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蘇遲發瘋，
關燈
小
中
大
第74章 第 74 章 蘇遲發瘋，
“姐姐——”
蘇遲被來電鈴聲驚醒, 下意識地去摸身邊的位置。
空的。
她猛地坐起來，看見靳璃躺著地上，手腕上全是血, 血已經流了一大片, 臉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姐姐！”蘇遲撲過去, 手忙腳亂地撲過去。
“你醒醒……你醒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姐姐……我求你了……”
靳璃沒有反應。
蘇遲顫抖地伸出手，小心地去探她的呼吸，好一會什麽聲音都沒有。
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白得比靳璃還白。
“不會的……不會的……”
她喃喃自語，跪在地上抱著靳璃的身體，渾身都在發抖。
“姐姐你醒醒……你醒醒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你不能死……你不能丟下我……你說過要跟我走的……”
沒有人回答她。
手機響了，鈴聲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 一聲接一聲。
蘇遲沒有去接，抱著靳璃，把臉埋進她已經冰冷的頸窩裏。
手機響了很久, 停了。過了幾秒, 又響了。
蘇遲終於伸手去夠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媽媽”兩個字。
她按下了接聽鍵。
“小遲，人到了, 你在哪裏？”蘇遲媽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蘇遲握著手機，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遲？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媽……”蘇遲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姐姐她……姐姐她自殺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說什麽？”
“姐姐自殺了……”蘇遲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割腕了……她不要我了……”
“小遲你別慌, 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
蘇遲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關了機。
她把手機扔在一邊，低頭看著懷裏的靳璃。
靳璃的臉已經沒有了血色，嘴唇泛著青紫，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沒幹的淚。
蘇遲伸出手，把那滴淚擦掉了。
“姐姐，你寧願死，也不願意跟我走嗎？”
“秦止語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重要到連命都不要了？”
沒有人回答她。
“我早就說過的。”蘇遲把臉貼在靳璃冰冷的額頭上，“就算死，我也會跟你在一起。”
倉庫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車燈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墻上掃過一道白色的光。
有人在外面喊，“蘇小姐？蘇小姐你在裏面嗎？”
蘇遲沒有動，抱著靳璃，一動不動。
“蘇小姐，我們是蘇總派來的，您在裏面嗎？”
蘇遲慢慢擡起頭，看著倉庫那扇生銹的鐵門。
她抱起靳璃，從地上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摔倒，扶住旁邊的鐵桶才站穩。
蘇遲抱著靳璃往門口走，此時鐵門從外面被推開了，幾個人站在門口，看見蘇遲抱著渾身是血的靳璃，臉色全都變了。
“蘇小姐——”
“滾。”蘇遲的聲音很冷，“都給我！”
“蘇小姐，請跟我們走——”
“我讓你們滾，聽到沒有！”蘇遲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眼睛紅得嚇人。
那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動。
蘇遲抱著靳璃從他們中間走過去，沒有人敢攔她。
她走到車旁邊，拉開車門，把靳璃放在副駕駛上，幫她系好安全帶。然後關上門，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發動了引擎。
車子從倉庫門口開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裏。
蘇遲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眼淚從眼眶裏滑下來，她沒有擦。
“姐姐，我帶你走。”她的聲音很輕，“我帶你離開這裏。”
靳璃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安靜得像在睡覺。
蘇遲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我們說好永遠在一起的。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反悔。”
沒有人回應她。
車子越開越快，儀表盤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前方的路越來越窄，燈光照不到盡頭。
——
秦止語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往家裏走。
車開出去沒多久，她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是江映緋發來的消息。
“筠筠睡了，你怎麽還沒回來？”
秦止語看了一眼消息，沒有立刻回覆消息。
蘇遲的事，其實一直在她的腦子裏轉，她身上有種不顧一切的瘋勁。那種瘋勁她見過，在那些走投無路的病人臉上，那是一股什麽都不在乎了、什麽都能幹出來的勁。
秦止語倒是不擔心靳璃，不管做什麽都有算計，哪怕瘋了也會留三分餘地。
筠筠她養了三年，她就算再自私，對孩子多少是有感情的。
只要靳璃還有一分理智在，她就不會真的傷害筠筠。
可蘇遲不一樣，她做事不計後果。拿刀割自己的手腕，當眾鬧事，綁架靳璃，開車帶著人跑。這些事換成別人，多少會猶豫一下，蘇遲不會。她想做就做了，做完也不會後悔。這種人不講道理，不講利益，不講感情，只講她自己那套瘋瘋癲癲的邏輯。
秦止語最怕的不是蘇遲來對付自己，她怕的是蘇遲為了逼靳璃就範，會打筠筠的主意。上次蘇遲試圖帶走筠筠，筠筠從她懷裏摔下來，額頭縫了四針。那件事秦止語每次想起來，都壓的喘不過氣。
她不敢想，蘇遲要是發起瘋來傷害筠筠——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靳璃和蘇遲，盡快把事情解決，將一切危險扼殺。
綠燈亮了，秦止語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
車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路燈的光從她臉上掠過，明明滅滅的。她不由想起了江映緋的臉，想起她打電話來時聲音裏的慌張。
“蘇遲那個瘋子，她說她要弄死你。”
“秦止語你不要一個人出門，你讓保鏢跟著你。”
“你沒事給我發個消息，我好安心。”
秦止語的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很快就收了回去。
那個大小姐，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以前她出差，江映緋連一句“到了嗎”都懶得問。現在倒好，動不動就發消息，打電話，動不動就紅著眼眶說“我擔心你嘛”。
秦止語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有點不習慣，又有點……開心。
最終，秦止語打開藍牙，給江映緋回了一條語音消息。
“我已經在路上，馬上就到家了，不用擔心。”
她說得很平靜，不想讓江映緋聽出她聲音裏的不安。
消息發出去，她正要把手機放下，屏幕又亮了。
來電顯示：靳璃。
秦止語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靳璃？”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靳璃的聲音。
蘇遲的聲音從聽筒裏炸出來，尖銳地，顫抖地，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歇斯底裏。
“秦止語！你害死了姐姐！你害死了她！”
秦止語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心跳漏了一拍。
“你說什麽？”
“姐姐自殺了！”蘇遲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割腕了，她死了！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報警，她不會被限制出境，我們就不會走不了，她就不會死！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秦止語的腦子嗡了一聲。
靳璃死了？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整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蘇遲，靳璃怎麽了？你慢慢說——”
蘇遲打斷她，歇斯底裏：“我要你給姐姐陪葬！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止語猛地感到不安，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觀察著前方的路況。
蘇遲現在情緒完全失控了，這個時候跟她說什麽都沒用，秦止語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試圖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蘇遲，你先冷靜一下。靳璃的事，我們——”
話還沒說完，電話斷了。
秦止語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通話結束’四個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
她按了重撥，響了一聲就進了語音信箱，顯然對方關機了。
她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握緊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前方是一個十字路口，秦止語減速，車子慢慢滑過去。
就在這時候，對面一輛車突然閃爍著強光，卻沒有減速，直接從對面沖了過來。
大燈的光刺得秦止語瞇了一下眼睛。
她認出了那輛車——蘇遲的車。
秦止語的心猛地一沈，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靳璃真的死了嗎？蘇遲這是要同歸於盡？筠筠怎麽辦？江映緋還在家裏等她，大小姐知道她出了事，會不會哭？
秦止語猛按喇叭，尖銳的兩聲在夜空裏炸開，同時閃了兩下大燈示意對方停車。
但那輛車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了，像一頭撲過來的野獸。
秦止語猛打方向盤往右避讓，輪胎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但還是晚了。
“轟——”
一聲沈悶的巨響，兩輛車在路口中間狠狠撞在一起。
秦止語的身體被安全帶勒得往前一沖，安全氣囊砰地彈出來。整個世界開始翻滾，天旋地轉，玻璃炸碎，金屬撕裂，碎片四濺。
不知道翻了幾圈，劇烈的撞擊終於停了。
兩輛車以扭曲的姿勢倒在路邊，碎玻璃在路燈下閃著冷光。
作者有話說：
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姐姐——”
蘇遲被來電鈴聲驚醒, 下意識地去摸身邊的位置。
空的。
她猛地坐起來，看見靳璃躺著地上，手腕上全是血, 血已經流了一大片, 臉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姐姐！”蘇遲撲過去, 手忙腳亂地撲過去。
“你醒醒……你醒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姐姐……我求你了……”
靳璃沒有反應。
蘇遲顫抖地伸出手，小心地去探她的呼吸，好一會什麽聲音都沒有。
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白得比靳璃還白。
“不會的……不會的……”
她喃喃自語，跪在地上抱著靳璃的身體，渾身都在發抖。
“姐姐你醒醒……你醒醒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你不能死……你不能丟下我……你說過要跟我走的……”
沒有人回答她。
手機響了，鈴聲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 一聲接一聲。
蘇遲沒有去接，抱著靳璃，把臉埋進她已經冰冷的頸窩裏。
手機響了很久, 停了。過了幾秒, 又響了。
蘇遲終於伸手去夠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媽媽”兩個字。
她按下了接聽鍵。
“小遲，人到了, 你在哪裏？”蘇遲媽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蘇遲握著手機，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遲？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媽……”蘇遲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姐姐她……姐姐她自殺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說什麽？”
“姐姐自殺了……”蘇遲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割腕了……她不要我了……”
“小遲你別慌, 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
蘇遲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關了機。
她把手機扔在一邊，低頭看著懷裏的靳璃。
靳璃的臉已經沒有了血色，嘴唇泛著青紫，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沒幹的淚。
蘇遲伸出手，把那滴淚擦掉了。
“姐姐，你寧願死，也不願意跟我走嗎？”
“秦止語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重要到連命都不要了？”
沒有人回答她。
“我早就說過的。”蘇遲把臉貼在靳璃冰冷的額頭上，“就算死，我也會跟你在一起。”
倉庫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車燈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墻上掃過一道白色的光。
有人在外面喊，“蘇小姐？蘇小姐你在裏面嗎？”
蘇遲沒有動，抱著靳璃，一動不動。
“蘇小姐，我們是蘇總派來的，您在裏面嗎？”
蘇遲慢慢擡起頭，看著倉庫那扇生銹的鐵門。
她抱起靳璃，從地上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摔倒，扶住旁邊的鐵桶才站穩。
蘇遲抱著靳璃往門口走，此時鐵門從外面被推開了，幾個人站在門口，看見蘇遲抱著渾身是血的靳璃，臉色全都變了。
“蘇小姐——”
“滾。”蘇遲的聲音很冷，“都給我！”
“蘇小姐，請跟我們走——”
“我讓你們滾，聽到沒有！”蘇遲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眼睛紅得嚇人。
那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動。
蘇遲抱著靳璃從他們中間走過去，沒有人敢攔她。
她走到車旁邊，拉開車門，把靳璃放在副駕駛上，幫她系好安全帶。然後關上門，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發動了引擎。
車子從倉庫門口開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裏。
蘇遲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眼淚從眼眶裏滑下來，她沒有擦。
“姐姐，我帶你走。”她的聲音很輕，“我帶你離開這裏。”
靳璃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安靜得像在睡覺。
蘇遲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我們說好永遠在一起的。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反悔。”
沒有人回應她。
車子越開越快，儀表盤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前方的路越來越窄，燈光照不到盡頭。
——
秦止語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往家裏走。
車開出去沒多久，她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是江映緋發來的消息。
“筠筠睡了，你怎麽還沒回來？”
秦止語看了一眼消息，沒有立刻回覆消息。
蘇遲的事，其實一直在她的腦子裏轉，她身上有種不顧一切的瘋勁。那種瘋勁她見過，在那些走投無路的病人臉上，那是一股什麽都不在乎了、什麽都能幹出來的勁。
秦止語倒是不擔心靳璃，不管做什麽都有算計，哪怕瘋了也會留三分餘地。
筠筠她養了三年，她就算再自私，對孩子多少是有感情的。
只要靳璃還有一分理智在，她就不會真的傷害筠筠。
可蘇遲不一樣，她做事不計後果。拿刀割自己的手腕，當眾鬧事，綁架靳璃，開車帶著人跑。這些事換成別人，多少會猶豫一下，蘇遲不會。她想做就做了，做完也不會後悔。這種人不講道理，不講利益，不講感情，只講她自己那套瘋瘋癲癲的邏輯。
秦止語最怕的不是蘇遲來對付自己，她怕的是蘇遲為了逼靳璃就範，會打筠筠的主意。上次蘇遲試圖帶走筠筠，筠筠從她懷裏摔下來，額頭縫了四針。那件事秦止語每次想起來，都壓的喘不過氣。
她不敢想，蘇遲要是發起瘋來傷害筠筠——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靳璃和蘇遲，盡快把事情解決，將一切危險扼殺。
綠燈亮了，秦止語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
車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路燈的光從她臉上掠過，明明滅滅的。她不由想起了江映緋的臉，想起她打電話來時聲音裏的慌張。
“蘇遲那個瘋子，她說她要弄死你。”
“秦止語你不要一個人出門，你讓保鏢跟著你。”
“你沒事給我發個消息，我好安心。”
秦止語的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很快就收了回去。
那個大小姐，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以前她出差，江映緋連一句“到了嗎”都懶得問。現在倒好，動不動就發消息，打電話，動不動就紅著眼眶說“我擔心你嘛”。
秦止語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覺，有點不習慣，又有點……開心。
最終，秦止語打開藍牙，給江映緋回了一條語音消息。
“我已經在路上，馬上就到家了，不用擔心。”
她說得很平靜，不想讓江映緋聽出她聲音裏的不安。
消息發出去，她正要把手機放下，屏幕又亮了。
來電顯示：靳璃。
秦止語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靳璃？”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靳璃的聲音。
蘇遲的聲音從聽筒裏炸出來，尖銳地，顫抖地，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歇斯底裏。
“秦止語！你害死了姐姐！你害死了她！”
秦止語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心跳漏了一拍。
“你說什麽？”
“姐姐自殺了！”蘇遲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割腕了，她死了！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報警，她不會被限制出境，我們就不會走不了，她就不會死！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秦止語的腦子嗡了一聲。
靳璃死了？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整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蘇遲，靳璃怎麽了？你慢慢說——”
蘇遲打斷她，歇斯底裏：“我要你給姐姐陪葬！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止語猛地感到不安，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觀察著前方的路況。
蘇遲現在情緒完全失控了，這個時候跟她說什麽都沒用，秦止語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試圖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蘇遲，你先冷靜一下。靳璃的事，我們——”
話還沒說完，電話斷了。
秦止語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通話結束’四個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
她按了重撥，響了一聲就進了語音信箱，顯然對方關機了。
她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握緊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前方是一個十字路口，秦止語減速，車子慢慢滑過去。
就在這時候，對面一輛車突然閃爍著強光，卻沒有減速，直接從對面沖了過來。
大燈的光刺得秦止語瞇了一下眼睛。
她認出了那輛車——蘇遲的車。
秦止語的心猛地一沈，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靳璃真的死了嗎？蘇遲這是要同歸於盡？筠筠怎麽辦？江映緋還在家裏等她，大小姐知道她出了事，會不會哭？
秦止語猛按喇叭，尖銳的兩聲在夜空裏炸開，同時閃了兩下大燈示意對方停車。
但那輛車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了，像一頭撲過來的野獸。
秦止語猛打方向盤往右避讓，輪胎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但還是晚了。
“轟——”
一聲沈悶的巨響，兩輛車在路口中間狠狠撞在一起。
秦止語的身體被安全帶勒得往前一沖，安全氣囊砰地彈出來。整個世界開始翻滾，天旋地轉，玻璃炸碎，金屬撕裂，碎片四濺。
不知道翻了幾圈，劇烈的撞擊終於停了。
兩輛車以扭曲的姿勢倒在路邊，碎玻璃在路燈下閃著冷光。
作者有話說：
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