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四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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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四歲生日
少年們從悉尼返回東京以後，就迎來了考試月。每年的學期考試近在咫尺，而切原、海堂、桃城、裕太這樣的國三生，更是要備戰升學考。每逢考前，立海大網球部所有人都抓著切原補習英語，這次也不例外。雖然不二最擅長的是古典文學，但是這次也去參了一腳。
“這後面是一般現在時，不是現在將來時！”
“拼錯啦，這邊是e不是a！”
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伏，眾人恨鐵不成鋼。
正是放學之後的時間，一般情況下大家都在網球場上練習，但考試日益臨近，也是要花點時間覆習的。幸村剛從美化委員會開會回來，一進部活室就是這樣的情形，不由得十分好笑。“赤也，上次測驗怎麽樣了？”
切原還沒回答，真田先黑了臉。“都是什麽分數！他還敢說！”他們每次都得抓著切原補習，那英語才能低空飄過。結果上一次大家都在忙比賽，這件事一忘記，分數馬上就大紅燈籠高高掛。
“我覺得小赤也大概只是需要人監督！”丸井搶著說。照他看來，切原每次都要他們逼著學，學進去一點是一點，但他們畢竟不可能一直看著他。
“沒錯。”柳點頭附和，然後轉向真田：“不然這樣吧，真田，讓赤也在你家住到升學考試怎麽樣？早晚都可以
監督他。”
切原本在抓腦袋做題，一聽他這話立刻就坐不住了。“柳前輩，這個不行啊！”讓他和副部長住一個屋檐下，他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噗哩，是個好主意！”仁王迫不及待地讚同道，“假如赤也沒做好，真田可以拿著竹刀指著他，這樣赤也就絕不敢大意了！”
而柳生推了推眼鏡：“雖然我見過在真田竹刀下的木人是怎麽缺胳膊斷腿的，但是我相信真田一定知道分寸在哪裏——我也讚同！”
老實的桑原本來還沒什麽想法，這一聽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沒錯，再也合適不過了！”
切原本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他只知道真田的黑臉和鐵拳他就承受不起。這再一想到道場，他頓時冷汗簌簌而下。“前輩們……”你們饒了我吧！
“唔，不然來我這裏怎麽樣，小赤也？”不二隨著丸井叫了這個名字(切原之前一聽就要炸毛，可惜完全抗爭不過)，“我家離學校最近哦，而且再加你一個也沒問題！”
“那還不如……”去副部長家呢！切原心直口快地說出半句，看到不二和幸村的兩張臉，頓時就把後半句吞進了肚子裏。
不二租的房子的確離學校是最近的，但那是誰啊，是不二啊！是從國二開始、無論在網球場還是生活裏都沒讓切原吃過好兒的不二啊！真田大概也就只能上個鐵拳制裁，如果是不二的話……恭喜啊，切原必定要接受不二和幸村兩人的“傾-心-調-教”！立海大眾人腦海裏瞬間閃過同樣的看法，無一不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瞄著切原變化十分精彩的臉色。什麽？去救切原？不是他們沒同情心，而是，面對不二和幸村的組合，別把他們自己搭進去就不錯了，還癡心妄想這個？
好在真田的話挽救了瀕臨絕境的切原。“我家比較大，赤也還是來我這裏吧。不過話先說在前頭，假如赤也你還沒有進步的話，那可就不是鐵拳制裁能解決的問題了！”真田不敢說，其實他也很懷疑，切原到了不二和幸村手下，出來的時候還能不能有個原形。
“我知道了，副部長！”要不是礙於眾人在場，切原一定沖過去抱著真田大腿感激涕零。他之前還覺得這是個苦差事，但是和後面的一比……果然他還是選擇鐵拳吧，竹刀也行！別怪他這樣，實在是不二幸村組合太可怕——光在網球場上的表現想想就讓人遍體生寒，難道下了網球場還要去找虐嗎？
相比於不二的惋惜，幸村很滿意兩人的識時務。想去和不二常住？門兒都沒有！他自己都還沒這種機會呢。“那就這麽定下了，”他做了最終總結，“赤也，如果我下兩個月在新生名單上看不到你的話……”
“
我一定會考上的，部長！”切原忙不疊地保證。
幸村點了點頭，轉向不二走過去。
眾人一看沒有好戲了，各自拿著球拍出了門。還真遺憾啊，如果是切原的話，一定會非常歡樂的。不過看到不二被幸村拉在後面說話，所有人又都提起了精神。放慢腳步顯然不夠用，大家出了部活室的門直接兩邊站開，只當自己在看風景。
果不其然，在兩句學期考試的討論之後，兩人的話題進入了正題。“周助，你快生日了，有什麽想要的嗎？”是幸村的聲音。
眾人頓時一起在心裏腹誹。部長啊你這偏心也太嚴重了！從來沒見你問過其他人想要什麽！不過再將心比心地想一下幸村微笑著問“想要什麽”的樣子，眾人又齊齊地縮了縮脖子。算了，這種特殊待遇經受不住，還是留給不二吧。而且生日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對於不二來說，一個正兒八經的生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誰讓他的生日四年一度呢？
“我以為那禮物已經很好了。”不二回答，聲音裏帶著笑意。
那禮物？什麽禮物？眾人一頭霧水。可惜因為怕被發現，他們不敢往裏頭看，不然他們就會看到，不二和幸村是瞧著門口說話的。
“啊，可是我還想要啊。”幸村貌似苦惱地回答。
然後不二的聲音又響起來：“是哦，你也要生日了。這還不簡單嗎？見者有份！”
這話音剛落，門外偷聽的眾人就覺得眼前一花，他們面前已經站了兩個人。他們為了偷聽方便，出來的時候就沒關門。結果這下倒好，不二和幸村肯定是踮著腳、控制聲音，把他們殺了個措手不及。面對著四只攤開的手，幾個人欲哭無淚。
已經走遠的真田和柳看著這邊的情形，無奈地搖了搖頭。人說吃一塹長一智，他們這些隊友卻總忘記……啊，大家都是故意的也說不定。不二和幸村在悉尼大殺四方，他們都還沒慶祝一下呢……
於是在考試之前，立海大眾人都不務正業了一回。不過這次顯然不能去得太遠，真田自告奮勇地接下了場地問題——他家道場清空一晚上，並重新布置好，給不二和幸村做生日會兼進入戴維斯杯下一輪的慶功會。電視音響什麽的自然要有，圍爐自然也要有(如月的天氣還有點冷)，旁邊的榻榻米也不能少。既然是慶祝會，那吃的肯定也不能少。天婦羅、流水面、小田原魚肉醬竹輪、足柄茶等，眾人親自下廚。甚至還有口味纖細的吟釀(經真田爺爺鑒定合格的、淡口味的清酒)，以及各種各樣的零食(丸井和桑原買的)。
最終忙活完以後，各種食物擺了滿滿一桌子。雖然不二的芥末炸蝦天婦羅賣相很
漂亮，但沒人敢於嘗試。真田的味噌田樂(醬豆腐)重出江湖，口味還是一如既往地……淡。丸井的魚肉醬竹輪味道倒是不錯，只是擺盤火候略微缺少。桑原做的自然是巴西烤肉，他家老爸就是廚師，他的廚藝也是眾所稱讚的好。柳生做的流水面中規中矩，只是吃起來相當費力，眾人頗是哄搶了一陣，仁王搶到的最多。切原就不用指望了，他就只負責吃。至於幸村，他做的是烤魚，噴香誘人，但結果還是沒人敢於挑戰——眾人眼睜睜地看他往上面撒芥末，一把一把地撒！最怨念的莫過於切原，他最喜歡吃烤魚了，可是這次看得到吃不到。
但是眾人在一起，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地就吃飯而已。東西才吃到一半，仁王和丸井就跑去唱歌了。還好真田之前預設了音量，否則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非得讓鄰居來敲門不可。另外的人坐在下頭，一邊吃一邊給他們打拍子。
不二和幸村坐在一塊兒，兩人身邊都堆了一小堆禮物山。眾人紛紛說，既然沒差幾天，幹脆就一起過了吧。反正在他們眼裏，這兩人已經出雙入對很久了，不差生日一起過一次。
“現在不打算看嗎？”幸村問。不二正端著個淺淺的青瓷酒杯在抿，臉頰上已經染了點紅色。他看著，突然就想到了不二與維恩賽前的那一夜。
“嗯，回去再說吧。”不二回答，好笑地看著其他人想把真田拉上去唱歌。這真是酒喝多了吧！不，這酒味道淡，於是這肯定是平時想了很久，此時借機發揮。
幸村本想送不二個禮物，但是後者堅決辭掉了，所以此時依舊不怎麽甘心。“真的不要嗎？”
不二轉過頭，放下酒杯，輕輕地按在對方擱在桌子上的手上。“你不是已經送過了嗎？”
他沒說是什麽，但是幸村很快就明白了，指的是他對維恩的勝利。其他人只當不二在消遣他們，但其實不二是認真的。“可那其實重點還是在你自己。”他沈聲回答，把手翻過去，十指相扣。
“那難道還不夠嗎？”不二皺著眉頭做思考狀，“不然預支最後的冠軍給你做生日禮物？”
幸村撲哧一聲笑了。“那是我說過的！你得換一個！”
不二想了想，突然想到維恩的那句話。所以說，他大概可以許一個更高的諾言？不過沒等他說出口，真田已經用別的事情打消了眾人讓他唱歌的想法：“我給不二寫一張書法，這次正是好機會！”
立海大每人都有真田寫給他們的一張四字真言，想到不二的確還沒有，不由得紛紛同意。只不過這腦袋一轉，就看到兩個人手拉著手含情脈脈……真要命！在雙打比賽時秀默契還不夠嗎？
真田也看見了，眼睛
只略微閃了閃，就去做準備。既然在家，那麽用類似拖把一樣的毛筆也沒有關系。而且他真的希望他們能一直走下去……
眾人幫忙把專用的光滑木板墊好，然後鋪上一張很大的宣紙。只見真田雙手握著筆桿，手上青筋爆出。他每寫一個字，眾人就跟著念一個字。
“吐——”
“穎——”
“呈——”
“鋒！”
真田的最後一劃還沒寫完，眾人就稱讚起來：“寫得好啊！”這四個字，不就正正是現在不二的寫照嗎？
“真是太感謝了，真田。”不二看著那蒼勁的字跡，只能說出這麽一句話。去年的這個時候，幸村剛來勸說他轉學不久；而現在，只過了一年，情形就大不相同了。他那時想要做的事，現在已經算踏上了正途。他想要的觸手可及，所以幸村問他的問題，他大概也只能答一個一樣的回答過去了……
精市，我們一起走向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呃，昨日沒更，今日補上= =所以這章是兩章的集合~
感謝地妖星巴比隆、寒月歸魂親的地雷，感謝書蟲蟲親的兩個地雷~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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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面是一般現在時，不是現在將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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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放學之後的時間，一般情況下大家都在網球場上練習，但考試日益臨近，也是要花點時間覆習的。幸村剛從美化委員會開會回來，一進部活室就是這樣的情形，不由得十分好笑。“赤也，上次測驗怎麽樣了？”
切原還沒回答，真田先黑了臉。“都是什麽分數！他還敢說！”他們每次都得抓著切原補習，那英語才能低空飄過。結果上一次大家都在忙比賽，這件事一忘記，分數馬上就大紅燈籠高高掛。
“我覺得小赤也大概只是需要人監督！”丸井搶著說。照他看來，切原每次都要他們逼著學，學進去一點是一點，但他們畢竟不可能一直看著他。
“沒錯。”柳點頭附和，然後轉向真田：“不然這樣吧，真田，讓赤也在你家住到升學考試怎麽樣？早晚都可以
監督他。”
切原本在抓腦袋做題，一聽他這話立刻就坐不住了。“柳前輩，這個不行啊！”讓他和副部長住一個屋檐下，他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噗哩，是個好主意！”仁王迫不及待地讚同道，“假如赤也沒做好，真田可以拿著竹刀指著他，這樣赤也就絕不敢大意了！”
而柳生推了推眼鏡：“雖然我見過在真田竹刀下的木人是怎麽缺胳膊斷腿的，但是我相信真田一定知道分寸在哪裏——我也讚同！”
老實的桑原本來還沒什麽想法，這一聽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沒錯，再也合適不過了！”
切原本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他只知道真田的黑臉和鐵拳他就承受不起。這再一想到道場，他頓時冷汗簌簌而下。“前輩們……”你們饒了我吧！
“唔，不然來我這裏怎麽樣，小赤也？”不二隨著丸井叫了這個名字(切原之前一聽就要炸毛，可惜完全抗爭不過)，“我家離學校最近哦，而且再加你一個也沒問題！”
“那還不如……”去副部長家呢！切原心直口快地說出半句，看到不二和幸村的兩張臉，頓時就把後半句吞進了肚子裏。
不二租的房子的確離學校是最近的，但那是誰啊，是不二啊！是從國二開始、無論在網球場還是生活裏都沒讓切原吃過好兒的不二啊！真田大概也就只能上個鐵拳制裁，如果是不二的話……恭喜啊，切原必定要接受不二和幸村兩人的“傾-心-調-教”！立海大眾人腦海裏瞬間閃過同樣的看法，無一不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瞄著切原變化十分精彩的臉色。什麽？去救切原？不是他們沒同情心，而是，面對不二和幸村的組合，別把他們自己搭進去就不錯了，還癡心妄想這個？
好在真田的話挽救了瀕臨絕境的切原。“我家比較大，赤也還是來我這裏吧。不過話先說在前頭，假如赤也你還沒有進步的話，那可就不是鐵拳制裁能解決的問題了！”真田不敢說，其實他也很懷疑，切原到了不二和幸村手下，出來的時候還能不能有個原形。
“我知道了，副部長！”要不是礙於眾人在場，切原一定沖過去抱著真田大腿感激涕零。他之前還覺得這是個苦差事，但是和後面的一比……果然他還是選擇鐵拳吧，竹刀也行！別怪他這樣，實在是不二幸村組合太可怕——光在網球場上的表現想想就讓人遍體生寒，難道下了網球場還要去找虐嗎？
相比於不二的惋惜，幸村很滿意兩人的識時務。想去和不二常住？門兒都沒有！他自己都還沒這種機會呢。“那就這麽定下了，”他做了最終總結，“赤也，如果我下兩個月在新生名單上看不到你的話……”
“
我一定會考上的，部長！”切原忙不疊地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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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一起在心裏腹誹。部長啊你這偏心也太嚴重了！從來沒見你問過其他人想要什麽！不過再將心比心地想一下幸村微笑著問“想要什麽”的樣子，眾人又齊齊地縮了縮脖子。算了，這種特殊待遇經受不住，還是留給不二吧。而且生日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對於不二來說，一個正兒八經的生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誰讓他的生日四年一度呢？
“我以為那禮物已經很好了。”不二回答，聲音裏帶著笑意。
那禮物？什麽禮物？眾人一頭霧水。可惜因為怕被發現，他們不敢往裏頭看，不然他們就會看到，不二和幸村是瞧著門口說話的。
“啊，可是我還想要啊。”幸村貌似苦惱地回答。
然後不二的聲音又響起來：“是哦，你也要生日了。這還不簡單嗎？見者有份！”
這話音剛落，門外偷聽的眾人就覺得眼前一花，他們面前已經站了兩個人。他們為了偷聽方便，出來的時候就沒關門。結果這下倒好，不二和幸村肯定是踮著腳、控制聲音，把他們殺了個措手不及。面對著四只攤開的手，幾個人欲哭無淚。
已經走遠的真田和柳看著這邊的情形，無奈地搖了搖頭。人說吃一塹長一智，他們這些隊友卻總忘記……啊，大家都是故意的也說不定。不二和幸村在悉尼大殺四方，他們都還沒慶祝一下呢……
於是在考試之前，立海大眾人都不務正業了一回。不過這次顯然不能去得太遠，真田自告奮勇地接下了場地問題——他家道場清空一晚上，並重新布置好，給不二和幸村做生日會兼進入戴維斯杯下一輪的慶功會。電視音響什麽的自然要有，圍爐自然也要有(如月的天氣還有點冷)，旁邊的榻榻米也不能少。既然是慶祝會，那吃的肯定也不能少。天婦羅、流水面、小田原魚肉醬竹輪、足柄茶等，眾人親自下廚。甚至還有口味纖細的吟釀(經真田爺爺鑒定合格的、淡口味的清酒)，以及各種各樣的零食(丸井和桑原買的)。
最終忙活完以後，各種食物擺了滿滿一桌子。雖然不二的芥末炸蝦天婦羅賣相很
漂亮，但沒人敢於嘗試。真田的味噌田樂(醬豆腐)重出江湖，口味還是一如既往地……淡。丸井的魚肉醬竹輪味道倒是不錯，只是擺盤火候略微缺少。桑原做的自然是巴西烤肉，他家老爸就是廚師，他的廚藝也是眾所稱讚的好。柳生做的流水面中規中矩，只是吃起來相當費力，眾人頗是哄搶了一陣，仁王搶到的最多。切原就不用指望了，他就只負責吃。至於幸村，他做的是烤魚，噴香誘人，但結果還是沒人敢於挑戰——眾人眼睜睜地看他往上面撒芥末，一把一把地撒！最怨念的莫過於切原，他最喜歡吃烤魚了，可是這次看得到吃不到。
但是眾人在一起，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地就吃飯而已。東西才吃到一半，仁王和丸井就跑去唱歌了。還好真田之前預設了音量，否則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非得讓鄰居來敲門不可。另外的人坐在下頭，一邊吃一邊給他們打拍子。
不二和幸村坐在一塊兒，兩人身邊都堆了一小堆禮物山。眾人紛紛說，既然沒差幾天，幹脆就一起過了吧。反正在他們眼裏，這兩人已經出雙入對很久了，不差生日一起過一次。
“現在不打算看嗎？”幸村問。不二正端著個淺淺的青瓷酒杯在抿，臉頰上已經染了點紅色。他看著，突然就想到了不二與維恩賽前的那一夜。
“嗯，回去再說吧。”不二回答，好笑地看著其他人想把真田拉上去唱歌。這真是酒喝多了吧！不，這酒味道淡，於是這肯定是平時想了很久，此時借機發揮。
幸村本想送不二個禮物，但是後者堅決辭掉了，所以此時依舊不怎麽甘心。“真的不要嗎？”
不二轉過頭，放下酒杯，輕輕地按在對方擱在桌子上的手上。“你不是已經送過了嗎？”
他沒說是什麽，但是幸村很快就明白了，指的是他對維恩的勝利。其他人只當不二在消遣他們，但其實不二是認真的。“可那其實重點還是在你自己。”他沈聲回答，把手翻過去，十指相扣。
“那難道還不夠嗎？”不二皺著眉頭做思考狀，“不然預支最後的冠軍給你做生日禮物？”
幸村撲哧一聲笑了。“那是我說過的！你得換一個！”
不二想了想，突然想到維恩的那句話。所以說，他大概可以許一個更高的諾言？不過沒等他說出口，真田已經用別的事情打消了眾人讓他唱歌的想法：“我給不二寫一張書法，這次正是好機會！”
立海大每人都有真田寫給他們的一張四字真言，想到不二的確還沒有，不由得紛紛同意。只不過這腦袋一轉，就看到兩個人手拉著手含情脈脈……真要命！在雙打比賽時秀默契還不夠嗎？
真田也看見了，眼睛
只略微閃了閃，就去做準備。既然在家，那麽用類似拖把一樣的毛筆也沒有關系。而且他真的希望他們能一直走下去……
眾人幫忙把專用的光滑木板墊好，然後鋪上一張很大的宣紙。只見真田雙手握著筆桿，手上青筋爆出。他每寫一個字，眾人就跟著念一個字。
“吐——”
“穎——”
“呈——”
“鋒！”
真田的最後一劃還沒寫完，眾人就稱讚起來：“寫得好啊！”這四個字，不就正正是現在不二的寫照嗎？
“真是太感謝了，真田。”不二看著那蒼勁的字跡，只能說出這麽一句話。去年的這個時候，幸村剛來勸說他轉學不久；而現在，只過了一年，情形就大不相同了。他那時想要做的事，現在已經算踏上了正途。他想要的觸手可及，所以幸村問他的問題，他大概也只能答一個一樣的回答過去了……
精市，我們一起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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