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六章:靈機逃走

關燈
白風荷剛要解開褲子,胖嬤嬤嫌棄的捏住了鼻子趕緊往外走。

待胖嬤嬤走了,白風荷將綁在眼睛上的布條給扯下來,先看了眼這是茅房,適應一下這裏的環境,然後想辦法,怎麽從這裏逃走。

“好了沒有?真是磨磨唧唧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沒完啊?”

外面傳來了胖嬤嬤不耐煩的聲音,白風荷就朝著外面,裝模作樣的喊著,“我……肚子疼,還要等會兒……”

“真是麻煩精!”

白風荷不在乎外面人的抱怨,她現在雙手雙腳上的繩子都解開了,只要能想辦法從這茅房跑出去,在跑出這個府上不就好了?

白風荷想到了一個主意,她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好了,進來吧!”

“喊什麽喊,這就來了。”

胖嬤嬤往裏面走,剛到了裏面發現沒人,等她一回頭的時候,從頂上跳下來一個人,一把將胖嬤嬤給推進了茅房的板子中間洞裏。

啊!

胖嬤嬤下身比較細,到了屁股哪裏,就再也下不去了,上半截身子還在茅房上面,但下面已經踩了屎了。

她自己都覺得惡心,憤怒的大叫著,“該死的賤人,看老娘上去不弄死你……”

白風荷氣定神閑的走過去,抓起她的手,將她掙紮的雙手給用繩子綁住,然後將之前蒙在她眼睛上的那塊布給握成一團,塞進胖嬤嬤的嘴巴裏。

“你就在這裏等著吧,總是會有人找到你的!”

白風荷其實對這個胖嬤嬤也沒什麽恨意,相反還有感激之情,若不是這個胖嬤嬤能給她雙手雙腳上的繩子解開,她也不會這樣順利的從這裏逃出去。

她趕緊出了茅房,因為對這裏的環境不熟悉,白風荷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應該是丫頭和嬤嬤們的住處。

現在是白天,也是這些丫頭和嬤嬤們比較忙碌的時候,白風荷進到一個屋子裏,正好沒有人,她看到了這邊有櫃子,就從櫃子裏找到了丫頭的衣服,迅速換上,將自己的衣服給藏在了屋子裏。

她換了裝扮,這樣進出府上,也是安全多了。

從屋子出來之後,她就碰到一些丫頭們,端著東西往外走。

白風荷心一緊,警惕的轉過身去,不想讓這些人認出她這個混進來的人。

那些丫頭們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她的出現,大白天也是閑的磕牙聊天。

“你們說,我們家老爺真的是不行了嗎?”

“那還用說嗎?都不能人道了。”

“之前不是還要讓我做填房的嗎?現在怎麽辦啊?現在豈不是空頭話了,我們什麽都做不成了?”

“是啊,這下什麽都做不成了,哎!想想就上火。老爺之前也許諾我了,說以後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現在好了,一直都在昏迷不醒的,還以後不能人道了,以後我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了。”

白風荷聽到這幾個丫頭的話,總覺得很熟悉,想到昨天夜裏,那幾個夫人姨娘進來的時候,兇神惡煞的想要對她下手,當時也是說了這些話。

她心想,難道他們口中說的老爺,真的是因為她,才會被害的不能人道了?

可她不記得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啊,她甚至從鄉下到唐陽省這段時間的事都想了一遍,還是沒想到有這樣的人。

不過電光火石間,她還真是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前不久和詩兒一起將她擄走到郊外,差點將她給霸占了的男人。

她記得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暈倒了,也沒記得被弄得不能人道了……難道是她相公元青峰給打的?

白風荷想到是元青峰將這個禍害別人的男人給打成這樣,非但沒有愧疚,還有一種心情很爽的感覺。

像是這種人,就打死了才好,免得到時候,還會禍害她人。

“哎呦,我的腳崴了,我去不了了,這個給你,你幫我拿過去吧!”

白風荷還在想事情,就看到有人端著一盆子的水塞給了她,也不管白風荷是不是願意的,她轉身走了,讓白風荷跟著那些人走。

白風荷本不想跟著一起走,就聽到領頭的那個丫頭喊了一聲,“小思,你能不能動作快點?真是磨蹭死了,別以為老爺現在還能罩著你,你要是在這樣偷奸耍滑的就等著受罰吧。”

白風荷暗自腹誹,她哪裏跟剛才那個叫做小思的丫頭長得像了?本來是想找機會溜走,現在卻被盯上了,她總不好說,自己也是腳崴了去不了吧?

沒辦法白風荷只好跟著過去了,其實她過去也並非是不願,她也想看看據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還不能人道的府中老爺是誰。

跟著這些丫頭一起到了老爺的房中,她就有些後悔了,因為這裏面還有幾個婦人在,其中兩個她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府上身材微胖的主母,再就是長得妖嬈好看的那個姨娘。

白風荷看到她端著的這盆水是深棕色的,也不想這是什麽,用手沾了一下,然後如數都抹在了她的臉上。

在過去的時候,她也盡量低著頭,免得被人發現她是誰。

“將藥端歸來,就你……低著頭那個,趕緊過來。”

白風荷聽到有人喚她,她趕緊端著盆過去,這裏面裝的都是藥,難怪聞起來味道也不是很好聞。

有人將她手中的這盆藥接過去,她沒擡頭看,但聽到有人在一邊嘀咕。

“哎呦,相公這裏怎麽成這樣子啊!”

“就是啊,老爺什麽時候能重振雄風啊?”

“不知道啊,這藥那麽貴,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老爺還真是夠慘了,一會兒去柴房,將那個該死的女人給弄死,誰讓她將老爺害的這麽慘。”

幾個婦人就在這裏嘰嘰喳喳 的說著,吵的白風荷腦仁疼,她還想湊個機會擡頭看看,這個他們口中說的老爺到底長得是什麽樣子。

“將盆端走,快點啊!”

白風荷心想機會來了,在去端盆的時候,她趕緊擡頭看了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即便是閉著眼,臉色蒼白,還是掩蓋不住那種清俊樣子,就是他……長得人模狗樣的,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想到那天,若不是她相公出現的及時,怕是早就被這個混蛋給羞辱了。

白風荷握了握拳頭,恨不得沖過去將這個人的臉給撕扯下來,看他還要不要臉上這張臭皮了。

“就你,幹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將盆拿走?”

“哦!”

白風荷才意識到她剛才有些太情緒話了,竟然都沒註意到,她現在的身份是這裏的丫頭小思,還沒有將空盆給拿走。

白風荷端著空盆剛要走,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住她,“等下,你站住!”

她就當沒聽到,繼續往前走,結果就有人攔在了她身前,“我說讓你站住,你 怎麽還走?擡起頭來?”

白風荷知道要是不擡頭,只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也只好緩緩擡頭,對上了那一張有些妖嬈好看的面龐。

“哎呦呦,我說呢,這丫頭看老爺的眼神不對,說不定也是被老爺相中的一個,好在長得這麽黑,要不然這也是長得一個大美人啊!”

白風荷趕緊低下頭,學著丫頭該說的話,“奴婢不敢!”

她讓自己變得兢兢戰戰的,渾身顫抖,像極了一個身份卑微的婢女,這讓這些夫人和姨娘看到了,都心情很好。

“哎呦呦,你還害怕了?害怕就不要想著能跟老爺之間有什麽,你也看到了,老爺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能得到什麽呀?再說了,這些不長眼睛的丫頭一個個的以前都勾引過老爺,現在好了,誰還敢找老爺?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下賤胚子,也是你們詛咒了老爺,才會讓老爺變成現在這樣子,都該死的東西!”

她擡起手就要給白風荷一耳光,白風荷本能的擡起手中的盆,只聽到叮當一聲,和一聲慘叫,那女人打在了噴上,自己也吃了不少苦,痛叫起來。

“你個賤蹄子,竟然敢這樣傷了本姑奶奶,本姑奶奶現在就打死你這個賤蹄子……”

那女人還沒擡手要打白風荷,就有人過來攔住了她,“紫嫣,你平日裏不是最溫溫柔柔的,今日怎麽了?變得和外面的潑婦差不多,這要是老爺知道了,一定不喜歡了。”

“桃紅,你以為你好到哪裏去?現在裝什麽好人?你不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把手給我拿開,別攔著我教訓這個小賤蹄子。”

叫桃紅的姨娘趕緊去找了一家主母,就是身材旁的那個婦人,“姐姐,你看看紫嫣,那麽過分,一點都不註重家規。”

“桃紅,你說什麽呢?大姐姐,我可沒這個意思啊,這都是桃紅胡編亂造說的,難道這家中的丫頭還不能教訓了嗎?真不是反了天了不成?”

身材微胖的婦人站了出來,雙手掐腰,被這個幾個姨娘氣的夠嗆,怒喝一聲,“好了,都吵什麽吵?沒看到相公都這個樣子了嗎?他在養身體,現在還昏迷不醒,難道你們非要將他吵死嗎?我告訴你們啊,現在老爺還在昏迷不醒,這個家裏就是我說的算,要是以後還敢當著我面吵,我就將你們都給牙行賣出去了。”

她一發怒,還真是受用,那些人都不吵了,也沒有在為難白風荷。

“你們都滾出去!”

這些丫頭當然知道這是在說他們,都趕緊麻溜的從這裏出去了,白風荷從這裏出去後,也感覺透口氣,終於不用怕被發現身份。

白風荷出了府中老爺的院子,看著前面有幾個丫頭,抓住一個走在最後的丫頭胳膊,那丫頭明顯有幾分不高興。

“這是幹嘛?”

“我想出府去,這裏太嚇人了!”

“你是府中的丫頭,出去會被打死的。”

這丫頭好在是個比較熱心的,白風荷是做生意人,會看人,看得出這個丫頭是個好心的。

“可我在這裏,要是下次被紫嫣姨娘看到了,一定會被打死的。”她記得那個女人是叫紫嫣。

那丫頭看到白風荷緊張的樣子,想了想才說道:“我也看得出來,五姨娘是不會放過你了,不過你來府中這麽久,怎麽都不知道怎麽出府啊?”

“我以前也不敢出去啊……”

白風荷古裝委屈,那丫頭還是心軟了道:“那好吧,你跟我走,我帶你出去,不過你等下要是感覺不對,別硬往外逃啊,被抓回來,趙府的家規很嚴的。”

“趙府?我們這裏是趙府?“白風荷想從她這裏知道這是哪裏。

“你不知道?”這丫頭也是覺得有些奇怪。

白風荷很是委屈說道:“我剛來府中沒多久,什麽都不知道。”

“這是趙府,我們的老爺叫趙成雙,和京城的一個丞相大人有親戚,在唐陽省這裏,誰都不敢惹趙府的。”

“這趙府當真是這樣厲害的,我還想著能從這裏出去,以後再也不回這裏了,這要是逃到外面去了,將我抓回來,不也是死路一條?”

白風荷故裝害怕的瑟瑟發抖,那丫頭想了想,拉著她的手就往府外的方向去,“你要是現在不走,估計就會更沒命的,還不如往外闖,跑的遠遠的,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

“這府上的老爺叫什麽,我都不知道,就算是到了外面去,一旦有別的府要我去當丫頭,我要是在進來這裏了……”

“這府上的老爺叫趙安澤,記住了,以後但凡是聽到跟趙家有關的消息,都別回來就是了。”

臨近趙府大門的時候,這丫頭讓白風荷低著頭往前走,她過去跟守著門的幾個仆人說話。

“是大夫人讓她出去一趟辦點事。”

“好,那出去吧!”

白風荷聽到放行了,心裏很激動,也感激這個幫了她的丫頭。

“那我走了,你的恩情我會記住的,你叫……”

白風荷在她耳邊輕聲問了幾句,那丫頭說了一句,“青葉,好了,你走吧!”

“好!”

白風荷記住她的名字以後,快步從這府中走出去,趕緊逃離了這噩夢一樣的地方。

逃出了趙府之後,跑了很遠,才看不到這趙府的影子。

另外,這趙府比較偏僻,她也不知道現在身處何處,她就一直朝著東面走,想著她的元府就在東面,這樣走或許就能找到她的元府。

白風荷一從趙府出來,她不知道這趙府也發生了一些事。

比如趙家夫人已經去了柴房,在這裏沒看到什麽人 ,然後就吩咐下人在府中上上下下的找開了。

直到看到了卡在茅房裏的胖嬤嬤,胖嬤嬤告訴了趙夫人說白風荷跑了,這趙夫人雷霆大怒,說一定要在趙府或是府外找到這個逃跑的女人,將她打死,不然都對不起她今天發這麽大的火氣。

元青峰和萬芊芊又到了一家曾經受害人的府中,這個府上的小姐,就沒有之前陸曉曉那麽幸運,她已經投湖自盡了。

府中的夫人因為女兒投湖自盡,到現在都躺在床上病的不輕,府中的老爺也是天天悶悶不樂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元青峰和萬芊芊來的時候,兩個人很顯然都不太高興他們來,還想讓府中人將他們轟走,但元青峰執意要留下,而且還是正三品的昭勇將軍,這府上也就沒有人敢動她了,倒是讓他們留了下來。

“元將軍啊,你到底想要怎樣啊?難不成還要逼死我們這老兩口啊?”

“王伯,我們不是這意思,我的媳婦被壞人給擄走了,我想從你這裏打聽到一些事。”

王伯聽到元將軍說了這件事,頓時就臉色不好,像是害怕什麽,縮了縮脖子,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麽。

萬芊芊也是會看臉色的,接著元青峰的話問道:“王伯,我們今天來不但是想要從你們這裏打聽到消息,也是想還給你們死去的女兒一個公道。”

她的話剛說完,王夫人就已經心裏難受的不行了,哭了起來,“哎呦,你說我這女兒的命還真是苦啊,怎麽會這樣啊,誰能想到她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竟然被這麽一個不要臉的登徒子給……”

“夫人啊,不要再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你說這些做什麽?”

王伯很是無奈的打斷了王夫人的話,但王夫人很顯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在那邊哭的更大聲了,還身子不好的咳嗽起來。

萬芊芊過去扶著王夫人坐起,還問她要不要喝點水,幫她順了順背,可能是她的溫柔和體貼,讓王夫人想起了之前懂事的女兒,就更加的想起很多女兒的事情,哭的也就更加傷心。

王伯有些發怒了,要趕走元青峰和萬芊芊,“你們兩個人啊,我們府上好端端的,你們來這裏幹什麽?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們好受啊?趕緊走,趕緊走啊……”

他動作有點粗魯,有些抓疼了萬芊芊的手臂,王夫人看到了,冷著臉喊道:“老爺,你這是幹嗎?這姑娘多好啊,你在欺負她,我跟你沒完。”

“可夫人啊,你知道他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王伯急著解釋。

王夫人現在想女兒心切,也不管這王伯的言語提醒,“我不管他們是來幹什麽的,這幾年我是一直以淚洗面的,我想我的女兒,以前我不敢問,但今天我也有話必須問你,女兒到底是誰給逼死的?”

王伯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話,倒是讓王夫人有些氣怒,道:“你倒是說啊,女兒是怎麽死的?這幾年我都因為你說的一句跟整個家族命運有關系,我不得不閉上嘴,可如今我算是想明白了,你根本就是心中沒有我們的女兒。”

“我怎麽能沒有我們的女兒啊?我那麽喜歡她,那麽想著她,可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王伯邊說邊流眼淚,雙腿一軟,蹲坐在地上哭的好不傷心。

元青峰過去將王伯扶起,“王伯,我們沒有要逼迫你們的意思,你們想說就說,不說也沒關系,但你女兒畢竟是含冤而死,我媳婦現在也在危難關頭,還請你們能告訴我們到底是誰這樣惡毒,也好讓我能救出來我媳婦。”

王夫人看得出來,這元將軍是真的想要救出他媳婦,她一著急就從床上下來了,雖然腿有些發軟,長時間沒下地走動的事。

好在萬芊芊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顧不上說謝,來到了王伯面前,揪住他衣領子,著急的問,“說啊,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難道你想要更多的人都死在那個登徒子的手中嗎?你的心怎麽就那麽狠呢!”

“好,我說,我說……”

王伯也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將這些話喊出口,這心頭的恨,他不比王夫人要少多少,只是這麽多年來了,他都是因為太忌憚,所以才沒敢提起這件事,但今日不同了,他再也不想活的這樣憋屈,也不想讓女兒含冤而死。

“這件事啊還是兩年前發生的事,當時我的女兒雪兒到寺廟燒香拜佛,夫人身子不好,就讓她在府中歇息,雪兒不但是想給自己求的姻緣,更想給她娘燒香祈福,希望她娘能健康長壽,誰曾知道,就是在路上被劫走了啊!”

說到這,王伯痛哭起來,哭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氣鎮定情緒,然後才繼續說道:“後來啊,我們是在府門口看到了女兒雪兒,雪兒很是狼狽,頭發和衣服淩亂,嘴巴一張一合的,看起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和她娘想要問她什麽,她都不說,最後她啊就投湖自盡了。”

元青峰感嘆一聲,“這麽好的姑娘,就這樣投湖自盡了,真是可惜。”

王夫人哭的生生淒慘,王伯也一樣哭的很是慘痛,萬芊芊在一邊勸了他們兩人一會兒。

看了元青峰一眼,“王伯,王夫人,你們兩個要想為女兒報仇,還要告訴我們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是什麽人找了你們,你們可知道?”

王伯用袖子胡亂的擦掉了臉上的淚,然後說道:“後來說是京城的趙大人找了我們,我親自去面見這位趙大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是誰,但聽他說了身份,而且還提出要是我們去報官這件事,全家上下都要陪葬,我害怕……於是就選擇息事寧人啊,只可惜啊,我的女兒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