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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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謝縉安聞言，直接跪下請罪。
古代就是有這點不好，動不動就跪。
犯了錯要跪，得了賞也得跪。
謝縉安腰背挺直：“陛下，臣已婚配，恕臣不能接旨，迎娶福寧公主。”
永和帝挑眉，這倒是始料未及，看謝縉安這模樣，也就十七八歲，沒想到這麽早就成婚了。
一般的書生，為了科考，二十幾還未成親的大有人在，沒想到此子如此著急。
當然了，那些書生也是想身價高了，能待價而沽，娶到高門貴女，得一門好親事。
“哦？你可知抗旨不遵是什麽罪名？”
謝縉安不卑不亢道：“陛下，臣若是隱瞞婚配的實情，便是欺君之罪了。”
橫豎都是罪，還不如實話實說。
永和帝冷哼一聲：“你倒是實誠，是真不怕朕怪罪於你。”
謝縉安：“陛下，允臣容稟，臣原只是一介農家子，幸得岳父大人垂憐，將膝下唯一的哥兒嫁給我，但臣自知家境貧苦，不願對方和臣吃苦，便自請入贅顏家。如今臣是顏家兒婿，一身之事皆由顏家說了算。陛下，臣是真的不能答應您啊！”
換作尋常人家，將糟糠之妻降為平妻再去尚公主的大有人在，但皇帝能不能看得上這樣的品行先不提。
到了謝縉安這裏，倒是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個幹凈。
永和帝不禁嘴角抽抽，他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駙馬，此前竟然是個贅婿。
而且這人還不害臊，當著文武大臣和眾多學子的面，大剌剌說自己是贅婿，也是真不怕以後做官擡不起頭。
永和帝更覺此人有意思了。
永和帝佯裝喜悅：“聽你的意思，你也不想當這個贅婿，那朕向顏家人將你討過來就是了。”
謝縉安：“……”
眾學子看向謝縉安的目光又變了，非常的羨慕嫉妒且恨！
這人真是好命啊，先是靠贅婿身份獲得功名，後又被陛下看中，賜婚公主。
一路暢通順利，飛黃騰達，說的就是此人了吧！
謝縉安只好再次磕了個頭，請罪道：“陛下，臣不願與夫郎分開。”
永和帝忍笑：“朕將你從贅婿身份中解救出來，你還不樂意？”
就是！
一幹學子的心聲也是如此，謝縉安真是不知好歹，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會把握，換作他們，早歡天喜地的謝恩了。
謝縉安只想翻白眼，皇帝這話說的真是好不要臉，當駙馬不也是贅婿，區別在於一個是普通贅婿，一個是皇家贅婿而已。
永和帝冷著臉，大殿中氣氛凝重，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一幫老臣也為此子捏了把汗。
這書生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公然拒絕陛下，這不是打陛下的臉嘛。
誰料，眾人剛捏完汗，永和帝就笑了，還是朗聲大笑。
眾人：“？？！”
陛下這是氣瘋了？
許久沒見陛下這麽開懷，大臣們才意識到陛下只是跟學子開了個玩笑。
謝縉安：“……”
謝縉安很無語，有這麽涮人玩的嗎？皇帝是不是太閑了？
永和帝笑笑：“謝愛卿，朕與你開玩笑的。”
隨後，大太監卓福朗聲道：“一甲第一名謝縉安，賜進士及第出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職。另狀元之策論，讓朕耳目一新，特賜黃金百兩，錦緞百匹，望日後入朝為官，當以江山社稷為己任，為天下萬民請旨。”
謝縉安再度跪拜：“陛下聖德，臣領旨謝恩。”
心裏卻在蛐蛐，皇上耍人玩的開心，給一棒子，還不忘給點甜頭，看樣子是個中老手了。
之後便是禮部唱名，榜眼和探花賜進士及第出身，同樣授予官職，和狀元的六品官職不同，榜眼探花的官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
而且他們還沒有額外賞賜。
足以見得永和帝對謝縉安的偏愛。
今年的狀元游街和以往一樣，都很熱鬧。
尤其跨馬走在最前面的狀元樓，比探花郎還要俊上幾分。
“今年的狀元郎好生俊俏！”
“這狀元樓瞧著好年輕，婚配了嗎？”
“婚配了婚配了！”你們誰都別和我搶！
聽到隔壁窗子有人嘀咕狀元郎有無婚配，顏清急了，立馬嚷嚷開來。
陪同顏清來看熱鬧的顏大嫂：“……”
顏大嫂母家是江南人，她本人生的小家碧玉，溫婉動人，說起話來都是輕輕柔柔的：“小弟，大庭廣眾之下，我們這樣嚷嚷，是不是不太好？”
顏清大大咧咧道：“大嫂，沒關系的，你看她們比我嚷嚷的還大聲呢！”
顏大嫂順著顏清的手指看去。
有女郎直接沖狀元樓喊道：“狀元樓，你要是沒成親，可敢接我的香囊？”
“啪”一個鼓鼓囊囊的香囊砸下去，差點把謝縉安的帽子都打掉了。
謝縉安：“……”
喊話就喊話，怎麽還行兇傷人呢！
那香囊比他拳頭還大，裏面還不知道裝的什麽，砸下來的力道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掀翻出去。
謝縉安懷疑裏面裝了塊大石頭，生怕砸不到人。
顏清見狀很是生氣：“大嫂，他們竟然朝有夫之夫砸香囊！我一定要砸中謝縉安，讓他們知道謝縉安名花有主，他是我的！”
顏大嫂：“小弟，名花有主……好像不是這麽用的。”
“我不管，反正謝縉安是我的！”
說完，顏清從小枝手裏接過一個大花籃，裏面有各式各樣的鮮花、香囊，還有……果子。
顏大嫂一驚，連忙勸阻：“小弟，這麽大的果子砸下去，若是不小心傷到哪裏，弟夫可就要進醫館了呀！”
“啊？”顏清低頭一瞧，才想起來自己還準備了寓意極好的果子，打算給謝縉安接風洗塵的。
顏清撓了撓頭：“哎呀，我怎麽把它們放在一起了，可能不小心弄混了吧。”
顏大嫂松了口氣。
不過他這口氣松的有點早。
顏清興致沖沖道：“沒關系，阿縉身手好得很，一定能接住！”
不等顏大嫂再勸阻，顏清站在窗戶邊，朝下面喊道：“阿縉，借著！”
謝縉安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擡頭，就見顏清抱著個大籃子，裏面裝的不知道什麽東西。
然後他被兜頭灑了一身的鮮花和香囊。
瞧著上面掉下來一個重量不輕的東西，謝縉安心口一跳，連忙伸手接過，是顆粉嫩可口的大桃子。
“啪”
腦袋又被砸了一下。
隔著帽子倒著不怎麽疼，但謝縉安低頭一看，發現掉下來的是顆紅艷艷的李子，此刻已經躺在了地上。
謝縉安：“……”
剛說有人丟石頭，他家阿清丟的東西，比起石頭來，也不遑多讓了。
手中的桃子明顯洗過了，謝縉安坐在馬上直接吃了起來。
樓上，顏清激動的拉著顏大嫂跳來跳去：“大嫂，阿縉他接住了，我就說他很厲害吧！”
顏大嫂在心中嘆氣，無奈點頭：“是啊，確實很厲害。”
周圍議論聲紛紛。
“怎麽有人往下丟桃子啊？也不怕砸到人。”
“關鍵那狀元郎還接了，現在還吃起來了！”
就離譜。
有人回過味來：“他們不會認識吧？”
有人瞧見丟桃子的是個小哥兒。
那哥兒可是大手筆，一籃子的鮮花和香囊全丟狀元郎身上，那狀元郎還沒有拂下去。
有人猜測是不是家中弟弟，但有人認出顏清的身份，說道：“那不是顏大人府上的哥兒嗎？”
顏家有兩位大人，兩位大人都只娶了一位夫人，夫妻琴瑟和鳴的很，羨煞旁人啊！
所以，顏家哥兒和這狀元郎……
“不對啊，我聽說這顏家哥兒已經嫁人了，難不成嫁的正是這狀元郎？”
一個哥兒竟然這麽好命，簡直讓人嫉妒死了。
有人消息更靈通些：“不止呢，我聽說顏家哥兒招的是贅婿啊，莫非那贅婿正是此人？”
“什麽？贅婿？”
一個哥兒竟然招了狀元當贅婿，他上輩子是救了玉皇大帝嗎！
這已經不止讓人羨慕嫉妒了，這是往眾多姑娘、哥兒的心窩子上戳！
顏家哥兒怎麽這麽好命！
……
謝縉安得皇帝如此關註，瓊林宴上，迎來了各方試探的視線。
早知道會這麽高調，他當初就不藏拙了。
憋個大的，讓眾人忌憚，也比現在被當戲看來的強。
蔡無憂中了舉人後，也和謝縉安一起來京都參加會試。
謝縉安是胸有成竹，他卻是來碰運氣的。
大概是近朱者赤，天天看謝縉安卷，也得到了一些熏陶，還真讓他考上了，不過只是倒數第二。
若是參見殿試，最後也只是個同進士出身。
同進士，如夫人，或許不是那麽好聽，但那也是進士啊！
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
而且同進士出身起點低了點，但一步一步往上爬，也不見得不能出頭，蔡無憂已經很滿足了，他沒什麽大志向，去個小地方當縣令也不錯。
瓊林宴上，謝縉安光芒萬丈，被眾多大臣圍著，蔡無憂沒有羨慕，只有敬佩。
縉安兄真厲害啊，面對那麽多老臣，還能臨危不懼、面不改色，不愧是他們慎思書院的活招牌，活該他能當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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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就是有這點不好，動不動就跪。
犯了錯要跪，得了賞也得跪。
謝縉安腰背挺直：“陛下，臣已婚配，恕臣不能接旨，迎娶福寧公主。”
永和帝挑眉，這倒是始料未及，看謝縉安這模樣，也就十七八歲，沒想到這麽早就成婚了。
一般的書生，為了科考，二十幾還未成親的大有人在，沒想到此子如此著急。
當然了，那些書生也是想身價高了，能待價而沽，娶到高門貴女，得一門好親事。
“哦？你可知抗旨不遵是什麽罪名？”
謝縉安不卑不亢道：“陛下，臣若是隱瞞婚配的實情，便是欺君之罪了。”
橫豎都是罪，還不如實話實說。
永和帝冷哼一聲：“你倒是實誠，是真不怕朕怪罪於你。”
謝縉安：“陛下，允臣容稟，臣原只是一介農家子，幸得岳父大人垂憐，將膝下唯一的哥兒嫁給我，但臣自知家境貧苦，不願對方和臣吃苦，便自請入贅顏家。如今臣是顏家兒婿，一身之事皆由顏家說了算。陛下，臣是真的不能答應您啊！”
換作尋常人家，將糟糠之妻降為平妻再去尚公主的大有人在，但皇帝能不能看得上這樣的品行先不提。
到了謝縉安這裏，倒是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個幹凈。
永和帝不禁嘴角抽抽，他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駙馬，此前竟然是個贅婿。
而且這人還不害臊，當著文武大臣和眾多學子的面，大剌剌說自己是贅婿，也是真不怕以後做官擡不起頭。
永和帝更覺此人有意思了。
永和帝佯裝喜悅：“聽你的意思，你也不想當這個贅婿，那朕向顏家人將你討過來就是了。”
謝縉安：“……”
眾學子看向謝縉安的目光又變了，非常的羨慕嫉妒且恨！
這人真是好命啊，先是靠贅婿身份獲得功名，後又被陛下看中，賜婚公主。
一路暢通順利，飛黃騰達，說的就是此人了吧！
謝縉安只好再次磕了個頭，請罪道：“陛下，臣不願與夫郎分開。”
永和帝忍笑：“朕將你從贅婿身份中解救出來，你還不樂意？”
就是！
一幹學子的心聲也是如此，謝縉安真是不知好歹，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會把握，換作他們，早歡天喜地的謝恩了。
謝縉安只想翻白眼，皇帝這話說的真是好不要臉，當駙馬不也是贅婿，區別在於一個是普通贅婿，一個是皇家贅婿而已。
永和帝冷著臉，大殿中氣氛凝重，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一幫老臣也為此子捏了把汗。
這書生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公然拒絕陛下，這不是打陛下的臉嘛。
誰料，眾人剛捏完汗，永和帝就笑了，還是朗聲大笑。
眾人：“？？！”
陛下這是氣瘋了？
許久沒見陛下這麽開懷，大臣們才意識到陛下只是跟學子開了個玩笑。
謝縉安：“……”
謝縉安很無語，有這麽涮人玩的嗎？皇帝是不是太閑了？
永和帝笑笑：“謝愛卿，朕與你開玩笑的。”
隨後，大太監卓福朗聲道：“一甲第一名謝縉安，賜進士及第出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職。另狀元之策論，讓朕耳目一新，特賜黃金百兩，錦緞百匹，望日後入朝為官，當以江山社稷為己任，為天下萬民請旨。”
謝縉安再度跪拜：“陛下聖德，臣領旨謝恩。”
心裏卻在蛐蛐，皇上耍人玩的開心，給一棒子，還不忘給點甜頭，看樣子是個中老手了。
之後便是禮部唱名，榜眼和探花賜進士及第出身，同樣授予官職，和狀元的六品官職不同，榜眼探花的官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
而且他們還沒有額外賞賜。
足以見得永和帝對謝縉安的偏愛。
今年的狀元游街和以往一樣，都很熱鬧。
尤其跨馬走在最前面的狀元樓，比探花郎還要俊上幾分。
“今年的狀元郎好生俊俏！”
“這狀元樓瞧著好年輕，婚配了嗎？”
“婚配了婚配了！”你們誰都別和我搶！
聽到隔壁窗子有人嘀咕狀元郎有無婚配，顏清急了，立馬嚷嚷開來。
陪同顏清來看熱鬧的顏大嫂：“……”
顏大嫂母家是江南人，她本人生的小家碧玉，溫婉動人，說起話來都是輕輕柔柔的：“小弟，大庭廣眾之下，我們這樣嚷嚷，是不是不太好？”
顏清大大咧咧道：“大嫂，沒關系的，你看她們比我嚷嚷的還大聲呢！”
顏大嫂順著顏清的手指看去。
有女郎直接沖狀元樓喊道：“狀元樓，你要是沒成親，可敢接我的香囊？”
“啪”一個鼓鼓囊囊的香囊砸下去，差點把謝縉安的帽子都打掉了。
謝縉安：“……”
喊話就喊話，怎麽還行兇傷人呢！
那香囊比他拳頭還大，裏面還不知道裝的什麽，砸下來的力道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掀翻出去。
謝縉安懷疑裏面裝了塊大石頭，生怕砸不到人。
顏清見狀很是生氣：“大嫂，他們竟然朝有夫之夫砸香囊！我一定要砸中謝縉安，讓他們知道謝縉安名花有主，他是我的！”
顏大嫂：“小弟，名花有主……好像不是這麽用的。”
“我不管，反正謝縉安是我的！”
說完，顏清從小枝手裏接過一個大花籃，裏面有各式各樣的鮮花、香囊，還有……果子。
顏大嫂一驚，連忙勸阻：“小弟，這麽大的果子砸下去，若是不小心傷到哪裏，弟夫可就要進醫館了呀！”
“啊？”顏清低頭一瞧，才想起來自己還準備了寓意極好的果子，打算給謝縉安接風洗塵的。
顏清撓了撓頭：“哎呀，我怎麽把它們放在一起了，可能不小心弄混了吧。”
顏大嫂松了口氣。
不過他這口氣松的有點早。
顏清興致沖沖道：“沒關系，阿縉身手好得很，一定能接住！”
不等顏大嫂再勸阻，顏清站在窗戶邊，朝下面喊道：“阿縉，借著！”
謝縉安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擡頭，就見顏清抱著個大籃子，裏面裝的不知道什麽東西。
然後他被兜頭灑了一身的鮮花和香囊。
瞧著上面掉下來一個重量不輕的東西，謝縉安心口一跳，連忙伸手接過，是顆粉嫩可口的大桃子。
“啪”
腦袋又被砸了一下。
隔著帽子倒著不怎麽疼，但謝縉安低頭一看，發現掉下來的是顆紅艷艷的李子，此刻已經躺在了地上。
謝縉安：“……”
剛說有人丟石頭，他家阿清丟的東西，比起石頭來，也不遑多讓了。
手中的桃子明顯洗過了，謝縉安坐在馬上直接吃了起來。
樓上，顏清激動的拉著顏大嫂跳來跳去：“大嫂，阿縉他接住了，我就說他很厲害吧！”
顏大嫂在心中嘆氣，無奈點頭：“是啊，確實很厲害。”
周圍議論聲紛紛。
“怎麽有人往下丟桃子啊？也不怕砸到人。”
“關鍵那狀元郎還接了，現在還吃起來了！”
就離譜。
有人回過味來：“他們不會認識吧？”
有人瞧見丟桃子的是個小哥兒。
那哥兒可是大手筆，一籃子的鮮花和香囊全丟狀元郎身上，那狀元郎還沒有拂下去。
有人猜測是不是家中弟弟，但有人認出顏清的身份，說道：“那不是顏大人府上的哥兒嗎？”
顏家有兩位大人，兩位大人都只娶了一位夫人，夫妻琴瑟和鳴的很，羨煞旁人啊！
所以，顏家哥兒和這狀元郎……
“不對啊，我聽說這顏家哥兒已經嫁人了，難不成嫁的正是這狀元郎？”
一個哥兒竟然這麽好命，簡直讓人嫉妒死了。
有人消息更靈通些：“不止呢，我聽說顏家哥兒招的是贅婿啊，莫非那贅婿正是此人？”
“什麽？贅婿？”
一個哥兒竟然招了狀元當贅婿，他上輩子是救了玉皇大帝嗎！
這已經不止讓人羨慕嫉妒了，這是往眾多姑娘、哥兒的心窩子上戳！
顏家哥兒怎麽這麽好命！
……
謝縉安得皇帝如此關註，瓊林宴上，迎來了各方試探的視線。
早知道會這麽高調，他當初就不藏拙了。
憋個大的，讓眾人忌憚，也比現在被當戲看來的強。
蔡無憂中了舉人後，也和謝縉安一起來京都參加會試。
謝縉安是胸有成竹，他卻是來碰運氣的。
大概是近朱者赤，天天看謝縉安卷，也得到了一些熏陶，還真讓他考上了，不過只是倒數第二。
若是參見殿試，最後也只是個同進士出身。
同進士，如夫人，或許不是那麽好聽，但那也是進士啊！
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
而且同進士出身起點低了點，但一步一步往上爬，也不見得不能出頭，蔡無憂已經很滿足了，他沒什麽大志向，去個小地方當縣令也不錯。
瓊林宴上，謝縉安光芒萬丈，被眾多大臣圍著，蔡無憂沒有羨慕，只有敬佩。
縉安兄真厲害啊，面對那麽多老臣，還能臨危不懼、面不改色，不愧是他們慎思書院的活招牌，活該他能當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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