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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更更獨家 比更獨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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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更更獨家 比更獨家更

比更獨家更更獨家的檔案(時間線上來說也已經過去幾年了)

一、行程

郁縝有一次投標很不順利, 最後果然失敗,失敗的原因有三:運氣不好;手下某個副教授工作失誤;她自身的一點工作失誤,是她團隊沒帶好,檢查工作做得也不到位。

她有點郁悶, 不是因為這次失敗, 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變了, 在工作上沒有之前態度認真了, 開始浮躁了。於是乎, 此人寫了一篇工作日志狠狠討伐了下自己,同時把剛工作那會兒列每日細規劃和每日總結的習慣撿了回來。

就是寫完工作日志的那天, 晚上快十點,她下班之前照例去大辦公室學生工位轉了一圈。

這一轉, 她發現中間列有三個學生圍在一起,不知在幹什麽。她腳步本來就輕, 倒也沒刻意放緩, 就正常走了過去。三個人對著電腦屏幕, 極其癡迷,完全沒感覺到什麽。

“哇……”

“媽呀……”

郁縝站在她們身後,終於了然了。電腦上赫然是喬非演的電視劇,喬非正和另一位女演員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們四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看了20秒吻戲, 或許是看得太專註,某個學生手上玩的把件掉了。她低頭去撿, 終於發現了身後那抹恐怖的身影。

“我去——不不……郁老師……啊,您還沒走啊。”

另外兩個學生感到背後一涼,一個忙不疊把進度條拉到沒親的地方暫停住了,另一個騰地一下站起來和郁縝打招呼。

“嗯,”郁縝淡淡道, “這麽晚了,我以為你們在這幹活呢。”

她環顧四周,工位沒別的人了,她們在這倒也影響不到別人。

這三人中只有一人是她的學生,其餘兩人都是組裏其他老師的。她便向著自己的學生道:“你那模型跑出來了嗎?”

“跑出來了老師,我準備周五組會上說。”

“周五組會?我怎麽沒看見你在群裏接龍?”

“哦,對對,我忘了,我一會兒就接。”

郁縝真不是公報私仇,她這個學生的確有點擺得過分:“馬上中期,你這個進度……(此處省略xx字)……你們別回去太晚,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她在電梯到地下車庫前就買上了飛往甘渭的機票,淩晨到達甘渭。李戎把她從機場接到酒店,安置好她便走了。

她沒讓李戎告訴喬非自己來了,李戎說喬非要拍夜戲,拍就拍吧,她待在喬非的房間,把自己包進喬非的被子,腦袋也要埋進喬非的味道裏。

她第二天還要回貢川,但不管怎樣,她就是想過來。她現在越來越不再壓抑自己的“想要”,她漸漸發現,隨著年齡的增長,人越來越少萌生出“想要”的想法。

小時候想要一顆糖,想要吃燉排骨,想要母親帶自己去農場,想要加入班裏同學的游戲;後來,想要一個成績、一個名次,想要某個人的認可,想要實驗成功,想要作品發表;再後來,想要一個職稱,想要錢,房子車子,想要人們的尊重,想要被看見……

再再後來,好像什麽都有了,又好像什麽都不在意了。不知道已經多久沒萌生出“想要……”的念頭。有一天傍晚下班,覺得天很漂亮,想看得更完整,竟也就真的去了行政樓頂層,做了這種浪費時間的事。

從那天開始,她決定盡可能滿足自己的想要。越擁有,越失去;越失去,越擁有,大概就是這樣吧。

在這個離喬非很近的地方,她平緩了自己的心情。投標失敗,組裏白浪費了些人力物力精力,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想想怎麽善後,優化下次的決策,這就是了……

喬非回來時,已經隱約天亮了。李戎依郁縝所言,在她收工後才告訴她郁縝的突然到來。

喬非匆忙回了酒店,東西落在片場只讓李戎幫她看著收。她進了房間,拐進臥室,看見自己床上有一片小小的隆起。窗簾縫裏漏進來一點天光,她小心走到郁縝背對著的床頭,把床頭燈打開了。

她這才看見另一個床頭櫃上有紅酒,她走過去拎了拎酒瓶,郁縝也是不客氣,把她剩的這小半瓶都喝完了。

她在床邊蹲下來看著郁縝,某個人想她了,要過來卷在她被子裏才能睡,她這樣猜著。

她笑了一下,郁縝醒了。郁縝緩緩睜開眼,看了她一下又緩緩轉到另一邊。背對著喬非,她才說:“和人拍吻戲回來了。”

“啊?”喬非頗有些哭笑不得,她把外衣一脫便上了床,在後面半抱著郁縝,壓在她身上,“幹嘛,你不是說不看嗎?”

“學生看,我路過。”

“呀,你學生故意氣你吧。”

郁縝不說話,喬非又說:“那你前兩天把紀校長帶回家去照顧,還睡一張床,我都沒說你呢。”

“她喝醉了,而且她都成家了,你要說我什麽?”

“那老楊還成家了呢,你又說什麽?”

老楊即是和她拍吻戲的女演員,郁縝聽完,沈默了會兒,小聲重覆道:“老楊。

“這麽熟啊,熒幕妻妻,沒有不熟的道理。”

喬非看哄不好了,一下跨到她對面去,笑道:“呀,這次來真的嗎?”

她扒開被子親郁縝,郁縝也不躲,但一想到這張嘴還親別人,不由得心裏發酸。

親完分開,郁縝看著喬非,才註意到她的黑眼圈。她便把被子給喬非理好:“累吧,快睡下吧。”

喬非搖搖頭,又要親她,郁縝和她親了一會兒,抱了一會兒,又說:“投標沒中,心情覆雜。”

喬非就覺得她不單單是吃醋才這樣,果不其然。她便問為什麽沒中,郁縝和她說了事情經過,又進行自我反省。

喬非聽完,說:“你這不是自己都想明白了麽?”

“是,我還專門寫了工作日志,總結這次失敗。

“嗯,還是想和你說說。”郁縝看了眼手表,已經五點半了。

她又主動親喬非,親完,喬非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胯上:“拍我睡覺可以嗎?”

郁縝聽了直不想走了,但是沒辦法,她有課,也有組會。她便道:“拍你十分鐘,我得走了。”

“啊?這麽著急?”喬非以為,郁縝既然過來了,怎麽得今天下午才回去,沒想到時間這麽緊張。

“有課。”郁縝解釋道。

“那讓小歡找個車送你去機場。”小歡是她的另一個助理。

“昨晚約了車,六點從酒店走,”郁縝低頭親她腦袋一下,撐起身子來拍她,“睡吧,我拍你一會兒,走的時候悄悄的。”

喬非卻不舍得睡了,就一直黏著她聊天,到點了還說要跟著去機場。郁縝怎麽說都不讓她去,也就作罷了。

某年某月某天,學生們坐在一起八卦。

郁縝的一個學生A說:“老有,晚上飛到喬老師那兒,第二天一早再飛回來上班,牛不牛。”

(老有是她們給郁縝起的花名,方便私下八卦或吐槽。名字的來源是郁縝在任何照片裏都是同一個姿勢,往右邊微微側臉,讓人看不見右耳朵,遂去掉“郁”字裏的右耳刀)

學生B:啊?這你都能知道?她讓你幫她買的票嗎?

學生A高深莫測地搖搖頭:nonono,我和她去出差,回來的時候她不和我一起飛,說要去別的地方有事。她當時往豐溪去了,我靈機一動,查了查喬老師的日程表,嘿呦餵,喬老師正好就在豐溪拍戲。

學生B:牛。

學生C:你當狗仔去吧,還上什麽學啊。

幾人哈哈大笑,學生A又說:然後,第二天上午組會,老有準時出現——就是把xxx罵得不敢擡頭的那天——無縫銜接進入工作,神不神。

學生D:我嘞個,死亡行程。

學生B:完全妻奴。

學生ACD:完全妻奴。

幾人對暗號一般緩緩點了點頭,點了有一陣,不知誰先憋不住,一下笑作一團了。

二、關系

兩人去國外旅游,途中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拌了拌嘴,本來過會兒就好了,偏偏在還沒好的這一會兒,被同行的人好奇問兩人的關系。

郁縝心想,這是個臺階,接下來說是愛人,就肯定順便和好了。

她剛要開口,喬非戴著她那副鏡片擋了半個臉的墨鏡,咧開嘴很開朗地答:“Just mom and daughter.”

郁縝:?

對方驚呼郁縝之年輕,喬非還嚼著口香糖,邊笑邊“Yeah、Yeah”。郁縝無可奈何,也不好解釋,因為一解釋就像她無緣無故戲弄人家陌生人。

幾人走了幾步,喬非突然看見一個想逛的店,便結束話題,拉著郁縝過去了:“Mom, you really wanna check that out, huh”

“……”

進了店裏,喬非在一行圍巾裏挑挑選選,郁縝看著玻璃窗外那兩人已經接著往前走了,便回頭“逮捕”喬非:“Mom and daughter”

喬非偷偷笑,顧左右而言它:“哦,我說怎麽感覺這麽昏暗,我戴著墨鏡呢。”

說罷她摘了墨鏡,郁縝條件反射地接過來,卡頓一下,又想著接都接了,就給她收好了。(需要細心點的東西都在郁縝包裏,喬非背重一點的粗苯東西)

喬非還是笑,目光突然掃到一條圍巾,拿起來在郁縝身上比劃了下:“合適,給你買上。”

郁縝說:“不要,不好看。”

“哎呀,搭今天這身是有點不好看,搭你那個卡其大衣肯定美得不行,”喬非把圍巾拿下,放到郁縝手裏,“別說了,閨女送你。”

郁縝擡手豎起食指警告她,喬非笑著按下她的手,擡了擡眉,小聲道:“怎麽了?叫你媽媽你又是不沒答應過。”

她沖郁縝wink了一下,便趕快松開手跑了。郁縝要撓她沒撓到,追了兩步又怕幹擾人家做生意,只好罷休了:“喬非!公共場合你給我收斂點行不行——”

(什麽時候叫的、什麽時候答應的呢?大家自行想象吧。)

三、孩子

有一天,事後,喬非突然說,咱們要個孩子吧。

郁縝正在床邊喝水呢,聞言嗆得直咳嗽。她放下水杯,回頭看著喬非:“你認真的?”

喬非看了她一會兒:“心血來潮,但也可以是認真的。”

“怎麽生?”

“試管唄。”

郁縝從來沒想過這件事,她沈默片刻,問:“誰生啊?”

“也就一年的功夫,誰生都行吧。”

“又不是生了就完了,還要養呀,咱倆哪有時間養孩子?”

“就放在家裏養就是了,戶口上在貢川,我找個靠譜保姆來照顧。或者,阿姨喜歡帶孩子嗎?”

郁縝聽她越說越像回事了,大腦高速運轉,忍不住蹙起眉來:“我覺得孩子還是得咱倆帶,要不然會有缺失的。但是咱們事業都在關鍵期,兩個人估計連一個人能給的關懷都湊不出來。”

喬非聽完這話,不禁吐槽道:“老郁,你這事業關鍵期持續了十多年了吧,怎麽還在關鍵期?”

郁縝左耳進右耳出,搖頭道:“反正不是時候,不知道你怎麽說這個,我是覺得如果不能做到該做到的、不能盡全力養,就不要生,雙方都是受罪。”

看說得差不多了,喬非便道:“我就是想要個又像你又像我的小孩,咱們的結合體。”

郁縝這下明白了,她這是純做夢呢:“我怎麽記得科技還沒到這個水平,你頂多有個像你或者像我的小孩。”

喬非嘻嘻笑了,笑完又說:“這不是很值得夢一下嗎?”

“確實。”郁縝深思片刻,給出了肯定回答。

兩人又胡亂夢了一會兒,這話題也就淺嘗輒止,到此結束了。

四、正確的人

郁縝的四十歲生日,喬非拍戲脫不了身,只給郁縝訂了個蛋糕。蛋糕整體看上去很大,但是是一個個小的方形蛋糕拼成的,每個蛋糕有獨立的塑料盒子,很方便拿取。

郁縝自己留了一塊,郁紅高血糖,於是沒拿。剩下的都分給跳舞的舞友了。

晚上郁縝和郁紅一起過生日,郁縝最後收拾蛋糕盒子的時候才發現有個賀卡,她不動聲色,避著郁紅藏了起來,晚上回自己屋才又拿出來看。

是喬非的字體,應該是她寫了專門郵給蛋糕店,讓蛋糕店一並送出的。

打開來看,喬非的祝福,喬非的告白,郁縝現在越來越感性了,看著看著竟然有點想哭。看到最後,視線有點模糊,她拿紙擦了下才又看最後一行ps,看完不禁又會心一笑:

“沒想到四十歲了還和Miss.Taken在一起吧,哈哈哈。”

(這裏呼應了之前三十七章的情節,那時候郁縝第一次帶喬非回家,喬非因為想到郁縝以後會遇到Miss.Right並且名正言順地帶“她”回家而感到難過。)

(另,喬非玩了個雙關,所以郁縝會心一笑。Miss.Taken音同mistaken,意思是錯誤的、不正確的,是說自己是郁縝的錯誤小姐。單看Miss.Taken的字面意思,“被帶走小姐”,暗指兩人的關系,被開始的錯誤牽著走到了一起。)

作者有話說:

感覺到了嗎,已經是老妻老妻了,平淡的日子但也還是有點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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