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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晉江唯一正版 怎麽能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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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晉江唯一正版 怎麽能做這

蘇泛腦袋裏一團漿糊。

一時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時, 穆成舟也醒了。

他本沒有睡覺的習慣,是為了陪著蘇泛才勉強瞇一會兒。

“穆成舟!”蘇泛扯開男人的衣襟質問道,“這是什麽?”

穆成舟低頭看身上的傷。

那日, 他看到昏迷不醒的病秧子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覺得很喜歡。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種情緒, 只覺得在對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東西,很受用。

因此, 他沒用使用靈力讓傷口快速愈合, 而是將蘇泛又咬又撓的痕跡都留下了,等著它們像人類的傷口一樣慢慢恢覆。

“你的。”穆成舟看向蘇泛。

“你說……這是我弄的?”

“嗯。”

穆成舟坦然承認。

蘇泛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原來那不是夢, 夢裏的穆成舟也不是他想象出來的。

這數日與他在夢境中耳鬢廝磨、糾纏不休的人, 就是眼前這個家夥!

這怎麽可能?

蘇泛難以接受。

穆成舟見他面色蒼白, 只當他是不舒服,便欲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蘇泛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一把將男人推開。

尷尬和羞恥齊齊湧來。

蘇泛只覺得無地自容, 下了床拔腿就朝外跑。

他可以和夢裏那個並不存在的穆成舟親近,哪怕走到那一步也無所謂,畢竟那都是假的。可他不能接受, 和眼前這個實實在在的穆成舟發生那種事情。

他可是個正經人!

誰家讀過書的正經人, 無名無分地和一個男子那樣?

他真想一頭撞死!

他不想活了!

然而蘇泛身上只穿了一身單薄的寢衣, 剛跑出門就被冷得打了個哆嗦。

身體上的寒冷暫時戰勝了內心的羞恥, 他只能罵罵咧咧又返回屋內, 手忙腳亂的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穆成舟在一旁看著, 不明白他要做什麽,見他著急之下拿不對衣服,還貼心地幫忙遞過去。

“不用你幫忙,你轉過去!”蘇泛怒道。

男人不解, 但很縱容,病秧子讓他轉過去,他就老老實實轉了個身。

蘇泛穿好衣服,又抽了條毛毯裹著,這才氣呼呼的出門。

他這會兒腦子是懵的,壓根無法思考,站在院中徘徊了許久,卻不知該去哪兒。

穆成舟想看看他做什麽,跟了出來。

蘇泛一看到穆成舟,毛立刻又炸起來,大步朝著院門走去。

“有狼。”穆成舟提醒他。

雖說病秧子身上有自己的靈力,沒有狼敢傷害他。

但病秧子膽小。

若是再被狼追得掉進溝裏,那就不好了。

蘇泛聽到有狼,立刻頓住了腳步。

看來他的腦袋還沒有徹底被氣糊塗。

“你,出去!”蘇泛指了指院門。

穆成舟不解,但照做,大步出了院門。

蘇泛立刻上前把院門一關,用拿木杠子頂住了門。

男人身上沒穿外袍。

蘇泛心裏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了心腸。

那混蛋在夢裏不知疲倦時,可沒心疼過他,他都哭成那樣了……

原想著夢裏的王八蛋是假的,也無處報仇。今日倒好,這家夥不打自招,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蘇泛立在院門口,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

卻忘了男人在冬天最冷的時候,早晨起來也只穿單衣。後來是蘇泛擔心他冷,勒令他必須穿上外袍,穆成舟這才養成了穿外袍的習慣。

“發生什麽了?”春雷從堂屋裏出來。這房子裏沒有多餘的房間,所以過了年後蘇泛便指揮著兩人在堂屋搭了個小床,讓春雷睡在裏頭。

“別問。”蘇泛正懊惱呢,又怕春雷看出什麽來,只能虛張聲勢地擺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勢,“也不許放他進來。”

蘇泛說罷又回了臥室,砰一聲關上了門。

發了一通火,把人關到了院子外頭,蘇泛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

他依舊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麽。

明明那幾日都是在夢裏,他十分確信夢裏的場景和他們住的小木屋並非在一處,而且好幾次他都是醒來後立刻就出現在了小木屋裏。

怎麽可能夢裏的人就是真的穆成舟呢?

難道穆成舟和他一起進入了夢境?

那對方身上的傷,和他這一身酸痛又該如何解釋?

人的夢裏受的傷,是不會出現在現實裏的。

“你沒事吧?”春雷在門外問道。

蘇泛聽到春雷的聲音,忽然想起了對方昨天說過的話。

春雷說,山上草木繁盛的地方,多有靈氣。

會不會是他們住的小木屋附近,有致幻的草木?

他睡覺時被那致幻的草木影響,所以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如果是這樣,好像就說得通了。

不止是他,穆成舟也被影響了,所以兩人做了相似的夢。

若當真如此,那穆成舟……也是受害者?

蘇泛又有點心軟。

但想到自己哭著求饒,那混蛋卻裝聾的模樣,他便覺得那家夥一點也不冤枉。

就算夢境是被致幻的東西影響才出現的,但對方夢裏的表現卻是出於本心。

那家夥就是個混蛋。

“那個……我把老大放進來行嗎?”春雷小心翼翼問蘇泛,“我要餵雞,沒空煮飯,不讓他進來你要餓肚子了。”

蘇泛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默認了春雷的舉動。

氣可以生。

飯卻不能不吃。

不僅要吃,還要多吃。

穆成舟那王八蛋先前把他折騰得太厲害,他得吃好幾天才能補回來呢。

不多時,外頭便傳來了飯香味。

待飯菜擺好,春雷過來叫蘇泛去吃東西。

“老大出去放羊了,不在。”春雷說。

蘇泛這才打開屋門,一瞧院中果然沒人。

今天的早飯很豐盛,不僅有米粥,還有蛋羹和小菜。

蘇泛坐在桌前,火氣消了不少。

暗道算那家夥識相!

蘇泛這悶氣足足生了一整日,見著穆成舟便沒個好臉色,要麽就是把人攆走,要麽就是自己躲在屋裏,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穆成舟倒也識趣。

看出蘇泛在生氣,便順著他的心意,任蘇泛罵罵咧咧也不反抗。

當晚,蘇泛攆了人去堂屋裏睡,穆成舟也欣然接受。

倒是蘇泛,沒了人暖被窩半夜凍得不安枕,翻來覆去醒了好幾次。直到後半夜,他夢到小灰回來給他暖被窩,才勉強睡去。

次日吃過早飯,蘇泛終於肯正眼瞧人了。

他還有許多疑問,需要朝那家夥問清楚。

“你就站那兒,不要離我太近。”蘇泛怕被春雷聽到,特意把人叫到了屋裏關上了門,“我問你答,不許扯謊,也不許騙我。”

蘇泛自認擺足了架子,卻不知他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眼裏和炸毛的小貓沒什麽區別,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倒讓人覺得可愛,忍不住想逗弄。

穆成舟強壓著嘴角,免得把人惹得更生氣。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蘇泛問。

“嗯。”穆成舟點頭。

“我問你,前幾日你同我……那個的時候,是在湖邊還是在小木屋裏?”

“湖邊。”

果然是湖邊。

和蘇泛猜測的差不多。

所以穆成舟也被影響了,進入了相同的夢境?

“你也以為是在做夢?”

“不是。”穆成舟否認。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不是夢,畢竟是他帶著蘇泛進了那裏。陌生得猶如夢境一般的地方,會讓蘇泛比在現實中更放松,更容易把註意力放在該放的地方。

以雙.修之法療傷本就兇險,若蘇泛雜念太多,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蘇泛一楞。

“不是?”他擰眉看向穆成舟,“在湖邊的時候,你知道那不是夢?”

“嗯。”穆成舟十分坦然。

但他這副態度,卻再一次激怒了蘇泛。

“你知道不是夢,為何不提醒我?”蘇泛氣急敗壞,“若你跟我說那不是夢,我就……我就不會……”不會和這家夥這般那般,不知羞.恥。

夢境,對於彼時的蘇泛來說,就像是一層防護,將他與現實世界以及過去所受的教導、禮法隔離開來,什麽都不必在乎。

他可以說服自己,此間夢此間了。

除他以外,無人知曉。

但穆成舟的話,徹底將這層防護摧毀了。

蘇泛不得不接受洶湧而來的“審判”。

他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和一個未講過情.愛的男子,出於本能的欲.望……

若是讓旁人知道這些,他將來還做不做人了?

若是兄長知道他和一個男子這般,說不定也不想再認他這個弟弟。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蘇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只能選擇暫時逃避。

他要離家出走。

離開這個地方,離開穆成舟。

蘇泛去翻出了抽屜裏的布袋,那裏裝著穆成舟從神狼廟裏“偷”來的供奉。他取了幾塊碎銀子揣好,頭也不回地出了院門。

他要去找貨郎,讓貨郎帶著他去縣城。

那裏有客棧,他要去住客棧。

出了院門,蘇泛才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貨郎的住處。

以往都是穆成舟去和貨郎打交道,或者是對方主動上門。這村子雖然不算大,若讓他一家一家去問,他也拉不下臉。

蘇泛回頭,看到穆成舟抱著胳膊立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看。

“別看了!”蘇泛嘴上硬氣,說出來的話卻很虛,“你帶我去找貨郎。”

“好。”穆成舟也不問緣由。

蘇泛說要找貨郎,他自然得順著。

於是他大步上前,一把將蘇泛抱了起來。

“你……我自己能走!”蘇泛想掙紮,又怕被村裏的人聽到,只能任由穆成舟抱著。

可他心裏有氣,越想越不痛快。

於是,他張嘴在穆成舟手臂上又咬了一口。

穆成舟挑眉。

他身上屬於小病秧子的痕跡,又多了一處。

作者有話說:

某人:(嘴角壓不住)

二更,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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