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打團的第四天 多謝主人成

關燈
第127章 打團的第四天 多謝主人成

事態緊急, 各方要臉的勢力至少做足了姿態,調遣軍隊到達前線後,才派出使節互相交涉。

靠著公司開辟的新航線, 砂金在短時間內抵達, 和同事們匯合。

層層遞進的絢麗眼眸映照出占據最中心位置的張揚樹影, 枝幹伸展到足以覆蓋一片星域,葉片在虛空中緩慢翻動,而在他身側,正於此地和仙舟羅浮間不斷往返的雲騎軍隊。

星圖上兩者相距甚遠的距離竟也能被少焉直接打通, 這份偉力著實令人歆羨。

托帕走了過來, 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那片樹影:“還在耿耿於懷?往好處想想,至少你沒被降職級,對吧?”

做到她們這個地步的人鮮有敗績, 難得的一次就值得特別銘記。

“不,”牌局有輸有贏,砂金當然能接受失敗, 他想不通的唯有一點……

“仙舟聯盟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念頭通達的爻光正在交代自家親親師妹,“到了景元身邊,少說話多做事, 神策將軍其學之深, 非尋常人可窺其萬一。你來羅浮確實是恰當的決定, 好好跟著他學, 莫要墮了師門威風。”

符玄聽得雲裏霧裏,忍不住仰頭:“軍令如山, 我自當勉力而為,師姐這是何意?”

爻光神色幾變,最終凝固為一個微妙的表情, 拍了拍符玄的肩膀:“天機不可洩露,總之相信我,師妹。”如果你知道了,一定會為此刻自己的追問而後悔的。

“少焉既可以隨時開辟通道,由我統籌後勤,需要支援盡管開口。”

撞破好事之後,她再和那兩人見面也怪尷尬的,少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天天戴著那個項圈招搖過市,景元……呃,不知道景元是何想法,但她肯定會坐立不安,留守羅浮正好。

也難怪之前元帥會任其發展,她本以為那是局勢所迫、為大業計的權宜之計,如今回望才堪堪領悟,那分明是元帥的真知灼見!

所以景元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只需略微出手,就讓一堆聰明人頭腦風暴不停的叢郁對此一無所知。

車廂被撈回來後,行事自由的丹恒來了又走,說是不能放下接過負世火種的星不管,只帶上了天才們新研制出的通訊器。

叢郁無聊極了,沒什麽要幹的事,也沒什麽可以幹人的時間,百無聊賴地蹲在座位邊上,用指尖撥弄著一片打卷的葉緣,不甘心道:“真的不能讓我幫他們開門,再轉移人員或者其他的嗎?”

“不能。”

景元一口回絕,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視線還落在玉兆屏幕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就算這個笨蛋再不理解、再怎麽急不可耐,也得乖乖聽話,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

“既已入籍仙舟,為羅浮執役自是職責所在,倘若擅自出手,令其他勢力知道你這麽好騙,把四處幫忙當做自己的本分,到時候找上門來的麻煩,可就不止現在這些了。”

他才不願讓叢郁那顆赤子之心暴露在旁人眼裏。

那雙眼睛實在坦蕩,遞出好意的方式也過於直接,簡直就是是一只把肚皮翻出來示人的小動物,渾然不知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看到柔軟肚皮的人都會克制住不去伸手。

“誰好騙了!”叢郁憤憤不平,不滿只持續了一瞬,又驀地意識到什麽,眼睛一亮,“你在保護我?”

“公務繁多,景元只是不想再抽出時間,去替你收拾爛攤子而已。”

叢郁神采飛揚,確認了那個無比美好的事實又往旁邊挪了挪,確認自己已經完整地被放進那個屬於景元的位置裏:“現在又不是床上,為什麽要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是在保護我!”

他究竟是怎麽把這和那檔子事強行關聯上的?

又一個聰明人迷惑不已,但沒關系,景元完全可以對他施以制裁。

或者說,獎勵。

神策將軍智光昭昭,少有學不會的東西,況且還有外物可供他削弱對手。

項圈被收緊的那一刻,叢郁的呼吸被生生截斷,剝奪空氣的力道不重,只剛好讓他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掌控著。

景元貼上來的時候,他正張著嘴試圖換氣,於是那枚吻便不偏不倚地落在他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唇縫間。

本能先於意識掙了一下,於是項圈又收緊了一線,叢郁聽見自己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短的含糊嗚咽,缺氧的眩暈感混著舌尖的溫度,融成一團令人上癮的悶響。

在判斷事情即將一發不可收拾前,景元卡著時間停下,項圈的力度都被他恰到好處地放輕,意猶未盡般摩挲著咬出來的紅痕,“笑得這麽燦爛,果然是變態吧?”

叢郁喘了好一會兒,喉嚨裏帶著嘶啞的氣音:“完全可以……呼、再用力一點!這樣你才、才能靠走捷徑……來贏過我這個變態吧?”

貓的報覆心簡直不要太重!

無論怎麽看,景元都是在記恨之前被他親得舒服到魂飛天外,然後正面交鋒又比不過,才會先勒他的!

話語裏藏都不藏的挑釁令景元瞇起眼睛,何必計較手段,勝者為先,輸家才會在意這些有的沒的,“不服氣?”

叢郁視線飄忽一瞬,垂著眼,尾音托得又長又輕:“求主人賞賜。”

景元細細品味著局面盡在掌握的奢侈感,手腕一扯鎖鏈,冰涼的鐵環隨著他的力道收縮,叢郁的姿勢被他帶著微微調整,最終定格成一個半蹲半立、進退兩難的姿態。

等會兒要是被親得連站都站不住,看叢郁還有什麽話說!

他俯下身去,沒有再給叢郁留下任何開口的餘地。

幾次三番地失策,反省之後,景元有反覆琢磨過關於如何掌控節奏與力度的技巧,現在卻只用上一半——叢郁完全沒有要和他爭搶主動權的意思,反而毫無防備地沈溺其中。

果然這個澀情狂就是饞嘴了又吃不到,忍得難受,想要自己安慰安慰他吧?

唇舌纏綿間,攪動出的水聲變得密集起來,粘膩而潮濕,帶著來不及吞咽的碎響,好似潮水漫過沙地又退回去,旋即再度湧上。

篤篤——

接二連三的敲門聲不疾不徐,卻無異於在滿室旖旎裏投下驚雷,“雲騎列陣已定,還請將軍示下。”

景元沒有動,唇還貼著那一片溫熱,呼吸壓得極輕,被忽然打斷的愉悅此刻正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吊著,鎏金色的眼眸裏還帶著未散盡的水光,翻湧出陣陣無奈與羞惱。

“倒是景元小瞧了你的膽量,連我也敢算計了?好啊,真是好得很!”

以叢郁的感知能力,怎麽可能察覺不到有人來了,非但不提醒他,甚至還勾引他做得更過分!

叢郁故作無辜地眨眼,完全壓不住得意的笑容,“還要多謝主人成全呀?”

此刻,他們身上略顯淩亂的衣服整理起來很費時間,最重要的是臉頰和耳廓壓不下去的緋紅,但要是不讓外面的人進來,反倒更會顯得……那個詞怎麽說的來著?

——更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景元當機立斷,把叢郁往桌下一塞,壓低嗓音命令道:“不許出聲!”

工作量頓時少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氣,將那片還沒完全散盡的熱意壓回喉嚨深處,同時不動聲色地踢了叢郁一腳。

勉強抹消掉證據,景元揚聲道:“進。”

習慣成自然。

青鏃帶來新的一疊公文,身後跟著符玄,兩人動作同步地幻視一圈,確認辦公室內沒有那個多餘的身影後,姿態放松下來。

瞧瞧,只要少焉不在,景元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符玄不是很懂自家師姐的囑咐,但仔細想來,確有幾分道理,就算上下級關系再好,有些事終究不是她該過度窺探的。

“戎韜將軍命我帶來的卷宗如是,”工作場合稱職務,她聲音比方才端正了幾分,找了個下首的位置坐下,一副要長談的姿態,“關於次級戰場的更多安排……”

青鏃邁步,準備履行策士長的職責,為將軍分憂,才走兩步就被景元擡手制止,自然而然的動作仿佛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頓了一下,順勢退到旁邊,既然不需要從旁輔助,那在其他位置記錄還能更順手些。

兩雙眼睛一齊看向上方,將軍怎麽還不開口?

景元有苦難言。

上好的漆木筆桿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微芒,說話節奏一如既往地穩當,基於事態的嚴重,又帶上幾分公事公辦的語調。

可桌下的溫度正在上升。

叢郁將臉頰貼在他的膝蓋上,隔著完全起不了阻攔作用的布料,輕緩地蹭了一下,確認熟悉的氣味。

景元無聲吞咽著,聲音平穩地拋出問題分散符玄註意:“……隊伍調配方面,你還有什麽建議?”

符玄在破例領過一次兵後,回去一直有惡補兵書,找到機會自然侃侃而談。

青鏃低頭認真記錄。

太蔔大人的話語和翻頁的聲響完美掩蓋過了金屬摩擦的細碎動靜。

考慮到作戰需求,短靴在最初設計時就註重了穿脫的便捷性,解開扣子後,藤蔓穩穩托起底部,移至一旁。

窗外的陽光落在桌面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唯獨桌底下發生的事情,是整間辦公室裏唯一被光線漏過的地方。

藤蔓自褲腳與皮膚間的空隙蜿蜒而上,感受到什麽的景元又窘又氣。

叢郁握住那截細瘦腳腕,拇指在踝骨內側慢慢畫圈,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笑意,把握住景元投來視線的機會,無聲做著口型:

——抓、到、你、啦!

作者有話說:

叢郁不撒謊,一向說到做到

都是明明白白的碾壓局了,再放松些也是可以的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