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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戀愛 四月份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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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戀愛 四月份照舊

四月份照舊有個一周的團建, 這次是城市旅游,往南去,山城三天,安湘三天。郁縝課題組的成員都沒報名, 只有喬非特別想去, 她向郁縝保證在外也可以隨時工作, 郁縝雖知她夠嗆能做到, 卻還是答應了。

然而, 校領導的一道任務把喬非留了下來:學校要拍一個總的宣傳片,臨時決定也讓喬非出鏡, 拍攝時間正和團建一周重合。

這消息如晴天霹靂,要知道喬非都已經和人說好怎麽分房間了。她在紀少松的辦公室裏苦苦哀求, 想看能不能有什麽轉機,紀少松覺得她很有趣, 笑道:“團建每年一次呢, 實在不行, 你寒暑假再去麽。”

喬非不是缺旅游,是喜歡和團體一起出游,她知道和紀少松說不清楚,便只道:“到底為什麽是我啊……紀主任, 您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我姐做的主?”

“拍個宣傳片, 她應該不至於插手吧?”紀少松其實也不知具體怎麽回事,她只是個傳達命令的,“我猜哈,應該就只是校方的決定。你知道嗎,咱們基地那幾個宣傳片, 設備組的播放量是別組的幾十倍,現在都已經破萬了。”

“啊?”喬非滿面狐疑,她不懂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就是她在基地裏走來走去,然後對基地的各種設施誇誇其談。

“所以才把你臨時加進來吧,”紀少松哎了一聲,“都以能上宣傳片為榮呢,你倒不願意。”

喬非見說不通了,便只好從命,這幾天總之沒課,組裏的工作之餘,也是兼職做了把演員。

她去不成了,郁縝倒很高興,組裏這段時間要申請一個資質,文書工作一大堆,喬非不去團建,自是更方便溝通。這可苦了喬非,前一天把材料發給郁縝,第二天拍一天戲,晚上還得接受郁縝的“逐字修改”。

郁縝對文書工作有近乎苛刻的要求,跟著她幹了這麽久,喬非還是跟不上這步伐。哪裏多了個“的”、哪裏該簡寫沒簡寫哪裏不該簡寫簡寫了、公式裏變量要用斜體但變量的下標要用正體、分段不規範、中英文切換的間距不規範……

有些東西,喬非甚至覺得不是肉眼能看出來的,這天她還帶著妝呢,就這麽在郁縝辦公室待到了晚上十點。

“好了,都改好了。”喬非把文件之第n版傳輸過去,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郁縝看了一陣:“嗯……”

聽這語氣,喬非松了口氣,不料郁縝道:“沒什麽大問題了,這個圖12裏的磁轉子是不是沒對齊?”

喬非心一涼,卻還是湊了過來,爭取道:“這要對得很齊嗎?不符合真實情況吧。”

“這是模型圖,表達含義的同時要做到美觀。你用哪個軟件畫的?把源文件傳給我,我來改吧。”

“AI畫的,沒有源文件,”喬非重新握上鼠標,“我來,你別管了,給我點時間。”

郁縝還覺得圖14有點問題,便由喬非弄去,自己把圖14重畫了一遍。快十一點,兩人終於把最終版定下來,雙雙收拾東西回家去。

興許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郁縝道:“辛苦你了,明後天沒什麽事,好好休息下吧。”

喬非幹笑兩聲,若說郁縝苛刻,那個拍宣傳片的導演也是不遑多讓,喬非念臺詞念得嗓子都啞了,身上也是哪兒哪兒都累,不肖郁縝說,她也得猛猛休息兩天。

她不禁問:“所以為什麽一定要今天弄完啊,不是還有幾天嗎?”

“剛寫完初稿,大腦對這個工作整體的了解最為清晰。這種大型的材料,如果睡一覺起來再看,還得讓大腦重新消化行文邏輯,這就有可能忽略很多細節。”

很有道理,喬非點頭了。進了小區,喬非身上太乏,走著走著便靠在郁縝身上,郁縝笑道:“你呢,今天拍得還順利嗎?”

“謔,那導演比你還難纏。”

她也是直言不諱,郁縝並不介意,只道:“那效果一定不錯了?”

“誰知道呢。”喬非其實完全不在乎效果怎樣,這個工作對她而言無異於天降橫禍。

兩人直接回了郁縝家,都挺累的,迅速便洗漱睡覺了。第二天是周六,喬非以為郁縝也會睡會兒懶覺,不料她八點多醒了一次,身畔已經空了。

郁縝一個白天都沒再回來,就像沒放假一樣,喬非一直在家待著。她對自己的高精力還是不夠了解,原計劃猛睡兩天的,其實休息到第一天的下午四點,已經感覺渾身長草了。

她想和她的女友待在一起,無奈她的女友太愛工作。她問郁縝什麽時候下班回來,郁縝說快了,喬非立刻很雀躍,她本以為郁縝又要忙到晚上。

等郁縝下班的時候,她一直琢磨周日能出去玩個什麽。吃著飯,郁縝聽完她的ABCDE計劃,心裏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你不是累得半死,要好好休息兩天嗎?”

“我也不知道呀,我一下就休息好了,”喬非看著郁縝,忽然撅了撅嘴,“對哦,你都沒好好休息下,要不算了。”

她把手機收回來,郁縝卻搖頭道:“沒什麽好休息的,就游樂場吧。”

喬非很少去游樂場,因為她對游樂場有種執念:這地方一定要小時候跟媽媽去,或者就是長大後和戀人去。

代銀之前,她和某一位戀人去過游樂場,不過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代銀是公眾人物,自然是沒辦法出現在這種人流量大的公眾場合。結算下來,喬非對游樂場的印象幾乎為零。

這晚上,兩人在貢川的幾個大型游樂園之間挑挑選選,最終一致決定去侏羅紀主題。喬非做攻略做了一晚上,郁縝在她旁邊看電視,不時想和她討論劇情,每次都發現她還在忙活。

不知己過了多久,郁縝終笑道:“進去玩就是了吧,有這麽麻煩麽?”

“你不懂,有的地方開放、有的地方不開放,每個小園區都有表演,如果不按順序很可能錯過。不過有的錯過了就錯過了,有的千萬不能錯過,”喬非已看了一個多小時,顯得極為專業,“還有,侏羅紀公園沒有快速票,排隊也很有講究,要是胡亂排,一天都玩不了幾個項目。”

“這麽麻煩?”郁縝還真聽進去了,甚至覺得自己也該幫個忙,她湊過去看喬非的手機屏幕,喬非已在備忘錄上寫了不少東西,精確到幾點要到哪兒,哪個地方的第幾個攤位很好吃。

“這是什麽?”她指著某一行字問。

“這裏可以抽大獎,下午兩點開放,要早一點去,否則大獎可能被抽完了,”喬非給她找了張圖片,“就是這種恐龍蛋,砸開裏面有獎券。比較好的獎品是園區原創的限量版恐龍模型,帶編號的。”

說著,她極自然地靠進郁縝懷裏:“你看,我喜歡這個霸王龍,是不是很漂亮?而且很大誒。”

喬非把模型的圖片放大,左右扒拉著給郁縝看,她喋喋不休,說出來的話卻像陣風似的從郁縝耳朵裏溜走了。圈著懷裏的人,郁縝後知後覺,這像是一次真正的約會,她心裏有種別樣的逃避與期待,同時浮現,就這麽來回拉扯。

“到時候你買一個,我買一個,看能不能抽到霸王龍!”喬非不說要直接在網上花幾倍的價錢買,也不說找代購和黃牛,比起那個最終的獎品,她更想要和郁縝的一次體驗,像世上的每一對情侶一樣。

郁縝貼了貼她的腦袋,卻道:“可是我想要迅猛龍。”

喬非本劃拉著屏幕,聞言不動了:“啊?你也喜歡恐龍?”

“對啊,不然為什麽選這個游樂園。”

“我以為你特意猜的我想去哪兒呢。”

郁縝好笑道:“你是皇帝嗎?”

“哈哈,”喬非轉過來親她,親完還待在她懷裏,“開玩笑啦。”

兩人都不是很怕刺激項目,坐過山車的時候,喬非終於徹底相信了郁縝喜歡恐龍。

郁縝也不閉眼也不喊,就盯著兩邊巨大的恐龍看,喬非牽著她的手在旁邊哇哇叫,郁縝只當沒聽見。或許是太好奇了,某一次排隊時,郁縝問,既然怕得尖叫,為什麽不坐溫和點的項目?

喬非說尖叫不是因為怕,是因為爽。她在其它某些時候也經常把爽字掛在嘴邊,此刻既提到了,自然要順便逗一下郁縝。郁縝卻完全料到了,豎起手指警告道:“正常點。”

喬非覺得已經逗到她了,笑個不停。兩人按照喬非的攻略玩了一上午,不得不說,酣暢淋漓。中午她們在某家特色餐廳吃飯,喬非把下午的計劃給郁縝過了一遍。

這宛如匯報工作的流程在她們之間已進行了無數次,自然是相當和諧,都知道對方會關註什麽。

郁縝要了碗中規中矩的面條,喬非則點了一份“考古套餐”,她吃了一遍,就覺得恐龍蛋化石章魚小丸子算是好吃,便要給郁縝嘗嘗。郁縝說自己夾,喬非不肯,非要餵她,兩人正僵持著,過來了兩個二十多的姑娘,站在她們對面了。

“您好,請問可以拼個桌嗎?”

喬非已靜止,郁縝悄然把她推開了,並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嗯,坐就好。”

她們就這樣四人一桌吃了起來,兩個拼桌的姑娘想邀請郁縝喬非一起玩,無奈後期這兩人一直在爭論“十個迅猛龍打一個霸王龍哪邊能贏”,讓她們如何都插不上嘴。

直到吃完,起身挎包,喬非還振振有詞:“迅猛龍在霸王龍面前就像羊在狼面前一樣,十個羊能打過狼嗎?”

“根本不是,羊和狼是食物鏈的上下級關系,迅猛龍和霸王龍都是捕食者……”

她們說著便離開了,到底沒給人一個說話的機會。

下午看表演時坐著休息會兒,然後去抽獎,之後玩項目。或許郁縝也在拿起恐龍蛋時祈禱了片刻,不幸的是,兩人都只抽到了巴掌大的小小模型,而且都既不是霸王龍也不是迅猛龍。

游樂園人很多,她們上午還不敢牽手,下午卻不知怎地放松警惕,走到哪都牽著手。喬非真不知該怎麽再感受這種幸福,她顯得有點昏了頭,從大轉盤上下來,黏黏糊糊地靠在郁縝懷裏:“下一個去劍山過山車,好不好?”

郁縝心道,跟著你轉了一天了,現在才想起來過問我一次?而且,她難道還能說不好麽?

“可以。”

“嘻嘻,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呀?”

“你做得攻略很好,我之前來過這裏一次,沒感覺這麽好玩。”

“啊?”喬非有點驚訝,“你來過啊,怎麽也不說?”

“沒什麽好說的,我還是想選這裏。”

正常說著話呢,喬非忽然很想親她,便冒了句:“還是家裏好。”

郁縝正要問為什麽,突然聽見遠方傳來一聲“喬老師”,兩人如同極磁鐵般彈開了,喬非站得像一棵挺拔的松,四處看著。

“喬老師,”幾個學生擺著手小跑來,“這麽巧!”

喬非定睛一看,還好還好,是話劇社的學生,應該不認識郁縝。話劇社也全程參與了宣傳片的錄制,她和這些學生前幾天才剛認識。

“啊,哈哈哈,你們也來玩啊。”喬非沒打算向她們介紹郁縝,甚至若有若無地往郁縝面前擋了一下。

所幸好像也沒人關心,為首的學生道:“嗯,我們來團建。”

“嗯?整個社團嗎?”

“來了三分之二吧,哈哈哈。”

喬非心想完了,意思是整個園區分散著四十多個認識她或者面熟她的人:“你們從哪邊過來的?一直沒看到別的人呀。”

“我們買的晚場票,才剛進來。”

郁縝早已背過身去,聽見這話不由得松了口氣。她若有若無地碰了碰喬非,喬非碰回去,心道,我也想趕緊脫身呀!

她又和學生們隨便聊了幾句,便以找廁所為由和她們分開了,她和郁縝接著往下一個項目去,可是兩只手空懸在身側,再也不敢牽上了。

喬非整個人蔫了似的,郁縝倒沒什麽所謂,過山車上,喬非還得先看一圈確認車上沒學生,才敢偷偷牽郁縝一會兒。

然而一下車就會被無情放開,喬非幽怨道:“我也太倒黴了,好不容易約個會。”

郁縝好笑道:“一定要牽手麽?”

“一秒都不想和你分開呀,郁主任。”

要是平時,郁縝就不理她了,可喬非今天打扮得實在漂亮,稍微癟個嘴都顯得我見猶憐。郁縝情難自禁,溫聲哄她:“回去再牽,好嗎?”

“回去就不止想牽手了,”喬非沖她wink一下,“怎麽說,郁主任,臨時加個睡眠計劃?”

郁縝真吃不消,擺手跑了:“回去再說吧。”

雖說回去再說,喬非可沒給自己留什麽精力,把計劃中的項目全玩了個遍,結結實實玩到了晚上八點。

她安排的最後一項是摩天輪,這樣就可以俯瞰整個游樂園的夜景。排隊的人不算多,眼看著就要到她們了,她向郁縝躊躇道:“能不能坐在同一邊啊。”

郁縝還沒說話,喬非接著解釋道:“我恐高,和你坐近一點有安全感。”

郁縝擡頭望了望高高的摩天輪:“坐在同一邊反而不安全吧。”

隊伍開始前進了,喬非也沒再說什麽。輪到她們,她先上去,邁進摩天輪之後轉身坐下,晃蕩的視野中她確認著地上的影子,影子相互交錯,五彩斑斕,郁縝還是坐在她對面了。

艙門關上,兩人都有些沈默,她們看著窗外,可是圓廂還沒有升起來,只能看見排隊的人。

過了一會兒、沒多久,好像剛剛要比樹高,圓廂突然猛地晃了一下。喬非一楞,從窗外轉回頭來,郁縝已經坐在她身邊了。

喬非心裏哼了一聲,可是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和她靠在一起:“別扭死了。”

“這回真不是別扭,”郁縝也合了合手,“剛上來的時候就算坐在同一邊,工作人員也會讓分開的,或者讓後面兩個人再上來坐在我們對面。”

喬非笑了,郁縝問她笑什麽,喬非說:“我女朋友好聰明哦。”

她清楚地聽見郁縝的吞咽聲,片刻的沈默後,聽見郁縝說:“不是要看風景嗎。”

喬非於是轉過頭去看,外面還真的有點漂亮,主要是,她沒見過。兩人這就分開了,一前一後看窗外的游樂園,討論某個雕塑是哪種恐龍,某個過山車白天有沒有坐過、坐過的話又是什麽感受……

越說越多,不時就笑起來,摩天輪眼看著就要升到頂點,喬非心裏有事,慢慢不再開口了。

她想和郁縝再做一件情侶都會做的事,但不敢提了,因為她們白天無意間說過:在摩天輪的頂點接吻的人,可以相愛一生。

相愛一生……有點幼稚、有點可笑、有點讓人艷羨。她的食指指在玻璃上,指尖壓成一個平面,她想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什麽摩天輪的頂點,無所謂,她只是被遠處的霸王龍雕塑吸引了視線。

無言讓她感到煎熬,不知為何,她很怕郁縝看出她的心思。她呆呆地說,“霸王龍”,身後傳來郁縝很淡定的一聲“嗯”。

喬非抿著嘴,彎了彎嘴角,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該想什麽,不知道該幸福還是失落。她忽然很後悔和郁縝之間走的每一步,讓她成為郁縝稀裏糊塗的某人,連怎麽推進都不知道。

摩天輪開始像平著前進了,某一刻或許就是頂點。就像她們擱置的所有事一樣,這一次也就這樣吧——

“喬非……”

喬非心裏一顫,聽見郁縝的聲音竟就想要落淚。她收回玻璃上的手,剛轉過頭,郁縝吻了上來。

狹小的、晃動的空間裏,每一聲呼吸都顯得格外直白,外面的燈光為她們投下一片斑駁的陰影,她們攥著彼此、扶著彼此,就好像第一次或是最後一次接吻一樣不願分開。

開始感受到下降時,她們才終於結束,喬非失神地看著眼前的人,她發現郁縝把眼鏡摘了,什麽時候呢?

郁縝低頭戴眼鏡,遮過了自己雙眼的迷離。喬非始終看著她,她才明白什麽是貪婪,她剛才只想要和郁縝接吻,現在卻又想問郁縝還記不記得白天的對話、知不知道這接吻的含義。

郁縝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翻包,然後拿出一張紙。

喬非不明白,郁縝說:“你口紅花了。”

喬非於是接過來擦口紅,莫名其妙地,氣氛緩和了不少。她擦完了,問:“怎麽樣?”

“可以了。”

喬非盯著她看:“你臉紅了。”

郁縝說:“外面燈照得吧。”

喬非笑了,郁縝這次沒問她笑什麽,只說不許笑。喬非更是笑個不停:“是郁主任不讓笑,還是我老婆不讓笑?”

“……”郁縝別過頭去,“你隨意吧。”

“呀,開玩笑啦。”喬非硬把她拉回來,又牽住她。摩天輪還剩四分之一,緩緩降落,一點點回到地面。

挽著郁縝,喬非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圓廂很小,很容易被填滿,籠罩在郁縝的氣味和氛圍裏,喬非總是能靜下心來。她想,她不怕摩天輪,就算怕,有郁縝在也不怕了。

馬上要結束的時候,她感到郁縝側過頭來吻了吻她的腦袋。胸腔裏絲絲流過的是酸澀還是幸福,她真的分辨不出了。

作者有話說:

游樂場這裏刪了一點情節,是因為塞進這章就太長了,單開一章又會顯得很水,幹脆在這念叨一下吧,告訴大家發生了這些事:

一:

兩人逛一個類似冰河紀的隧道,是兩側的雙向通道,一邊一次進12個人,她倆恰好被分到兩邊了。隧道有一段是兩側通道中間隔著某種半透明的玻璃,上面蒙著水霧,所以能寫字。喬非在那邊寫字,郁縝在這邊停下來看,喬非寫了個“老”,郁縝以為是“老板”,結果是“老婆”。

在字縫裏看見喬非的臉,郁縝一秒就別開腦袋了,沒辦法想,如果真的是她女友呢?

二:

挺晚了,喬非想買冰淇淩,可她那會兒在小攤吃了好多東西,已經很撐了,而且穿得少,也略有點冷。郁縝勸了她最好別買,還是買了。

買了只吃了幾口,郁縝好心幫她拿了一段,還有點麻煩,淌了就得讓喬非吃兩口。喬非透露出想直接扔了的意思,郁縝也隱隱透露出太浪費了的意思。後來郁縝去上廁所,喬非偷偷扔了。郁縝何嘗想不到她的冰淇淩去哪兒了,不過故作不知道了。

想在這一章用小小的冰淇淩點一下她們之間從未消失的隔閡,跳過對冰淇淩去向和“既知道只會吃兩口為什麽還要買”的爭論,正如她們在關系和感情中擱置的一個又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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