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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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冰糖葫蘆
“小龍蝦真香, 本來不餓，聞著這味我忽然覺得可以再加兩個菜。”
“那再來個孜然牛肉和梅子排骨吧。”
大人們聞著滿屋濃郁的小龍蝦香味, 食欲被 打開，不少人紛紛開始加菜。至於小朋友，早在蝦上桌時已經忍不住，尤其是一個大概四歲的小女孩，伸手就從盆裏抓起一只小龍蝦，低頭先是吮掉上面的湯，隨即對著蝦殼咬幾下, 竟然直接將蝦肉咬出來, 吃得嘴角都沾上油。
“她竟然會自己吃小龍蝦，真厲害。”桌上的大人看到她竟然會自己剝蝦吃, 覺得小家夥實在太厲害。
農家樂的蝦個頭不小,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手都未必有蝦大, 結果吃得還挺利落, 那畫面實在有點可愛。更可愛的是, 小家夥吃完立刻又從盆裏抓起一只，甚至還知道沾沾湯。
蒜蓉小龍蝦氣味柔和醇厚，蒜香激發出蝦本身的鮮味, 吃起來鹹鮮美味。
家長對竹林農家樂還挺信任，畢竟她家菜不光味道好, 食材更是又新鮮處理得又幹凈，因此見孩子吃得起勁，沒有立刻阻攔她。
“好吃嗎？”孩子媽媽看著女兒吃得那麽香, 臉頰上都沾著油，邊給她擦臉邊問。
“好吃~”
小家夥還挺貼心，說完就又用嘴巴咬出一個蝦肉, 還舉起來要給媽媽分享。
“你自己吃。”媽媽對“進口”美食實在沒興趣，最終還是拒絕她，轉而自己拿起小龍蝦剝起來。
小朋友吃蝦只會吃蝦尾，大人就要吃得更細一些，連蝦鉗都不放過，咬開將裏面的肉全部吃幹凈。
和蒜蓉小龍蝦的蒜香濃郁比起來，麻辣小龍蝦要更過癮些，麻、辣、鹹、鮮、香幾種滋味交織在一起，給味蕾帶來極致的刺激與享受著配上蝦肉的鮮嫩彈牙，吃得人停不下來。
莫聽竹是真不餓，托著下巴看著自家妹妹吃蝦的模樣，覺得她還挺會吃。
大概小朋友就是這樣，在美食面前根本不用教，直接無師自通。莫聽雨吃小龍蝦時先嘬殼上的湯，在湯汁的麻辣鮮香喚醒味蕾時，手上快速剝掉蝦殼，把蝦肉在湯裏滾一圈再送進嘴裏。緊實的蝦肉吸滿湯汁，吃進嘴裏鮮香麻辣，又嫩又彈牙。
蝦肉吃完，她又開始啃蝦鉗，小牙用力一咬，再掰幾下，完整的蝦鉗肉就露出來。和蝦尾的緊實彈牙比起來，鉗子裏的肉要更嫩，更細膩些，配上湯汁同樣美味。
“別把牙咬壞了。”看到她哢擦哢擦咬著蝦鉗，不管是大鉗子還是小鉗子都一視同仁，全部不放過，莫聽竹有點擔心她的牙。
莫聽雨聽到姐姐的話，立刻齜牙著一口小白牙向她展示，表示自己的牙很堅硬，不會壞。
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餐廳裏大家熱火朝天吃著小龍蝦時，網上卻是已經有竹林農家樂今天一起做叫花雞的視頻。
普通人看到視頻只覺得很熱鬧，同時有點感興趣，想著等什麽時候有空過去玩。然而餘留岳在刷到視頻時，看到農家樂裏的客人比以前生意最好時還要多得多，心裏又氣又恨。
其實莫家夫妻倆真的是挺好的人，或許正是他們人太好，才讓餘留岳得寸進尺，一邊在店裏擺爛，一邊還覺得農家樂能開起來都是自己的功勞。然而事實就是，離開竹林農家樂後他連重新找工作都難，就算找到，老板也不會慣著他。
自從被大排檔老板開除，餘留岳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一部分原因是他對廚藝沒達到大飯店的標準，卻又嫌小餐館工資低。現在看到竹林農家樂生意越來越紅火，他簡直紅眼病都犯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當初自己接手農家樂，那現在賺錢的就是他，哪用在外面苦哈哈找工作。
他還在網上給竹林農家樂抹黑，打差評，然而並沒有什麽用。自從竹林農家樂因為禁煙被打差評後，現在網友們直接將那些差評全部當作煙人的報覆。
餘留岳在網上抹黑竹林農家樂不成，反而被好多人發私信罵了一頓，說他閹（煙）人多作怪，把他氣得半死。
“該死的臭丫頭！該死的農家樂……”
他臉皮是真厚，明明心裏恨不得竹林農家樂趕緊倒閉，可在始終找不到新工作的情況下，竟然又跑去了農家樂，試圖打感情牌，重新回來工作。
人在氣到極點時是真的會笑，比如此刻的莫聽竹，她不明白餘留岳哪來那麽大的臉，竟然好意思說要重新回來工作。
“你腦子沒問題吧？”她想到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個視頻，懷疑他是不是被打壞腦子了。
莫聽雨像個小覆讀機一樣跟著說：“你腦子沒問題吧！”
餘留岳忍著脾氣好聲好氣道：“我好歹在你們家工作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莫聽竹想罵人，不過看到旁邊的妹妹，決定還是得在孩子面前做個榜樣，於是將臟話咽下去，改用不帶臟字的話將他嘲諷了一遍。
“你非要逼死我嗎？”餘留岳漲紅著臉質問。
有之前現場吃過瓜的老顧客認出他，他們可沒莫聽竹要給孩子當榜樣的顧慮，聲音一點都不小的“小聲”議論：“這人是傻x嗎？他怎麽好意思在背刺過後又跑回來。”
“臉皮厚唄，怪不得他前老板會忍不住打人，他確實有點討打。”
“那個視頻我也看了，不剛開始還以為是老板欺負人，了解完前因後果後，我只想說打得好！”
“什麽什麽？這人是誰啊，他被誰打了？”有外地來的游客聽到大家的議論，被勾起吃瓜的好奇心。
“他是農家樂之前的員工……”
“太惡心了吧，又是背刺，又是挖人，他怎麽還好意思過來？老板脾氣真好，要是我非得打他一頓。”
“算了吧，為這種人進局子可不劃算，反正看他這樣，顯然是已經招報應了。”
餘留岳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不反省自己的行為，反而覺得莫聽竹心太狠。
“你們懂什麽，這個農家樂剛開時我就是店裏的廚師，我在這幹了那麽多年……”
莫聽竹聽他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話，是真有點煩。
察覺到她厭煩的情緒，謝懷瑜捏著顆小石子用手腕的巧勁打向還還說話的男人，就見他膝蓋忽然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個大馬趴，門牙直接摔斷。
看到他越說越激動，忽然就摔得一嘴血，圍觀的顧客先是被驚到，隨即有人對著朋友道：“看到沒，缺德事還是不能幹，不然肯定會倒黴。”
“好好站著也能摔成這樣，嘖嘖嘖……”
餘留岳整個人都摔蒙了，聽到周圍幸災樂禍的聲音才慢慢回過神，想說什麽時卻是嘴巴剛一動就感受到滿嘴血腥味。
謝懷瑜並不是用疼痛讓他摔倒，而是將石頭打在他麻筋上，他只感覺自己是忽然腿麻，並不知道是被人暗算。
發現自己牙摔斷了，餘留岳顧不上繼續糾纏，趕緊撿起牙爬起來，想去找牙醫看看還有沒有救。當然，像他這種人，哪怕以為是自己摔的也會遷怒別人，然而就在他想罵莫聽竹時，卻是嘴疼得根本罵不出來。
“離我姐姐遠點！”而就在他往前走了兩步時，感受到他臉上惡意的莫聽雨直接伸手推過去，差點又把他推倒在地上。
“媽呀，他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剛剛站著就摔了，現在被小孩一推就站不穩。”
有上次見識過莫聽雨收拾煙人的顧客笑而不語，並沒有說出是因為她練過武術。
倒是餘留岳，感受到推過來的力道，發現莫聽竹身邊的小孩都那麽不好惹，終於灰溜溜離開。
等人滾蛋後，莫聽雨轉身抱住姐姐，仰起臉說：“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莫聽竹原本因為餘留岳而產生的不悅心情被妹妹給哄好，她揚起唇直接低頭在小家夥臉上親了一口。
“老板，你妹妹真好，我也想有個妹妹了。”
“是啊，還是妹妹好，不像我家傻弟弟，簡直一言難盡。”
顧客們感嘆幾句，眼見沒熱鬧看了才慢慢散開，有些去魚塘邊玩水，有些去菜園和附近竹林。
莫聽雨則是又在姐姐身邊賴了一會，在莉莉喊她時，才跑去找小夥伴玩。
目送妹妹跑遠，莫聽竹轉頭看向自家男朋友，揚起唇角問：“你什麽時候學得剛剛那一手？”
謝懷瑜剛剛動手時主要是避著周圍的人，會被她看到也正常。
“只是打中他麻筋而已，你對穴位有興趣嗎？”
莫聽竹搖搖頭：“有點，你給我講講。”
他們在院子的樹蔭下邊乘涼邊閑聊時，另一邊，莫聽雨和小夥伴已經來到山上，在發現山楂樹上的果子已經有好多變成紅彤彤時，立刻都仰頭看起來。
“不知道這個山楂甜不甜。”莉莉望著樹上紅彤彤的山楂，不由聯想到冰糖葫蘆。
山上的山楂樹有七八棵，每棵最少都有快三米高，對小孩子來說，想摘到山楂可不容易。
就在有幾個孩子試圖用自己帶來的小皮球把山楂砸下來時，莫聽雨袖子一擼就直接順著樹幹爬上去，動作又快又利落。
莉莉看到她爬上樹，先是驚呼一聲，隨即放輕聲音道：“小雨，你小心一點……”
“接著。”爬樹對莫聽雨來說不過小菜一碟，她已經伸手挑最紅的山楂摘下來往底下丟。
莉莉看到山楂趕緊張開手去接，原本的擔心變成興奮：“小雨你真厲害！”
看到莫聽雨在樹上不停摘山楂丟下來，有的孩子低頭跟著撿起來，有些則是學著她剛剛的動作也試圖往樹上爬。
山上是有大人在的，有個爸爸看到自家兒子抱著樹爬半天還在樹底下，忍不住跟朋友感嘆：“我們小時候，爬樹那都是基本操作，哪像現在的孩子，連樹都爬不明白。”
“人家小姑娘爬得就挺明白。”朋友指著旁邊樹上的莫聽雨笑著說。
男孩爸爸聞言，覺得不能讓自家兒子比不過一個小女孩，於是走過去教兒子爬樹。
“你怎麽那麽笨，抱著樹往上一躥不就上去了。”男孩爸爸教沒一會就開始嫌棄自家兒子。
男孩被說得不高興了，松開抱著樹的手說：“那爸爸你爬給我看看！”
“行，爸爸給你示範一下。”
男人很有自信，然而卻忘記自己現在可沒有小時候那麽靈活的身體，剛抱著樹竄上去還不到半米就滑下來。他不死心地又嘗試兩次，結果非但沒爬上去，還差點從樹上摔下來。
“爸爸你自己都不會爬，還好意思說我！”
“你懂什麽，是今天穿的鞋子影響我發揮，我和你那麽大的時候，這種幾米高的樹，隨隨便便就爬上去了。”男人說完或許是為了挽尊，跳起來從樹上摘下幾顆山楂塞給兒子，希望能轉移他註意力。
這招確實有點用，小男孩望著手裏紅彤彤的山楂，直接送進嘴裏咬了一口，立刻被酸得皺起臉來。
紅彤彤的山楂掛在樹上還挺好看，夢琳跟朋友過來準備拍照時，就看到樹上的莫聽雨，趕緊加快腳步走到樹底下。
“小雨，你怎麽爬那麽高？快下來，萬一摔著可不是好玩的。”
“你要吃山楂我們幫你摘，先下來好不好？”
夢琳她們一個個輕聲細語，生怕聲音大點嚇到她，讓她從樹上摔下來。
爬樹對莫聽雨來說真不算什麽危險的事，還比不上她在梅花樁練武，畢竟在梅花樁上摔下來的概率都比從樹上大。不過感受到夢琳她們的關心，她還是很知好歹的，將手邊的山楂摘完揣進懷裏就從樹上下去。
看到她終於下來，夢琳終於放心，牽著她的手說：“想摘山楂可以拿梯子來，或者用竹竿敲，下次可別直接爬樹上去，你姐姐看到會擔心的。”
“知道了。”莫聽雨點點頭，隨即掏出剛摘的山楂請她們吃。
夢琳和朋友接過山楂，挺講究地用包裏的水沖洗一遍才吃起來，剛咬上去就“嘶”了一聲：“看著那麽紅，怎麽吃起來這麽酸……”
剛摘下的山楂口感很新鮮，果香更是濃郁，然而那略酸的滋味，卻是讓人口水都被酸出來。
莫聽雨自己還沒吃，看到她們一個個酸得臉都皺起來，低頭對著山楂咬了一小口，嘗到酸味後忍不住直砸吧嘴。
“山楂好吃嗎？”
有剛從山下過來的客人看到她們手裏的山楂，不由詢問。
“給你嘗嘗。”夢琳沒回答好吃還是不好吃，直接將手裏剩下的山楂遞過去。
“嘶，怎麽這麽酸！”
看別人被酸到的場景還是挺有趣，莫聽雨很快也加入忽悠人模式中，哄得好多客人都吃了她的酸山楂。
在山上樂完，她又捧著剩下的山楂跑下山，發現謝懷瑜果然在姐姐身邊後，舉起山楂說：“請你吃~”
謝懷瑜知道她真有好東西肯定不會先給自己，不過看到小姑娘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時，還是沒有拒絕，接過山楂輕輕咬上去。
見他吃完並沒有什麽反應，莫聽雨奇怪道：“好吃嗎？”
“挺甜。”謝懷瑜說完又咬一口山楂。
莫聽雨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見他不像是在騙人，忍不住從自己手裏挑了個最紅的山楂送進嘴裏，下一秒就直接喊起來：“騙人！根本不甜！”
謝懷瑜輕笑一聲，未免逗小孩逗過頭還得自己哄，繼續吃著手裏的山楂道：“那可能是我手裏的山楂比較甜，或是你比較怕酸。”
莫聽竹在妹妹過來時就看出她想幹嘛，見她反而自己上當了，微微搖頭後，握著謝懷瑜的手拉過來，留著他的手在山楂背面輕輕咬一小口，立刻就嘗到酸味。
由於咬得比較少，那股酸味很快從味蕾上散開，她擡眸看向謝懷瑜，覺得他是真幼稚。
“姐姐，他那個山楂很甜嗎？”莫聽雨還以為是正好把最甜的山楂給他了，聲音裏帶著點懊惱。
“不甜，大概是他喜歡吃酸，你把山楂都給他吃好了。”莫聽竹道。
莫聽雨聞言直接把手裏山楂全塞給謝懷瑜：“都給你，你快吃。”
山楂看起來紅彤彤，模樣倒是挺漂亮，但只有吃過的人知道，果皮看著紅，裏面果肉有多酸。
謝懷瑜可不想被山楂酸倒牙，等晚飯時吃豆腐都咬不動，於是看向莫聽竹，朝她投去一個認錯的眼神。
莫聽竹輕哼一聲，等看著他將手裏咬過的那顆山楂吃完，才終於放過他，對著妹妹說：“今年樹上結的山楂偏酸，直接吃不好吃，可以拿來做冰糖葫蘆。”
莫聽雨聽到冰糖葫蘆眼睛瞬間亮起來，也顧不上再盯著謝懷瑜吃山楂，而是高興地蹦起來：“好耶，我喜歡吃冰糖葫蘆！”
既然要做冰糖葫蘆，謝懷瑜手裏那點山楂肯定不夠用，於是一行人拿上工具就重新上山。
“莉莉，莉莉快來，姐姐要帶我做冰糖葫蘆~”
莫聽雨有好事還不忘叫上自己的小夥伴，她歡快的聲音在山上傳來時，周圍的客人立刻被吸引。
原本大家在嘗過山楂的味道後已經就對它失去興趣，最多站在樹下拍拍照。此時聽到要做冰糖葫蘆，立刻又被勾起興致，紛紛搶著幫忙摘山楂。
“挑紅的摘，皮還有點青的舊別摘了。”
“誰啊，山楂都砸我頭上了。”
“嘶，好酸好酸……”
“哈哈，都提醒你山楂很酸了，誰讓你還非要咬一口。”
農家樂只有兩把梯子，其他人要麽伸長手摘著勉強能夠到的山楂，要麽拿竹竿敲，隨著紅彤彤的山楂掉下來，別提有多熱鬧。
哪怕都知道山楂酸，在采摘過程中時，還是有人被山楂那紅彤彤的顏色欺騙，忍不住去嘗，結果都是被酸到。
人多力量大，隨著籃子都被裝滿，大家停下摘山楂的動作，下山去處理食材。山楂想要做成冰糖葫蘆，得先洗幹凈晾幹水分。八月份的太陽特別適合曬東西，山楂洗完在陽光下沒多久就被晾幹。
正好上次做燒烤時的簽子沒用完，現在可以拿來串山楂。
“姐姐看，我串的山楂大不大！”莫聽雨專門挑選最紅最大的山楂串在一起，紅彤彤的別提多漂亮。
“大，你這串糖葫蘆要是插在草靶上，肯定是大家第一個買的。”莫聽竹不由回憶起小時候買冰糖葫蘆時，精心挑選出最大那串糖葫蘆的樂趣。
一群人摘山楂，洗山楂，串山楂，忙得不亦樂乎。不過接下來熬糖漿的活，卻是得交給專業人士來。
那麽多人不可能全擠在廚房裏，為了方便做冰糖葫蘆，周桃花直接把鍋搬出來，將冰糖和水按照二比一的比例大火熬到糖化後轉小火。
“原來冰糖葫蘆真是用冰糖做的，我還以為是用的白糖。”有客人望著鍋裏冰糖一點點融化，不由道。
周桃花：“冰糖熬出來的糖漿裹在山楂上，糖衣透明雪亮，吃起來又脆又不粘牙，用白糖也能熬，不過做出來的糖衣沒那麽漂亮，而且會有點粘牙。”
她說話時手上也沒閑著，輕輕攪拌糖漿防止它反沙。
“原來如此……”
客人們紛紛露出漲知識的表情，同時對接下來的冰糖葫蘆越發期待起來。
等到糖漿的甜蜜充斥在空氣裏，讓人光是聞著就感覺到甜時，鍋裏的糖漿已經開始冒泡泡，當它從大泡泡變成密集的小泡泡時，糖漿的顏色已經是漂亮的淺金黃色。
周桃花從泡泡和顏色確定糖漿已經熬好，直接關掉火，拿起旁邊提前串好的山楂貼著鍋裏還冒著泡泡的糖漿快速滾一圈，裹上薄薄一層後拍在提前準備好的盤子上。
她動作特別利落，一會的工夫就滾好十幾串冰糖葫蘆。紅彤彤的山楂被糖漿穿上層糖衣後，看起來晶瑩剔透，山楂的果酸味與糖的甜意交織在一起，酸酸甜甜，讓人還沒吃嘴巴已經不自覺分泌口水。
“真漂亮啊！”
“這冰糖葫蘆，感覺比外面賣的還好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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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蝦真香, 本來不餓，聞著這味我忽然覺得可以再加兩個菜。”
“那再來個孜然牛肉和梅子排骨吧。”
大人們聞著滿屋濃郁的小龍蝦香味, 食欲被 打開，不少人紛紛開始加菜。至於小朋友，早在蝦上桌時已經忍不住，尤其是一個大概四歲的小女孩，伸手就從盆裏抓起一只小龍蝦，低頭先是吮掉上面的湯，隨即對著蝦殼咬幾下, 竟然直接將蝦肉咬出來, 吃得嘴角都沾上油。
“她竟然會自己吃小龍蝦，真厲害。”桌上的大人看到她竟然會自己剝蝦吃, 覺得小家夥實在太厲害。
農家樂的蝦個頭不小,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手都未必有蝦大, 結果吃得還挺利落, 那畫面實在有點可愛。更可愛的是, 小家夥吃完立刻又從盆裏抓起一只，甚至還知道沾沾湯。
蒜蓉小龍蝦氣味柔和醇厚，蒜香激發出蝦本身的鮮味, 吃起來鹹鮮美味。
家長對竹林農家樂還挺信任，畢竟她家菜不光味道好, 食材更是又新鮮處理得又幹凈，因此見孩子吃得起勁，沒有立刻阻攔她。
“好吃嗎？”孩子媽媽看著女兒吃得那麽香, 臉頰上都沾著油，邊給她擦臉邊問。
“好吃~”
小家夥還挺貼心，說完就又用嘴巴咬出一個蝦肉, 還舉起來要給媽媽分享。
“你自己吃。”媽媽對“進口”美食實在沒興趣，最終還是拒絕她，轉而自己拿起小龍蝦剝起來。
小朋友吃蝦只會吃蝦尾，大人就要吃得更細一些，連蝦鉗都不放過，咬開將裏面的肉全部吃幹凈。
和蒜蓉小龍蝦的蒜香濃郁比起來，麻辣小龍蝦要更過癮些，麻、辣、鹹、鮮、香幾種滋味交織在一起，給味蕾帶來極致的刺激與享受著配上蝦肉的鮮嫩彈牙，吃得人停不下來。
莫聽竹是真不餓，托著下巴看著自家妹妹吃蝦的模樣，覺得她還挺會吃。
大概小朋友就是這樣，在美食面前根本不用教，直接無師自通。莫聽雨吃小龍蝦時先嘬殼上的湯，在湯汁的麻辣鮮香喚醒味蕾時，手上快速剝掉蝦殼，把蝦肉在湯裏滾一圈再送進嘴裏。緊實的蝦肉吸滿湯汁，吃進嘴裏鮮香麻辣，又嫩又彈牙。
蝦肉吃完，她又開始啃蝦鉗，小牙用力一咬，再掰幾下，完整的蝦鉗肉就露出來。和蝦尾的緊實彈牙比起來，鉗子裏的肉要更嫩，更細膩些，配上湯汁同樣美味。
“別把牙咬壞了。”看到她哢擦哢擦咬著蝦鉗，不管是大鉗子還是小鉗子都一視同仁，全部不放過，莫聽竹有點擔心她的牙。
莫聽雨聽到姐姐的話，立刻齜牙著一口小白牙向她展示，表示自己的牙很堅硬，不會壞。
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餐廳裏大家熱火朝天吃著小龍蝦時，網上卻是已經有竹林農家樂今天一起做叫花雞的視頻。
普通人看到視頻只覺得很熱鬧，同時有點感興趣，想著等什麽時候有空過去玩。然而餘留岳在刷到視頻時，看到農家樂裏的客人比以前生意最好時還要多得多，心裏又氣又恨。
其實莫家夫妻倆真的是挺好的人，或許正是他們人太好，才讓餘留岳得寸進尺，一邊在店裏擺爛，一邊還覺得農家樂能開起來都是自己的功勞。然而事實就是，離開竹林農家樂後他連重新找工作都難，就算找到，老板也不會慣著他。
自從被大排檔老板開除，餘留岳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一部分原因是他對廚藝沒達到大飯店的標準，卻又嫌小餐館工資低。現在看到竹林農家樂生意越來越紅火，他簡直紅眼病都犯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當初自己接手農家樂，那現在賺錢的就是他，哪用在外面苦哈哈找工作。
他還在網上給竹林農家樂抹黑，打差評，然而並沒有什麽用。自從竹林農家樂因為禁煙被打差評後，現在網友們直接將那些差評全部當作煙人的報覆。
餘留岳在網上抹黑竹林農家樂不成，反而被好多人發私信罵了一頓，說他閹（煙）人多作怪，把他氣得半死。
“該死的臭丫頭！該死的農家樂……”
他臉皮是真厚，明明心裏恨不得竹林農家樂趕緊倒閉，可在始終找不到新工作的情況下，竟然又跑去了農家樂，試圖打感情牌，重新回來工作。
人在氣到極點時是真的會笑，比如此刻的莫聽竹，她不明白餘留岳哪來那麽大的臉，竟然好意思說要重新回來工作。
“你腦子沒問題吧？”她想到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個視頻，懷疑他是不是被打壞腦子了。
莫聽雨像個小覆讀機一樣跟著說：“你腦子沒問題吧！”
餘留岳忍著脾氣好聲好氣道：“我好歹在你們家工作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莫聽竹想罵人，不過看到旁邊的妹妹，決定還是得在孩子面前做個榜樣，於是將臟話咽下去，改用不帶臟字的話將他嘲諷了一遍。
“你非要逼死我嗎？”餘留岳漲紅著臉質問。
有之前現場吃過瓜的老顧客認出他，他們可沒莫聽竹要給孩子當榜樣的顧慮，聲音一點都不小的“小聲”議論：“這人是傻x嗎？他怎麽好意思在背刺過後又跑回來。”
“臉皮厚唄，怪不得他前老板會忍不住打人，他確實有點討打。”
“那個視頻我也看了，不剛開始還以為是老板欺負人，了解完前因後果後，我只想說打得好！”
“什麽什麽？這人是誰啊，他被誰打了？”有外地來的游客聽到大家的議論，被勾起吃瓜的好奇心。
“他是農家樂之前的員工……”
“太惡心了吧，又是背刺，又是挖人，他怎麽還好意思過來？老板脾氣真好，要是我非得打他一頓。”
“算了吧，為這種人進局子可不劃算，反正看他這樣，顯然是已經招報應了。”
餘留岳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不反省自己的行為，反而覺得莫聽竹心太狠。
“你們懂什麽，這個農家樂剛開時我就是店裏的廚師，我在這幹了那麽多年……”
莫聽竹聽他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話，是真有點煩。
察覺到她厭煩的情緒，謝懷瑜捏著顆小石子用手腕的巧勁打向還還說話的男人，就見他膝蓋忽然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個大馬趴，門牙直接摔斷。
看到他越說越激動，忽然就摔得一嘴血，圍觀的顧客先是被驚到，隨即有人對著朋友道：“看到沒，缺德事還是不能幹，不然肯定會倒黴。”
“好好站著也能摔成這樣，嘖嘖嘖……”
餘留岳整個人都摔蒙了，聽到周圍幸災樂禍的聲音才慢慢回過神，想說什麽時卻是嘴巴剛一動就感受到滿嘴血腥味。
謝懷瑜並不是用疼痛讓他摔倒，而是將石頭打在他麻筋上，他只感覺自己是忽然腿麻，並不知道是被人暗算。
發現自己牙摔斷了，餘留岳顧不上繼續糾纏，趕緊撿起牙爬起來，想去找牙醫看看還有沒有救。當然，像他這種人，哪怕以為是自己摔的也會遷怒別人，然而就在他想罵莫聽竹時，卻是嘴疼得根本罵不出來。
“離我姐姐遠點！”而就在他往前走了兩步時，感受到他臉上惡意的莫聽雨直接伸手推過去，差點又把他推倒在地上。
“媽呀，他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剛剛站著就摔了，現在被小孩一推就站不穩。”
有上次見識過莫聽雨收拾煙人的顧客笑而不語，並沒有說出是因為她練過武術。
倒是餘留岳，感受到推過來的力道，發現莫聽竹身邊的小孩都那麽不好惹，終於灰溜溜離開。
等人滾蛋後，莫聽雨轉身抱住姐姐，仰起臉說：“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莫聽竹原本因為餘留岳而產生的不悅心情被妹妹給哄好，她揚起唇直接低頭在小家夥臉上親了一口。
“老板，你妹妹真好，我也想有個妹妹了。”
“是啊，還是妹妹好，不像我家傻弟弟，簡直一言難盡。”
顧客們感嘆幾句，眼見沒熱鬧看了才慢慢散開，有些去魚塘邊玩水，有些去菜園和附近竹林。
莫聽雨則是又在姐姐身邊賴了一會，在莉莉喊她時，才跑去找小夥伴玩。
目送妹妹跑遠，莫聽竹轉頭看向自家男朋友，揚起唇角問：“你什麽時候學得剛剛那一手？”
謝懷瑜剛剛動手時主要是避著周圍的人，會被她看到也正常。
“只是打中他麻筋而已，你對穴位有興趣嗎？”
莫聽竹搖搖頭：“有點，你給我講講。”
他們在院子的樹蔭下邊乘涼邊閑聊時，另一邊，莫聽雨和小夥伴已經來到山上，在發現山楂樹上的果子已經有好多變成紅彤彤時，立刻都仰頭看起來。
“不知道這個山楂甜不甜。”莉莉望著樹上紅彤彤的山楂，不由聯想到冰糖葫蘆。
山上的山楂樹有七八棵，每棵最少都有快三米高，對小孩子來說，想摘到山楂可不容易。
就在有幾個孩子試圖用自己帶來的小皮球把山楂砸下來時，莫聽雨袖子一擼就直接順著樹幹爬上去，動作又快又利落。
莉莉看到她爬上樹，先是驚呼一聲，隨即放輕聲音道：“小雨，你小心一點……”
“接著。”爬樹對莫聽雨來說不過小菜一碟，她已經伸手挑最紅的山楂摘下來往底下丟。
莉莉看到山楂趕緊張開手去接，原本的擔心變成興奮：“小雨你真厲害！”
看到莫聽雨在樹上不停摘山楂丟下來，有的孩子低頭跟著撿起來，有些則是學著她剛剛的動作也試圖往樹上爬。
山上是有大人在的，有個爸爸看到自家兒子抱著樹爬半天還在樹底下，忍不住跟朋友感嘆：“我們小時候，爬樹那都是基本操作，哪像現在的孩子，連樹都爬不明白。”
“人家小姑娘爬得就挺明白。”朋友指著旁邊樹上的莫聽雨笑著說。
男孩爸爸聞言，覺得不能讓自家兒子比不過一個小女孩，於是走過去教兒子爬樹。
“你怎麽那麽笨，抱著樹往上一躥不就上去了。”男孩爸爸教沒一會就開始嫌棄自家兒子。
男孩被說得不高興了，松開抱著樹的手說：“那爸爸你爬給我看看！”
“行，爸爸給你示範一下。”
男人很有自信，然而卻忘記自己現在可沒有小時候那麽靈活的身體，剛抱著樹竄上去還不到半米就滑下來。他不死心地又嘗試兩次，結果非但沒爬上去，還差點從樹上摔下來。
“爸爸你自己都不會爬，還好意思說我！”
“你懂什麽，是今天穿的鞋子影響我發揮，我和你那麽大的時候，這種幾米高的樹，隨隨便便就爬上去了。”男人說完或許是為了挽尊，跳起來從樹上摘下幾顆山楂塞給兒子，希望能轉移他註意力。
這招確實有點用，小男孩望著手裏紅彤彤的山楂，直接送進嘴裏咬了一口，立刻被酸得皺起臉來。
紅彤彤的山楂掛在樹上還挺好看，夢琳跟朋友過來準備拍照時，就看到樹上的莫聽雨，趕緊加快腳步走到樹底下。
“小雨，你怎麽爬那麽高？快下來，萬一摔著可不是好玩的。”
“你要吃山楂我們幫你摘，先下來好不好？”
夢琳她們一個個輕聲細語，生怕聲音大點嚇到她，讓她從樹上摔下來。
爬樹對莫聽雨來說真不算什麽危險的事，還比不上她在梅花樁練武，畢竟在梅花樁上摔下來的概率都比從樹上大。不過感受到夢琳她們的關心，她還是很知好歹的，將手邊的山楂摘完揣進懷裏就從樹上下去。
看到她終於下來，夢琳終於放心，牽著她的手說：“想摘山楂可以拿梯子來，或者用竹竿敲，下次可別直接爬樹上去，你姐姐看到會擔心的。”
“知道了。”莫聽雨點點頭，隨即掏出剛摘的山楂請她們吃。
夢琳和朋友接過山楂，挺講究地用包裏的水沖洗一遍才吃起來，剛咬上去就“嘶”了一聲：“看著那麽紅，怎麽吃起來這麽酸……”
剛摘下的山楂口感很新鮮，果香更是濃郁，然而那略酸的滋味，卻是讓人口水都被酸出來。
莫聽雨自己還沒吃，看到她們一個個酸得臉都皺起來，低頭對著山楂咬了一小口，嘗到酸味後忍不住直砸吧嘴。
“山楂好吃嗎？”
有剛從山下過來的客人看到她們手裏的山楂，不由詢問。
“給你嘗嘗。”夢琳沒回答好吃還是不好吃，直接將手裏剩下的山楂遞過去。
“嘶，怎麽這麽酸！”
看別人被酸到的場景還是挺有趣，莫聽雨很快也加入忽悠人模式中，哄得好多客人都吃了她的酸山楂。
在山上樂完，她又捧著剩下的山楂跑下山，發現謝懷瑜果然在姐姐身邊後，舉起山楂說：“請你吃~”
謝懷瑜知道她真有好東西肯定不會先給自己，不過看到小姑娘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時，還是沒有拒絕，接過山楂輕輕咬上去。
見他吃完並沒有什麽反應，莫聽雨奇怪道：“好吃嗎？”
“挺甜。”謝懷瑜說完又咬一口山楂。
莫聽雨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見他不像是在騙人，忍不住從自己手裏挑了個最紅的山楂送進嘴裏，下一秒就直接喊起來：“騙人！根本不甜！”
謝懷瑜輕笑一聲，未免逗小孩逗過頭還得自己哄，繼續吃著手裏的山楂道：“那可能是我手裏的山楂比較甜，或是你比較怕酸。”
莫聽竹在妹妹過來時就看出她想幹嘛，見她反而自己上當了，微微搖頭後，握著謝懷瑜的手拉過來，留著他的手在山楂背面輕輕咬一小口，立刻就嘗到酸味。
由於咬得比較少，那股酸味很快從味蕾上散開，她擡眸看向謝懷瑜，覺得他是真幼稚。
“姐姐，他那個山楂很甜嗎？”莫聽雨還以為是正好把最甜的山楂給他了，聲音裏帶著點懊惱。
“不甜，大概是他喜歡吃酸，你把山楂都給他吃好了。”莫聽竹道。
莫聽雨聞言直接把手裏山楂全塞給謝懷瑜：“都給你，你快吃。”
山楂看起來紅彤彤，模樣倒是挺漂亮，但只有吃過的人知道，果皮看著紅，裏面果肉有多酸。
謝懷瑜可不想被山楂酸倒牙，等晚飯時吃豆腐都咬不動，於是看向莫聽竹，朝她投去一個認錯的眼神。
莫聽竹輕哼一聲，等看著他將手裏咬過的那顆山楂吃完，才終於放過他，對著妹妹說：“今年樹上結的山楂偏酸，直接吃不好吃，可以拿來做冰糖葫蘆。”
莫聽雨聽到冰糖葫蘆眼睛瞬間亮起來，也顧不上再盯著謝懷瑜吃山楂，而是高興地蹦起來：“好耶，我喜歡吃冰糖葫蘆！”
既然要做冰糖葫蘆，謝懷瑜手裏那點山楂肯定不夠用，於是一行人拿上工具就重新上山。
“莉莉，莉莉快來，姐姐要帶我做冰糖葫蘆~”
莫聽雨有好事還不忘叫上自己的小夥伴，她歡快的聲音在山上傳來時，周圍的客人立刻被吸引。
原本大家在嘗過山楂的味道後已經就對它失去興趣，最多站在樹下拍拍照。此時聽到要做冰糖葫蘆，立刻又被勾起興致，紛紛搶著幫忙摘山楂。
“挑紅的摘，皮還有點青的舊別摘了。”
“誰啊，山楂都砸我頭上了。”
“嘶，好酸好酸……”
“哈哈，都提醒你山楂很酸了，誰讓你還非要咬一口。”
農家樂只有兩把梯子，其他人要麽伸長手摘著勉強能夠到的山楂，要麽拿竹竿敲，隨著紅彤彤的山楂掉下來，別提有多熱鬧。
哪怕都知道山楂酸，在采摘過程中時，還是有人被山楂那紅彤彤的顏色欺騙，忍不住去嘗，結果都是被酸到。
人多力量大，隨著籃子都被裝滿，大家停下摘山楂的動作，下山去處理食材。山楂想要做成冰糖葫蘆，得先洗幹凈晾幹水分。八月份的太陽特別適合曬東西，山楂洗完在陽光下沒多久就被晾幹。
正好上次做燒烤時的簽子沒用完，現在可以拿來串山楂。
“姐姐看，我串的山楂大不大！”莫聽雨專門挑選最紅最大的山楂串在一起，紅彤彤的別提多漂亮。
“大，你這串糖葫蘆要是插在草靶上，肯定是大家第一個買的。”莫聽竹不由回憶起小時候買冰糖葫蘆時，精心挑選出最大那串糖葫蘆的樂趣。
一群人摘山楂，洗山楂，串山楂，忙得不亦樂乎。不過接下來熬糖漿的活，卻是得交給專業人士來。
那麽多人不可能全擠在廚房裏，為了方便做冰糖葫蘆，周桃花直接把鍋搬出來，將冰糖和水按照二比一的比例大火熬到糖化後轉小火。
“原來冰糖葫蘆真是用冰糖做的，我還以為是用的白糖。”有客人望著鍋裏冰糖一點點融化，不由道。
周桃花：“冰糖熬出來的糖漿裹在山楂上，糖衣透明雪亮，吃起來又脆又不粘牙，用白糖也能熬，不過做出來的糖衣沒那麽漂亮，而且會有點粘牙。”
她說話時手上也沒閑著，輕輕攪拌糖漿防止它反沙。
“原來如此……”
客人們紛紛露出漲知識的表情，同時對接下來的冰糖葫蘆越發期待起來。
等到糖漿的甜蜜充斥在空氣裏，讓人光是聞著就感覺到甜時，鍋裏的糖漿已經開始冒泡泡，當它從大泡泡變成密集的小泡泡時，糖漿的顏色已經是漂亮的淺金黃色。
周桃花從泡泡和顏色確定糖漿已經熬好，直接關掉火，拿起旁邊提前串好的山楂貼著鍋裏還冒著泡泡的糖漿快速滾一圈，裹上薄薄一層後拍在提前準備好的盤子上。
她動作特別利落，一會的工夫就滾好十幾串冰糖葫蘆。紅彤彤的山楂被糖漿穿上層糖衣後，看起來晶瑩剔透，山楂的果酸味與糖的甜意交織在一起，酸酸甜甜，讓人還沒吃嘴巴已經不自覺分泌口水。
“真漂亮啊！”
“這冰糖葫蘆，感覺比外面賣的還好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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