薰,空氣裏能嗅到一點微弱的橘子味,奶白色的沙發上還放了一只半米高的玩偶。

靳樾觀察了一圈,“好像更有生活氣息了。”

參厘從冰箱拿了兩瓶蘇打水,其中一瓶遞給靳樾,她笑說:“不是你之前說我這太冷清嗎?”

靳樾朝沙發走過去,看了眼那只玩偶熊,“這也是你買的?”

“方藝送的。”

靳樾低頭,捏了捏熊耳朵。

參厘習慣到家後先沖個澡,尤其是在外奔波了一天。

洗完澡,參厘換上睡衣窩在床頭,開著閱讀燈看劇本。她先看的是嚴韜導演的那部《金釵》,其中有場戲深深吸引了她,主在深夜窺見管家在後院偷情,她臉上卻並沒有露出當家主母應有的震驚,而是格外的平靜地想,握住這個把柄,就能將管家收進自己麾下,想到這,她面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陰魅的笑。

等靳樾從浴室出來時,參厘已經看了一半。

靳樾走到床邊:“要關燈嗎?”

“好。”參厘合上劇本,把它擱在床頭櫃上,揉了揉眼睛:“剩下的我明天再看。”

房間暗下來,屋內燃著無花果香薰,氣味溫潤清甜,參厘在黑暗中翻身,手臂環過去抱住靳樾的腰,呼吸落在他鎖骨,“靳樾...”

“怎麽了?”

梁硯這人就像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劍,總擔心他哪天要掉下來,但劍本身就具有危險性,參厘聲音悶在他胸女,低低地說:“我和梁硯這人打過交道,他是個極善偽裝的人,一肚子壞水但面上卻還能表現出風度,再加上他背後的關系,是個不好對付的人,所以我想說,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動他,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明白。”靳樾安靜地聽她說完,手掌落在她肩胛骨,拍了拍她的肩,小聲回應。

說罷,他修長的指節穿過她的發梢,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額角,聲音很輕:“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暫時...”她話還沒說完,靳樾吻住她的唇,“那就不提他了。”

他將她抱在身上,她的雙膝跪在他胯骨兩側,散開的裙擺鋪在他腿上,像盛開的白玉蘭,她在沈重的呼吸中被分開,迎納他的闖入。

靳樾的手貼著她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衫熨在她脊背上,呼吸落在她的耳側,氣息灼熱:“上次在家裏就想這麽做了。”

參厘混沌地擡起腦袋,問他:“哪次?”

靳樾:“你吃醋闖進我房間的那晚。”

初春還沒過,氣溫仍舊算得上寒涼,可參厘還是不可避免地出了些汗,中央空調造出來的暖意顯得有些多餘,她眨著眼,睫毛掃過他下頜,聲音斷續:“也...沒見你付出行動啊。”

靳樾輕笑一聲:“我還不想挑戰岳父大人的權威。”

參厘微楞,隨後笑了出來,臉埋在他肩窩,悶悶得笑到肩膀發顫。

靳樾捉住她的手腕,一個敏捷的翻身,將她桎在身下,床墊微微下陷,她如墨的長發鋪在枕面上。

...

結束後已經是後半夜了,但參厘卻罕見的沒有睡意,反倒有些越做越精神的苗頭。

靳樾端著溫水從臥室外走進來時,就看見參厘穿著重新換過的睡裙趴在床頭,下巴墊在胳膊上,借著暖色的壁燈又在搗鼓她的劇本,被子搭在她腰間,往上看,是蜿蜒的脊背線條。

他走過去,將水杯放在她這一側的床頭櫃上,壁燈的光把她垂落的發絲照出一層絨絨的光暈,靳樾擡腕,手心順了下她肩頭的長發,“不睡?”

參厘沒擡手,目光盯著A4紙上的字:“睡不著。”

參厘轉過身,面朝著天花板,她目光落在靳樾的臉上,朝他勾勾手,“你靠近點。”

靳樾依言俯身下去,鼻尖停在離她臉頰咫尺的位置,“做什麽?”

他的影子罩下來,將壁燈的光擋了大半。

參厘擡手,揪住他的衣服的領女,“想和你接吻。”

靳樾挑了下眉,垂眼看她,眼睫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剛才還沒夠?”

參厘面色微變,頰上的緋紅還沒褪盡,她語結:“...你別亂想,我只是單純地想要和你親吻。”

“有多單純?”

參厘聽出他話裏的揶揄,從被窩下伸出一條腿,踹了他一腳,不滿道:“你這表情和語氣,怎麽搞得我像流氓一樣。”

不怪靳樾這樣想,主要是在他們身上,親吻就像是前/戲,每次到最後,要做的事情都一樣,靳樾很難不被她帶歪。

“你先把手裏的劇本放下,把燈關了。”

“為什麽關燈?”

靳樾掀開被子躺進去,一手越到她那邊,攬住她細瘦的腰身,輕而易舉地將人帶過來,“關著燈親不好嗎?”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