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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晉江唯一正版 小毛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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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晉江唯一正版 小毛團子,

裁縫量好了衣服, 趕工做出來也需要些時日。

這幾日,穆成舟只能先將就穿蘇濯的衣裳。好在府裏管家得力,知道自家大公子要回來, 提前依著從前的尺寸讓人做了許多,哪怕勻幾套給穆成舟也不妨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

武服本就比較修身, 穆成舟身量又足,穿上小了半號的衣裳, 將勁實的身材顯露無疑。

“哎呀, 你這……我哥那裏就沒有寬松點的衣裳嗎?”蘇泛覺得這樣不大好,極力控制著不要被穆成舟吸引目光, 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得讓福叔趕緊催催裁縫。”

穆成舟都有家室了。

他可不能再生出什麽不好的心思。

君子有所為, 有所不為。

蘇泛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去書房裏挑了好些書,打算趁著這幾日無事, 給穆成舟講講人族的道理。

這家夥既然要在京城生活,總不好一直像只狼似的。

“怎麽不看?”蘇泛給他找了書。

但穆成舟不看書,只看蘇泛。

“不看算了, 我給你講吧。”蘇泛找來了筆墨, 擺出了一副“為人師表”的架勢。可他素來不愛讀書, 真讓他教人大道理, 他也說不出花來。

既然說不出花來, 那就說說普通的道理吧。

說說家室, 說說人族的風花雪月。

“我們人族,大部分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會成家。”蘇泛沈下心來,在紙上寫了男子和女子, 指給穆成舟看,“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親事成婚,就組成了一個家。”

穆成舟盯著他,看起來聽得很認真。

“就像我爹和我娘,成婚後就生下了我和兄長。”蘇泛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畫了兩個大人,兩個小人,“這是大部分的情況,當然也有少數情況。”

蘇泛不知想到了什麽,幽幽嘆了口氣。

“也有一些人,比如一個男子,他喜歡另一個男子,他們湊到一起,也能談情說愛。不過我朝不許男子與男子成婚,這種就只能偷偷摸摸的了。”蘇泛在旁邊,又寫了斷袖二字,“這種情況,在我朝稱作斷袖。”

穆成舟挑眉,心道難怪這小病秧子和他一直偷偷摸摸,不喜歡在旁人面前親近。

“但是,不管是成婚的人,還是私定終身的人,都只許有一個。若有人在內有了家室,在外還與旁人勾三搭四,這種人……”蘇泛瞥了穆成舟一眼,“這種人不是好東西。”

蘇泛怕穆成舟還聽不懂,又點了一句,“像你,連狼崽子都有了,就更不能在外頭胡來了。你們狼族或許不講究這些,但是我們人族,不許。”

至少他蘇泛不許。

“你呢?”穆成舟問道。

“我什麽?我可沒……胡來。”

“你,這樣……”穆成舟指了指紙上畫著的那組一對大人兩個小人的圖,又指了指旁邊寫著的“斷袖”二字,“還是,這樣?”

蘇泛盯著那兩個字,看了許久。

在朔平和穆成舟重逢以後,他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他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但也不傻。

他心裏清楚知道,自己對穆成舟,絕不僅僅是稀裏糊塗半推半就的胡鬧。

所以決定把人帶回京城時,他是真的想過,把人一直留在身邊。

直到那日在城門口,穆成舟親口承認,說已經有了家室。

“我父母過世早,家中只有兄長相依為命。年紀太小的時候,我沒想過這些問題,後來生了一場病,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就更不可能多想了。”

若是換了別家公子,到了十六七歲,家中就要有人開始張羅婚事了。哪怕家裏人不急,媒婆也會爭相奔走,搭橋牽線。

蘇泛的家世,在京城不算太拔尖,但他兄長在邊關屢立戰功,他少時又是太子伴讀,將來不求沒個好前程。若是沒有那場病,頭幾年他家門檻定然也要被踏得溜光。

病了那幾年,他讀書荒廢了,武藝也荒廢了。

親事……自然也無人問津。

“後來,我倒是想過,我與你……”

他和穆成舟都那樣了,怎麽不算是斷袖呢?

“算了,不說那些了。總之你記住,我們人族不能與有家室的人胡來,我更不可能和一個連孩子都有了的人搞斷袖。”蘇泛板著個臉,語氣不善,“從前我不知道,算不得數。以後,絕對不行。”

穆成舟盯著人看,暗道小病秧子生悶氣時癟著嘴的樣子,當真有趣。

“不過,你若只是在我家住著,我還是很歡迎的。”蘇泛一臉嚴肅,警告穆成舟,“但是你再偷偷爬我的床,我絕不客氣。”

穆成舟擡手,捏住蘇泛氣鼓鼓的臉頰揉了揉。

“你幹什麽……”蘇泛有些惱。

男人一把將人攬進懷裏,大手按在蘇泛後心。

蘇泛瞬間失去意識。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變成了那只白狼。

“咦?”白狼上回好不容易馴服的四肢,這會兒又有些失靈。他努力倒騰著四只爪子,因為重心不穩栽倒在地,沿著草地上的坡度滑出了好遠才停下。

高大的狼王慢慢走到他身邊,垂首去舔白狼的耳朵。

“這是哪兒?”白狼往後躲了躲,四處張望。

他發覺自己正身處一片四面環山的世外桃源,眼前是大片開闊的草地,近旁是清澈的溪水。水邊幾只小狼崽正埋頭嬉鬧,一只小狼不小心跌入水中,撲騰了好幾下才爬上岸。

“嗷嗚!”小狼崽甩了甩身上的水,朝同伴叫。

另外幾只小狼崽也“嗷嗚”,一時間“嗷嗚”聲此起彼伏。

不過小家夥們的叫聲並不刺耳,也沒有任何威懾力,聽起來奶呼呼的十分可愛。

白狼起身,走了幾步才穩住身形,慢慢挪到溪邊。

“這是狼族幼崽。”穆成舟的聲音,在他的意念中響起,“普通的狼族,一般都會有一只王,承擔守護族群和繁衍的責任。”

蘇泛上次在幻境中變成白狼時,也能自意念中聽到穆成舟的聲音。這家夥平日裏不愛講話,但在意念中,話倒是說得挺利索。

蘇泛看著水邊的小狼崽,“它們是一窩的嗎?”

“但是神狼族不同,因為能活很久,且族內的狼多是汲取天地靈力修煉而成,所以並不熱衷繁衍。”穆成舟並沒有回答蘇泛的問題,而是看向他,“但偶爾,也有例外。”

“知道,你就是個例外。”蘇泛看了看身邊的神狼,又看向水邊的小狼崽,“穆成舟,這窩小狼崽,不會是你的吧?”

穆成舟擰眉,看向水邊那幾只雜毛小崽,表情十分覆雜。

這幫小崽子,和他有任何相似之處嗎?

“沒想到,你竟會帶我來看你的崽……”蘇泛深吸了口氣,掩去情緒,又問道,“它們的……你的那個……在哪兒?”

蘇泛話音未落,聽到身後傳來吱吱的叫聲。

他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堆小毛團子連滾帶爬地奔了過來。

“還有一窩?”蘇泛震驚!

穆成舟,到底生了幾窩啊?

這兩窩加起來,得有十幾只了吧?

蹴鞠湊一隊都夠了。

“嗷嗚!”

一只小狼崽仰著小腦袋叫了一聲。

蘇泛沒忍住,也學著它“嗷嗚”了一聲。

小狼崽像是收到了某種感召,齊齊仰頭“嗷嗚”,隨即一窩蜂沖向了白狼。

白狼不動,那群小毛團子就繞著他蹭來蹭去,在他腳邊又是打滾又是轉圈,有趣得緊。

蘇泛本來就喜歡這些毛茸茸的東西,小狗、小貓甚至小羊,他都喜歡。看到小狼崽,更是喜歡得不得了,只恨自己如今是只狼,沒有手將它們拿起來揉。

不過很快,他就使出了狼族的專屬揉崽技巧,俯身湊近去舔那些小狼崽。

人族,除了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很少用自己的舌頭表達和交流情感。但對於狼族和很多動物而言,舔毛是一種極為普遍且自然的表達方式。

白狼很快就接受了這個方式。

他俯身去舔小毛團子的腦袋,那小腦袋圓圓的,毛茸茸的,接觸起來和用手揉的體驗更有趣。

但一旁的神狼很快按捺不住。

他一聲低吼,小毛團子頓時嚇跑了。

白狼悵然若失。

“它們……都是你的?”蘇泛看向身邊的狼。

“不是。”狼神湊近,去舔白狼的後頸,耐心又溫柔。

“哪只是你的?”

“都不是。”

狼神將白狼推倒在地,埋頭去幫白狼順毛,從頸間一直到肚皮。

“穆成舟,停下。”蘇泛想阻止,奈何尚未適應狼身,在地上打了個滾,那姿勢與撒嬌無異,“都跟你說了,不許再這樣。”

“我有兩只。”

“哪兩只?”

蘇泛扭頭去看那兩窩跑遠的狼族幼崽,在裏頭挑出了兩只毛色發灰,和神狼毛色有些相近的小崽,“是那兩只灰色的嗎?”

“不知道是什麽顏色,還沒出生呢。”穆成舟說。

“啊?”蘇泛震驚。

這家夥的小狼崽還沒出生?

“那它們……”

“在這裏。”

神狼用鼻子在白狼肚子上輕輕碰了一下。

“你!”白狼低頭,看向自己的肚皮,“胡說!”

蘇泛又氣又惱,驟然在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正趴在穆成舟懷裏。

男人也醒了,垂眸看他,眸光一如既往地深邃灼人。

“穆成舟!”蘇泛想到穆成舟在夢裏打趣自己的話,頓時漲紅了臉。他起身,怒氣沖沖地道,“你不要臉!這回我真不理你了。”

說罷他還覺得不解氣。

擡腳在穆成舟腿上踹了一下,這才奪門而出,

穆成舟俯身摸了摸自己被踹過的腿。

他還是把小病秧子養得不夠好,踹人都沒什麽力氣。

作者有話說:

小崽:嗷嗚~

蘇泛:可愛,想要

穆成舟:你有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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