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婚後的第一天 琥珀花雕

關燈
第143章 婚後的第一天 琥珀花雕

這不對吧!

梅開二度, 雙手被綁在床屏上叢郁暈乎乎地想,試著掙紮,固定為天人體質的雙臂卻怎麽也掙不開與幽囚獄罪犯同款的的精鐵鐐銬。

神策將軍公器私用!

他控訴地望過去, 放大數倍的精致臉龐占據了整個視野。

對的對的!

……公、公器私用又怎麽了!整個羅浮都是景元說了算誒!

喉間忽然一涼。

景元將項圈收緊了半寸, 維持在足以限制部分呼吸的狀態, 感受到那股一眨不眨的視線,忽地笑了,“知道方才餵給你的是什麽酒嗎?”

叢郁誠實搖頭,被酒氣一沖, 他只記得執杯相交時景元身上若有若無的甜香, 哪還想得起其他味道。

景元嘴角笑意更深,不疾不徐的嗓音完全聽不出來他正在扒人衣服:“琥珀花雕——在我出生後,爹娘遺憾不是個女兒, 卻也沒動這壇女兒出嫁才會啟封的酒,說是未來萬一有機會……可惜,我一直沒有妹妹, 用在此時,也不算辜負他們的心意,對吧?”

理智尚存的叢郁只是跟著點頭, 根本沒發覺自己的衣服所剩無幾。

也就是說, 這壇酒在地下埋了七百多年, 比他從發芽開始算的年紀還大?

杯中重新斟滿琥珀色的酒液, 卻偏了幾分,又或者是他故意偏了那幾分, 溫熱的漿線貼著頸側蜿蜒而下,在他鎖骨的凹陷處匯成一小汪瀲灩的潭水。

隨即溢出來,順著胸口的弧線沒入腰帶。

花雕的香氣被體溫蒸得又稠又烈, 糯米與時間的甜腥裹著些許辛辣,不由分說地探入鼻腔深處。

微涼轉瞬即逝,接著是灼人的溫度,燙得叢郁倒吸了一口氣。

景元俯身,嘴唇循著那道水痕一路追下去,齒尖輕輕磕在濕漉漉的皮膚上,又用舌尖將那一點微醺的氣息卷進口中,故作正經地點評著:“確為佳釀。”

叢郁劇烈地喘息著。

爽/死他得了……景元是去報了速成班嗎怎麽突然變得好會!

傾囊相授的嘴上功夫此刻盡數歸還,唯有一點美中不足。

錯估叢郁酒量,導致醉的程度不太滿意,景元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謬誤,而是熟練推卸責任:“看看你自己的廢物東西!”

“啪”的一聲——

叢郁嗚咽著,酒醒了一點,也終於顫顫巍巍地站直了。

景元確認了一下滿意度,換成手指繼續,“一報還一報呢,叢郁,你也先捱十次怎麽樣?”

他親身體驗過,天人的身體撐得住這般摧殘,但那樣未免太便宜叢郁了,就應該反著來才是!

要教從前學宮的先生聽了,多少得念叨幾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油光水滑的大白貓對逗貓棒愛惜不已,半分重手都沒下,生怕它有一絲一毫的損壞,但畢竟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玩,難免手生了些。

叢郁眼前出現重影,加諸自身的限制令他失去了對身體的絕對掌握,反而將這份權利讓渡出去,失控似乎是必然的結局。

“——!”

景元抹去沾到臉上的汙漬,惱怒不已。

不僅是他只成功做到一半,還有叢郁叫得越來越大聲,卻自始至終都沒喊過一句讓他停手的話,只說著什麽隨他心意……要隨他心意就好好管住啊!

“變態澀情狂,誰允許你去了?”景元換成打人更疼的手背抽過去,眼見又出來一點,頓時氣上加氣。

叢郁爽/得都快翻白眼了,平覆胸膛的起伏,勉強找回來點聲音:“教得太少是我的錯,以後多玩幾回,主人才記得住、呼……什麽時候該做什麽?要懲罰我嗎,快些吧主人,拜托……”

處處表征都佐證著他的真情流露。

神策將軍智計百出,唯獨拿這個潑皮無賴沒辦法,施予的懲罰皆與獎勵無異,一時間想上牙咬,又嫌模樣埋汰,完全忘記了曾經自己是何等放蕩的架勢。

餘光瞥見一物,瞬間有了主意:“弄得真是礙眼,景元來幫你擦擦!”

叢郁眼前忽然一晃,先前還頂在頭上的紅蓋頭緩緩飄落,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下一刻,預感成真。

“呃……!”

蓄在眼眶的淚水瞬間溢了出來,他眼前閃過雪花般的噪點。

絲緞本身的觸感是柔滑的,算不得什麽,壞就壞在那些金線繡出的並蒂蓮紋樣,細密的凸起好似一排排微小的齒列,擦過時帶起鈍鈍的麻癢,又摻著尖銳的陣痛,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

叢郁整個人彈起又落下,鐐銬被繃得哐當作響。

景元的手隔著那層紅蓋頭,不輕不重地覆著,動作慢條斯理,指腹落下來時,卻有意無意地將金線嵌進皮膚裏。

“好難擦幹凈啊,”壞心眼的大白貓語調上揚,分明是奔著把人玩土/不去的,嘴上依舊自詡仁慈,“你看,我這不是也挺會照顧人的。”

叢郁喘/息漸漸低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那方絲緞正在一寸一寸地緩慢挪動,緊貼著水痕未幹的皮膚,酒精的涼意率先抵達,炸開細小的戰/栗,又被皮膚底下湧上來的熱氣一層層地吞沒。

隨後,孜孜不倦的好學生換了方式。

景元調整緞面位置,嘴唇貼上蓋頭華美的金絲花紋,覆雜到無法拆解的觸感把叢郁僅剩的理智殺得片甲不留。

他快要瘋了。

景元含糊著聲音,繼續添了一把火:"嗯……花雕的味道確實還在。"

叢郁斷斷續續地擠出破碎音節:“再、再玩下去,小心別人控告神策將軍……新婚之夜、呃……謀殺親夫!”

“那叫本將軍為民除害。”景元聲音從容,帶著點欣賞獵物掙紮的笑意,這才對嘛,讓叢郁天天欺負他,他還回去的這點才哪到哪啊。

等等,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神策將軍敏銳地捕捉到了危險的氣息,在他的註視下,叢郁一字一句開口:“如此好玩的法子,你沒嘗試一下真是太可惜……”

“不可惜!”

景元氣焰一斂,張牙舞爪的囂張勁兒癟了下去,瞬間回憶起來叢郁有多荒/銀無度,現在下的狠手,都會在未來某個時刻落回他身上!

他這一停,叢郁總算能喘勻氣兒了,天人的恢覆速度太慢了些,實在難以適應。

以為景元害怕,畢竟從前他玩得再花,也從沒讓景元這樣痛過,可以理解,大白貓就是矜貴,得好好養。

飄飄忽忽的聲音被酒氣托著浮在半空中,無端透著幾分令人難以抗拒的蠱惑力:“會很舒服的,真的、不考慮一下?”

現在否決又不代表到時候否決,把景元伺 候舒服了,自然能得到如意的回答。

玩得過頭後再給炸毛大貓順回來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景元咬牙,腮幫繃出淩厲的線條。

他當然明白叢郁說到做到——既然早晚逃不過要有一遭了,不如趁此良機玩個盡興!

什麽多餘的東西都被撤地幹幹凈凈,他徑直坐了上去,沒有出現任何阻礙,一路暢通。

先將對壘方體力消耗了許多,又前前後後上了削弱體質、醉酒的debuff,還不能贏下這一局,那他也別當什麽將軍了,去當個棋待詔還差不多!

醉意烘得叢郁全身滾燙,舉目皆是灼熱的熨帖,景元喟嘆出聲,探出雙手去感受叢郁心臟的溫度。

幸好他們現在是這麽個樣子,叢郁想著,換成其他的,只怕自己連跪都要跪不住了。

他仰起頭,頸間的項圈隨著呼吸一緊一松,金線繡的蓋頭還濕漉漉地搭在枕邊,滿室都是花雕殘餘的甜腥。

鐐銬還在手腕上,床屏在背後一下一下撞著墻,似悶雷滾滾而過。

包裹在緊實大退肉裏的股骨本不該這般具有存在感,奈何景元好勝心切,力道一重再重,險些失了分寸。

景元也舒服得很,聲音裏帶著澀喘,卻偏要維持那副從容的腔調,“你不是很能說麽,這才多久就不行了?”

豈止是不行,叢郁簡直魂兒都快被木/窄出來了。

盡管景元只按自己喜歡的節奏,來的毫無章法,但或許是眼前叢郁任人擺弄的一幕過於令他興奮,再加上天人固定不改的身體狀態,叢郁幾乎要溺斃在這片快意裏,忘記了掙紮。

耳邊只餘分不清是誰的顫音。

低啞的、斷續的,在新房的紅帳子裏飄來飄去,又被花雕殘存的酒氣裹住,沈甸甸地落在床褥上。

沒能得到回答的景元有些不滿,又拿下一輪的勝利後,終於發覺自己無意識將鎖鏈攥得太緊,項圈就快把叢郁勒死了,連忙松手。

他不要真的謀殺親夫啊!

能明顯感受到,叢郁是真的到極限了,一次比一次少,直到幾近於無,若是沒被他(……),只怕已經軟塌塌地滑下去了。

就說在同一起跑線上,叢郁怎麽可能比得過他!

景元翹了一下嘴角,打算表彰一下自己,找來找去卻沒看見半根藤蔓,而叢郁的雙手仍被束縛在頂上動彈不得,那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他起身,不管身前身後的一塌糊塗,直接堵住了叢郁哼哼唧唧喊疼都沒力氣的嘴。

溫熱的觸感席卷而來,比預料之中的還燙了三分,吞咽幹嘔等一系列本能反應只透著虛弱,大大滿足了神策將軍的掌控欲。

燭火的晃動漸漸平息,景元也坐不住了。

嘖,叢郁怎麽就不能既主動又被動呢,現在還要他來出力氣!

景元翻身滾到幹凈一邊,只慶幸他們今晚動作幅度不大,還留有大片幹凈的區域。

有免費勞動力在場,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踹了踹身邊的叢郁,“起來收拾!”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叢郁:“……”

作者有話說:

最後還是叢郁清理的殘局,好可憐呀都成小樹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