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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身份存疑的第二天 看著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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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身份存疑的第二天 看著我,景

那些枝條向上伸展的姿態太過恣意, 難以目測具體高度,初步判斷少焉的本體小於仙舟船身。

至少羅浮不會毫無防備地被一口吞下。

景元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是個好消息。

他的感官仍處於失靈狀態, 在空間折疊造成的混亂中, 竟只剩下緊扣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是唯一的真實。

那雙金瞳中迸發的光彩過於耀眼, 少焉忍不住松開景元的手,捧起景元失神的臉,仔細端詳著。

在你眼裏,我的模樣算好看嗎?

“噗呲——”

利器貫胸而過的瞬間, 少焉甚至沒有低頭去看, 反而靠得更近了,近到那柄貫穿他身體的刀也被夾在兩人之間。

刀柄抵著景元的掌心,刀尖從他背後露出, 新鮮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

直到將景元整個人抱入懷中,他才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你的身體……好暖和啊。”

耳邊傳來的呢喃帶著粘膩而熾熱的氣息, 一如順著石火夢身流到手中的金色血液,晃動的發絲直往脖頸裏鉆,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景元不用擡頭, 也能想象到少焉眼中正流露著怎樣的惡意。

他轉動刀柄, 又往前送了幾分, 將那道創口擴得更大, 滿意地聽見一聲悶哼:“閣下的血不也同樣滾燙嗎?”

沒有反應……是少焉加強了夢境?

“咳……哈哈哈,”少焉咳出湧上喉嚨的血, 指尖深深陷入景元肩頸處的皮肉裏,將他抱得更緊,力道大得仿佛要融入骨血一般, “不一樣的,景元。”

太陽與草芥的溫度,怎能相提並論呢。

景元踢出一腳,蹬在少焉的小腹上,借著反震的力道將自己從那具緊貼著的軀殼上掙脫開,拔出陣刀後,恍若燦金色葉片的血液噴薄得更加洶湧。

“我沒有違背約定哦。”他思來想去也不明白景元為何生氣,只能先對第一個問題做出解釋,“少焉確實已經離開羅浮了,這裏只是夢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景元那雙還帶著幾分警惕的金色眼眸上,補充道:“我的夢境。”

少焉胸膛上的傷口仍在滲血。

景元眉頭緊鎖,他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

足以殺死普通長生種的攻擊,落在任何一位令使身上都不該造成如此慘烈的傷勢,更何況對方還是豐饒命途的長生主?

示敵以弱的手段不至於如此淺顯,景元在心中排除了這個可能,少焉到底在想什麽?

正在竭力壓制血肉覆生的少焉繃緊了肌肉。

上次一時大意,傷口竟自行愈合了,真是可惜——這可是景元留在他身上的痕跡,當然要盡力保留!

“歡迎來到這裏,我親愛的神策將軍。”

血紅色的眼眸微微瞇起,仿佛篤定獵物已無法逃離藤蔓編織的囚籠。

“如何?符合你對我的想象嗎?”

景元甩去石火夢上沾染的血跡,金色的血珠剛一落地,便被地面蠕動的根系吸收,唯有肩膀處的粘膩感一時難以處理。

那片衣料已經被血浸透了,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帶著不屬於他的灼熱溫度。

少焉的夢境?

既然對方有意拉長戰線,他自然不介意配合。

只需定位完成,巡獵的鋒鏑便會一往無前地貫穿敵人。

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景元手腕一轉,寒光貼著皮膚,停在了腕骨上方一寸的位置。

夢境中可供他汲取的能量有限,唯有劍走偏鋒,才能獲取更多力量。

手腕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骨節,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少焉帶著怒氣的聲音:“你在做什麽?你怎麽敢——”

正如他所料,少焉已將這具軀體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許任何人,哪怕是其原本的主人,染指分毫。

此外,巡獵的光矢能夠穿越因果,若能以死向生借力,神君的力量未必不能重創少焉。

景元手指在刀柄上又收緊了一分,被壓下的刀鋒在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雖不深,卻仍滲出了幾顆血珠。

“嗯哼?”

白發青年神態輕松,眉眼間滿是挑釁。

我便是做了,你又當如何?

成熟穩重的將軍當久了,都快忘記自己曾經對敵時,是如何意氣風發的模樣。

數條藤蔓猛地從地面竄起,轉眼間便纏上景元的腰身,一圈又一圈地收緊,將他牢牢束縛在原地。

一股不算陌生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景元瞳孔微微一縮,掙紮的動作也慢了一拍。

息壤?!

藥師竟如此寵愛少焉?

從謁壽凈土離開這麽久,他根系上的息壤氣息,竟比玉闕仙舟鎮守的那處豐饒禍跡還要濃重數倍!

少焉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身上受損的部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覆。

他眉頭緊鎖,伸手扳過景元的臉,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迫使他看向自己。

捕獲到獵物的枝條傳遞回欣喜的情緒,少焉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他金色的利甲撚起一縷沾染了血色的白發,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語氣中滿是純粹的困惑:“景元,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嗎?”

四肢被緊緊禁錮,武器也被拋到了遠處,景元對上那雙翻湧著欲念的猩紅眼眸時,嘴角卻勾起一個更明顯的弧度。

“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吧?難道閣下覺得,我和你之間還能有友好相處的可能?”

“——為什麽不能?我們明明都受過同一尊神明的賜福,不是嗎?”

他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緊接著,肩膀處傳來一陣火焰灼燒般的劇痛,那些離體的血液依然保持著活性,一找到突破口便拼命往裏鉆。

原來如此。

少焉要的不是他的性命,也不是他的回應,而是一位墮入魔陰的天將!

這個念頭在景元腦海中浮現時,整個邏輯鏈條終於完整了。這比殺了他更有用,比折磨他更殘忍,比任何形式的征服都更能證明豐饒對巡獵的勝利。

景元眼前忽然一陣模糊,所有的光線都仿佛被暈開了。

垂在袖中的手止不住地輕輕顫抖,一股酸脹的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最終在小腹的丹腑中匯聚。

那雙鎏金色的眼眸泛起一層水霧,邊緣飄渺,輪廓消散,只餘一片溫熱的、朦朧的暖意。

少焉俯下身子,手指從唇角探進去,抵著齒列,微微用力,將那些咬得死緊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撬開,指腹上的紋路蹭過牙齦,蹭過牙床,最後抵上濕滑柔軟的舌苔。

“在這種時候就沒必要體現巡獵的約束了吧?”他的指尖在舌苔上輕輕按了一下,“叫出來,我想那一定會很好聽的。”

深色的發絲垂落,與景元的白發交纏在一起,在滲出汗水的臉上勾勒出蜿蜒的弧度。

景元呼吸愈發急促,身體溫度持續升高,熱量從丹腑裏湧出來,順著血管流淌至全身。

他並沒有表現出的那般意志脆弱,相反,受到幹擾的頭腦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又獲得了重要的情報——少焉的血液中帶有某種效用不明的毒素,似是針對長生種特攻,決戰時應註意躲避。

舌尖繞過少焉的指甲,出口的卻是反問:“不妨讓閣下先……示範一番,景元才……知道怎麽叫…才算好聽……”

每一個氣音都被他連著唾液吞入腹中,但有外物的阻攔,語句還是顯出幾分含糊。

口腔裏嘗到一點鐵銹味,是舌頭被紮破了,還是少焉又餵了什麽東西進來?他分辨不出,那些被強行灌入體內的血液還在他的血管裏橫沖直撞。

蒙上一層水漬後的淺色嘴唇被摁得通紅,如同成熟的嘉果,正等待被人采擷。

“嗯……好哦。”少焉將頭壓得更低,手指從唇角移開,劃過喉結與鎖骨,輕巧地解開上衣的扣子,沿著衣襟敞開的縫隙一路向下,直到被某種硬質條狀物阻擋。

景元一怔,直覺告訴他有哪裏不對,“閣下這是做什麽?羅浮的機密可不在我的腰帶上。”

“哢噠”一聲,帶扣彈開,不再相互咬合。

長久到令人心慌的沈默中,腰帶被緩緩抽離,皮料一寸一寸蹭過衣料的邊緣,發出一陣細微的聲響。

景元低頭,這個動作比他想象中要難。

金色的眼眸中清晰倒映出眼前的場景——

少焉的手正覆蓋在自己被燒得發燙的皮膚上,指尖在肌肉中點出幾個小小的凹陷,掌心冰涼的溫度一時間竟帶來幾分詭異的舒爽。

冰與火炸開細密的酥麻,並非平息,而是更猛烈的翻湧。

少焉這是……打算在夢境中先熟悉一番煉藥的流程?

煉藥需要丹腑,丹腑在臍下三寸——可他為什麽還在往下?!

松松垮垮的布料無法阻攔少焉接下來的動作,手指從邊緣探進去的時候,甚至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那些衣料只是順從地被推開,露出底下更隱秘的所在。

景元的掙紮消弭於藤蔓的裹挾之間。

不僅是外力,還有違背了他意願的、被其他人從內部接管的的血肉與骨骼,都將他強行摁在枝葉堆積成的地面上無法動彈。

——什麽?

景元瞳孔驟然收縮。

可供少焉操控的範圍不止局限於植物,而是所有因豐饒獲得長生,位格又在他之下的物種?!

[豐饒]的藥師,究竟給了他多少權能……!

發散的思緒被陡然拉回現實。

少焉已經褪下最後一塊遮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常年被厚實的衣料包裹、如今又被熱度浸透得微微發紅的丹腑下方,激起一陣陣戰栗。

“你又在想什麽其他的東西?”少焉低啞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看著我,景元。”

作者有話說:

戀愛之路任重而道遠呢,不過可以先嘗點甜頭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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