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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唯一正版 說你太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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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唯一正版 說你太虛了

對於穆成舟一而再再而三的逾矩行為, 蘇泛早已習慣。

先前他多少還會掙紮一下,後來便只象征性罵幾句,再講講幹巴巴的道理, 直到被穆成舟堵住唇舌再也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吧。

蘇泛破罐子破摔地想。

這種事就跟殺人犯殺人一樣,殺一個是死罪, 殺十個也是死罪。他和穆成舟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實在沒力氣再去同這傻子講“仁義道德”。

更何況, 他也不是不得趣。

從前兩人都是在幻境中, 但從這夜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是現實的世界。

就在蘇泛睡過了數月的那張床上。

他受傷不省人事時, 這還是張只有木板子的被他誤解成是刑房的地方, 到後來鋪上了毛毯, 軟褥,變得越來越舒.服。

直至今晚,他們在這裏毫無阻隔。

蘇泛發覺, 現實和幻境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也許是他更緊張,一開始不是很順暢。

很疼。

後來,穆成舟找來了先前他們去縣城時, 蘇泛買的那盒手油。

柔潤的手油帶著淡淡的香味。

有點涼。

蘇泛哭笑不得。

心道這種事情, 穆成舟倒是學得快。

還會舉一反三……

……

一晃數日。

小羊長得很快, 身上的毛也長了密密的一層, 不再像剛出生時那麽柔軟稀疏。

蘇泛實在喜歡, 每日都會親自去放羊。

小羊不能走太遠, 他便會抱著它,等母羊停下來時才會將小家夥放下了玩一會兒。

小羊玩得累了,就會湊到母羊身邊仰著頭喝.奶。

蘇泛坐在石頭上,看著這一幕, 只覺得十分溫馨。

他想,若自己無牽無掛,就一直這麽生活也挺好的。他可以去縣城尋一份差事,看看書肆裏有無幫人抄書之類的夥計,掙點小錢。

穆成舟有力氣,學東西也快,能幹的事情不少。

春雷也是個勤快的。

他們再多養幾只羊,還有雞鴨,種點菜,日子能過得挺好。

可惜,他不能一直躲在這裏。

京中的事情未平,兄長尚在等著他。

這日回家後,蘇泛將家裏所有的錢都找出來數了數,包括穆成舟在神狼廟偷的那些。

“春雷,這些銀子你收著,往後家裏置辦東西,就由你做主了。”蘇泛將一袋銅板交給春雷,少年比穆成舟更機靈一些,由他管家比穆成舟靠譜。

“真的?嘿嘿。”春雷受寵若驚,“那我想買糖果子也可以嗎?”

“當然,但是不能敞開了買,要省著花。”蘇泛說。

春雷連連點頭,見穆成舟沒提出異議,便將錢袋子揣了起來。

“這兩錠銀子你留著,將來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應急。”蘇泛挑了兩錠銀子給穆成舟,“平時不要拿出來用。”

“這些拿去給貨郎,我列個單子讓他幫忙再添置些東西。”蘇泛又分出了一點錢,最後將剩下的全部裝到了布袋裏,“這些花不了,都還回去吧。”

規劃好了銀錢,蘇泛當場列了個單子,打算讓春雷去送給貨郎。

裏頭除了柴米油鹽之類的東西,還有給穆成舟和春雷各置辦的兩套衣裳。如今天氣漸暖,但這一大一小都沒什麽像樣的衣服,若蘇泛不幫他們置辦,他們就只能繼續穿粗布衣裳。

“算了,咱們一道去一趟縣城吧,買衣服還是得親自試了才合適。”蘇泛將清單收起來放好,決定和他們一道去縣城。

再過幾日,就到了他和商隊約定好的日子。

屆時他們三人一道去,待置辦好了東西,讓穆成舟和春雷回來,他則跟著商隊一起去朔平。

日子,定在三日後。

蘇泛早早就收拾了一個小包袱,裝了一身換洗的衣裳,以及路上打點用的碎銀子。

“等我找到兄長,會給你們寫信的。”蘇泛朝春雷和穆成舟道別,“剩下的銀子夠你們花個一年半載了,不要再去神狼廟拿供奉,回頭我會想辦法給你們多送點銀子過來。”

春雷聽說他要走,驚訝地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穆成舟倒是平靜,只看著蘇泛,面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

蘇泛原本還擔心兩人會挽留他,亦或不舍,搞成哭哭啼啼的道別場面。見兩人反應比較冷淡,不由松了口氣。

但也稍稍有點失落。

這段時間,穆成舟每晚都要纏著他。

有那麽幾次,蘇泛恍惚中萌生過一個念頭……

這家夥待他,也許是有點別樣的心思。

人就算再傻,終究不是野獸。

但此刻,蘇泛又禁不住懷疑自己。

他可能想多了。

穆成舟壓根不懂什麽是情.愛,他做的那些事,只是出於本能。

這樣最好。

蘇泛對自己說。

這夜,穆成舟有點兇。

蘇泛想到三日後就要走,便由著對方施為。

“穆成舟……”蘇泛已經累得脫力,卻還不忘叮囑男人,“等我走了,你可不能隨便找個人就這般胡來,男人不行,女子更不行,旁人會報官抓你的。”

穆成舟不答話,只釋放靈力探向蘇泛心脈。

已經過了近半月,他每晚都很賣力,為何至今病秧子腹中都沒動靜?

是他不夠賣力嗎?

亦或是……哪裏出了岔子?

若還是不能成功,病秧子就要走了!

“唔?”蘇泛本來都要睡了,卻發覺男人又來了精神。

“穆成舟,我不成了。”蘇泛聲音沙啞。

“你,可以。”穆成舟指腹抹去他眼角沾著的淚跡,眸光又沈又熱。

蘇泛迎著男人視線看去,心頭一凜,想起了許久前在幻境裏的那個夜晚。

彼時穆成舟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獸。

蘇泛無論怎麽央求,對方都充耳不聞……

這是。

又瘋了?

……

……

次日,蘇泛醒來時已經到了晌午。

他撐著身體想起身,才發覺一點力氣都沒有,四肢百骸都跟被打碎了似的,又疼又酸。

穆成舟這混蛋。

是想讓他死嗎?

蘇泛又氣又惱,直恨不得將人揪過來捅上一刀才解氣。然而他此刻別說是捅人,就連從床上爬起來都費勁。

“穆成舟!”蘇泛大喊,這才發覺嗓子啞得厲害。

很快,門口傳來腳步聲,但來的是春雷,“你醒了?”

“穆成舟呢?”蘇泛問。

“他上山了,說是給你采藥。”

蘇泛不解,“采藥?什麽藥?”

“山參吧,說你太虛了,得補補。”

蘇泛:……

穆成舟這王八蛋!

約莫是見蘇泛面色太差,春雷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

“你不走行嗎?”

“我恨不得今日就走。”

蘇泛是真有些惱了,他覺得穆成舟瘋起來很可怕,完全不受控制。

但他更惱自己。

為何會稀裏糊塗糾纏到今日?

“是老大惹你不高興了?”春雷問。

“別跟我提他了。”蘇泛看向春雷,“等我走了,你該找地方去讀個書,免得將來跟他一樣。”

春雷心道,自己可沒那個本事。

讀不讀書,他都不可能成為第二個老大。

蘇泛緩了大半日,才強撐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

春雷煮了飯,但他沒什麽胃口,只吃了一點點。

飯後,春雷去放羊。

蘇泛找出了筆墨,給穆成舟寫了一封信。

先前已經道別過,他本不需要寫這封信的,但蘇泛心中惱意未消,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打算在信中將人痛罵一頓。

許多話,當著面他說不出口。

若是寫在紙上,就好多了。

也許是心中怨憤頗多,也許是因為磨墨的時候扯動傷處,令他疼得險些掉淚。蘇泛這封信洋洋灑灑,寫了近兩頁紙才收筆。

信的開頭還比較克制,朝穆成舟解釋了何為情.愛,告訴對方世間之人唯有心意相通或有夫妻之名才可如此,否則是要坐牢的。

意在告誡穆成舟將來不要再對旁人如此,免得惹來官司。

寫著寫著,內容就變成了控訴。

控訴穆成舟不知克制!

且枉顧他的體.驗!

置他的性命安危於不顧。

簡直是牲口!

在信裏罵完了人,蘇泛氣總算消了一些。

午後,他又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身上疲憊才稍減。

“餓了嗎?春雷聽到動靜,跑過來問他。

“有點。”他今日一天都沒好好吃東西,說不餓是不可能的。

蘇泛起身,草草洗漱了一番。

吃飯的時候,他才發覺穆成舟依舊不在。

春雷看出他的心思,主動解釋,“老大今晚應該回不來,他要找的東西不易尋,得費些功夫。不過後天咱們一道去縣城,肯定趕得上。”

“不回來正好。”

蘇泛氣還沒徹底消呢。

次日,穆成舟依舊沒回來。

飯後春雷出去放羊,只留了蘇泛一人在家。

蘇泛身上已經不那麽痛了,在家待不住,便想著去找春雷,與對方一起放羊。然而他剛出了家門不久,便覺察背後似有人在跟著自己。

他想到了那張寫著名字的畫像,不由緊張。

暗道不會是追殺他的人,又回來了吧?

念及此,他便趁著拐彎時,快速在路邊撿了塊石頭握在手裏,貓在墻角準備偷襲。

幸好他如今身子恢覆了大半,雖打不過正經刺客,但若來的不是高手,應當能周旋一二。

腳步聲漸漸靠近。

蘇泛屏住呼吸,準備奮力一擊。

然而那腳步聲,卻在逼近墻角的地方停了。

蘇泛心中一涼。

對方發現他了?

就在蘇泛猶豫要不要拔腿就跑時,他聽到那腳步聲的主人開了口:

“二公子,你不會拿了石頭準備砸我吧?”

“?”蘇泛擰眉。

這人喚他二公子?

刺客應當不會這麽稱呼他,會這麽稱呼他的,只有……

蘇泛呼吸一滯,忽然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來者不是刺客,而是故人。

作者有話說:

堅持了好幾天的作息,一夜回到解放前,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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