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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婚後的第二天 本體玩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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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婚後的第二天 本體玩貓

景元在些微光亮中醒來。

墨色長發自肩頭垂落, 構建出牢籠般的一方小天地,以及其中最不可忽視的強烈視線。

求生欲驅使景元裹著被子翻身重睡,可他剛翻過去, 不僅是人被扒拉回來, 被子也被藤蔓卷起, 仔細疊好放在床尾。

“早上好。”

景元立刻抱住另一個枕頭,聲音悶在枕面裏:“……早上好。”

藤蔓探入兩人之間,不容拒絕地纏住枕頭放置一旁,每一道皺褶都被捋得整整齊齊。

景元當然知道叢郁為什麽沒有自己動手。

手腕間鎖鏈留下的紅印、脖子上的勒痕、胸膛的抓撓傷口……以及大敞的衣襟中, 腰/胯處一覽無餘的青紫, 都昭示著他昨晚把人玩得有多狠。

每一道是怎麽產生的,景元記憶猶新。

憑天人的身體素質,這些早該在半夜中恢覆, 如今特意保留下來只有一個原因——叢郁要借證據同他算賬了。

景元心慌慌的。

昨晚叢郁踉踉蹌蹌地下床,若非藤蔓及時生出,只怕要摔在地上, 清理動作都慢了不少。

他得以有空閑,拿著那方染上臟汙的絲緞,自己輕輕試了一下, 才發現比想象中更超過, 幸好沒發出聲音, 萬一引起叢郁註意, 他還要不要臉了。

叢郁……不至於對他如此狠心吧?

被念叨的人確實有下重手的打算,誰讓景元總是習慣性地給自己留後路, 一點都不徹底,要不是這副身體拖累了他,他才不會那麽輕易就讓景元睡著。

叢郁幽幽開口, 聲音帶著尚未恢覆過來的沙啞:“主人真是小氣,本就吃不飽了,還要克扣我的夥食!”

什麽吃不飽!叢郁分明只是嘴饞!豐饒令使能被餓死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景元擡腿欲踹,又在看見身側顫顫巍巍的手臂時軟下心來,平心而論,他確實做的過分了些,換成其他天人,早被他給折騰壞了。

——但叢郁連人都不是,在這裏裝什麽可憐!

叢郁確實故意只給自己恢覆了一星半點,雖然景元下手有些沒輕沒重,但他著實喜歡,真就這一點直接說出來,景元又得害羞,不如他慢慢回味一下。

“我渾身上下都在疼呢,主人使用我時,也不知道憐惜點。不像我,原本還得壓著性子溫柔些來,看主人現在精神抖擻的模樣,好像也沒必要了。”

他垂下眼,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既然主人不心疼我……那我只好自己為自己討個公道了呀?”

藤蔓組成木制口枷,橫亙於上下牙之間。

“這回連請假都不需要了,或者主人還是貪心,嫌一個人伺候不好?”

叢郁笑容燦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主人已經把這具軀體木/窄幹了,現在都沒恢覆過來呢。”

要說其他東西也有,但他今天不打算親身上陣……不,反倒正是[親身]上陣。

枝葉窸窣著包裹兩人,再松開時,眼前以是另一副景象。

景元瞪圓了眼睛,肩膀微微發顫——這裏是謁壽凈土!

先不提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樹有多少枝幹,他早已做好面對叢郁本體的心理準備,但難道要這般幕天席地來一場?

羅浮和蒼城,乃至寰宇間各大勢力,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這方原屬於豐饒的聖地!

萬一、萬一被看見……!

“呃……不可以!”

鎏金色的眼眸染上水汽,反應卻做不得假。

叢郁搖晃著貓鈴鐺,對份量了然於胸,語氣難掩得逞的笑意:“就說主人還有吧?”

他自顧不暇的時候可沒功夫給景元補充生機。

“暫且安心,沒人能看見內部是什麽樣子,”叢郁隨手挑了幾下,一副性/致不濃的表現,“要先逛逛嗎,你還沒在現實來過這裏吧?”

他說得隨意,仿佛只是邀請伴侶參觀自己的庭院,可他的指尖在景元皮膚上停駐的方式,顯然不只是“參觀”那麽簡單。

景元惡狠狠地瞪著他。

要他以這般衣衫不整,還戴著口枷……他又不是叢郁那樣被人拴著都能興奮起來的變態!

叢郁到底還是沒忍住舔了一口,又用臉蹭了蹭,說話時,口腔開合間隱隱露出紅脹的喉嚨:“既然主人沒這個意思,我也不好強求,那就換一個吧!”

他向前一撲,摸著口枷試圖找到縫隙的景元一時不查,往後倒去。

倒進了一片綠色的汪洋。

濃稠的生機從四面八方湧來,托住他的背、他的腰、他的後頸,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只規規矩矩活動著,至少此刻,沒有一絲一毫的越界行為。

這是樹體內部的核心區域,離叢郁的心臟僅有一步之遙!

口枷歸於源流,景元仍是說不出話,濕漉漉的凝膠狀物體爬滿全身,帶起一陣極輕的燒灼,好似他掉入了大型猛獸的胃袋裏,正在承受酸液的腐蝕一樣。

叢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有感受到嗎?它們很喜歡你。”

景元咬緊牙關,可果凍一般的凝膠無孔不入,叢齒列的縫隙間滲透 ,猩甜的味道在舌苔上炸開,又抓住嗆咳的時機,餵進去了更多。

格格不入的血肉觸感點在他的嘴角,意識告訴他那應該是叢郁的手指,視野裏卻什麽都沒有。

“這是補昨天的。”

手指下滑,分別繞了兩圈,凝膠組成濕滑的吸盤狀,隨之攀附而上,“雖然這裏沒有,但畢竟主人喜歡,也不好冷落。”

棘刺密布的吻部貼近時,如針紮般的麻癢傳遍全身,景元頃刻間繃緊肌肉,胸膛劇烈起伏著。

混蛋……!

泡得酥軟的骨頭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簡直就是在蓄意報覆他昨晚上的手段!

還沒布置完,就已經這般情狀了,那接下來更多的……他不會真得被玩/死一回,叢郁才肯善罷甘休吧?

倒硬不軟的材質怪異極了,吊得景元不上不下,卻也舒服得緊。

那是只靠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到達的巔峰。真是瘋了……他竟越來越沈溺於這般、這般低級趣味,早該抽身的,可那滋味一纏上來,他便連罵自己的力氣都沒了。

紮根於謁壽凈土的巨樹揮舞著枝椏,觀者見怪不怪——自從前些天開始,少焉就時不時地發瘋,這會兒又來這一套也不足為奇。

完完整整把景元吃下去的感受過於美好,雖然等過兩天還要把大白貓洗刷幹凈再放出來,但是未來肯定還有機會的嘛!

叢郁相信自己的技術,只要景元體驗過一場,就必定忘不了!

“只靠這裏也能去……主人好厲害啊。”

景元不滿地哼唧兩聲,什麽只靠這裏,說得好像他本身就很(……)一樣!

凝膠黏在他每一寸皮膚上,怎麽也捋不下去,稍有動作就會產生拉扯,滑膩膩地直奔著折磨人去。

“現在,我要動真格地把主人灌滿了哦!開始之前,得先清空才行……”

緊貼的凝膠沿著吸管內壁蠕動,逐漸打通狹窄關竅,液體汩汩流出,瞬間消弭於無形。

即使不是出於自主意願,也不是舒服到失去控制,而是被強行打開,景元仍然羞憤欲死。

“在害羞?主人身上哪個地方沒被我看過……啊,還請主人自己也看看吧?”

叢郁的項圈已經記錄了很久,是時候動用新那套全新的生物裝備了。

傳回的知覺盡數在景元面前匯聚成無比清晰的影像,而過於聰慧的大腦立刻分析出來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是他因空虛而布滿皺襞的、淡紅色的臟器!

有被變態到的大白貓連連掙紮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再讓叢郁肆意妄為下去,他怕是要連骨頭都要被拆開來嗦一遍了!

渾身都泛起一層動情薄紅的人忽然卸了力。

“要看看你最喜歡的地方嗎?有內外兩個視角,真是奢侈的服務,角角落落都能照顧得很好、很舒服哦?而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再無別人能享受道這份愉悅……好激烈的反應,是在高興?”

叢郁故意曲解意思,將一切都展露無遺:“我也很高興呢!”

景元覺得自己快背過氣了,可殘酷的現實完全不允許他靠昏迷來逃避。

凝膠像有自主意識般四處挪窩,直攪得他不得安寧,部分甚至還帶有粗糙的顆粒感,刮蹭到的觸覺詭異至極。

平坦小腹升起懷胎幾月的弧度,很快癟了回去,又再度升起。

景元早就把自己的東西消耗殆盡,但叢郁貼心地替他補全了,半透明的手掌虛虛按著腹部,“再去多少回都可以,玩個盡興吧?”

仿佛一個永不停歇的中轉站,在承接與釋放中循環往覆。

真的快……壞/掉……

身體己然失了分寸,肌肉的顫抖從腰腹蔓延到指尖,顫抖的頻率漸漸平息,靈魂的終點卻被越堆越高,懸在那片無上極/樂的天堂裏,被快/意和虛脫反覆撕扯,直至再也無法降落。

任他再怎麽掙紮也無處可逃。

太過了、他之後當真還能恢覆嗎?

由內到外,全都被叢郁占據,視野裏卻始終沒有那人的影子,那只應該在他身邊的人,此刻卻連張臉都不給他看!

景元無端委屈起來,艱難擡起手臂:“……抱我!”

叢郁能拒絕大白貓的撒嬌嗎?那必然是不能啊!

他幾乎是沒有間隙地迎了上去,一個激動之下,不小心將身上的淤青全都治好了,也來不及暗道可惜,只輕輕地張開環抱,將受了這一通好折騰的神策將軍完完整整地攬入懷中。

肩膀迎來蓄謀已久的噬咬,但那點力度還不如擬態舌面上的倒刺呢。

叢郁裝模作樣地倒吸一口涼氣。

景元沒松口,只從齒縫間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叢郁不饒人:“是我哪裏伺候的不滿意,才會遭受主人責罰?”

他明明該照顧的地方都照顧得很好,不該照顧的地方也來了一場試用小樣,就差沿著臟器在體內匯合了。

景元低低喘著,松開了他那並沒有多少殺傷力的牙,額頭抵在叢郁肩窩裏,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景元想罰就罰了,還需要、呃……找什麽理由麽?”

說話間,他又去了一次,間隔越來越短,也愈發分不清快意的源頭何在,偏生意志格外清醒。

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它成了一座被反覆攻陷的城,城門大開,旗幟降了又升,升了又降,來來往往全是叢郁留下的印記。

叢郁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極輕地問:“還繼續嗎?”

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但不妨礙他多看兩眼大白貓漂亮得不像話的情態。

“明天……再繼續。”

叢郁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景元惱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腳,可惜腳尖軟綿綿的,周圍又全是阻力,踹在腿上也只像貓咪踩奶。

“別笑了——”

作者有話說:

叢郁下手還是很溫和的,但if線的少焉就會更我行我素,哎呀呀,一瞬間腦子裏面想到了好多玩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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