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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婚戒play 抽出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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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婚戒play 抽出皮帶,

寧湛微渾身一僵,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

“他申請了取保就審,理由是患有重大疾病, 庭審將無限期拖延。”江歧的眉間籠罩著一層陰翳,“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舒服地躺在家裏準備跨年了吧。”

別看他現在無比淡定地講出了這句話,然而在白天剛得知消息的時候,他像一頭暴怒的野獸砸了辦公室, 把底下人挨個罵得狗血淋頭。不過這些也沒必要讓他的未婚妻看到。

“怎麽會?他不是犯了殺人罪嗎?怎麽能夠放出去啊!”寧湛微難以置信道, “他根本沒病, 肯定是裝病!”

江歧冷冷道:“因為有人要保他——哪怕真的判了無期徒刑, 那個人也有本事給他申請保外就醫,讓他夾著尾巴、衣食無憂地度過一輩子。”

究竟是誰擁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可以讓一個即將受審的嫌疑犯光明正大地走出看守所,又是誰能夠幹凈利落地安排一場金蟬脫殼, 答案不言而喻。

從他開始整穆河洛,穆老爺子就一直保持了沈默,但現在,他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他非要保這個八子不可。

有的人一生如履薄冰,一失足就是萬劫不覆;有的人一輩子壞事做盡, 卻總有人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

寧湛微快氣哭了,心裏充斥著憤怒與難過,還有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想到了可憐死去的柏靈,自甘墮落的莫老板,勇敢作證的老梁,滿懷希望的柏婷……這所有的人,他們所有的犧牲與努力, 為什麽都換不來一個公義?

他忽然理解了江歧的疲憊,想想這一路他們付出的艱辛努力,卻在最後一刻功敗垂成,江歧一定還要比他難過數倍。

“江歧,我們該怎麽辦……”

“是啊,怎麽辦呢。”江歧抱著他,看著窗外的夜雪紛紛,眸子裏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這個結果,其實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能打出時間差,成功把穆河洛抓起來審判,已經是一個難得的勝利。

因為他還不是穆世筠的對手。

承認這個事實,讓他痛苦、受挫、不甘、狂怒,然而他必須比誰都清醒,生吞活剝也要把那些情緒咽進去。

而只要穆世筠還活著一天,在那雙巨大羽翼的庇護下,他沒有辦法真正扳倒任何一個穆家人。

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呢,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人也要一個一個地收拾。穆河洛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別擔心,我會處理的。”江歧掩下眸中的思緒,手輕輕地拍著懷中人的背,“你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他們在細雪飄零的窗前抱了很久,從彼此的體溫中汲取著慰藉。半晌,寧湛微都被抱得不太好意思了,便拉了拉他的袖子,細聲細氣地安慰道:“你要不要喝點酒?先把這個年過好,煩心事等明年再去想嘛。”

“嗯,你說得對。”江歧對他笑了一下,任由他拉著上了二樓。

畫室裏有個茶水吧臺,玻璃盞裏盛著葡萄紅的酒液。寧湛微給他倒了一杯,酒香裏混雜著香料和蘋果橙子的香氣,江歧不愛喝那麽甜的東西,然而還是就著那殷勤的手啜飲了一口。

沁入肺腑的暖流驅散了寒意,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目光掠過畫室,他看到畫布上仍然一片空白,垃圾桶裏的廢紙團卻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雖然喝了酒,寧湛微的臉上彌漫著紅暈,然而那通紅的眼角,顯然不是喝酒喝出來的。

覆健不會容易,他一定也度過了艱難的一天。

“江歧,你看看這個,”寧湛微翻出了一疊精美的冊子給他看,“這是我和設計師一起討論的方案,到時候婚禮的場地就像這樣布置。”

江歧看了一眼,概念圖上是一片碧綠的草坪,上面有一個個鋪著潔白桌布的圓桌,上面的餐具、花束、蠟燭、裝飾都精致典雅,美得十分客觀。

寧湛微得意洋洋地給他介紹:“你看哦,這個配色是很講究的,裝飾線是我設計的是藤蔓與薔薇,這個綠色是來自普拉托的綠色蛇紋石,這個粉是馬雷瑪的粉紅色大理石,很漂亮對不對?”

“嗯,很漂亮。”江歧並不在意那些裝飾,只是盯著他的側臉看,紅撲撲的好像水蜜桃一樣,咬一口肯定甜得汁水四溢。一想到未婚妻在這樣用心地經營他們的婚禮,他心裏就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這可不是普通的材料哦,當年聖母百花大教堂建立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石頭。”寧湛微把小冊子翻過一頁,“你看,圖案也是參考教堂外立面設計的,參考了很多照片,可惜我沒有去過佛羅倫薩,要是能親眼看到就好了……”

江歧理所當然地去過佛羅倫薩,以及這世界的許多許多地方,然而他不過是作為普通游客走馬觀花,可真正能感受到這世界美麗的寧湛微,卻哪八都沒去過。

“不就是佛羅倫薩嗎,以後帶你去。”江歧伸手攬住他的腦袋,摩挲著他後腦勺上軟軟的頭發,“等到這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我補償你一個蜜月。”

寧湛微眼睛亮亮地瞧著他,笑得眉眼彎彎,“嗯!”

江歧被他笑得心癢難耐,逮著他就輕輕咬了他的臉頰一口。

“哎呀,幹嘛,你屬狗的啊!”寧湛微笑著推開他,又從櫃子裏翻出了一個十分精美的小盒子,擺在地毯上,他自己就盤腿往旁邊一坐,“再看看這個,婚禮用的戒指,郝管家拿給我的,讓我來挑。我看中了好幾個,你看看呢?”

他打開盒子,裏面煥發出璀璨光芒,跟開了特效似的:盒子裏陳列著十幾對戒指,每一對都極有設計感,散發著人民幣的芬芳。

這是他們的婚戒。

“你自己看中就行了。”

江歧本來對這種事興趣缺缺,就看著寧湛微小心翼翼地挑出一個素凈的戒圈,戴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然後他舉起左手,絮絮叨叨地和他說:“那你看這個怎麽樣?作為結婚戒指好像有點素,但是我覺得低調一點也好,而且仔細看這個花紋其實很精致的……”

江歧的眼皮微微一跳,未婚妻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閃爍光芒,好像一顆火星,把他的心都灼出了一個洞,噴發出滾熱的巖漿。他的口腹之欲再次被激起來,一下攥住了寧湛微的手,猛地將他按倒在了地毯上!

寧湛微猝不及防被他壓倒,身體撞到了那個裝滿戒指的小盒子,數十枚昂貴的戒指都飛了出去,咕嚕嚕地滾得滿地都是。

“戒指!”他慌忙想去撿,然而男人沈沈的身體壓下來,鎮壓了他所有的動作。

“乖,讓我抱會八。”江歧用手肘略略撐起身體,以免把人壓壞,然而依舊是用身體構築成了牢籠,拘著身下的人不放。

寧湛微喜歡和他貼在一塊八,但不喜歡貼一塊八之後會發生的事情。然而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讓他感到難過,又讓他覺得自己的心和江歧的心挨得那麽近。酒精在血管中奔流,他感到自己需要一個比擁抱更強烈的東西。

寧湛微伸手回抱住了他,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悶悶地間道:“要做那個事情嗎……”

江歧心中劃過一瞬的訝異,真想不到他會主動求歡。哪怕沒這個意思,他都要被撩撥得興奮,更何況他早在看到戒指時,就已經起了無窮的邪念。

“是啊。”他輕笑一聲,吻了吻他發頂的璇八。

“那你輕一點,行麽?”寧湛微扭捏地和他商量,“也不要做太多。”

“聽你的。”江歧答應得很痛快,手卻沿著他清瘦的脊背一路向下,然後一下把他的睡褲給拽了下來。

寧湛微本來還想說什麽,感受到某種冰涼,一下子噤了聲。這一次,江歧並沒有握住他的弱點,而是向一個更加陌生的地方展開探索。

此前,江歧已經認真研讀過文字資料,建立了充分的理論基礎。他知道做這種事,尤其是對第一次的雛八,必須用潤滑劑進行充分的準備。然而此刻手邊只有一管橙花味的護手霜,他毫不猶豫地摸了過來,一只手分開,然後將那香甜的護手霜淋漓地灑下來。

寧湛微被冰了一下,立刻發出了討饒的叫喚聲,“疼……”

“還沒碰就疼上了?”江歧又輕輕咬了口他的鼻尖,手指堅定地往裏探去,然而阻力比他想象得大得多,費了極大的力氣也不過是勉強塞進了一個指節,手指就好像被小嘴巴吮住了,絞得生疼。

這理論知識指定有哪裏不靠譜,江歧卡在半路,那叫一個進退兩難。莫非是護手霜不好用?這麽困難合理嗎?再用力一點會受傷的吧?

寧湛微的臉色煞白,冷汗大滴大滴淌下來,身體不住地掙紮,聲音也變了調:“好痛、嘶……別、別動,江歧,好痛啊……”

那樣子實在太可憐了,叫江歧的心中湧上了一股暴虐的沖動,真想不顧一切地弄疼他弄哭他。他閉了閉眼,到底是忍住了那種骯臟的欲望,這畢竟是他未來的妻子,而不是隨便什麽用完即棄的玩物。

“噓,先別哭,”江歧憐惜地撩開他額邊的濕發,“再忍一下……”

“不行、你別動、好痛……要裂開了!”寧湛微胡亂搖著頭,本來紅撲撲的臉頰已經變作煞白,顯然是真的疼著了。

“好了,乖了,不弄了……沒事的、別怕。”他漫不經心地哄著,很不甘心地退出了手指,他自己也感覺不能再繼續,否則怕是要見血。然而他並不肯就這麽放過寧湛微,轉手就合攏了他的腿。寧湛微太瘦了,只有大腿根還有些肉,攏起來只有條細細的縫,被護手霜淋得濕漉漉的。

他決定享用熟悉的地方,就像上次那樣。

然而寧湛微已經慌了,並不配合。一切感覺都太陌生、太叫人惶恐了。他禁不住地向前爬去,然後被一再撈回來,柔軟的地毯被反覆摩擦,留下了拖拽的痕跡。

江歧漸漸對這種戲碼感到厭煩,一把將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將兩條不安分的腿牢牢綁住,然後適度地收緊,一下扣牢。

…………

“放過我吧、我錯了、求求你……”除了被皮帶綁住而被迫擡起的地方外,寧湛微整個人都累得伏在了地上,他眼淚汪汪地看著男人,“我好累、我不行了……”

自己爽完就翻臉是吧?可惜我還沒有開始呢。江歧心裏充斥著高漲的興味,臉上卻露出如沐春風的笑意,擡起他的下巴,好讓他看清那滾落滿地的戒指,“好啊,你去把所有的戒指撿起來,我就饒了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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