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霽 開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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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霽 開始調查
回到瀾城後, 參厘和靳樾的生活步入正規。
休完假，靳樾按部就班地回到警局開始上班。
而參厘也被品牌方安排出席一場線下商業活動，地點就在瀾城最大的商業中心—星匯廣場。
參厘的這項代言是洗護產品, 此次主推的是櫻花系列，現場的布置全部圍繞著櫻花主題展開，景造統一采用粉白色。
造型團隊也特意給參厘挑了條粉色的長款抹胸禮裙, 面料是輕柔的縐紗, 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腳下是雙白色的高跟鞋。
妝容方面選擇的也是清新透亮的淡妝, 粉底輕薄地在臉上鋪開, 突出皮膚原本的光澤, 眼影只掃了一層極淡的杏粉色，口紅用的也是溫柔的豆沙色, 再薄塗一層淡淡的唇彩。
妝容完成, 接著開始弄造型，發型師給她盤了個低側的丸子頭, 松松地垂在右耳後方，幾縷碎發落在肩頭。
上場前, 參厘聯合攝影師，在後臺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宣傳照，參厘又從其中挑了幾張湊齊九宮格用個人賬號@品牌發到了社交媒體上，很快就有粉絲開始評論。
‘啊啊啊, 女神好漂亮！！！’
'哇！今天妝造好好看啊，化妝師出來吃雞腿！'
‘美死了，這張臉！’
‘這五官絕了，女媧果然對不起的只有我。’
參厘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劃著, 看到那些熱情洋溢的評論，嘴角也不禁揚起淺淺的微笑，她挑了幾條置頂的評論回覆，又在評論區貼了幾張表情包，還順便發了條朋友圈，等做好一切才將手機交給方藝，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準備上場。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
一樁搶劫案忙活了三天總算告一段落，羅睿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滿滿一大杯水，他回過身，看著諾大的辦公室，每個人都在忙著手裏頭的活兒，鍵盤和鼠標的聲交替響著。
靳樾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支著下頜，一手緩慢地滑動著系統頁面，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屏幕內出現的，是他現在公安系統內輸入梁硯的名字，跳轉出來的所有信息。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標準證件照，照片中的男人和他那晚瞧見的並無二致，五官稱得上俊逸，眉眼幽沈，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如果光從外表看，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個儒雅的商人。
往下拉，除了那一張背景深厚的家庭關系圖，便是他名下關聯的幾家公司，他的投資範圍並不廣泛，主要在醫療、外貿、生物科技等領域，做的多半是海外生意。
靳樾又在裏面搜索熹麟會所，也就是曹可琳兼職的地兒，頁面上顯示法人並不是梁硯，他也沒有參與控股，資料上的他幹幹凈凈，和這家會所沒有任何關聯。
但有時候太幹凈了，反而有種粉飾太平的感覺。
靳樾盯著屏幕，眉心不自覺地攏起，他想起那晚參厘瞧見他的表現，那種油然而生的恐懼和不易察覺的恨意，再反觀梁硯，他淡定地好似忘了參厘這個人，也忘了那個因他而死的姑娘。
這是一種對人命的輕屑和處於高位奈何不得了的底氣。
“砰— 砰—”
辦公室的門被叩響了兩聲。
靳樾回過神，嗓音微啞：“進。”
張青福捏著訂正好材料走進來，“靳樾，這份報告需要您簽個字。”
靳樾伸手接過，兩三頁的紙張，他快速過了一遍後，才拿起放在桌上的鋼筆，揭開筆帽，在最後一頁紙的右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他將材料遞回給張青福，就當對方擡手來接，要將其抽走時，靳樾卻沒松手，他掀起眼皮，面色沈凝地出聲：“等等。”
張青福問：“怎麽了，有問題？”
“不是。”靳樾緩慢松開了手，單臂搭在桌沿上，思忖片刻後才揚起下巴點了下對面的凳子：“坐下說，我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忙。”
張青福放下手裏的材料，拉開椅子坐下來，看著靳樾一臉冷肅的樣子，他也不由得集中起了註意力，“你說。”
靳樾沈默幾許，問：“我記得你在來這之前，一直是在新江區分局工作。”
張青福點頭，“是，我在那幹了快八年，五年前才調來這的，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曹可琳當時出事的地隸屬於新江區，案子也是他們督辦的，從時間上來算，這和張青福並無關系，但靳樾想問的是：“你來這之後，和新江的那幫兄弟還有聯系嗎？”
“有肯定有。”張青福眼珠子一轉，手敲了敲桌子，敏銳地問：“您這是想朝我打聽什麽呢？”
靳樾沈吟片刻：“四年前，新江區警局受理過一起案件，是一位女大學生溺斃在公園的失足案，但我現在懷疑，她並非主觀自殺，而是被逼的，又或者她在死前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這些事摧毀了她的身心，令她無奈選擇自殺。”
這種另有隱情的案子張青福也不是沒見過，他現在困惑的是：“既然你說這案子是分局的，那你怎麽會知曉的這麽清楚，難道..”
張青福話音一頓，審視的眼睛掃過來，帶著一絲懷疑，“你和這個案子的死者或家屬相識？”
“算是。”靳樾迎上她的目光，也沒想著和他否認。
聽到這句坦率的承認，張青福沈默了一會，隨後認真地問：“你現在有證據證明你說的這一切是事實嗎？”
“......暫時還沒有。”
“舊案重翻，是要在原有的基礎上發現新的突破口，但你現在說的都只是你的懷疑，口說無憑是沒用的。”
這話靳樾也明白，但現在要做的是一步一步來，在找證據前，他得先了解這樁案件，才好做打算。
“你在新江那邊有熟人，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去問問，當年這起案子的事情經過和最後是怎麽結案的。”
這事倒不難，更何況靳樾難得開口，張青福想了想，一口應下：“行，有時間我去跑一趟新江。”
......
一場春雨下得毫無聲息，第二天一早，整座城市都浸在了煙雨裏，霧氣濛濛。
因著靳樾那天的請求，張青福第二天特意抽空去了一趟新江。
他將車停在警局前的停車坪，在雨幕中撐開傘，身後有警鳴聲響起，下來幾位穿著制服的公職人員，張青福走在他們前頭，塔進這扇熟悉的大門，隨後輕車熟路地找到陳良治的辦公室。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倒是省略了許多開場白。
陳良治起身，親自給他泡了杯碧螺春，茶香在辦公室飄開，他將杯子放在張清福跟前，“說吧，這一年多不見的，怎麽今兒破天荒的上我這來了，是碰到什麽棘手的案子了？”
“不是。”張青福擺著手回，面上掛著笑：“我啊，今天過來就是找你聊聊天的。”
陳良治一聽這話，‘呦’了聲，滿臉的不可信，“我沒聽錯吧，今天也沒出太陽啊，這局裏上下，誰不知道就你事業心最重，一閑下來就渾身癢，要閑聊你上我家來不行嗎，我讓我媳婦炒幾下酒菜，咱哥倆喝兩杯多好，還挑工作日跑我辦公室來，跟我還兜上圈子了，有話你就說吧。”
張青福被他戳穿了也不惱，笑了笑，低頭看著杯子裏沈浮的茶葉，“得，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打聽一樁案子，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哪件？”
張青福報出曹可琳的名字，陳良治皺了皺眉，進入思考狀態，“你讓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我喝兩口茶。”
陳良治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經心地敲著，好一會才出聲：“幹我們這行的，每年經手多少案子，你要說人名我還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要不你再說詳細點。”
張青福放下杯子，只好把她的身份、死因，全都說了出來。
陳良治重覆著這裏頭的關鍵信息，忽然一拍大腿：“你說這個啊，我可想起來了，這案子當時可受重視了，不僅我們局長親自打電話來問，就連上頭也三番五次的派人來詢查，當時我還尋思來著，一個還在讀大二的小姑娘，家庭背景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怎麽忽然間就這麽得重視了，搞得我們下面這些人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對。”
張青福聽到這，再一聯合靳樾昨天說的那句死因重重，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那她的案宗我方便看一眼嗎。”
“你這都開口了，我怎麽好意思好拒絕，你等著，我去系統給你查查。”
接著，陳良治坐直了些，手指在電腦前敲打了許久，隨後朝張青福招手，“你過來看。”
張青福起身走到他身後，彎腰湊近屏幕，顯示屏上是一份掃描過的電子卷宗，上面詳細地記錄了案發時間、地點，死者信息，每一項都記錄地清清楚楚，他的目光落在死因鑒定那一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上面寫著：排除他殺，死因系意外落水。
張青福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隨後挺起腰背，一手搭在陳良治的辦公椅上，多問了一嘴，“怎麽沒有法醫報告。”
“收到她的死訊沒多久，就有人來把她的屍體領走送殯儀館了。”說著，陳良治指了指窗外，“出了這道門，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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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完假，靳樾按部就班地回到警局開始上班。
而參厘也被品牌方安排出席一場線下商業活動，地點就在瀾城最大的商業中心—星匯廣場。
參厘的這項代言是洗護產品, 此次主推的是櫻花系列，現場的布置全部圍繞著櫻花主題展開，景造統一采用粉白色。
造型團隊也特意給參厘挑了條粉色的長款抹胸禮裙, 面料是輕柔的縐紗, 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腳下是雙白色的高跟鞋。
妝容方面選擇的也是清新透亮的淡妝, 粉底輕薄地在臉上鋪開, 突出皮膚原本的光澤, 眼影只掃了一層極淡的杏粉色，口紅用的也是溫柔的豆沙色, 再薄塗一層淡淡的唇彩。
妝容完成, 接著開始弄造型，發型師給她盤了個低側的丸子頭, 松松地垂在右耳後方，幾縷碎發落在肩頭。
上場前, 參厘聯合攝影師，在後臺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宣傳照，參厘又從其中挑了幾張湊齊九宮格用個人賬號@品牌發到了社交媒體上，很快就有粉絲開始評論。
‘啊啊啊, 女神好漂亮！！！’
'哇！今天妝造好好看啊，化妝師出來吃雞腿！'
‘美死了，這張臉！’
‘這五官絕了，女媧果然對不起的只有我。’
參厘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劃著, 看到那些熱情洋溢的評論，嘴角也不禁揚起淺淺的微笑，她挑了幾條置頂的評論回覆，又在評論區貼了幾張表情包，還順便發了條朋友圈，等做好一切才將手機交給方藝，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準備上場。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
一樁搶劫案忙活了三天總算告一段落，羅睿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滿滿一大杯水，他回過身，看著諾大的辦公室，每個人都在忙著手裏頭的活兒，鍵盤和鼠標的聲交替響著。
靳樾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支著下頜，一手緩慢地滑動著系統頁面，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屏幕內出現的，是他現在公安系統內輸入梁硯的名字，跳轉出來的所有信息。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標準證件照，照片中的男人和他那晚瞧見的並無二致，五官稱得上俊逸，眉眼幽沈，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如果光從外表看，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個儒雅的商人。
往下拉，除了那一張背景深厚的家庭關系圖，便是他名下關聯的幾家公司，他的投資範圍並不廣泛，主要在醫療、外貿、生物科技等領域，做的多半是海外生意。
靳樾又在裏面搜索熹麟會所，也就是曹可琳兼職的地兒，頁面上顯示法人並不是梁硯，他也沒有參與控股，資料上的他幹幹凈凈，和這家會所沒有任何關聯。
但有時候太幹凈了，反而有種粉飾太平的感覺。
靳樾盯著屏幕，眉心不自覺地攏起，他想起那晚參厘瞧見他的表現，那種油然而生的恐懼和不易察覺的恨意，再反觀梁硯，他淡定地好似忘了參厘這個人，也忘了那個因他而死的姑娘。
這是一種對人命的輕屑和處於高位奈何不得了的底氣。
“砰— 砰—”
辦公室的門被叩響了兩聲。
靳樾回過神，嗓音微啞：“進。”
張青福捏著訂正好材料走進來，“靳樾，這份報告需要您簽個字。”
靳樾伸手接過，兩三頁的紙張，他快速過了一遍後，才拿起放在桌上的鋼筆，揭開筆帽，在最後一頁紙的右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他將材料遞回給張青福，就當對方擡手來接，要將其抽走時，靳樾卻沒松手，他掀起眼皮，面色沈凝地出聲：“等等。”
張青福問：“怎麽了，有問題？”
“不是。”靳樾緩慢松開了手，單臂搭在桌沿上，思忖片刻後才揚起下巴點了下對面的凳子：“坐下說，我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忙。”
張青福放下手裏的材料，拉開椅子坐下來，看著靳樾一臉冷肅的樣子，他也不由得集中起了註意力，“你說。”
靳樾沈默幾許，問：“我記得你在來這之前，一直是在新江區分局工作。”
張青福點頭，“是，我在那幹了快八年，五年前才調來這的，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曹可琳當時出事的地隸屬於新江區，案子也是他們督辦的，從時間上來算，這和張青福並無關系，但靳樾想問的是：“你來這之後，和新江的那幫兄弟還有聯系嗎？”
“有肯定有。”張青福眼珠子一轉，手敲了敲桌子，敏銳地問：“您這是想朝我打聽什麽呢？”
靳樾沈吟片刻：“四年前，新江區警局受理過一起案件，是一位女大學生溺斃在公園的失足案，但我現在懷疑，她並非主觀自殺，而是被逼的，又或者她在死前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這些事摧毀了她的身心，令她無奈選擇自殺。”
這種另有隱情的案子張青福也不是沒見過，他現在困惑的是：“既然你說這案子是分局的，那你怎麽會知曉的這麽清楚，難道..”
張青福話音一頓，審視的眼睛掃過來，帶著一絲懷疑，“你和這個案子的死者或家屬相識？”
“算是。”靳樾迎上她的目光，也沒想著和他否認。
聽到這句坦率的承認，張青福沈默了一會，隨後認真地問：“你現在有證據證明你說的這一切是事實嗎？”
“......暫時還沒有。”
“舊案重翻，是要在原有的基礎上發現新的突破口，但你現在說的都只是你的懷疑，口說無憑是沒用的。”
這話靳樾也明白，但現在要做的是一步一步來，在找證據前，他得先了解這樁案件，才好做打算。
“你在新江那邊有熟人，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去問問，當年這起案子的事情經過和最後是怎麽結案的。”
這事倒不難，更何況靳樾難得開口，張青福想了想，一口應下：“行，有時間我去跑一趟新江。”
......
一場春雨下得毫無聲息，第二天一早，整座城市都浸在了煙雨裏，霧氣濛濛。
因著靳樾那天的請求，張青福第二天特意抽空去了一趟新江。
他將車停在警局前的停車坪，在雨幕中撐開傘，身後有警鳴聲響起，下來幾位穿著制服的公職人員，張青福走在他們前頭，塔進這扇熟悉的大門，隨後輕車熟路地找到陳良治的辦公室。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倒是省略了許多開場白。
陳良治起身，親自給他泡了杯碧螺春，茶香在辦公室飄開，他將杯子放在張清福跟前，“說吧，這一年多不見的，怎麽今兒破天荒的上我這來了，是碰到什麽棘手的案子了？”
“不是。”張青福擺著手回，面上掛著笑：“我啊，今天過來就是找你聊聊天的。”
陳良治一聽這話，‘呦’了聲，滿臉的不可信，“我沒聽錯吧，今天也沒出太陽啊，這局裏上下，誰不知道就你事業心最重，一閑下來就渾身癢，要閑聊你上我家來不行嗎，我讓我媳婦炒幾下酒菜，咱哥倆喝兩杯多好，還挑工作日跑我辦公室來，跟我還兜上圈子了，有話你就說吧。”
張青福被他戳穿了也不惱，笑了笑，低頭看著杯子裏沈浮的茶葉，“得，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打聽一樁案子，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哪件？”
張青福報出曹可琳的名字，陳良治皺了皺眉，進入思考狀態，“你讓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我喝兩口茶。”
陳良治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經心地敲著，好一會才出聲：“幹我們這行的，每年經手多少案子，你要說人名我還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要不你再說詳細點。”
張青福放下杯子，只好把她的身份、死因，全都說了出來。
陳良治重覆著這裏頭的關鍵信息，忽然一拍大腿：“你說這個啊，我可想起來了，這案子當時可受重視了，不僅我們局長親自打電話來問，就連上頭也三番五次的派人來詢查，當時我還尋思來著，一個還在讀大二的小姑娘，家庭背景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怎麽忽然間就這麽得重視了，搞得我們下面這些人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對。”
張青福聽到這，再一聯合靳樾昨天說的那句死因重重，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那她的案宗我方便看一眼嗎。”
“你這都開口了，我怎麽好意思好拒絕，你等著，我去系統給你查查。”
接著，陳良治坐直了些，手指在電腦前敲打了許久，隨後朝張青福招手，“你過來看。”
張青福起身走到他身後，彎腰湊近屏幕，顯示屏上是一份掃描過的電子卷宗，上面詳細地記錄了案發時間、地點，死者信息，每一項都記錄地清清楚楚，他的目光落在死因鑒定那一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上面寫著：排除他殺，死因系意外落水。
張青福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隨後挺起腰背，一手搭在陳良治的辦公椅上，多問了一嘴，“怎麽沒有法醫報告。”
“收到她的死訊沒多久，就有人來把她的屍體領走送殯儀館了。”說著，陳良治指了指窗外，“出了這道門，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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