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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同床異夢的第十一天 嘗點[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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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同床異夢的第十一天 嘗點[花樣

“你是變//態嗎?”

分明不是責罵的語氣, 叢郁身體依舊被劈得重重一晃,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有如實質的視線在景元周身掃了個來回, 激動得連聲音都在發顫:“我可以是!”

過近的距離可以讓景元清晰地察覺到他不停吞咽涎液的動靜, 用力一拉掌心的鎖鏈, 滿意地聽見一聲不適的悶哼。

——什麽叫他可以是?

仿佛是自己讓他這麽做的一般!

睡足整晚後的景元精神飽滿,往日再怎麽克制,也會浮上腦海的一點疲憊通通消失不見。

他在自己太陽穴上按了一下,事後清理居然也包括了這方面的療愈?

未免貼心得有些過頭了, 或者只是溢出的治療量彌補了這部分——那少焉究竟做得有多久出格, 才會導致如今這個結果?

他隨意揉捏著叢郁的臉,將本就不多的臉頰肉擠得變形,“昨晚睡得好嗎?”

前幾晚的裝睡還是被發現了, 也罷,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的體驗實在不怎麽好,還要聽著距離極近, 仿佛就在耳邊響起的呼吸。

少焉如今裝人都不願意裝得再用心些,誰家正經人睡覺的時候呼吸頻率那麽不規律,聽得他更加心煩意亂。

左右反抗不了, 不如享受其中。

不管少焉對他做了什麽, 總歸沒有留下證據, 也的確是讓他睡了個好覺。

“我沒睡哦。”

叢郁坦然回答, 相處的時間溜走一點是一點,他怎麽舍得就這樣白白浪費掉大好時光?

橫豎睡眠對他來說不是非必要的東西, 而且在盆栽裏待著時已經睡得夠久了,哪怕只是聽著景元平穩的呼吸和心跳,對他來說也是莫大的慰藉。

“整夜不睡, 莫非是跑去哪裏幹了偷嘴的壞事?”景元把人推開,抱著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將身體蜷進被子的褶皺裏,臉也埋進松軟的棉花,只露出白凈的額頭。

竟是和少焉關在一起才得到這般可以品味回籠覺的餘裕,說來也是好笑。

盤靚條順的大白貓就差沒把自己團成大貓餅了,叢郁戳著柔軟的被褥,指尖在布料的褶皺間一按一松,看著那些被壓出來的凹痕在自己離開後又慢慢彈回去,“不是約定好了,我哪裏都不會去的。”

景元一腳踹開作亂的手,又翻了個身,背對著叢郁。

從哪學來這般避重就輕的話術?

說得真好聽,哪裏都沒去——就是在他身上偷了嘴吧?

視野裏的靡麗殘影還未消退,景元不由得想起,他沒能觸碰到,卻能在腦海中清晰成像的畫面。

那朵外表妖冶至極、內裏濕滑粘膩的刑具,說不定真被用在了他身上……也許還有更多,他沒見過的其他種類?

觀棋不語,亦知棋路。

往年需要下發一些掃黃打非的文書時,景元也帶隊去過,他親自指揮,現場督辦,過程中見了不少搜出來的腌臜玩意兒。

現在那些玩意兒大概率可能已經對他用過了,偏生他還無知無覺!

某種劣根性在心底蠢蠢欲動,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不停蠱惑著竭力維持清醒的頭腦,景元深吸一口氣,用最後一點理智把那念頭摁了回去,像把惡魔塞回瓶子一般,擰了好幾圈才擰上瓶蓋。

另一具身體突然鉆進了被子裏,胡亂拱著,直到頂出一個小小的昏暗空間。

“要再一起睡會兒嗎?”

帶著涼意的風隨著叢郁的動作灌了進來,溫差使得皮膚本能地瑟縮一下,然後毛孔閉合,雞皮疙瘩從腰際蔓延到肩胛,又順著血流下湧。

景元木然,好了,這下不用忍了。

叢郁是在報覆自己扯下了他的遮羞布嗎?

小心眼!

他伸手,在叢郁身前狠狠一擰。

嗯?

還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早上醒來精神滿滿呢,不過沒關系,現在怎麽著也得起來了。

叢郁只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噎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如石子落入深潭一樣的短促咕咚聲,反應明顯不比之前強烈。

被子下方的空間本就不大,一雙筆直的長腿只能委委屈屈彎在狹窄的空間內,不可避免地與另一人產生了更多肢體接觸。

景元不是想睡覺,是想做這個啊……

叢郁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哢嗒一聲響了一下。

想不到吧,一晚上過去,他已經進化為叢郁plus版了!

四肢折疊的大幅度動作導致寢衣被拉得更開,松散的腰帶直接滑了下去,無聲無息地落在床單上,暴露在外的膝蓋不著痕跡地向前挪動了幾厘米,正好卡在景元雙腿之間。

看來好好休息過後,景元的健康值有了直線上升呢。

墨色的長發從肩側垂落,在白發將軍臉側形成兩道簾幕,將所有晨光都過濾成如同被薄霧籠罩了一樣的朦朧色調。

猩紅雙眸裏帶著明知故犯的笑意,他牽過景元的手,“好兇哦。”

惡人先告狀。

景元微微勾起嘴角,挑眉反唇相譏:“怎麽不見你對我溫柔點?”

對他做些什麽不該做的也就算了,他早已做好接受一切的心理準備。

但總得讓他知道吧?

“那證據呢?我可是抓了你的現行哦。”叢郁手指順著鎖鏈垂下的落點,語氣無辜極了,“難道僅憑神策將軍的一己之私,就可以給人定罪處罰?”

藤蔓編織而成的鎖鏈觸手生溫,有種玉石般的溫潤質感,仿佛不是壓在他的身體上,而是輕輕的一個擁抱。

神策將軍……

這種時候提到這個稱呼,少焉果然是在故意羞辱他吧?

景元沒空去思考更多了。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此話不假。

他曾經親手教給叢郁的,此刻都被叢郁親手還了回來,甚至還貼心地根據題型的需要,特意轉換了求解的方式。

在叢郁即將解出答案前,出題人蠻不講理地中斷了進程——

景元扯著那條晃蕩了半天的藤鎖,生生壓住了下意識的反應,“停、停一下!”

叢郁不解地望了過去,手中動作根本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景元明明就很喜歡嘛!這種時候總是喜歡說些口不對心的話,他還得反著聽才行……

手腕突然被大力扣住,視野裏,景元的臉更紅了幾分,襯得白皙的皮膚幾乎發光,他似是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卻無意間暴露出鬢發遮掩下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我不要這樣……”

叢郁歪了歪頭,恍然大悟地後退,留出足以供他俯身的距離,垂下的頭頂卻又被猛地推開。

由被褥搭成的空間被後仰的叢郁掀得七倒八歪,在他背後堆出松軟的輪廓來,一雙紅玉髓般的透亮眼眸中滿是疑惑。

也不是這個?那景元想怎麽來?

景元雙手撐在身後,撩開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涼絲絲的空氣湧入肺部,卻怎麽也撲不滅心間那團火。

他再度揪住叢郁的衣領,拉近兩人間的距離,交換了一個深吻,才斷斷續續地開口:“我要……”

輕到幾乎要聽不清的幾個字節鉆進叢郁的耳道裏,一路酥酥麻麻地爬到脊椎骨,沿途把他心跳踩得七零八落。

他低低笑著,隨後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將景元攬入懷中,放聲大笑。

說不清是笑夠了,還是被景元瞪得不敢再繼續笑,叢郁止住聲音,欲蓋彌彰地從喉嚨裏擠出一頓一頓的咳嗽。

原來是之前錯過新花樣,現在後悔了,又想讓他補上。

——景元害羞的樣子,可愛程度真是爆表啊!

他含住那顆朱果般的耳垂,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了起來,“我當然不會拒絕你了。”

下回,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這話在他嘴裏打了個轉,又被他咽了下去,猜測戀人的心思也是一種情趣,就像開盲盒一般,每一層包裝他都不想錯過。

馥郁的花香先人一步籠罩了整張拔步床,隨後探出的枝葉窸窸窣窣爬滿床沿,叢郁摩挲著景元的手腕,指腹下跳動的脈搏急促而有力,在期待嗎?

甜膩的氣息自藤蔓末端綻開,那朵與記憶裏一般無二的禁忌之花一點一點舒展著姿態,景元喉結艱難地滾動一下,自己真的……沒問題嗎?

要不......

“要不還是換一個吧?”

景元差點以為是自己沒註意將心裏話說出來了,但轉念一想,他的自制力不可能差到這種地步。

擡眼望去,出現在叢郁身後、如孔雀開屏般列舉的東西是……不堪入目!

叢郁臉上不見半分羞恥,姿態坦蕩地發問:“你更喜歡這裏面的哪一個,還是說都想要試試?”

景元果斷拒絕,躺平任嘲:“之前那個就好。”

見景元執意如此,即使覺得沒有新意,叢郁也只好聽他的,“那,我就開始了哦?”

慢了半拍的回覆被驟然咬緊的牙齒碾得粉碎,叢郁在話音落下之前就開始了動作,本以為他會再給點準備時間的景元被激了個猝不及防。

一瞬間繃緊的肌肉阻斷了呼吸。

想象力再豐富,也無法完美具現沒有真切體驗過的感受,符合人類構造的喉管狹窄而濕滑,卻依舊屬於能忍耐的範疇,但非人之物的內裏,確實為景元帶來了與曾經分析結果中更勝一籌的體感。

他抓住叢郁的衣角,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般,力道大得指節都在泛白。

溺水之人越是掙紮,陷得越深,身體不再是同盟,成了往下墜的重物,水面上那層碎掉的光,也離自己越來越遠。

叢郁喉結微動,低聲喚著太陽的名字,語氣愛憐:

“景元......”

作者有話說:

七千營養液加更章,收藏的在明天

要被……榨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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