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讓我照顧你吧!】

關燈
【【36】讓我照顧你吧!】

吊燈暖黃,光暈鋪下來,蔣慕和每一處肌膚都發著光,有點吸血鬼見了陽光,渾身閃耀的意思。

他皮膚瑩潤,線條深刻,沒一絲贅肉,骨架和肌肉的形狀配比堪稱完美。

雖然自己曾偷窺過一次,但這次離得太近,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不僅能看,還能摸。

“過來……”幼雲啞著嗓子,月經的疲憊感讓她低音炮有點重。

慕和乖乖過去。

“穿內褲了嗎?”

“穿了。”慕和低頭看自己。

“那圍什麽浴巾,放回去。”

慕和乖乖放回浴巾。

“抱我……”幼雲伸胳膊,要抱抱。

慕和擰著眉坐床邊,拉下她手,關切道:“吃飯了嗎?要不要先喝點熱水?有多疼,要吃止疼藥嗎?”

“你好啰嗦哦。”幼雲嘟起嘴,“你上來,我想和你說說話。”

慕和抿唇不語,自己衣衫不整,還要進她被窩,她又這樣渴望,怕是會要了他的命。

“我冷……”幼雲哀求。

他橫下心,掀了被子進去。

幼雲轉過身,鉆進他懷裏,感受久違的溫暖,聞著他特有的熏香味道,小腹疼痛減緩許多。

慕和倚著床頭,把幼雲環在懷裏,恨不得把所有熱量輸送給她。

“怎麽突然過來了,也不說一聲。”幼雲閉著眼問。

“今天下午阿媽出院,在家也沒事,我就趕回來了。確實沒想到雨這麽大,也確實沒想到你疼成這樣子。”他語氣中帶著無力。

“我沒事,三天就好。”幼雲嘀咕,“你走這麽急,你阿爸阿媽不起疑心啊?”

慕和低頭,點點她鼻尖:“他們可是早就看出來,直逼著我回來呢。”

幼雲覺得有點羞恥,手卻不自覺伸向他腹部,沿著硬邦邦的肌肉輪廓撫摸,嘴裏辯解:“我們就是很單純的關系……”

“是嗎?單純到接吻,單純到摸身體?”慕和知道怎麽逗她,“你屬藕噠?八百個心眼子!”

幼雲被他弄的咯咯笑:“你現在說俏皮話張口就來。”

兩個人就那麽抱了會,很快出了汗,畢竟盛夏,下雨又悶。

依舊不願分開。

“幼雲……”慕和摸著她的頭發、肩膀,啞聲說:“我特別想你,特別特別想你。”

低頭問她:“你有沒有想我?”

幼雲偎在他懷裏,微微點頭:“我也,特別特別想你……的身子。”

慕和知道她嘴硬,以前礙於朋友身份不好表達,現在有的是辦法治她。

他毫不吝嗇地,握住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間。

梁幼雲嘴上逞能,其實外強中幹。

萬萬沒想到,他只用一個動作就拆穿了她的虛偽。

她哪敢明目張膽摸,只虛虛扣在上面,手被燙得發顫,下意識躲避。

卻被蔣慕和緊緊扯住手腕,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帶著某種堅定。

她最怕他這樣。

“要不要幫我?”他的手帶著她的手輕輕挪動。

“你……”幼雲吃癟,身子一瞬潮熱。

還沒來得及反應,慕和松了她的手,幾乎眨眼間,將她壓在身底,雙臂撐起小小空間,厚實肩背拱起,俯身吻她。

他哪裏忍心讓她動手。

幼雲都來不及換氣,更別提那些抱怨的話,全被他堵進嘴裏,變成呻吟,和嗚咽。

呼吸交織,慕和用力吻著她,揉著她。他嘗到她舌尖的一點甜,紅糖的味道,莫名想嘗到更多。

可能是來月事的緣故,她哪裏都是柔軟聽話的,沒有一絲反抗,乖乖由著自己予取予求。

久違的失控感再次襲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度,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昏天暗地中聽見幼雲斷斷續續叫他“慕和”,這才回神,收了吻。

“對不起,有沒有不舒服?”他撫摸她額頭、頭發。

幼雲汗津津搖頭,累得喘:“例假期太需要這樣的吻了,我很舒服,只是我們不能做……”

拇指壓在她唇上,慕和微微搖頭:“不急。”

其實,他害怕和她發生關系,怕她一旦得到,就覺得索然無味。她不去想他們的未來,但不代表自己不想。他怕她貪玩,怕她意志不堅定,怕她始亂終棄。

“肚子餓嗎?我做點東西給你。”

慕和起身,弓著背,坐到床沿,轉過臉問她。

幼雲看著他滿是汗的脊背,肌肉在呼吸,骨骼在攢動,仿佛剛才的吻還沒結束。

“好,冰箱裏有食材。”她轉過身不看他。

蔣慕和先去浴室,衣服已經幹了,他簡單套好,又去翻冰箱。

比他想得還糟糕,原以為會有些速凍食品,發現只剩鹹菜和雞蛋,還有一盒快過期的牛奶。

他沒說什麽,心裏卻不是滋味,擡眼看見墻上儲物櫃,打開來,裏面堆滿了方便面、酸辣粉這些速食品,回臥室問幼雲想不想吃煮面。

幼雲說好。

他燒水,打蛋,下面,熟練地像在自己家。

幼雲默默站在廚房門口,面色蒼白看著他,他系圍裙的樣子真溫暖,眼睛專註地盯著面鍋,他是不是做什麽事都這麽專註?

“怎麽下床了?一會就好,我端給你。”慕和速速回望她一眼。

“我上個廁所。”幼雲淡淡道,嘴角有笑,說實話,比起剛才的吻,她覺得現在的場景更珍貴,也更想哭。

一碗熱氣騰騰的煮面上桌,幼雲坐定,聞著要比自己煮得香。

“小心燙,慢點吃。”

慕和眸光溫柔,坐她旁邊,看著她吃飯,想到一些事情,低了頭。

自己向來對飲食講究,可能因為這些年一直做餐飲,對食材、烹飪的要求變得極為苛刻。

他本就口味挑剔,用在這上面也不浪費,在家做飯的時候也會註意,而且和阿爸阿媽學到很多調配食物的技巧。

所以再一次看見這些速食品,有種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知道問題在自己,他吃過苦,過過艱辛日子,知道那是什麽滋味,後來日子舒服了,生活質量自然提高,這無可厚非。

但很多上班族、年輕人,由於趕時間,忙工作,根本沒功夫照顧自己,能耐下心來煮包方便面已是奢侈。

他的手繞到幼雲背後,輕輕覆在她的烏發上,眼神裏透著心疼:“幼雲,我想照顧你。”

他沒來由說這句,幼雲楞了下,詫異瞧著他,很快從他眼睛裏讀出來他的意思。

“讓我照顧你吧!”他又說一遍,目光帶著懇求。

幼雲又看到,他額上因為太過渴望,而露出的淺淺擡頭紋,這個表情,這個眼神,讓人難以拒絕。

但她明白,不能答應他。

照顧的意思就是同居,就是長時間住在一起,習慣了彼此後,必然難舍難分,她沒考慮那麽久。

“我請了三天假,那這三天,你給我做飯吧。”幼雲想到一個轉圜餘地,極為中肯地對他笑笑:“你煮的方便面比我煮的好吃。”

慕和失笑,她總能打破氛圍,拒絕他的請求,又能恰到好處給他找個臺階下。

“好。”他答應了,手在她發上摩挲了下。

幼雲端起碗喝湯,喝完湯接過他遞來的紙巾擦嘴。

忽然覺得渾身舒暢,對他說:“其實我在村裏吃得可好了,米線米幹口味多,有時候還去老鄉家蹭飯,餓不著的!你看我臉上好多肉,回北京第一件事就是減肥!”

“嗯。”蔣慕和垂首,點點頭,沒再多說,收拾好餐桌去洗碗。

“哦,對了!”幼雲想起來,提醒他:“你最好別讓人發現,盡量少出門,因為……”

理由不好說出口,感覺太傷人自尊。

說到底有點自私,她不想在最後兩個月因為談戀愛被人說三道四。

而且真相往往被傳得很玄乎,最後說她“放浪不羈”“不檢點”都是輕的,公司那邊會有評估,萬一自己風評不好,回去不是升不升職的事,而是能不能保住工作的事。

“我知道。”慕和對她笑了下,“放心吧。”

他什麽都懂。

幼雲又覺得虧欠他,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情人,他也太能擺正自己位置了吧,不扶正都對不起他的隱忍。

而且他讓放心,她肯定放心,想想看,那次康志平民警在監控裏都沒查到是他打的人,隱蔽性做這麽好,住進房子裏豈不更安全?

後面的三天,蔣慕和承包了所有家務。

他沒有住在梁幼雲家裏,她家太小了,床小,沙發小,沒有一處地方能舒服地容納他,而且他怕自己突然住進來,她會不習慣,影響睡眠。

反正自己家就在隔壁村,跑幾步就到了,權當鍛煉身體。

所以他早來晚回,每天天不亮就到,在幼雲醒來前做好早餐,然後就一直待到晚上,零點後再走回去。

這樣的好處是,他可以把家裏的新鮮食材,用的順手的廚具攜帶過來,不用出門買菜,也能讓幼雲吃得可口。

早餐有豆湯米線、煎蛋、小籠包;午餐有菠蘿炒飯、冬陰功湯、包燒山菌;晚飯有涼粉、清蒸魚、舂木瓜……飲品一般是普洱茶或咖啡,夜宵會看梁幼雲的意思,吃還是不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