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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晉江唯一正版 王後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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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晉江唯一正版 王後老大

福叔和小廝, 上前接過穆成舟身上那堆東西。

蘇泛則將手裏的撥浪鼓塞到了穆成舟空出來的手裏。

“我方才路過酒樓訂了菜,一會兒做好了就會送過來。”蘇濯開口,又轉頭去看弟弟, “這些日子得多給你加加餐,再養點肉出來。”

“我才沒那麽饞呢。”蘇泛不滿。

蘇濯走到廳中, 看向桌上擺著的一堆東西。

點心果脯就不說了,一看就知道是弟弟買的。但桌上擺著的幾樣小玩意, 著實令他摸不著頭腦, 小泥哨子,小風車, 還有布老虎。

“買這些做什麽?”蘇濯不解。

“就……路過見賣得便宜, 就順手買了幾樣。”蘇泛偷偷去觀察兄長臉色, “說不定將來就能用得上呢。”

雖然蘇泛一直不知道該如何朝兄長坦白,但他心知,此事不可能一直瞞著對方。

“誰用得上?”蘇濯挑眉。

“就……我用行了吧?”蘇泛撇嘴。

一旁的福叔聞言打圓場:“大公子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 如今一切都安頓下來,也該考慮考慮了。”福叔雖只是管家,卻是看著兄弟倆長大的, 早已如親人一般。

蘇家父母已經不在, 他說這話倒也不算逾矩。

“福叔說得對。”蘇泛附和。

蘇濯輕咳了一聲, 難得露出了幾分不自在的神色。

不多時, 酒樓的夥計送了酒菜過來。

一家人圍坐桌前, 氛圍輕松溫馨。

穆成舟依舊不怎麽吃東西, 只坐在桌邊時不時幫蘇泛剝蝦、剔魚骨,一副心無旁騖的模樣。

“營中裁撤的名單已經下來了,你從前在兵卡中認識的幾個同僚,只有小高會留下來, 孫滿倉和盧平安都會回鄉。”蘇濯說。

“他們什麽時候走?”蘇泛問。

“營中安排人分批走,他倆應該是後天出發。”

蘇泛在兵卡中住過好一陣子,頗得幾人照顧。如今聽說孫滿倉和盧平安都要走,又想起已經被北梁人害死的豁牙,不由有些傷感。

“哥,我能不能送送他們?”

“嗯,明日晌午我叫人來接你過去。”

蘇泛點了點頭,又問:“那兵卡裏會派新兵過去嗎?”

“戰事結束,原來的兵卡裁撤了大半,剩下的每處兵卡也只派兩人駐守。小高會回來做我的親兵,那裏應該會派其他人去。”

蘇泛想到那兵卡裏的小木屋,還挺舍不得的。

當初那小木屋是穆成舟趁著半夜沒人,親自蓋的。

“哥,你上回不是說可以替穆成舟在營中安排差事嗎?”蘇泛眼珠子一轉,“要不然,你幹脆也給我安排安排,讓我倆去守兵卡吧。”

“胡鬧,你這身子骨就在家裏好好養著吧。”蘇濯板著個臉,一本正經,“莫說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就算你好了,我也不能給你走這個後門。”

“為什麽?怎麽能安排穆成舟,就不能安排我?”蘇泛不服。

“他武藝好,不需要我特意關照,你就算了。”蘇濯說。

蘇泛這念頭雖是心血來潮,卻不是胡鬧。

他如今肚子長得太快,用不了多久就藏不住了。

雖說邊陲諸多事情不像京城那麽嚴苛,可他一個大男人挺著個大肚子,若是讓人瞧見只怕很快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蘇泛不想成為旁人口中的怪物。

更不希望自己和穆成舟的斷袖身份,影響到兄長的仕途。

若是能去兵卡中住上幾個月,等小狼崽出生再回來,屆時找個借口便能遮掩過去。

“哥!”蘇泛放下筷子,並不想就此放棄,“要不然,你就只安排穆成舟,給他一份軍餉。我跟著他一起去原來那處兵卡,你別派旁人去了,他一個人就能巡視那一片山頭,保準一只蒼蠅都飛不過去。”

蘇泛這麽一說,蘇濯立刻明白了他的念頭。

“你哪兒都不必去,住在城中就行。這裏是邊陲,軍中都是同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沒人能說出什麽來。你們倆……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哥。”蘇泛聽哥哥這麽說,眼眶不由一熱。他心知,無論旁人說什麽,兄長都會護著自己,越是這樣,他越要謹慎,“可是,我不想讓人家議論。”

蘇泛深知兄長的脾性,擺出一副委屈樣子來,“今日我同穆成舟去街上,我只不過與他走得近了些,就有人對我指指點點,說得可難聽了。”

穆成舟擰眉。

還有這事兒?

他怎麽不記得?

“哥,就讓我們去兵卡吧。兵卡在山裏,穆成舟活得自在,我也不必遭人白眼。”蘇泛垂著腦袋,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蘇濯沈默半晌,開口道:“我再想想吧。”

兵卡離大營騎馬都要好一陣子,到底是不如在城裏見面方便。

可他弟弟這嬌氣性子,又是個愛撒嬌的,若是被人看到與穆成舟親近,說幾句難聽的話,定然又要委屈。

“有人,惹你生氣?”當晚,穆成舟幫蘇泛洗澡時,沈聲問。

“沒有。”蘇泛趴在浴桶邊上朝他一笑,“騙我哥呢,不這麽說,他肯定不答應。”

“這樣說,會答應?”

“應該會。”

蘇泛自認還是比較了解自家兄長的。

次日一早。

蘇泛讓福叔包了些禮物,準備帶去送給即將回鄉的孫滿倉和盧平安。

鎮北軍離營回鄉的人不少,蘇泛和穆成舟過去時,就見大營外頭滿滿都是人。

“竹筏!”孫滿倉率先看到了蘇泛,隨即拉著盧平安走了過來。

許久不見,孫滿倉瘦了一圈,盧平安看著也有些滄桑,全然不似從前那副精氣神。

“給你們拿了些東西,路上帶著也不重,我和……我的一點心意。”

“行,你有這份心,我倆也就不推辭了,免得外道。”孫滿倉接過東西,往盧平安手裏塞了一份。

盧平安看了一眼蘇泛身後的穆成舟,很快又將視線收回,朝蘇泛說:“保重。”

“你們也保重,一路平安。”蘇泛說。

眾人出發的時辰已到,不好繼續耽擱。

孫滿倉在蘇泛肩膀拍了兩下,和盧平安一道背著包袱朝著人群走去。

“竹筏,若是得空,清明記得去給豁牙燒點紙錢。”盧平安忽然回頭,朝蘇泛道。

“嗯,記住了。”蘇泛點頭應下。

望著兩人的背影,他心中忽然有點難過。

一場戰事,轟轟烈烈。

蘇泛見過很多屍體和鮮血,但他不認識那些人。

唯有豁牙不一樣。

這個人,與他在兵卡中一道生活了很久,鮮活又具體。

透過這一個人,他見過的那些屍體和鮮血,仿佛也都跟著具體了起來。

“希望將來北梁別跟咱們打仗了。”蘇泛輕輕嘆了口氣。回去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朝穆成舟問道,“你們狼族,也有家國之爭嗎?”

穆成舟搖頭,“沒有。”

他生活在邊陲之地這麽久,從未經歷過族群之間的戰爭。

確切的說,他沒有見過別的狼族。

“會爭,狼王。”

“啊?”

蘇泛一臉好奇,問穆成舟,“這要怎麽爭?”

“挑戰。”穆成舟說:“勝者為王。”

挑戰?

那不就是挑戰穆成舟?

蘇泛見過其他的狼族,當初在山上時,那麽多狼都對穆成舟唯命是從。

在他心裏,穆成舟就是最厲害的神狼。

真的會有狼,敢來挑戰穆成舟嗎?

“如果輸了,會怎麽樣?”蘇泛問。

“死。”穆成舟道。

蘇泛面色頓時一變,有些緊張。

“那會有人來挑戰你嗎?”

“誰來,誰死。”穆成舟說。

狼王這麽說。

蘇泛就不那麽擔心了。

穆成舟這麽厲害,肯定沒人敢來。

營中諸事平定。

這日蘇濯回家,終於松了口,說是幫穆成舟在營中安排個差事,讓他倆一道去兵卡。

他也朝兩人坦白了自己的私心:“雖說與北梁人的戰事已經結束,但驟然撤走那麽多兵卡,我心裏有點不踏實。穆成舟不是凡人,請他去兵卡鎮守幾個月,算是幫鎮北軍一個大忙。”

“嗯。”穆成舟應聲。

依舊沒有多餘的情緒。

“這會兒天氣溫和,山裏也不冷,你們且在那邊待上一陣子吧,等快入冬的時候再回來。”蘇濯不放心弟弟,讓福叔準備了好些東西,裝了足足一輛馬車。

蘇泛將他此前訂做的給小孩子的衣服都取了回來,偷偷塞到了馬車裏。

臨到要出發,他又有點舍不得,“哥,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不用,我每隔五日讓人給你送吃的喝的過去,天氣一轉涼你們就回來。”蘇濯不希望弟弟來回跑,來日得空,他親自去兵卡便是。

這話他沒說出口,免得蘇泛一直盼著。

蘇濯千叮嚀萬囑咐,就差親自把人送過去了。

此番有福叔和小廝一道隨行,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到了地方,福叔帶人將兵卡打掃了一遍,他本意是想留下照應一二。但蘇泛不想讓他和小廝看出什麽,果斷將人遣回了城。

“上次住在這裏的時候,你還是狼呢。”蘇泛走到小木屋裏的床上躺下,只覺數月時光過得真快。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道這倆小崽子能在這裏出生,也挺好的。

這裏,算他和穆成舟的第二個家。

穆成舟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歸置好,等忙完時,看到蘇泛已經窩在床上睡著了。

青年唇角微彎,側躺著身體,睡得很安穩。穆成舟湊近,在他漂亮的眉眼和唇上落下輕吻,一下又一下,像是雄獸在標記自己的伴侶。

兩只小狼崽長得很快。

如今蘇泛小腹已經足足鼓出了一圈,掀開衣服便能看清那裏圓潤的弧度。

穆成舟手掌貼近,感受到那裏的兩股靈力越來越強烈,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降生。

木屋外傳來同族氣息。

穆成舟斂眉,看到了春雷的身影。

“老大。”春雷在外頭伸出顆腦袋,鬼鬼祟祟的。

穆成舟放輕了腳步走出去,“何事?”

“小老大快出生了,我來看看。”春雷嘿嘿一笑,顯然很想看看蘇泛,但是被穆成舟高大的身形牢牢擋住了。

小病秧子不喜歡讓人看到大肚子的模樣,春雷也不行。

“我帶了幾個兄弟,過來護法。”春雷仰頭發出狼嚎。

兵卡周圍立刻響起了好幾道此起彼伏的聲音 ,回應他。

穆成舟想阻止,卻已來不及。

“怎麽了?”蘇泛被狼嚎聲吵醒,坐起身問道,“狼來了!”

穆成舟瞥了春雷一眼,進屋走到床邊,擡手捏了捏蘇泛的耳朵,“沒事。”

“是春雷嗎?”蘇泛偏頭看向門外。

“是。”春雷探頭,齜牙朝蘇泛一笑,拽了句不知從哪兒學來的新詞兒,“見過王後老大,見過未來的小老大。”

蘇泛:……

這是什麽奇怪的稱呼?

作者有話說:

春雷——古代版沖浪達人

明天繼續,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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