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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他若是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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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他若是敢再

薛氏潛意識中對這個事實十分抗拒, 仍然處於石化狀態。

和她同桌的張夫人率先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她是公主?我, 我以為她是嘉禾郡主的丫鬟……”

把她們的表情都收進眼中,丫鬟不緊不慢說道:“先前知府大人救了草原王,讓安然的陰謀無所遁形, 化解了和草原多年的恩怨。塔娜公主為了報恩, 帶著一百女護衛保護公主。”

明面上塔娜的身份是這只女護衛的首領,但塔娜公主十分喜歡他們府小姐, 把伺候的活都搶了去。

堂堂的一國公主在唐黎面前, 卻願意以她為中心, 一副忠仆的模樣。只怕這位塔娜公主對他們大景真正的皇室公主都不會這樣殷勤吧?

這些女眷先前就知道唐家身份不一般, 唐循不僅是超品國公,唐黎自己也是有食邑的郡主。可是在她們以為已經把唐家的重要度上調到一個高度時, 她們才發現,唐家並不僅僅只是如此。

張夫人不由看了薛氏一眼, 微微搖了搖頭。薛氏想討好唐家的心思她明白, 只是對方還是太過急切, 反而無意中捅了婁子。塔娜公主的親事, 那是人家草原王才能做主的事情。她可想得太美了。

大概是因為被蘇氏的成功給刺激到了吧。

蘇氏送的禮物應該不算貴重, 偏偏能送到郡主心中,這便是她的可取之處。

薛氏回過神來, 神色急切,“我, 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此高貴。我兒自然是配不上尊貴的公主,剛才是我糊塗了。”

說著,她趕緊往酒杯中倒了酒, 一飲而盡,權當是賠罪。

那丫鬟解釋完塔娜公主的身份後便離開了。

薛氏心如亂麻,就擔心被草原公主和嘉禾郡主記恨上。

她尋思著,等回頭必須得準備一份賠禮。

張夫人淡淡道:“郡主身邊的丫鬟,只怕官宦夫人也做得。比起留在咱們這裏,他們只怕更願意留在繁華的京城。”

薛氏吶吶說道:“我這幾日給我兒相看親事相看得暈了頭,看到好人家的孩子,便恨不得成自家的。”

同桌的其他夫人笑而不語。

塔娜公主的身份也隨之傳開來,自是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那丫鬟也第一時間將這事告訴唐黎。

唐黎有些無語,她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打她身邊丫鬟的主意了。對於這些丫鬟,唐黎沒打算插手她們的婚姻之事。她們要是想成親,那她會為她們準備一份嫁妝。若是想一輩子呆她身邊也可以,反正她養得起。

她身邊伺候的丫鬟,年紀最大的是戴葉芳,戴葉芳今年十七了,長相清秀,跟著宮中繡娘學得一手好繡活,在唐黎身邊又得用,看上她的不少。但戴葉芳不樂意,她爹娘便也由得她。按照她爹戴鵬的說法,他們一家三口如果不是進了唐家,一家三口早就餓死了。如今他們能夠穿金戴銀,這輩子已經算賺到了,成不成親無所謂。

要說容貌的話,長得最好的還是紅霞。小時候還不顯,現在徹底長開,容貌昳麗,只是紅霞性格有些憨,最喜歡跟著唐黎射擊,還喜歡美食,心中眼中都只裝著這兩樣。對她來說,成親是什麽,能吃嗎?

除非她們自己心甘情願,不然唐黎其實不太建議她們在這裏成家立業。他們家又不可能一直呆在扶州,她在的時候還好,她若是離開了,到時候山高皇帝遠的,她們出了事,求助都無門。

不過有了薛氏今天這一出,估計之後也沒什麽人打她們的主意了。

她壓下這些思緒,和其他同齡小姑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宋翠玉和其他女眷寒暄,她身份擺在這裏,其他人都是捧著她說話。

聊了一圈下來,宋翠玉覺得她和同知白仁的妻子雲氏還算投緣,日後倒可以接她過來說話。

當然,明面上她對大家的態度都差不多。宋翠玉智力擺在那邊,如今的記性好得很,在宴會之前,就已經把各家的信息了解得差不多了。

“聽說你家小兒子去年成了秀才,真是年少有為。”

“你女兒近日大喜,恭喜。”

大家沒想到她居然把大家的事情都記下來了,不免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唐黎這邊也差不多,她還帶著其他小姑娘去看了一下她的射箭場,顯擺了一下自己的箭術。

在看到她閉著眼依舊射中靶心,現場還響起了一陣小小的歡呼聲。

一個穿著藍色裙子佩戴著白玉簪子的女孩眼睛發亮,“好厲害!”

唐黎認出她是儒學教授的孫女孫蓉蓉。她身材纖細,說話溫溫柔柔的。

塔娜語帶炫耀,“郡主當時在圍場的時候獵殺了十二只黑熊和十五頭老虎,而且她還甩開了護衛,自己一個人進林。”

她指著唐黎腰間佩戴的一塊白玉,說道:“在郡主獵殺了第一頭黑熊時,大景天子龍顏大喜,賞賜了郡主這塊玉佩。”

“之後因為郡主得了頭名,他還賞賜了郡主兩匹汗血寶馬和一個溫泉莊子。即使是草原所有的勇士和大景的戰神應將軍,都比不上郡主!”

唐黎可真是愛死塔娜了。她自己要是炫耀自己獵了多少,總覺得不太好意思,但塔娜主動誇那就不一樣了。

她唇角翹了翹,“我當天的手氣不錯。”

“那是您的實力。”

其他小姑娘,看著唐黎的眼神都在發光,就像是在看神明一樣。應期的名聲就算是他們都有所耳聞,沒想到嘉禾郡主的狩獵本事居然還壓了她,還壓了以驍勇善戰出名的草原人。

再回想起她剛才蒙眼射箭,可以說是神乎其技。、

孫蓉蓉崇拜過後,語氣有些郁悶,“我倒是也想學騎術,但我爺爺說了,女子騎馬動作不太雅觀,有失體面,不讓我學。”

唐黎扯了扯嘴角,說道:“當今皇後娘娘騎術同樣不凡,陛下都曾誇過。今年二公主狩獵比往年多射中了一些獵物,為此陛下還賞了她一個玉石盆栽,可見陛下也覺得女子學騎射是一件鍛煉體魄的雅事。”

孫蓉蓉聽得眼睛更亮了。等她回去了,她就這樣跟爺爺說,這可是聖上的意志,想來爺爺也沒有二話可說。

唐黎說道:“你若是想騎術,等我有空了,我帶你去挑選合適的馬。”

還可以讓她家黑珍珠幫忙挑選。

唐黎會對孫蓉蓉這樣友好,也是因為對方合了她的演員,模樣和性格都和她前世一個朋友有些相識。

“好!我爺爺肯定會答應的。”

其他千金小姐們都十分羨慕孫蓉蓉,她們是不是也得表現出需要郡主的一面。看孫蓉蓉如此順利就入了郡主的眼了。只是她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其他吸引唐黎註意力的法子,不覺扼腕嘆息。

唐黎除了領她們看自己的射箭場,順便還看了看自己的雙面繡珍藏。

“好多雙面繡手絹!”通判家的千金傅秀曼平日做喜歡做繡活,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都發光了,“這也是京城那邊買的嗎?”

唐黎搖搖頭,曬其他的奇珍異寶沒意思,還是曬她爹給她做的繡件比較有成就感。

“這些啊,都是我爹給我繡的。”

在場的女孩們不由一楞。她們是不是聽錯了?剛才郡主說,她爹給她繡的雙面繡手帕?

“是國公夫人繡的嗎?”傅秀曼更傾向於是唐黎說錯了。

唐黎說道:“我娘擅長給我妝容打扮,我今日這一身就是她給我搭配的。我爹繡活可精湛了,宮中最好的繡娘都比不上。這些全都是他閑暇時給我繡的。其他的雙面繡我不喜歡,覺得匠氣重了點,比不過我爹做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她們都知道唐大人十分寵愛自己的閨女,甚至還讓她繼承家業,但沒想到寵成這樣。唐大人那樣日理萬機的人,都要抽時間給自己的閨女做這種費心費神的雙面繡!

“其他人不會說嗎?女紅這個本為女子的工作。”

唐黎理直氣壯說道:“沒有哪條律法規定只有女子才能做女紅吧?陛下知道我爹平日給我做衣裳繡荷包,還誇我爹疼愛女兒,父愛如山。”

當今陛下是一個比較實際的人,只要能給他帶來好處,他什麽都能誇。

張家千金立即說道:“等回去了,我也讓我爹給我繡。”

她爹不是一直很想和唐大人有共同話題嗎?那就去學女紅好了。她平日最煩做繡活了,也不想學這個,偏偏她爹說女子在世,多少得會點針線,不然出嫁後會被婆家說嘴。張小姐這段時間在家學繡活,都不知道在手上戳出了多少洞,想想就生氣。

果然就應該讓她爹體驗一下!

唐大人那樣日理萬機的人,都會為了他閨女學這個,她爹怎麽就不行呢?

其他千金小姐也都若有所思,和唐大人一比,她們的爹就顯得不太拿得出手了。

將大家的表情收進眼中,唐黎十分滿意,都回去卷她們自己的爹去吧。女孩子還是要有更高一點的配得感。

欣賞了一回雙面繡,忽的戴葉芳過來,對唐黎說道:“小姐,夫人那邊來了好些各有千秋的美人,正請你過去呢。”

美人?

她就知道!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必不可少會有這樣的環節!

唐黎微微頷首,“我這就過去。”

等她悠悠然帶著其他同齡小姑娘回到後院的花園,唐黎看到她娘坐在位置上,抿著茶,老神在在的樣子。

她旁邊侍立著四個格格各有千秋的美人。柔弱形、豐腴形、清冷類型、英氣類型……應有盡有,十分養眼。

看到唐黎,宋翠玉露出了寵溺的笑容,“這是前院那邊送來的,你爹說讓你挑人,若有看上的就收下。”

她對其他女眷說道:“我家老爺最疼愛阿黎這孩子,有什麽好的都是讓她先挑。”

唐黎收回視線,隨著她的出現,那四個美人明顯不安緊張了起來。

她在她娘旁邊的位置上坐下,“是誰如此貼心?知道我現在身邊伺候的人不夠,特地送了人來。”

一個打扮富貴的婦人堆著笑容說道:“這幾個都是我親自選的,每個都知情識趣,再安分守己不過了。”

如果不是在人前,她還想告訴宋氏,不用擔心這幾個美人會誕下子嗣威脅到她的地位,她在送她們過來之前,都給她們灌了藥。雖然她按照老爺的吩咐安排了人,但也不願意得罪宋氏,這才用這種手段和她們賣好。

本以為老爺在前院會直接把這四個美人送給知府,宋氏在後院,等得知這事後就已經塵埃落定了。誰曾想到,知府大人如此懼內,居然直接就把這四個人送到後院好了,這下尷尬的人就變成她了。

唐黎認出,這位是賀海的妻子賈氏。

唐黎看了看這四個人,她倒是也可以退回去。只是這四個人的下場就不知道會如何。

她這回來扶州,平日慣用的丫鬟也就只帶了戴葉芳和紅霞。

她問道:“你們四個都擅長什麽?”

容貌清麗柔弱的女子說道:“小的以前曾經伺候過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學了些侍弄文墨的本事。”

唐黎笑了,“我身邊正好缺一個磨墨的,那就留下吧。”

那女子心中一喜,太好了,她不用被送回去了。對她來說,伺候唐大人和伺候小姐都是在伺候人,沒什麽差別。甚至伺候小姐的話,還更輕松。她原本還擔心小姐會覺得她們幾個都是狐媚子,想把她們退回去。

她們若是被退走的話,只怕要被賀老爺送去伺候家裏的客人,等同於家妓。

眼看著自己的小夥伴被留了下來,其他三位美人不由微松口氣,連忙展現自己的本事。

長相英氣的忙不疊說道:“我手勁大,學了點推拿技藝。”

她聽說唐小姐射藝超群,是神箭手,平日估計喜歡舞槍弄棍,那樣的話,就需要她來推拿了。

唐黎心中一喜,“好,留下,我身邊也缺這樣的。”

“我擅長彈琴。”

“可,閑暇時可以彈給我聽。”

“我,我只會唱小曲。”最後一個都快哭了。

唐黎說道:“你也一起留下,到時候你們兩正好可以一個彈琴,一個唱曲。”

其他女眷看得目瞪口呆,嘉禾郡主還真全都留下來了?

轉念一想,她留下的話,倒也徹底斷絕了這四個美人為妾的路。唐大人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把閨女身邊的丫鬟收房。

唐黎還真無所謂其他人送美人,反正來幾個,她收幾個。

她這個人就是喜歡享受,伺候的人越多越好。

賀海的妻子賈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消息是四個美人唐家都收下了,但壞消息是全去伺候唐小姐了。

她安慰自己,死道友不死貧道,唐小姐沒沖她發難已經很好了。

剛才在唐小姐審視她們四個時,她生怕這位一怒之下,把她連這四個一起趕出去,那她就徹底沒臉了。

賈氏把她們四個的身契都拿了出來,唐黎交給戴葉芳。

戴葉芳領著這四人下去,她們四個也算是有一技之長的人,按照府裏的慣例,月錢是跟大丫鬟一樣的。

沈千崇的妻子鐘氏吃了一個剛補上來的點心,微微搖了搖頭。

她覺得這賀家真不是一般的糊塗,居然就這樣大咧咧地帶美人來了,簡直不把國公夫人放眼中。像她,也為郡主準備了俊男美女,但她只打算人後悄悄送,也免得壞了郡主的名聲。郡主若是不喜歡他們,也能直接拒絕。

當然,她內心深處還是挺羨慕國公夫人的。唐大人大可以直接收下,偏偏卻選擇讓她們處置,可見對她們的尊重。

哎,回去後,必須得讓她家那口子學著點!

後院這邊的事情很快就有人傳到了前院那邊。

唐循笑了笑,“沒想到我家阿黎四個都看上了,全都留了下來,可見賀海你會調教人,調教的姑娘讓阿黎一見就喜歡。這丫頭眼光高著呢。”

誰都聽得出他語氣中的寵愛。

賀海心中後悔得不行:他花了大力氣調出來的人,最後跑去伺候嘉禾郡主了,這還怎麽吹枕邊風?

唐大人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點。

他勉強笑道:“能得郡主的喜歡,是她們的榮幸。”

唐循點頭,“我家阿黎配得上最好的人。她啊,跟著我和翠玉來到這裏,吃了不少苦。”

在場其他賓客連連誇唐黎孝順。

這毫無疑問誇到了唐循的心坎上。

沒錯,他閨女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小棉襖!

其他人看在眼中,紛紛歇了給唐家送美人的想法,賀海的前車之鑒就在這裏,別到時候反而把人給得罪了。

唐循也沒打算對賀海做什麽,他閨女懂事是懂事,但性格護短,頗為記仇。

她肯定是要找回這個場子的。

他只是招呼其他人喝茶。

他這邊雖然也準備了美酒,但唐循這些年已經養成了喝茶的習慣了,無論誰來都一樣。酒桌文化在哪裏都有,但唐循地位擺在這裏,他不想喝酒的話,沒人敢勸酒。

他雖然沒對賀海說什麽,但接下來賀海一直想著送美人失敗的事情,那叫一個心不在焉。

在別人對唐家的席面讚不絕口時,他卻食不下咽。

坐在他旁邊的沈千崇老神在在地夾了一塊烤鴨,卷起來吃。

唐大人不愧是京城來的,家裏的廚娘廚藝可真聊得。這烤鴨未免也太好吃了,還有那獅子頭,不僅鮮美,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他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

唐循自然不可能親自為了招待這些賓客下廚,但廚娘好歹也歷練出來了,廚藝比起宮中禦廚還更甚一籌,於是吃得絕大多數賓客們都眉開眼笑的。

等宴席結束了以後,大家對於唐家的印象就是:唐府的東西很好吃,唐大人看著脾氣挺好的,但只看吳家和野風寨的下場,就知道不能看表面。

還有唐大人絕對是老狐貍,他們一個晚上,就沒從他嘴上聽到一個準話。

他們只能安慰自己,唐大人這回邀請了他們,也沒有給他們下馬威,只要他們安分守己的,他應該不會收拾他們。

沈千崇已經打算回去查查有沒有那個族人和家仆背著他為非作歹的,能補償苦主的他就補償,要是手中有人命的,他就只能大義滅親,把人送衙門了。

他看在以前的合作關系,還勸了賀海一句,“我聽說你兒子三個月前強納了一個好人家的閨女為妾,你這事最好處理一下。”

不然等苦主告到衙門,他覺得唐大人是會處理的。他連青樓女子都願意給她們一個容身之處,還自掏腰包請了大夫給她們看病,可見性格中有憐憫弱小的一面。

能有這樣一個知府,是他們的幸運。

賀海身子一震,點點頭,“我知道了。”

從唐府出來,坐上馬車,賀海靜靜等著自己的夫人過來。

當賈氏出現時,他註意到賈氏的懷裏抱著一個壇子,那壇子並不大。

賀海有些茫然,“這是什麽?”

賈氏和他一樣茫然,“咱們家今日不是送了四個美人嗎?郡主很喜歡,說這是她給的回禮。”

賀海問道:“是美酒嗎?”

賈氏搖搖頭,“郡主說,這是對她來說挺有紀念價值的東西。她前段時間去野風寨所得。”

這話聽得賀海越發不解。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把當時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

賈氏低聲覆述了一下那時候的場景,賀海也弄不明白嘉禾郡主對待他們家的態度。

他一錘定音,“拆開瞧瞧。”

在壇子打開以後,極淡的血腥味飄散開來。

在夜明珠和白蠟的照耀下,賀海看見壇子裏裝著土。嘉禾郡主送他們土做什麽?

而且這土看著很黑,甚至還混著暗紅色。

“送土給我們做什麽?”

賈氏臉色一白,“這暗紅色,你說,是不是血?我看著有點像”

野風寨……

賀海想起了下人先前的匯報。按照他們所說,神罰降臨,野風寨大多數的賊匪被砸得看不出血肉痕跡,和焦土混合在一起。

“這是神罰現場的土!這血,是那些山匪留下的!”他忽的醒悟了過來。

這絕對是警告他們吧!

這位郡主可是膽敢跟著唐大人一起去射殺賊匪的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他若是敢再送人過去,下一個被射殺的就是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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