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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揭露過去的第一天 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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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揭露過去的第一天 受不住了

近在眼前的景元很美味, 之後的補償也很令人期待,而叢郁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所以他選擇全都要。

“你不是想看我的記憶麽, 等這邊結束了……就給你看。”

暧昧的氛圍為景元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薄紅, 殷紅的眼尾幾乎要和散開的發帶一個顏色, 糖絲一般的白發胡亂沾在被打濕的脖頸上,末端掛著細小的水珠。

他低低地喘著氣,心中殺意愈發旺盛,面上卻露出醉人的癡態, 三分情動也被偽裝成了七分, 讓人不自覺地想要看見更多。

暗啞的聲音從紅潤的唇瓣中吐出:“……好啊。”

這就是少焉捕獲獵物的步驟嗎?

悄然接近,以情感放松獵物的警惕,最後玩膩了, 才肯一口一口開始細細品嘗。

食物的外包裝被食客珍重地拆開,松松垮垮地垂在無處不在的藤蔓上。

叢郁扣在景元背後的雙臂收緊,將最後一點縫隙也消弭在枝葉的湧動之間, 比起尚未馴服多久的四肢,他還是更習慣本體的自由姿態。

粗糙枝葉下的腰胯被反覆磨出些許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滑膩膩的藤蔓繞過阻礙, 一路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一圈一圈纏上頂端, 來回蠕動著。

修身的長褲讓繃緊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知情識趣的枝條鉆入服帖的腿環間, 將大腿處的軟肉擠出一道道凹陷。

景元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晃動,白光炸開的一瞬間,他張口狠狠咬在叢郁單薄衣衫裹住的肩膀上, 恨不得那塊肉都咬下來,顫抖的聲音從牙齒與血肉的縫隙間洩出。

混蛋……!

即使不是第一次感 受,越堆越高的過量感官仍舊讓他目眩,就連褻瀆的汙漬都差點染到腰間用以召喚神君的卷軸上。

景元臉上羞恥得火辣辣一片,被少焉弄成這般狼狽的模樣,可比以身為餌圖謀混沌醫師要令他難堪多了。

心底不由得升起一個念頭——少焉真的沒有對他的身體做什麽嗎?

藤蔓一擁而上,將所有不該被外人看見的痕跡清理得幹幹凈凈,叢郁饜足地舔舔嘴唇,品嘗著感知末端的餘味。

他伸手幫助脫力的景元將衣飾穿戴整齊,撫平每一道皺褶的整個過程為他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感受,永不知足的空洞終於得到了一瞬間的填滿。

“讓符太蔔久等了真是抱歉,她不會怪我們吧?”

景元手指已經碰上了卷軸,頓了一下,自然垂落下去,解放敕令在口中打了個轉,又被他咽入喉中:“符卿大人大量,定是能理解的。”

靜室離窮觀陣不算太遠,但也有一段距離,是豐饒令使對生命的感知力讓他發現了符玄的位置嗎?

虛無、均衡、豐饒……種種命途能量交織在一起,共同構成了構成他眼前的非人之物。

少焉行事恣意妄為,唯有對本體所在處謹慎至極,而如今又好似真心實意地想將記憶展露給他看,是那份記憶裏有什麽能讓他背棄巡獵,轉投豐饒的東西?

還是說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只是想走個過場,等從窮觀陣下來,就會直接將他從身體內部改造成預期中墮入魔陰的天將模樣?

眼前這具分身固然容易摧毀,但那只是毫無意義的徒勞之舉,除了洩憤以外無甚用處,少焉那連十方光映法界都無法定位的本體,才是最需要被斬殺的目標。

已經從酸軟中恢覆過來的景元,依舊有氣無力地將手搭在叢郁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對方隨呼吸上下滾動的喉結上,漸漸出了神。

真是有恃無恐啊,少焉。

占滿整個房間的枝葉此刻正緩緩縮回傷口處,若非衣物上殘留的破損痕跡,幾乎完全看不出這裏曾受過何等嚴重的傷勢。

如此恐怖的恢覆能力……難道仙舟聯盟又要填進去千萬條人命,才能換取一個封印的可能嗎?

不,分明還有代價更小的對策。

叢郁並不知道心上人正在思索著如何除掉自己,在他眼裏,景元只是在閉目養神——公務纏身的神策將軍總是缺少足夠的休息時間。

他操控著藤蔓,將房間裏的擺設一件件恢覆原狀,隨後一把橫抱起脫力的景元,朝著不遠處的陣心快步奔去。

景元態度變好了不少,是有心接受他了嗎?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叢郁心跳如擂鼓,又怕驚擾了閉眼的景元,便令藤蔓死死纏住那顆不爭氣的心臟,硬是將它從快要跳出喉嚨的位置拽了回去,這才勉強壓制住幾乎要溢出來的欣喜。

臂彎間的腰肢纖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他是不是得找機會給景元好好補補身體?

只淺淺來了一次開胃前菜,就變成這般受不住的模樣,之後面對本體該如何是好?難道要他一直忍著嗎?

叢郁可不願意面對如此悲慘的未來,不由得在心底暗罵起了嵐。

一定是巡獵令使身份的緣故,受過藥師賜福的族群體質不該這麽差,怎麽想都是嵐的錯!

尖利的破空聲突然響起——

鉞戟卷著風聲呼嘯而來,帶著流星般勢不可擋的磅礴氣勢,可那足以銷金斷石的鋒芒卻在柔嫩的盎然生機中失了銳意,最終墜落在地,發出一聲徒然的脆響。

層層枝葉褪去後,露出神情無奈的叢郁。

雖說他明白,在知道自家養的水嫩小白菜被外人拱了的時候,景元的這些娘家人會對他升起敵意,態度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可現在景元還在他懷裏,萬一也被傷到了怎麽辦?

比著景元的身份,叢郁自動帶入長輩的視角,看襲擊者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挑剔——年紀輕輕的小狐貍就是沈不住氣,要想和他友好切磋不是不行,但好歹看看場合嘛!

他還有正事要處理呢,能不能別添亂?

鉞戟受到無形的牽引,振動著從地上彈起,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冷冽弧線,返回主人手中,飛霄緊盯著被枝葉簇擁著的墨發青年,青色眼眸中一片冷凝。

現在還不到與景元約定的時間點,她是被符玄叫來的。

太蔔司爆發濃烈得像是要將整個洞天都吞沒的孽物氣息,連身在此處的景元也沒能提前壓制住,如今的羅浮裏,也只剩她有接手殘局的能力了。

最年輕的天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無畏的心漸漸沈了下去,如撥雲見霧般,她認出了那張本該屬於混沌醫師,現在卻與另一人重合的面容。

少焉竟一直藏身於他們之中嗎?

本以為叢郁說的那些只是維護景元的話,如今通通變了味道。

剝開所有偽裝,露出底下最為真實而不堪的東西——是了,若他是豐饒令使,自然能看出她身上難以根治的頑疾。

故意揭露幻朧的陰謀,也只是想看仙舟聯盟被他耍的團團轉的模樣吧?果然如景元所說的那般性格惡劣。

飛霄視線一轉。

素來運籌帷幄的神策將軍此刻正被自叢郁身體裏長出來的藤蔓親昵地環住腰身,像是找到了什麽心愛的玩具一樣緊緊纏繞著,讓他整個人半靠在叢郁懷裏,睫毛低垂,眼眸半闔。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景元。”

叢郁微微側身,將景元再往自己懷裏攏了攏,“安靜點,他需要休息。”

“叢郁,”飛霄一字一頓,“或者說——我該怎麽稱呼你?豐饒令使少焉?還是別的什麽?”

叢郁歪了歪頭,藤蔓在他身後安靜地舒展開來,像是無數只正在註視著獵物的眼睛一樣的枝條,葉片穿插在血色的發帶中,紅綠相間,竟有幾分詭異的昳麗。

“我個人更喜歡‘叢郁’這個名字,但若你傾向於叫我‘少焉’,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裝模作樣。

飛霄往前邁了一步,青色眼眸裏寒意更甚,聲音壓得極低:“你對他做了什麽?”

堂堂帝弓座下天將,卻被一個豐饒令使抱在懷裏,還睡得這麽毫無防備,要麽是吸入了過多的至今縈繞在空氣中的迷香,要麽就是……景元真的傷重到了失去意識的地步。

或者更遭。

叢郁低頭看了一眼景元,嘴角彎了彎,“你應該問問他準備對我做什麽才對。”

他騰出一只手,極輕極慢地拂開景元額前垂落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仿佛正處於某個寧靜的午後,只是替枕邊人理順了被風吹亂的頭發。

特意趕在演武儀典前,帶了那麽多人來幫忙維護治安,飛霄和景元的關系一定很好吧,既然如此,那他也選一個更親近的稱呼好了。

“別妨礙我,小狐貍。”叢郁對上飛霄的目光,“是你自己退開,還是我讓你退開?”

鉞戟在飛霄手中轉了個弧度,刃尖斜指地面,每一寸肌肉緊繃到了極致,被冒犯的怒意寫滿全身。

小狐貍,何等輕佻的語氣。

她縱橫星海僅僅數十年,手下斬過的孽物堆起來能填滿整個星系,自接任天將以來,敢如此和她說話的,都成了她的刀下亡魂。

叢郁似乎察覺到了她不滿的情緒,語氣真誠:“不喜歡這個稱呼?我可以改的……”

鉞戟猛地擡起,風壓炸開,激起的碎石飛濺,卻在即將碰到窮觀陣前被盡數攔截。

遮天蔽日的藤蔓在叢郁身後驟然展開,葉片邊緣泛著幽綠的光,柔軟的枝條此刻如刀鋒般銳利,將飛霄與他之間隔開了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

他忽然嘆了一聲,語氣裏帶著一種無奈的長輩看晚輩胡鬧的縱容:“你還是自己玩去吧。”

扭曲的空氣向著一點,逐漸匯聚為猩紅的球體,叢郁將它拋遠:“就決定是你了,天擊將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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