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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唯一正版 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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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唯一正版 離家出走

穆成舟一路抱著蘇泛, 到了貨郎家門外才把人放下。

“都說了我自己能走!”蘇泛瞪著他,小發雷霆。

穆成舟盯著人,還在回味手臂上傳來的鈍痛。

說是鈍痛, 其實並不怎麽疼。

蘇泛咬人沒下死口,估計痕跡留不了太久。

蘇泛整理好衣裳, 敲了敲面前的門。

不多時門被打開,開門的正是貨郎。

“喲, 穆家小哥, 你們倆來了。”貨郎一見兩人十分熱情。

蘇泛今日身上穿的是一件淺綠色的錦袍,袍子上繡了竹葉的紋樣, 看起來書生氣十足。穆成舟錯後半步立在他身後, 身形足足大了一圈, 像是個忠心的護衛。

這倆人倒是般配。

“可是要買什麽東西?”貨郎問。

“我要搭你的驢車去縣城,不知今日可方便?”

不待貨郎回答,一旁的穆成舟先有了動作。

“為何?”他拉著蘇泛的手臂問。

“你別扯我。”蘇泛一把甩開他, “我要去便去,還需同你商量嗎?”

貨郎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小兩口在鬧別扭, 忙賠著笑說和。

“去縣城是小事, 好說好說。”他看了一眼穆成舟, 又看向蘇泛, “不過今日我有些事情走不開, 明日可好?”

明日就明日吧。

蘇泛求人搭車, 也不好耽誤人家的事情。

從貨郎家回去。

蘇泛生怕穆成舟又要抱著他,走在前頭一路小跑。

一邊跑,還時不時回頭看穆成舟有沒有追上來。

穆成舟怕他跑的急,也不追趕, 只遠遠跟著。

青年一身青袍,在巷子裏奔跑而過,身上躍動著從前少有的生命力。靈脈之力將他的舊疾治好了近半,他再也不是那個命不久矣的小病秧子了。

穆成舟心想:

以後不能再這麽稱呼他。

就算叫,也要叫長命百歲的小病秧子。

這日回到家後,蘇泛就開始收拾行李。

外袍只拿一件就行,他穿衣裳小心,輕易不會弄臟,外袍不用日日都換。裏衣可以多拿幾套,這樣他去浴房泡澡時也有的換,還有褻褲,襪子……

蘇泛仔細斟酌,挑挑揀揀。

穆成舟在旁邊看著,又幫他添了兩條幹凈布巾。

“不用你幫忙。”

蘇泛扯過布巾,疊好塞進包袱裏。

一整日,他都沒理穆成舟。

穆成舟似是不太在意,該幹嘛便幹嘛。

春雷先坐不住了。

入夜後爬山屋頂,湊到守夜的男人身邊搭話。

“老大,病秧子置什麽氣呢?”春雷是個怕事的,見蘇泛這兩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也不敢去惹,只能暗地裏納悶,“是不是你讓人不高興了?”

穆成舟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我看他收拾了包袱,八成是要走。”春雷躺在屋頂上枕著胳膊,“他什麽都不會幹,能走哪兒去?萬一那些抓他的人再回來,豈不羊入虎口?”

春雷現在早已把蘇泛當成了自己人,畢竟是他日日燒水洗衣伺候過來的人,哪能沒有感情?

“回來醒的頭一天不還好好的嗎?第二天早晨就變了,你晚上氣他了?”

“小孩,莫問。”穆成舟說。

春雷眼珠子一轉,沒明白。

但他看自家老大這架勢,也不像是不關心。

否則怎麽每天半夜等病秧子睡著以後,都要跑去給人暖被窩呢?

算了。

懶得管。

反正病秧子錢花完了就回來了。

次日一早,蘇泛起床吃過飯就拿了包袱在門口候著。

果然,沒等多久貨郎的驢車就來接他了。

“晚上不回來了?”春雷扒在門口問。

“不回,明晚也不回,後晚也不回。”

蘇泛爬上驢車坐好,就見穆成舟拿了個軟墊過來,不由分說把人抱起來,將軟墊放到了蘇泛坐著的地方。

哼。

蘇泛眼神不善,嘴上卻沒說什麽。

“穆家小哥不上車?”貨郎問。

“他不上,咱們走吧。”蘇泛催促。

貨郎笑了笑,心道這是還沒和好呢?

穆家小哥也太木訥了些,不會哄人。

驢車緩緩駛離,朝著縣城的方向而去。

蘇泛找個愜意的姿勢坐好,扭頭卻發現穆成舟跟在旁邊。男人腿長,邁起步子來毫不費力,竟是能和驢車並肩而行。

“你跟著做什麽?”蘇泛道,“別跟著我。”

他就是不想看到這人才要進城,這家夥跟著他算怎麽回事?

那他豈不是白進城了?

“我說話呢,你聽見沒有?別跟著!”

“……”

穆成舟不答話,灰色的眸子裏帶著點灼人的溫度,盯著蘇泛看。

蘇泛一見他那副眼神,不知想起了什麽,耳尖登時變得通紅,於是扭過身去,眼不見為凈。

“穆家小哥要不要上來坐著?”貨郎問。

“他不上,那麽大個子上來了驢累得慌。”

貨郎失笑,“小兩口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

“誰跟他是小兩口?”蘇泛忙糾正,“你不要亂說。”

“哈哈,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我失言。”貨郎笑著看了看一旁並行的穆成舟,心道這穆家小哥嘴雖然笨了些,不怎麽會說話,但人倒是踏實。

他這麽跟著走一路,媳婦能不心疼嗎?

只要一心疼,這不就和好了。

驢車一路到了縣城。

蘇泛找了間客棧,開了間上房。

他本來就在賭氣,想著自己一定要住間舒坦的客房,但一聽掌櫃報價,立刻又改了主意,換成了普通的房間。

“兩位樓上請。”小二引著人進去。

蘇泛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穆成舟,再次警告:“別跟著我。”

本以為這家夥還會跟著。

上了樓以後,蘇泛卻沒發現穆成舟的身影。

也許是看他安頓下了,就回去了?

蘇泛嘆了口氣,心道真是個傻子!

這一路走了那麽遠,再走回去豈不要把腳磨破了?

破了就破了吧。

那家夥皮糙肉厚。

蘇泛躺在客棧的床上,琢磨著接下來的事情。

出門時,他是為了置氣,想躲著穆成舟。但此刻他卻在考慮,是否還要再回去?

他和穆成舟已經做了那些事,不可能再變回以前那樣的關系了。穆成舟或許不慎在意,可他心裏始終有個沒跨過去的坎兒。

他的傷差不多都養好了,可以動身去找兄長。

早知道,離開之前應該多帶些行李,再和春雷告個別。

想起這段時日的生活,蘇泛心中有些不舍。若是沒有這次的事,他原本是打算住到三月的,屆時春暖花開,路上也好走些。

他還打算帶著穆成舟和春雷一起走……

現在看來,怕是不妥了。

蘇泛胡思亂想了一陣子,始終沒做好決定。

他過午睡了一覺,直到黃昏時才醒。

醒來後覺得腹中饑餓,蘇泛便下了樓,在大堂裏點了兩道菜。

“那位門神守了大半日了。”

“人高馬大地戳在那裏,跟要尋仇似的。”

店裏,兩個夥計一邊收拾,一邊閑聊。

蘇泛聽到他們的議論,便有些好奇,走到門口一看,竟是穆成舟。

男人立在客棧門口,也不知站了多久,像尊門神似的守在那裏。他身形挺拔,長得也英俊,來往行人路過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但他卻神情自若,仿佛在出神。

“傻大個是不是媳婦兒跟人跑了,守在客棧門口等著捉.奸呢?”大堂裏一個食客笑道。

“八成就是了,若是正經找人也不必這麽守著啊。”另一人道。

這兩人不愧是能坐到一桌的,張嘴說的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話,言語間還夾雜著粗鄙的笑,三言兩語就杜撰出了一個背叛丈夫的女子,仿佛他們曾親眼看到過所謂的“奸.情”。

“等這麽久,毛都綠了。”前頭那人笑道。

“誰說不是呢,大半日的功夫,黃花菜都涼了。”另一人佯裝惋惜地搖了搖頭,“長得挺英俊,可惜是個傻子。”

蘇泛聽了這話,狠狠瞪了說話的兩人一眼。

“說誰傻子呢?你們才是傻子。”蘇泛嘀咕。

他不是個愛惹事的,所以聲音並不大,沒想到那人耳力極佳,竟是聽清了。

“你怎麽罵人啊?”食客看向蘇泛。

蘇泛見他聽到,也不再藏著掖著,回嘴道:“不是你先說旁人傻的嗎?”

“我說旁人,說你了嗎?”

“說誰都不行。”

那傻子只有他能罵,別人不能罵。

那食客見蘇泛長得好看,穿得也講究,頓時生出幾分輕佻,“你這麽著急做什麽?難不成外頭那傻子在等著捉你的奸?”

“你是屬王八的嗎?看誰都覺得綠?”

“你!”食客被蘇泛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激怒了,一拍桌子起身,“信不信我揍你?”

蘇泛正愁有氣沒處撒呢,挑眉一笑,“你揍一個試試。”

食客受不得激,拿起桌上的碗便朝蘇泛丟去。

蘇泛閃身避過,朗聲道:“夥計,碗是他摔的,可記得讓他賠。”

“你個小白臉,老子今日就要教訓教訓你。”食客氣得臉都紫了,抄起椅子就要往蘇泛身上砸。

蘇泛少年時也是習過武的,只不過這幾年病著荒廢了,但對付眼前這眼神虛浮的廢物倒不算難。

可不等他出手,食客便被一股大力隔空摜倒在地。

蘇泛嚇了一跳,後退兩步,這才發覺穆成舟正立在他身後。

“不怕。”穆成舟擡手,幫蘇泛理了理衣襟,又順勢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蘇泛耳朵一熱,漫上紅意,沒好氣道:“誰怕了……你才怕了呢。”

“嗯。”穆成舟應聲。

蘇泛被他這麽一哄,登時沒了脾氣。

但轉念一想,自己還在置氣呢。

於是又換成了一副冷臉。

地上那食客齜牙咧嘴地剛爬起來,看到這一幕氣得臉更紫了。

果然!

這小白臉和那傻大個是一對野鴛鴦。

作者有話說:

明天依然有紅包,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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