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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兔子寧寧 兔子尾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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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兔子寧寧 兔子尾巴怎

寧湛微睡了個身心舒暢的好覺,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便感到身下有種奇怪的觸感。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著, 一時竟處理不來那幅畫面:江歧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一個他十分眼熟的瓶子,正往手心裏擠。擠完後,他合起掌心把那坨液體捂熱了,然後才細細抹勻在手指上。

興許是睡得太死, 又或者江歧的技術突飛猛進, 他剛才竟然都沒醒!

寧湛微大驚失色, 猛地想起昨晚睡前那些胡鬧般的話, 原來這個“一整天”,真就是從一大清早開始的啊!

“寶寶醒了?”江歧還很優哉游哉, 手指不疾不徐、進退知度,“睡得還好嗎?”

“……”寧湛微的臉勻速變紅, 緩緩拉起被子遮住了臉,當了縮頭烏龜。然而他顧頭不顧腚,一雙白皙筆直的腿還被男人撈在臂彎裏,給他做上刑的預備工作。

不一會兒,江歧大致是覺得差不多了, 窸窸窣窣地翻出了什麽東西,然後又掀開了他的被角,把什麽涼冰冰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臉上,“別悶著了,給你看個東西。”

寧湛微好奇地露出了腦袋,睜大眼睛去瞧,就看到那是一串連綴著的透明珠子, 整體上窄下寬,足有他的一個手掌那麽長。珠串外頭還連著一個圓滾滾的雪白毛絨球兒,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點可愛。

“這是什麽?”寧湛微捏了一把那絨絨的球,“好可愛,好像兔子尾巴……”

江歧笑而不語。

很快,等他把那東西組裝完畢的時候,寧湛微就知道答案了。然而為時已晚,他已經氣喘籲籲、淚水漣漣,毫無反抗之力,戴上尾巴成為了兔子本兔。

現在,小兔子的眼睛都紅了,臉埋在臂彎裏蜷縮著一動不敢動。那一顆顆的珠子都是活動的,他一動就跟著動,那滋味實在是難以言喻。

“我們有一整天時間,可以慢慢來。”江歧滿懷愛意地親了親他被汗水浸濕的鬢角,剛才組裝時也費了不少力氣,還得多虧寧湛微比較配合,“這東西正正好,你適應上半天,就可以吃更好吃的了。”

“適應……多久?”寧湛微猛地扭過了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天。”江歧目光溫柔、然而不容拒絕地答道,“準確來說是午飯後,就三個小時。”

小兔子把臉埋進了枕頭裏,嗚嗚嗚地鬧起來。

江歧一拍他彈軟的屁股,“起來,你這樣沒效果,要多走動才行。”

“還走動……”寧湛微哭哭啼啼,“我快死了……”

就是知道你這幅樣子,所以才要你提前適應啊。江歧無奈地想,抓著他的胳膊把人拉起來,“走,陪我去做飯。”

寧湛微不情不願地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又上了狗當,因為江歧又把一條奇怪的項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似乎是一條價值不菲的白金項鏈,做工十分精致,銀白的鏈子落在他的鎖骨上,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奇怪的是,白金項鏈下面又垂下了兩股更細的鏈條,一左一右,長度等長,下面各綴著一只精巧的小夾子。

“這是什麽東西?”寧湛微看不懂,然而觸類旁通,已經有了一種大不妙的預感。

“寧寧,還記得之前的內陷治療嗎?”江歧按住他的肩膀,痛心疾首道,“本來經過我們的努力不懈,治療已經卓有成效。但是這幾個月耽擱下來,又前功盡棄,現在補救,為時未晚啊。”

“啊……”你說什麽呢,寧湛微茫然地盯著他,下頭的存在感太強,他壓根沒法專心思考,就看到江歧拈起內陷的一點,一下把小夾子夾了上去!

“唔!”

那一下很疼,寧湛微眼淚都飈出來了,他才發現那鏈子的長度是不夠的,小夾子夾住之後,就把整個都提了起來。江歧的手飛快,如法炮制了另一邊,於是這條奇怪的項鏈便成為了新的玩具,將兩邊都高高地提溜了起來。

寧湛微的小臉都白了,上上下下都入了魔爪,他顫著手就想去解開,然而江歧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別動。”

寧湛微現在頗愛和他對著幹,但一種時候例外。他已經被喚醒了某種歡愉的記憶,整個人都陷入了繃緊的狀態,微微打著顫。他知道只要足夠聽話,學會忍耐,就能夠得到成倍的嘉獎。

他真的沒有動,雙腿並著跪坐在床上,雙手又乖巧地放在了腿上,就這樣仰著頭看向丈夫,黑亮的眼瞳裏寫滿了予取予求的渴望。

“寶寶好乖。”江歧的心裏泛起了無限的愛憐,替他把衣服都穿好,“等適應了,之後就會舒服的。”

然後他紳士地伸出一只手,“先試著下床。”

寧湛微艱難地挪著腿,一點一點蹭下了床,借著他手心的力試著站了起來,結果便是腰眼一軟,整個人都往前栽。

江歧一把抱住了他,笑著問:“怎麽了,站都站不住?”

你還有臉說!寧湛微惱怒地拍了下他的胸,自己在床頭的地毯上站穩了。

江歧就蹲下來,抓起他細白的腳踝,給他一只一只穿上拖鞋。他才發現寧湛微的腳趾都緊緊蜷著,泛著粉色,看起來十分可,就忍不住抓起他的一只腳,咬了一他白到透出青色經絡的腳背。

“幹嘛!”寧湛微拿手敲了下他的腦殼。因為被迫擡腿的動作,他感覺大大的不妙,下意識夾緊了。

江歧看得一楞,然後悶聲笑起來,在他屁股肉上咬了一,活像個變態,“做得好,要是兔子尾巴掉出來,就得再加一個鐘。”

今天上午的工作比較簡單,就是做一頓像樣的午飯出來。江歧當大廚,他做小工——這本來是輕輕松松、其樂融融的一項工作,然而因為身上那兩個物件作祟,一切動作對寧湛微來說,都變得萬分艱難。

“拿一下歐芹和迷疊香,就在那邊的櫃子裏,再順便拿個調料碗。”大廚嫻熟地處理著和牛肉,順便吩咐小工幹活。小工磨磨蹭蹭,臉上可疑地紅了一片,好不容易蹭到櫃子邊,他扶著墻蹲下來,然後就哼哼唧唧的,半天都站不起來。

“怎麽了?”江歧明知故問,故意走過去,彎下腰來關懷地看著他,“肚子疼?”

寧湛微胳膊環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裏,蹲著半天站不起來,還微微打著顫。

江歧俯身摸了一把,在他耳邊惡意笑道:“兔子毛都給你弄濕了。”

“嗚……”寧湛微快死了,珠子抵到了最不能碰的地方,他好半天才緩過勁,攀著江歧的手站起來,頸上的鏈子又一陣細碎的響,“多、多久了?”

“還沒過半,”江歧也實在是有點把持不住,雙手握著他綿軟的腰,把人擺正了,俯身去吻他濕漉漉的眼睛,“寧寧再堅持會兒,把午飯吃完了,就有力氣了。”

有力氣幹嘛呀!寧湛微瞪了他一眼,只可惜那眼瞳水色淋漓,毫無威懾力。他推開討厭的家夥,也不幫忙添亂了,就往西廚的吧臺椅上一坐,頤指氣使道:“江歧,你做快點。”

“好。”系著圍裙的男人,已經在努力加快速度,蔥花都切出了殘影。

一會兒,又聽身後喊他,“飯好了嘛,快點,我餓了……”

那聲音又輕又軟又粘,小貓叫春一樣,江歧猛地一回頭,差點心都跳出來,就見寧湛微趴在吧臺上,一手握住了兔子尾巴,正在自給自足。

這是真的餓了。

江歧只感到氣血上湧,沒忍住重重地放下菜刀,咚的一聲,菜刀深深地砍進了案板裏。做個屁飯!他現在就要把這只不乖的兔子就地正法,當成一盤菜給吃幹抹凈了!

偏偏正在這時,一道討厭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旖旎的氣氛。

兩人均是一楞,寧湛微都知道,江歧的手機向來靜音,只有萬分緊急的情況才會響起這種鈴聲。

果然,江歧迅速洗幹凈了手,然後接起電話。那頭飛快地匯報著什麽,而他的臉色越來越沈,最後猛地掛了電話,暗罵了一聲。

“怎麽了?”寧湛微連忙問。

“有點突發情況。”江歧已經在解圍裙了,“我得過去看看。”

寧湛微錯愕不已,尾巴也不玩了,忽然直起腰,怒道:“那我怎麽辦?!”

“最快兩個小時就回來,你就先在家裏,我讓阿姨過來準備午飯,你自己先吃……”江歧飛快地交代著,忽然語速慢了下來,因為他發現寧湛微的臉色十分難看。

當然,那其中有被打斷的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種針對他本人的強烈不滿。

他剛才被緊急情況分走一半的心神猛然回籠,吃一塹長一智,他不會再看不懂那種失望是什麽了。

“是關於穆星的事。”江歧飛快地解釋道,“她是我用來對付穆家的一顆重要棋子,然而就在剛才,她自己偷跑了出去。”

“穆星?”寧湛微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穆持墨養在國外的那個私生女?你把她弄回國了?”

他經歷過那場綁架,還記得這個私生女對穆持墨來說有多麽重要,江歧能夠把她握在手,等於說就是握住了穆持墨的命脈。現在棋子忽然脫離掌控,的確是十萬火急的情況。

“穆星的身份不止如此,我回來之後會和你細說,”江歧正色道,“寧寧,我不會再對你隱瞞任何事,也不會再讓你置身事外了,如果我再犯渾,你盡管再報覆我。”

“嗯。”寧湛微不置可否,只是從吧臺椅上跳下來,也去找自己的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江歧非常樂意帶他一起行動,然而眼下把東西弄下來恐怕又得耗費一些時間,“可是你身上……”

“唔……沒關系,”寧湛微無意識地舔了舔唇,那未消的熱潮讓他的心變野了,眼睛裏閃爍著熱切的欲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向他,“話說,你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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