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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陸府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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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這樣說完,相視一笑,眼中都有濃濃的算計,然後轉身離開,柴房的門再次關上,白風荷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若不是看到她的胸口在起伏,還有呼吸在,不然誰都以為這個女人早已經沒了氣息。

元青峰和萬芊芊從官府這裏找到了線索,他們去了在省城的一個大戶人家,這大戶人家現在能嫁出去的女兒都嫁出去了,唯獨有一個小女都已經十八歲了,還未嫁出去。

“你說要見我們府上的小女?”府上的老爺聽說這正三品的昭勇將軍要見他府上的小女兒,眼神中露出惶恐之色。

元青峰不可置否的點頭說道:“當然,我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萬芊芊就先開了口,打斷了元青峰的話,“陸伯伯,是這樣的,我和這位元將軍都想在您府上走走,聽說你們府上有好茶,也不知道您會不會吝嗇,不舍得給我們喝!”

“你這丫頭,還真是會說話,我這就讓府上給你們準備好茶!”

陸英趕緊吩咐下人,將好茶給準備上了,萬芊芊就給元青峰使眼色,不想讓他亂說話。

元青峰了然點頭,等著那邊陸英將茶水都準備好了,幾個人喝了茶,過了好一會兒,萬芊芊才開口問道:“陸伯伯,是這樣的,我呢一個姑娘家的,跟你們男人之間也是覺得沒有什麽好聊的,能不能讓我去找你們家的小女兒聊聊天?”

陸英臉上又露出了驚恐之色,就聽到萬芊芊趕緊說道:“哎呀,陸伯伯您害怕我一個姑奶家的能怎麽欺負你女兒啊?我就是覺得沒意思了,想找個人聊聊,您也不要這樣吝嗇了好不好?”

陸英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有丫頭 引著萬芊芊去找這位府中的小女兒。

元青峰本來也是著急的,想要跟著一起去,但最後都被萬芊芊給使眼色,不讓他跟去,最後也只好在這裏待著了。

萬芊芊跟著府中的丫頭去找了這府上的幺女,她看到這個姑娘的事情,第一印象就是感覺這個姑娘長得很俊,但不知為何,從她臉上竟然看到一種死灰沈沈的模樣。

“是誰讓你帶人來我這裏的?給我都出去!”

陸曉曉一看到有人來找她來了,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頓時就臉色不好,指著外面要他們出去。

“小姐息怒,這都是老爺的意思,您不要生氣!”

“我不生氣?不是說了,我不見外人,不見外人,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欺負我,這是要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還是覺得我好欺負,不對……應該說是你們的眼裏心裏就沒有我這個府中的小姐,真是氣死人了,都給我本小姐滾出去!”

萬芊芊給那個丫頭退了出去,她走了進來,見陸曉曉在砸東西,她也沒說什麽,只是盡量躲到一邊去。

等到陸曉曉已經砸完東西了,氣也撒出去差不多了,這才走過去跟她說幾乎話。

“我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一些事,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誰說我經歷事情了?是誰告訴你的?你誰啊?是想來害我的嗎?我要殺了你,殺 了你 !”

陸曉曉像是瘋了一樣,像是早有準備,從枕頭下找出來剪子,朝著萬芊芊就要刺過來。

萬芊芊看到她這個樣子,臉上當然會露出惶恐的表情,不過她腦袋夠靈光,想到一些事。

“我來不是要揭開你傷疤,而是想幫你,因為我也要抓到那個該死的采花大盜!”

萬芊芊的話,頓時讓陸曉曉腦袋裏還能想起一些事,住了手。

“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次我是跟著正三品的昭勇將軍一起來的,來這裏就是想要問清楚一些事,也好為你過去受到的委屈和怨恨,好好的報仇!”

陸曉曉想起過去的事,手中的剪子掉落在地上,雙手捧起了腦袋,蜷縮蹲在地面上哭了起來。

“那個登徒子,都是他……都是他害得我不能嫁給喜歡的人……我一直活著,委屈的活著,就是想殺了他……有朝一日要他去死……”

萬芊芊看她哭的傷心,走過去拉住她的手,也蹲了下來,輕柔的對她說道:“不要難過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現在我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只要將那個登徒子抓到,送去官府,一切都會解決的!”

“不可能的,當初我爹就是想報官的,可最後還是沒能成功……連我爹最後都放棄了,還讓我在府中待著,說不讓我出去丟人……我還能怎麽辦啊?”

萬芊芊握緊了陸曉曉的手,看著陸曉曉淚眼滿面的看著她,她的心也有些軟了。

雖然她在對待感情上,那麽執著的喜歡元青峰,即便最開始是她姐姐萬氏的主意,想利用她去對付白風荷。

可直到見過了元青峰,她是真心喜歡這個男人,所以她是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為的就是想要將元情分給勾引到手。

即便不光彩,但她不後悔,因為她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哪怕當了妾室,她也願意。

而今天陸曉曉的事情,讓她心裏軟了,她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所以也願意伸出援助之手幫助這個女人。

“陸姑娘,你也不要哭的這樣傷心了,我今日就帶著你去找元將軍,你就將你的事情都講給他聽,我會讓元將軍問清楚你爹,關於你的事,又是誰在背後動了手腳,不讓你們報官成功。”

“好,謝謝你這位姐姐!”

“不用謝我,因為 現在是元將軍的夫人被這個人擄走了,所以他想要找到他夫人,也想要救出她。你要是真的知道什麽,都告訴他,想必他也會願意幫你的忙。”

陸曉曉一聽還有同樣境遇的人,心中一橫,也就點點頭,下定決心的跟著萬芊芊一起去了正堂去見了元青峰。

陸曉曉的出現,讓陸英嚇了一跳,要知道以前從陸曉曉出事以後,她是什麽人都不肯見的,今日竟然跟著這位萬姑娘一起過來了。

“元將軍,小女有事求您,還請您一定要為小女做主!”

陸曉曉見到 元青峰,就跪在了地上。

元青峰趕緊起身,“別跪了,起來吧!”

萬芊芊也趕緊在一邊幫著陸曉曉扶起來,“讓你起來呢,快點起來吧!”

陸曉曉卻倔強的不肯起來,“我不起來,若是元將軍不肯幫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裏不起來了!”

元青峰趕緊答應了她的話,“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陸英看到女兒這樣,先是一怔,等他反應過來後,趕緊去阻止陸曉曉在那邊說話。

“女兒啊,你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就不要說了好不好?我們陸府啊,還是要活命的啊,這也是給我們陸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一條生路啊!”

“爹,幾年前女兒已經死過一次了,若是您還這樣畏首畏尾的,那就是還想讓女兒死一次?難道女兒在你們眼裏就這樣不重要?你也不惜讓女兒犧牲了一切,就這樣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不肯說出去?女兒喜歡的情郎娶了別的女人,女兒卻只能在府中一輩子只能一個人這樣茍活,女兒已經受夠了,爹若是還想讓女兒死,女兒就在給你死一次!”

說罷,她就起身要朝著旁邊 的紅柱子撞上去。

陸英沒想到女兒陸曉曉是真的想不開了,還朝著屋中的紅柱子撞去,若不是元青峰武功好,離陸曉曉也近,他眼疾手快將陸曉曉給拉住了,怕是陸曉曉真的是要撞到柱子上喪命。

“女兒啊,你怎麽這麽傻,這是要幹什麽啊?”陸英過來抓住陸曉曉的雙肩,哭著搖晃著。

陸曉曉眼中含淚,卻像是心意已決,“爹,您若是不肯說出當年是誰逼迫你撤了案子,女兒就算是死,都是死不瞑目!”

“哎呀, 女兒啊,什麽死不死的,不是還好好的嗎?不要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快跟爹回去,爹帶你去歇息!”

“我不去!”

陸曉曉甩開元青峰手的同時,也甩開了陸英的手,眼神堅決道:“爹,我不明白,有什麽比您女兒的清白和命更重要。”

“女兒啊,這件事爹沒辦法告訴你,你聽話,回屋中歇息去!”

陸英還要去拉著陸曉曉離開,陸曉曉又是將他的手甩開,“爹,你不告訴女兒,女兒是絕不會走,女兒今天就把話說在這裏,若是您還不肯說出真相,那麽女兒就死給您看!”

陸英看得出來他女兒是心意已決,也知道什麽話都勸不好,曾經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女兒一命,要是他這次還不說,怕是真的就要沒了這個女兒了。

“女兒啊,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麽說……”

“不知道怎麽說?是你根本就不想在乎我吧?”

陸曉曉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看了眼紅柱子,握了握拳頭,不就是死嗎?幾年前都已經死過一次了,這次還死一次又能怎樣?

陸英看出了陸曉曉要死的決心,他知道,就算是讓人看住了她,也一樣不能防得住她想要死的心。

最後他趕緊按住陸曉曉的肩膀,“爹知道,要是不告訴你,你一定又要做出傻事來……你聽爹的,不要做傻事,爹都告訴你!”

“告訴我?爹……您真的會告訴我?”

“嗯!走,我們回去說。”

陸英想要拉著陸曉曉回去說,卻見陸曉曉固執的不肯離開,“我不走,爹您若是想說,就當著他們的面說吧,反正我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

陸英聽完陸曉曉的話,先是掃了一眼萬芊芊,又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元青峰一眼,這才嘆口氣道:“看來,你們都是有備而來,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為何你們還緊抓著不放?”

元青峰不可否認說道:“陸叔,我的媳婦被人給擄走了,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幾年前擄走你女兒的歹人做的,所以希望您能如實告訴我當年的事。”

陸英擡頭看向元青峰,從他的眼神和舉止中看得出來,這個人說的話應該不假。

為了以防萬一,陸英還是讓這正廳中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先出去,門口守著他信任的管家,他這才將過去的事說出來。

“當年,曉曉失蹤,我到處找曉曉,找了一天一夜也沒找到,最後是有人將曉曉放在府門口就跑到了,曉曉醒來後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甚至想過幾次要資自盡,看到我女兒受了這樣的刺激,我卻無能為力,我一怒之下就將這件事報官,官府也答應幫我們徹查此案,只是後來沒想到那個人來了……”

說到此,陸英沒有往下說,而是重重的嘆口氣,心裏也難受的很,像是不想提過去的事。

陸曉曉早已淚流滿面,她握緊拳頭,指甲都鑲嵌在手心的血肉裏,雖說這是她的噩夢一般,她不想回想,但她還是很想知道害她的人到底是誰。

“爹,找來的人是誰?您快說啊!”

“是趙大人!”

“哪個趙大人?”

“京城的三朝元老趙大人,他能來,還真是讓我受了不小驚嚇,他說如果這件事我們不追究,也就保我們一家人無恙,若是說出來,我們陸家要滿門抄斬。”

元青峰皺緊眉頭,怒道:“三朝元老那又怎樣?也不能這樣縱容殺人放火,還親自登門?我看不是糊塗的趙大人,就是有人借他的名聲到處招搖撞騙。”

陸英聽到元青峰的話,微微一怔,因為他之前就沒有那樣想過,直到今天元青峰的話讓他有種恍然大悟之感。

萬芊芊也在一邊分析道:“像趙大人這樣的人物,就算是真的需要他出來擺平這件事,也不必要親自登門,只要派上他的家人來,也是一樣,為何非要親自登門?”

陸英這下有些後悔了,當初為何就不好好的問問,連這個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就真的相信那人說的話,沒有繼續報官追查此案。

他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發,再看女兒陸曉曉紅了的眼眶,他竟然都不知道怎麽往下說下去的好。

“陸叔,後來如何了?”

“我當然畏懼京城的趙大人,想了想若是能保全家人性命,也能保住女兒的名節,選擇了息事寧人。”

陸曉曉聽了她爹的話,眼淚簌簌的從眼眶滑落,“爹,您竟然連來路不明人的話都相信,您考慮過女兒的感受嗎?當初女兒可是有心上人,馬上就要嫁人了,後來我不能嫁人,他只好另娶他人,而女兒的這一生就這樣毀了,如今還茍活在這裏?”

“曉曉,都是爹不好,都是爹不好啊!”

陸英抓住陸曉曉的手,求陸曉曉原諒,見陸曉曉甩開了他的手,他心痛不已,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女兒的面前。

“曉曉,爹知道你的性子,爹這次真的錯了,你不要生爹的氣好不好?爹也不想這樣啊!”

縱使陸曉曉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最後還是伸手將陸英從地上扶起,“爹,您給女兒下跪做什麽?”

“也是爹不好,若是爹當初不做那麽糊塗的事,也不會讓你一直都這樣郁郁不歡,幾次自盡都差點沒了性命,都是爹不好……你娘走的早,爹沒有做好當爹的責任,才會讓你變成這樣……”

“爹,不要再說了……爹……”

父女兩個人抱成一團,哭的好不傷心。

元青峰和萬芊芊都有後悔,若是當初沒有來這裏,也不會勾起這父女兩個人的傷心事。

兩個人先到了正廳外的院子,萬芊芊嘆口氣說道:“看來誰都有些不想讓人知道的往事,誰都有過無可奈何的時候。”

“是人就會有吧!”元青峰也感嘆的說道一句。

萬芊芊回頭看了眼還抱在一起哭著的父女,“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問出些什麽。”

元青峰也看了過去,想了想道:“若是問道了就問,問不到也不好勉強他人。”

“那青峰哥哥,你不著急元夫人的事情了嗎?”

“著急,但也不能太強迫他人,我們可以在找其他方法。”

萬芊芊以前一直都以為元青峰是一個行事粗俗,有的時候又有些霸道,現在看來,他是一個心腸善良的真性情男人。

“好,那等下我們再過去問問。”萬芊芊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思,或許她覺得白風荷是多麽的幸運,才能找到元青峰這樣好的男人。

元青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但從他臉上還是能看出他的焦急。

陸英和陸曉曉父女二人平靜不少,才去找了元青峰和萬芊芊。

陸曉曉將那時的事情說了一遍,“那天我去了寺廟燒香禮佛,回來的時候被一輛馬車攔住,我讓車夫去問了,車夫沒回來,後來那邊就有人過來,將我身邊的婢女拉出去,正剩下我一個人在馬車中慌張不敢下來。”

她停頓一下,像是不願意提起那件事,深吸一口氣,才說道:“後來,有個人掀開車簾子上來,臉上戴著面巾,我看看不輕他的樣貌,只能看到他的一雙眼睛,他長得一雙桃花眼,雖然看不清他的真面容,但也能感覺到是一個登徒子,我想跑,被他給拉住了,最後還被他打暈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我只能感覺到身上有一個男人正在大笑著,笑的我害怕,我大叫著要跑,被他抓回來打了我,我想逃,他咒罵了我,還對我……”

陸英趕緊抱住女兒,“好了,別說了,曉曉!”

陸曉曉沒辦法說下去,就算她不說,往後發生的事這些人也都知道了。

萬芊芊問了一句,“陸姑娘,那如果讓你見了那個人,你還能認出他來嗎?或是聽到他的聲音,你能分辨出來嗎?”

陸曉曉推開了陸英,用力點頭道:“一定的,只要讓我在聽到他的聲音,我一定能知道他是誰,就是樣子……我真的沒看清。”

說到這,陸曉曉還是有些不確定,甚至後悔當初為什麽要那麽害怕,要是將那人臉上的面巾扯下來,一定能看到他的真面容。

元青峰和萬芊芊對視一眼,兩個人知道從陸英和陸曉曉這裏得知的也只有這些事,要想知道的更多,就繼續往下找下去。

於是兩個人就從陸府離開,去找了下一個受害姑娘的府中。

天色漸漸的亮了,這一夜,白風荷都在黑暗之中度過,不但是因為這裏沒有蠟燭,進不了月光,還有她的雙眼也被人蒙住了。

白天,她雖然看不到,卻能感受到周圍的空氣是一點點暖和起來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來人,我要上茅房。快來人啊!”

白風荷想了想,也只有這樣,才能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

她喊了好久,最開始都沒有人理她,直到後來有人不耐煩的將門給踢開了,大罵起來。

“你鬼叫個什麽啊?想死,急著要投胎啊!”

“我真的想上茅房,這都憋了一天一夜了。”

這人也是煩白風荷在這裏大喊大叫的,要是將東院那些人給引來了,這就不好了。

“去茅房是吧?走啊,老娘帶你去!”

白風荷雙手雙腳都被捆綁著,那個胖嬤嬤一把揪起白風荷,還想拽著她走,看到白風荷雙腳還捆綁著,她拉著有些費勁,就直接將白風荷雙腳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白風荷還有一雙手捆綁著,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解開,被這個胖嬤嬤拖到了茅房後,胖嬤嬤剛要走。

“等下,我的手還沒有解開,沒辦法上茅房。”

“真是麻煩!”

胖嬤嬤剛要去將白風荷手上的繩子解開,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了動作,“不行啊,我要是將你手上的繩子解開了,你跑了怎麽辦?”

白風荷趕緊裝乖,“你看我長得這麽瘦弱,這一天一夜都滴水未沾了,就算我想跑,我還能跑到哪裏去?你一定能將我給抓回來。”

胖嬤嬤覺得白風荷說的也對,也就沒有想太多,解開了白風荷手上的繩子,還出言警告道:“我可警告你在先,要是你敢跑,我一定不會輕饒你啊!”

“放心,我現在兩條腿都是軟的……不行,我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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