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第 98 章 這樣尊貴的

關燈
第98章 第 98 章 這樣尊貴的

宴會的時間定在六月十二號。原本對唐黎他們來說, 現在的官舍勉強能讓他們一家三口住下,但要用來舉辦宴會的話,就顯得有些逼仄。

說起來, 吳家留下的產業中,倒是有好幾套大宅子。也有底下人勸唐循選一套距離府衙近的住進去,唐循卻拒絕了, 他作為扶州知府, 要是開了這個口,底下肯定就有樣學樣。

他們家又不是租貸不起更好的宅子。

住慣了好的宅子, 由奢入儉難, 這官舍沒有專門的淋浴間, 唐黎適應了一段時間, 發現還是不習慣!扶州氣候悶熱,一天沒沖兩回都覺得自己身上有味。

她如此努力監督她爹做任務, 說到底就是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環境,因此搬家一事刻不容緩。

草原那邊女子的地位不算低, 像塔娜還能和自己的兄弟一樣擁有封地, 論綜合素質, 她甚至比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更強一些。唐黎這邊想要換新宅子, 不到三日, 她就搜羅出了三處地段和宅子都符合唐黎要求的宅子。

唐黎看了看,發現宅子的租金比她想象中要低得多, 價格在五兩到十兩之間。對於一些富商來說,他們房子放在那邊無人居住, 還得承擔每年修繕的銀錢,還不如便宜出給官宦人家,不僅免了每年修繕銀, 還結下了一份善緣。當然,還有一個因素就是扶州比較偏遠。

她的老家乾州已經算是窮鄉僻壤了,扶州這邊可是比乾州更偏。

宋翠玉看了看租金,也說道:“咱們家若是動作快一點,還能在宴會之前搬家。”

她和唐循倒也罷了,住的屋舍小就小,但阿黎就不一樣了。她跟著他們一路吃苦,如今都要安頓下來了,哪裏還能讓她受罪。

於是宋翠玉對於搬家一事十分積極。

唐黎三處宅子都走了一圈,最後在東街的那宅子中掃描出了屍骨。

宋翠玉一看她家閨女這反應,十分熟練地讓丫鬟去報官了。

白仁親自來了,他認出報官的丫鬟是唐府的。

“郡主可是被沖撞到了?”他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有不長眼的人唐突了嘉禾郡主?不要命了嗎?這可是一箭一頭黑熊的人!

宋翠玉說道:“我和阿黎想租新宅子,所以過來瞧瞧,阿黎一到這裏,就渾身不舒坦。這附近肯定埋有屍骨!”

白仁露出了迷茫的表情,這每個字他都能理解,組合在一起的意思,怎麽就那麽令人費解呢?

對於這種表現,宋翠玉見得多了。

“只要周圍存在冤魂,我家阿黎就會不舒服。”只能說她閨女靈魂太幹凈,所以反應才會格外大。

白仁剛覺得這種情況太匪夷所思,讓人難以置信,然後他猛地想起了唐大人召喚的天罰……連天罰都出現了,他閨女有點感應能力好像也是正常的?

宋翠玉指了指剛才畫出來的一塊地,說道:“挖這裏,這邊讓阿黎感覺最不舒服。”

白仁帶來的衙役並沒有帶鏟子,於是去跟住在附近的人借了幾把鏟子。

唐黎畫的那個圈上種著一顆桃樹,衙役們呼哧呼哧地挖著,剛開始挖的時候,並沒有挖出什麽。隨著坑越來越大,大約六尺深時,一個衙役眼尖看到了一個金鑲玉手鐲。那手鐲明顯是富貴家千金佩戴的,白玉手鐲瑩潔通透,外面環繞著一圈精致的金絲,因為在地下埋藏了許久的緣故,金子有些發暗。

衙役們相互交換了震驚的眼神,挖土的動作更快了。

很快的,他們便挖出了一具骸骨。

白仁連忙去請仵作過來——不是親眼目睹,他簡直無法相信。

他看了看唐家的下人——每個都是習以為常的表情,顯然對於這種情況並不陌生。

行吧,原來是他沒見過世面,太大驚小怪了!

唐黎沒管他們的調查,繼續看另外兩處宅子。

幸好另外兩處宅子系統都沒掃出什麽人骨,唐黎可以安心挑選,最後她選了南水街的一處三進宅子,這處宅子每個院子都有獨立的廚房和淋浴間,而且宅子主人看得出頗有情趣,園林設計很有審美。

這宅子一個月的月租是十兩銀子,唐黎想了想,她爹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呆三年任滿才離開,那就直接簽三年。

這宅子的主人為成玉娟。成家在扶州雖然比不過沈家和賀家,但也是頗有名氣的木材商人。這宅子便是成玉娟的嫁妝之一,成玉娟十八年前嫁給賴家的次子,成親兩年後,她丈夫便落水身亡,那之後她便在自己名下的宅子中為亡夫守寡。

塔娜把這幾家宅子的背景都調查得差不多,唐黎因此得知,成家如今當家是成玉娟的庶弟,這庶弟和她感情不好,又沒有經商天賦,成家的產業被敗得差不多了,他便打上了成玉娟嫁妝的主意。成玉娟性格強勢,在夫家的幫助下,順利保住了自己的嫁妝,只是因此也和娘家撕破臉。

成玉娟知道他們家打算租她的宅子,甚至表示可以再降價。

唐黎拒絕了,該什麽價就什麽價。

不過考慮到這宅子她頗為滿意,加上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成玉娟的品行不錯,唐黎便寫了請帖給她,邀請她參加宴會。

這對成玉娟來說,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無論是成家還是賴家,都沒收到請帖,請帖上表示她可以帶一個人。

成玉娟想了想,還是帶了大嫂蘇氏過去。她和蘇氏這個妯娌關系挺好的,也願意給她這個面子。蘇氏是她婆婆的娘家侄女,性格偏軟,若不是婆婆撐著,早就後宅的妾室擠兌得沒位置站了。成玉娟常常對她恨鐵不成鋼,但蘇氏待她又著實不壞,每次公中有什麽好東西,總不忘送一份到她這邊。

蘇氏得知這消息後,自然十分高興。她的丫鬟也是一臉喜形於色,“二奶奶著實有些運道,名下的宅子被唐家看上了,這才有了這一份邀請。也是二奶奶和您關系好,有這樣的好事就第一時間想著你。”

蘇氏說道:“可見只要做好事,肯定會有回報的。”

蘇氏的丈夫賴新知原本花了大錢買了一套珍珠頭面,得知蘇氏要去參加唐知府家的宴會——這可是他都沒資格登門請安的地方,於是他連忙把那頭面給蘇氏,還對蘇氏說道:“你出門在外代表咱們賴家的顏面,可別吝嗇花錢,該買的衣裳就得買。”

賴新知想起自己打聽到的消息,據說知府和他妻子感情甚篤,貴為國公,身邊也沒其他伺候的人,十分潔身自好。想到自己平日偏寵愛妾,賴新知便有些心虛:這次的請帖據說是知府夫人和千金親自擬定的,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寵妾的名聲太盛,所以沒給他們賴家下帖子。

他還是多給蘇氏幾分顏面好了。

蘇氏受寵若驚,還是她的丫鬟提醒她,“那是因為老爺指望著您日後能常常去唐府請安,奶奶你可得立起來。”

蘇氏想著,她該準備什麽禮物合適。

這唐家來到扶州後,就沒有和別人打交道,她也不知道知府夫人和知府家千金的喜好。

她只知道知府是好人,才來就鏟除了吳家和野風寨這兩大毒瘤,他還下令取締了青樓,將那些青樓女子安頓在莊子上。

說到青樓女子,蘇氏頓時知道自己要送什麽禮物了。

她娘家世代行醫,不僅開了醫館,還開了藥鋪。

於是蘇氏親自往娘家走了一趟,最後帶回了一大箱子的藥材,全都是一些女子婦人一類的病癥可能用到的藥材,還包括了幾張的藥方。

……

唐黎選好宅子以後,他們便開始把東西搬到新宅子。

因為他們帶來的護衛不少,用了不到兩天時間,便安頓妥當了。因為新宅子還算寬敞,唐黎還給自己開了一塊地,平日能夠下田做農活。

另一邊,東街宅子的女屍案子也有了結果。

當時在挖出了女屍後,仵作根據手鐲和白骨上留下的信息,判斷出了死者的身份。

那宅子屬於扶州的富商潘家的。死者為潘家的小兒媳婦陶青,是在三年前去世的,根據判斷,死於中毒。

她爹下令將潘家的人帶來。或許是因為她爹當時引來神罰的事情太過震撼人心,潘家人見了她爹,便嚇得都招供了。

陶青入門以後,潘家生意便連連出問題,潘家人便覺得她八字不好,後悔娶她進門。

潘家老夫人請了一個算命大師過來,那神算子說陶青的八字克他們家,但若是死了的話,埋在風水寶地中,反而可以催化潘家的運勢。

潘家一不做二不休,便給陶青下了毒,把她埋在了那所謂的大師指點的地方。

潘家參與此事的人全都被關大牢裏頭,只是按照律法的話,做主這件事的潘老爺子和潘老夫人因為是長輩,根據律法,甚至都不用承受什麽懲罰。

按照律法,潘老爺子和潘老夫人因為無故殺兒媳婦,被杖打一百大板,流放兩千裏。陶青的丈夫則被判僥幸。

潘家老爺子兩口子年齡大了,一百大板還沒打完,人就沒了,再加上被判僥幸的潘家少爺,也算是讓陶家人稍感慰藉。

這案子結束以後,唐循衙門的事情沒有前段時間那麽忙碌,於是便開始給唐黎做宴會上穿的新衣裳,用的布料是以前皇後娘娘賞賜的珍珠緞。

在宴會開始的前三天,新衣裳可算是做好了。

宋翠玉興致勃勃地給自己的閨女搭配合適的頭飾和發型,母女兩說得正高興,門房表示有人送了禮物過來。

唐黎說道:“咱們家不收禮物。”

門房說道:“送禮的是陶夫人,就是陶青的親生母親。”

陶夫人?

唐黎恍然大悟,是她啊。那這謝禮她拿得心安理得。她看了看清單,陶家送了一些綾羅綢緞和藥材,或許是因為擔心被她拒絕,所以沒有送太貴重的,在唐黎的心理承受範圍內。

她聽聞,在陶青的案子了解後,她爹娘為了給自家冤死的女兒祈福,還拿出了千兩銀子施粥。

宋翠玉嘆了口氣,“可見女子嫁人得擦亮眼睛,不然都不知道婚後嫁的是人是鬼。”

唐黎在心中腹誹:她娘就屬於運氣不太好的,所以原著中一家子都被她爹給帶累了。這輩子虧得她機智聰明,這才扭轉了全家人的命運。

宋翠玉對唐黎說道:“咱們要是沒遇到合適的,你就算想一輩子呆家裏也沒問題。”

唐黎笑了,“這可是娘你說的。”

她對自己的爹娘還是有信心的,到目前為止,兩人都很尊重她的意願,沒有非要給她相看的意思。按照她爹的說法,她作為擁有食邑的郡主,這輩子就算不成親,也有朝廷養著。若是有看上的,養來當面首也是可以的。

陶青的事情在扶州傳開以後,連帶著唐黎也出了一把名。

人人都知道,她進了潘家的宅子後就覺得不舒坦,這才挖出了陶青的白骨。

唐黎覺得,以後那些心虛的人估計都不敢邀請她上門,就怕被她發現什麽。

現在的她,到別人家裏,就會習慣性讓系統幫她掃描一下。事實證明,這個習慣挺好的。

……

六月十二號很快就到了,唐家邀請的賓客們紛紛登門。

前院唐循招待男客,後院宋翠玉和唐黎招待女眷。

蘇氏抿了一口唐府丫鬟奉上的茶,這茶嘗著十分清香,餘韻悠長。

還有唐家的點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京城那邊的,不僅十分小巧精致,味道更是好得讓她驚艷不已。這些點心,她一樣都沒吃過,有種自己成了鄉下土包子的感覺。

不僅是她這樣覺得,其他女眷也有這種感覺。

她們出身優渥,什麽山珍海味都品嘗過,但還真沒見過這幾樣點心。

再看唐府的下人,一個個規矩極好,言行舉止說不出的好看。

成玉娟和自己的大嫂蘇氏說道:“不愧是唐家。”

蘇氏點點頭,說道:“咱們今日也算是見了世面了。”

說話之間,她們看見一群丫鬟簇擁著兩人過來了。

左邊的那位身著寶藍色的裙子,容貌秀美,看上去雍容華貴。她身側的年輕女子一身紅裙,襯托得皮膚像白雪一般細膩,明媚的容貌照亮了整個屋子,讓人眼前一亮。她頭上佩戴的珍珠簪子閃耀著瑩潤的光芒。她就沒見過那樣大、成色那般好的珍珠。

蘇氏心下了然,這應該就是唐知府的妻子和千金。

宋氏可是超品誥命夫人,如果不是唐大人被指為扶州知府,這樣的大人物她們一輩子也見不到。唐家小姐更是了不得,是傳說中的郡主,據說名下還有食邑。整個大景,就她這位郡主享有食邑,身份尊貴異常。

蘇氏這些天參加過好些宴會,甚至還有人在白日做夢,說若是能夠娶到這樣尊貴的人進門,家族就能實現階級躍遷,少奮鬥兩百年。

蘇氏只覺得可笑:這樣的明月,又豈是凡夫俗子能夠隨意摘下的?

只是她也沒想到,她眼中的明月就這樣走到她面前,對著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送來禮物很實用,我很喜歡,你有心了。”

蘇氏只覺得腦袋像是有爆竹炸開一樣,炸得她人有些暈乎乎的。她原以為這位郡主應該會想和同知夫人、或者通判夫人說話的,沒想到居然先和她說話了。

她旁邊的成玉娟連忙扯了扯自家大嫂的袖子。

蘇氏回過神來,臉有些紅,“能用得上就好。”

比起其他人的禮物,她準備的那些甚至有些上不得臺面,沒想到她真的賭對了。

唐黎說道:“我爹也懂一些岐黃之術,他誇了你拿來的那兩個方子,說都能用得上,那些藥材也正好派上用場了。”

蘇氏垂下眸子,說道:“我聽聞知府大人建立繡紡和布莊收容煙花女子的義舉,深感佩服,便想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唐黎說道:“能夠想到這一點,說明你擁有很強的同理心。”

不管蘇氏是不是為了討好他們,她願意費這個心,甚至還真送到她心坎上了,唐黎也就願意給她這個顏面。論跡不論心嘛……其他人是做不到嗎?也不是,只不過是不願意和那些煙花女子扯上點關系罷了。

她現在這身份,需要她討好的也就只有帝後,在場的人除了她娘和塔娜,身份都沒她貴重,她行事自然就可以隨心所欲。

蘇氏臉紅得更厲害了。

唐黎說道:“等過幾日閑了,我再請你上門喝茶。”

蘇氏連忙說好。

唐黎和她說了兩句話後,便跟著她娘去見其他人。

蘇氏坐回位置上時,仍然有些恍惚。

剛剛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就跟做夢一樣。她這樣懦弱的人,居然入了郡主的眼。

“大嫂,恭喜。”成玉娟說道。

她雖然羨慕大嫂得了郡主的青眼,但更多的是為她高興。被郡主看重,這意味著大嫂日後在家中無需再看大哥的臉色,現在是反過來大哥得看大嫂的臉色了。

蘇氏小聲說道:“我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給我這個珍貴的機會,我哪裏有這樣的一天。”

成玉娟笑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

蘇氏用力點頭。

很快,戴葉芳便過來,領著蘇氏和成玉娟來新的位置。她們原本的桌子距離主桌有些距離,現在直接就在隔壁。

和她們一桌的都是扶州官宦家的女眷。平日蘇氏登她們家門都困難,如今卻和她們同一桌。她們面對蘇氏和成玉娟,也沒有平日的高高在上,態度十分和氣。

蘇氏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她這算不算是雞犬升天?

看到蘇氏和成玉娟位置變動,原本和她同桌的薛氏羨慕得不行。薛氏夫家齊家做的也是藥材一類的生意,在扶州也有些名氣,至少比蘇氏的娘家要響亮多了。原本被安排和蘇氏她們坐一桌,她還有點不服氣,結果一轉頭,蘇氏她們就換位置了,甚至都和官夫人聊上天了。

而且嘉禾郡主過兩日還要單獨請她!

她恨不得自己能和蘇氏換一下,蘇氏也不知道是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

可惡,她也想攀附上國公夫人和郡主!她甚至有些擔心,蘇家會不會靠著蘇氏,最後壓過他們齊家。

想要攀附的話,姻親關系無疑是最穩定的。

薛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長子。她的長子長相英俊,又是齊家的嫡長子,將來要繼承家業的,想嫁入他們齊家的人不少。薛氏一門心思想取個官宦出身的兒媳婦,就算是庶出的都行,挑挑揀揀的,親事就一直沒定下。

她自然是不敢肖想郡主,郡主那樣的出身,只怕皇子妃也做得。

她剛才就註意到了,唐府的丫鬟們儀態規矩都極好,郡主身邊那穿著杏黃裙子帶著金簪的丫鬟更是格外突出。那丫鬟通天的氣度絲毫不遜色於同知夫人,甚至還更甚一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是貴族千金。

難怪都說寧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京城來的就是不一樣。

她想著,自己完全可以聘郡主身邊的丫鬟回來當兒媳婦,也不算辱沒了對方,還能和唐家攀上關系。

想來那丫鬟心中也是願意的。對方作為丫鬟出身,日後對她這個婆婆肯定也是恭恭敬敬的,不敢忤逆她。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好。她得趁其他人還沒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趕緊把這親事定下來。

在一個丫鬟上來添加點心時,薛氏拉住那丫鬟,低聲問道:“不知道郡主身邊那穿黃色裙子的丫鬟,可有婚配?”

“啊?”被她叫住的是丫鬟嘴角不由抽了抽,郡主身邊穿黃裙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草原公主塔娜。

居然有人打公主的主意?她腦子進水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你可知她的身份?”

薛氏連忙說道:“我知道,她是郡主身邊伺候的人。我看了她就覺得她面善,恨不得有這樣一個閨女。我兒子尚未婚配,生得一表人才——”她想說,自己不會嫌棄對方是婢女,等她嫁過來以後,還會讓她當家做主,把她當親閨女一樣對待。

那丫鬟面無表情打斷她的話,“她是塔娜公主。”

“公主?”薛氏懷疑自己聽錯了。同一桌的其他人也豎起耳朵,齊刷刷看向薛氏這邊。

丫鬟繼續道:“她是草原公主塔娜。”

薛氏像是被石頭砸了腦袋一樣,人都傻了。

那丫鬟居然是堂堂的公主殿下?這樣尊貴的出身卻跑來當嘉禾郡主的貼身丫鬟,真的假的?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