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關燈
紀清和覺得洛航的確不厚道,平時小肚雞腸些倒是無所謂,現在他老婆那麽喜歡錢,辛辛苦苦給他兒子上課,連家教費用都拖延不給,實在惡心人!

於是,他親自給洛航去了一通電話。

洛航那邊遲遲沒接電話,紀清和看了腕表上的時間,這個時間點不接電話,明顯有問題。

坑他老婆的人,他怎麽會讓他美人在懷繾綣纏綿,他老婆歸家日子遙遙無期,作為好友,他不能允許洛航大晚上秀恩愛咯應他!

他打洛航電話,手機不接打座機,座機不接直接打洛可的電話,他就不信了,他還打斷不了他們。

洛可的電話很快被接起來,接的人是洛航,他知道是紀清和,所以態度很不好,很明顯是因為被打斷了好事。

紀清和慵懶靠在沙發,“很忙?”

洛航咬牙切齒,“你覺得呢!”

紀清和端起清茶喝了一口,“火氣挺旺,要不要來喝杯茶!”

“紀清和,大晚上喝茶你是閑得慌!也不看看時間,別tmd壞老子好事!”

“原來你也知道這個時間給別人打電話不好。”

“紀清和,你現在都孤家寡人了,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看著身下媚眼迷離的老婆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亂摸,他咬咬牙,“掛了!”

呵呵,以前洛可不回家,洛航就嫉妒紀清和寵著何寧秀恩愛,壞人好事的電話沒少打,現在算是報應了。

“等一下,有正事!”

洛可手在洛航身上使壞,在他耳邊吐氣,輕聲誘惑道,“奴家很急呢~~”

洛航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他咽咽口水,拉住老婆,繼續和紀清和通話,“有屁快放!”

“雲平的事。”

“雲平?她的事與我何幹?”

洛可一聽女人的名字,立馬推開洛航,耳朵湊到洛航耳邊,聽他們的對話,看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紀清和笑,“洛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那天你在你家樓下車庫不是攔了人家,人家找你拿錢,你也答應了,怎麽到現在還沒給?額,這事現在有些大,她都鬧到我這了,要我給她做主。朋友一場,我就問一句,你打算什麽時候給錢?”

“就這事?”

“恩。”

“我真忘了!清和,小錢而已,你替我給一下。”洛航剛說完,就看到洛可爬起來拿了衣服套上,他急了,扔了手機,拉住洛可,“可可,不是你想的那樣,那錢我真欠了人家。”

洛可拉開他的手,“洛總真會開玩笑!我說洛總,你缺那麽點暖床費啊,都鬧到紀三少那邊過去了,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洛航看她怒氣沖沖的模樣,心裏委屈,“可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紀二少介紹給咱兒子的鋼琴老師,是二少的人,我敢下手嗎?”

洛可冷笑,“洛總有什麽不敢的,未成年人都拐床上去了,還有臉說!你偷吃就偷吃,還提上褲子不認賬,怎麽,缺嫖資?”洛可拿出錢包,取了錢甩在床上,“我替你給怎麽樣?”

洛航拉住她,“我老實和你說,那天在車庫,她只是向我討要鋼琴輔導費用而已,我一直都不知道鋼琴課是現結的,後來洛洛一生日,我就忘了!”

洛可甩開他的手,拿起包包,走到門口,“你哪是忘了,你分明就是想哄我,想護著她是吧?沒門!癡心妄想!”

洛航抓抓頭發,走下床,攔住要出門的洛可,“那錢真的很幹凈,很正經!”

洛可擡腳狠狠踩了洛航的腳,看他痛得皺眉,冷冷一笑,“你出錢她出力,當然很正經很幹凈!放開我!”

“這麽晚了,你打算去哪?”

“我回家!”

“這就是你家!”

“不是!這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偷情的場所,多呆一秒我都惡心想吐!”

洛航俯身揉著腳,“我跟你說我這輩子就為你守身如玉,從小到大,除了你,我就沒和任何女人有過不正常的關系,我的心,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洛可才懶得搭理他,她瞅到床上有她的手機,走進去拿,洛航一看,松口氣,可沒一會臉黑了!

“再見!”

洛航看她來真的,連忙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穿上,準備追回老婆,可洛可跑得很快,甩上樓下的大門就跑了!

洛航頭皮發麻,他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給紀清和打電話,一接起就劈頭蓋臉吼道,“我老婆跑了,你滿意了!”

紀清和笑,“你那老婆遇上你不跑才不正常吧?”

洛航嘆口氣,“我說你們紀家怎麽回事,兄弟倆就非要為了一個女人兵戎相見一較高下?何寧是,現在雲平也是,怎麽想的?好,何寧傾國傾城,你倆都愛上很正常,這個雲平夠普通的吧,你倆怎麽又搶上了?丫的,還把我也給拖進去了,你倆缺不缺德,嫌我事不夠多?我告訴你,你倆爭奪是你倆的事,我不參與!現在可可介入了,她那性子鬧起來我攔不住,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紀清和無法言明緣由,只能說造化弄人,“放心吧,不會有大事的。”

洛航呵呵,“清和,你是不是真看上那個雲平了?”

“我的心始終如一。”

洛航點點頭,“那就好,凡是講究先來後到,無論何寧還是雲平,你二哥都先你一步認識她們,你二哥因為何寧的事一直走不出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雲平,他是真心喜歡也好,要當成何寧的替身也罷,你都不要去參合了,你要有理智。”洛航頓了一下,“不然,對你二哥不公平,對何寧也不公平,何寧對你……我們都看得出來……真的沒話說……很難得。”

紀清和沒有否認,何寧對他的情,他是知道的,從前覺得是負擔累贅,後來才知道,那是天地間最珍貴的東西。

“你若對雲平動心,別說可可不會放過雲平,我也替何寧抱不平。”

紀清和揉揉太陽穴,可怎麽辦,現在她們二人一體,他要想得到何寧,就必須接近雲平,真實的雲平如何他不知道也沒興趣,可外人不明真相,肯定認為他朝秦暮楚。

他嘆口氣,“你們那麽介意雲平,為什麽在樓君怡的問題上卻不曾質問我。”

洛航想了想,老實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可可,你知道她怎麽和我說的嗎?她和我說,因為何寧告訴她,她是個第三者,介入了你和樓君怡的愛情,她覺得很抱歉,所以你無論對樓君怡做什麽,她都能理解。何寧離開後,可可對樓君怡雖然生氣也不會做什麽,直到你開始打壓樓君怡,她才搶樓君怡的資源,之前她是因為何寧對你和樓君怡的愧疚才收手的。可雲平不一樣,可可是不會放過她的,因為她和何寧沒有恩義歉疚。”

“雲平,我志在必得。”

洛航剛想說什麽,電話掛了,他仰天長嘆,感□□,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紀清和從他人口中聽到何寧的退讓隱忍,很心酸,他其實早該告訴她,即使沒有她,他和樓君怡也未必能走到一起,即使走到一起,未必能走到最後。

她沒有錯,錯在他,她不是第三者,他才是始亂終棄的那一個。

寧園的夜晚如它名字那般寧靜,相反的,幾公裏外的地方夜生活才即將開始。

豪華的包廂,天價的紅酒,美妙的音樂,精致的人兒,暴露的身軀……

無不透露著奢靡。

樓君怡不喜這種地方,她自有自己的底線,可一旦到了絕境,底線又算得了什麽?

她臉上透著紅暈,半是酒意半是上妝的緣故,她看著那群人穿著各式艷裝,或是在沙發如蛇逶迤,或是跪趴地上如貓狗匍匐……

喉頭泛嘔,一陣陣的冒酸水。

她拿起一杯溫水,卻半道被換成了酒,她低眉一笑,沒有拒絕,一飲而盡。

她始終掛著甜美的笑容,忽視那雙惡心的眼睛以及那雙不規矩的手,王導喜歡制服誘惑喜歡把女人當動物,這圈子裏都知道。

要沒大後臺,沒幾個人能逃脫,因著他是大導演,大家也不敢得罪,況且他雖然好色,但還算君子,講究自願原則,至於是怎麽個自願法,當然是逼得你不得不低頭,自動送上門。

她是不一樣的,以前王導對她就有興趣,她沒看上他,但也沒表現得決絕,所以現在她一通電話照樣還是能延續‘老朋友’的敘舊。

說實在,要不是有紀清和那等人在前頭,她說不定真會答應了他,王導喜歡鍛煉,人還算俊朗,雖然年紀大些,但有才華,締造了一個個票房傳奇,搭上了他,她重新回到演藝圈並不難。

想到這,她心裏沾沾自喜起來,仿佛眼前的糜爛場景都不算什麽。

王導自然也是個聰明人,人都是奇怪的動物,愛而不得的東西總是珍貴些,所以樓君怡打電話給他,他心裏也有些小歡喜,至於這歡喜能撐到什麽時候,這就難說了。

樓君怡的事,他有所聞,他不是沒見過類似的女明星,不過如樓君怡這般識時務不自怨自艾的,他倒是挺欣賞。

洛航他是知道的,不能惹,他要趕盡殺絕的人,他自然不會糊塗到去硬碰硬,但樓君怡只說敘舊,又不談其他,那他就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

尤其是樓君怡此刻眉目傳情的模樣,更是讓他心猿意馬,他再傻也明白她想做什麽,他自然不會辜負。

他不顧那群還在搔首弄姿的女人,大手一攬,將樓君怡往自己懷裏一帶,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樓君怡顯然也放得開,只是輕輕推拒著他。

王導豈能不明白,這女人是在勾搭他呢!

那他怎麽會委屈自己。

王導端起杯酒,要餵樓君怡,樓君怡搖頭,他便親自喝一口然後親自餵她……

周而覆始,樓君怡淡化了那股惡心,反而開始意亂情迷起來,連有人伏在她脖頸迷戀的呼吸也未曾有過不悅,反而擡手圈住那人的脖頸。

王導看癡了,樓君怡的確是個不錯的女人,雖然容貌減退,但風情更甚。

樓君怡看著那雙癡迷的眼睛,不禁笑了,伸手輕輕撫摸著,這眼睛和清和好像,她頭有些暈,閉上眼然後慢慢睜開,不,這就是清和。

原來他也是會用這種眼光看她的,他也會為自己著迷,真好啊。

一旁的大燈被關上,留下閃爍蝴蝶燈,那些人還在跳著艷舞,不時有艷羨嫉妒的目光看向這邊交纏的倆人,卻也沒人過來阻擋。

上身還完好無損,下身已經是沒有縫隙,樓君怡動情了,很是主動,卻生生惹煩了摟著他腰的男人。

竟然不是第一次?!

大抵每個人對美好事物都懷有特殊情結,王導也不例外,他以前甚至做了一首詩,用於讚嘆樓君怡純潔高貴的形象。

而此刻,他很厭惡,有些女神變成公交車的失望,頓時便把樓君怡看成了如妓、女一般的人,他現在沒有興趣了,只是需要紓解一下,沒理由進去了還要退出來,於是便動作起來。

看到樓君怡嬌媚的模樣,冷笑著,心裏暗嘆這是沒了男人就犯賤的女人!

到後面樓君怡也清醒了,越清醒,越心涼,可是她已經沒有後退的可能。

她身子疼得厲害,可她還要裝作一臉享受的表情,她聽到了那些竊竊私語。

她心中無限恨意湧上心頭,她樓君怡竟然有一天在圍觀下迎合一個男人,真是恥辱。

王導忽然將她推開,看她沒動作,笑笑拉起褲鏈,站起來,摟著那群鶯鶯燕燕出了包廂。

樓君怡整個人趴在沙發上,下身裸著,她輕輕拉下裙子。

就是任訣,也是疼著她守著她,這人竟然將她當成工具,實在是不可原諒。

包裏的手機響了,響了好幾遍,她爬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按下了接聽鍵。

那邊很簡短的一句話,一句讓她崩潰的話。

——君怡,我明天下午要走了,三少派我去英國,你保重。

她忽然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倒在沙發上,痛哭不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