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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不戰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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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幾日,她可是沒少給她臉看,冷夫人覺得這次是最好的機會,千萬不要放過了白風荷這個女人。

“元夫人,有些話雖然我知道不當講,可現在元將軍就在這裏,我要是不說,總覺得是有些對不住元將軍了。”

冷夫人越是這樣故弄玄虛,越是能讓人感興趣,她就是抓住了人的這個性子,所以這次逮準了元青峰會來這個商鋪,讓人回來稟報,還特意過來說道一聲。

“好啊,你倒是說說是什麽事,我家相公啊最喜歡有人講那些稀奇古怪的話了,說吧!”

白風荷這樣坦然,一點都沒有畏懼,這讓冷夫人還真是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了,不知道她是故意這樣的,還是這是她想要裝作一副什麽都不怕的樣子,為了裝給她和元將軍看的,好讓她知難而退?

冷夫人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了,要是以前碰上別的夫人,別說對付一個,就是對付一沓,那也是搓搓有餘。

現在這個元夫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看來是該好好的看看這個人的能耐,不跟她交手,怎麽知道以後是為她所用,還是她的敵人?

“啊,既然元夫人不好意思告訴你相公,那就借著我的口說也沒事,元將軍啊,我現在要說的話呢,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就是隨口說的啊!”

元青峰覺得今天冷夫人有些奇怪,但他真的不知道她是想說什麽,就洗耳恭聽一樣的準備聽,“請冷風夫人直說好了。”

“啊,就是前幾天我來到這家首飾鋪子買東西,當時我不知道這家店鋪被你們買了,進來了才知道的,然後我在這裏見到了一個模樣不錯的男人,他和元夫人關系交好,有說有笑的,這個男人想必元將軍應該是認識的吧?”

“啊!這個人呢,應該是認識的。”

被人當面這樣說,元青峰還是有點覺得沒面子,不管是不是真的,還被冷夫人看到了,說出這樣的話,是有點讓他丟人。

白風荷什麽都沒說,就這樣看著元青峰,她現在想知道元青峰的態度,還想知道在他心裏,她到底是不是更值得相信和重要的。

冷夫人見他這個態度,就知道他還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既然如此,她就更想著要在這裏好好和稀泥,最好讓他將白風荷這個小賤人休了,看她還怎麽在她面前總是給她臉上抹黑。

“元將軍啊,雖說這是您的家事,我呢只是一個外人,說這些話啊雖然你不愛聽,但你怎麽也得聽進去點不是嗎?我說這些,也不是想要等到你說一個模棱兩可的話,還是回去後對你的夫人就這樣妥協了,這過日子啊,男人花心,可以娶三妻四妾的沒事,但要是女人不忠的話……”

“冷夫人,你說這些啊,我仔細想了想不可能的,我家夫人,我最相信 ,還請你不要再說了。”

元青峰還算客氣的堵住了冷夫人的嘴,可冷夫人有些意外,因為她沒想到這元青峰剛才還相信著,怎麽這麽快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了,這是要護著他的妻子白風荷了?

“不是,那個元將軍啊,我說這些不是要攪合你的家事,而是覺得這話必須要說的,不然你在外面辦差是,還是有別的事,你的府上要是有了那些不堪……”

“冷夫人,我說什麽你剛才沒聽到嗎?請你不要胡說八道!”

剛才元青峰對她說客氣的話,是看在她是冷都司的發妻,現在她還在這裏說他媳婦的壞話,這下他可是不高興了,冷著一張臉喊了出來,這翻臉比翻書還快,驚的冷夫人嚇了一跳,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白風荷眼疾手快扶住了冷夫人,還在一邊好聲好氣的說道一句,“夫人,你可要小心點,別忘了你現在還懷有身孕,不能出事的。”

冷夫人臉上還是驚恐之色,一把將白風荷給推到一邊去,好半響才將臉上的笑容找回來,不過笑的樣子看上去倒是有些僵硬了。

“那個元將軍,元夫人,今日我說的話就當你們誰都沒聽見,以後我也不會有這種爛好心的事情了,告辭。”

冷夫人說完,就急匆匆的出了鋪子,上了馬車走了。

白風荷也沒 出去相送,元青峰也是如此,她就在他耳邊笑著說道:“瞧你,都把人嚇成了那個樣子。”

“嚇她?她要不是一個女人,我早就對她出手,好好教訓下她了,瞧她剛才說的話,真是氣死個人了。”

白風荷看見元青峰還真的是氣 的夠嗆,到現在喘氣都呼哧呼哧的,握拳都是握緊的,她能想象到,要是這元夫人真的是個男人,想必元青峰早就出手給她幾拳頭了。

“算了,那句話說的好,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冷夫人絕對不是一個好女子,所以你還是少見她的好。”

“要是在 讓我聽到她說我媳婦的壞話,惹急了,老子一樣一拳頭打飛她。”

白風荷 知道元青峰絕不是嘴上說說的,想到這冷夫人還真是夠點背的,本來是想要過來找茬,還想摻和別人家的事,結果被嚇成了那樣,想想也是夠可憐人的。

不過今天還是有一點,她很滿意,那就是元青峰還是站在了她這邊,也願意相信她說的話,她的為人,這就足夠了。

白風荷和元青峰又在鋪子裏待了一會兒,兩個人商量好了這家鋪子的改造,白風荷心想也該開始著手這私人訂制的首飾制作了。

兩個人回到府上,第一個要做的事情,還是先去看球球怎樣了,球球又拉尿了 ,也可能是沒見到他娘和爹,哪怕有平安哄著,還是哭了起來。

這會兒白風荷和元青峰都回來了,球球看到他爹娘都回來了,高興的晃動著手腳,看樣子就知道他現在歡快的很呢。

元青峰抱著球球,逗弄著球球笑了好一會兒,這球球也是,因為有爹爹抱著,也好幾天都沒見到爹爹了,這會兒高興的就不肯跟別人了,還一直要元青峰抱著才肯不哭不鬧。

“午飯了,兒子啊,該吃飯拉!”

吳氏在門口喊了幾聲,也不管裏面人聽到沒聽到,轉身就走了。

福寶進了屋子裏,將剛才吳氏在門口喊著元青峰吃飯的事說了一遍。

元青峰知道外面冷,還是不能抱著球球出去,將球球交個了白風荷,想讓她給球球餵奶,餵睡了在一起過去。

“媳婦,等下球球睡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白風荷只是笑笑沒說話,在給球球餵奶。

福寶性格直,覺得有些話要是不說,還真是很少有人知道,就比如現在的老爺,他是不知道老夫人之前做的有多麽的過分了。

“老爺,您是不知道,之前老夫人來到府上就要管家,當這一家之主,這當上一家之主了,就苛刻我們的吃食,就連夫人也一樣,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也只有他們娘三個吃的是大魚大肉的,這不是欺負人嗎?”

白風荷擡頭看了眼福寶,不想讓她多嘴,福寶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也就沒有再說別的話。

不過元青峰還真是仔細想想這件事,他說道:“這件事,我還是找我娘好好說說,這府上要是這樣,還不讓她將整個元府都拆散了?”

白風荷這才拉住了元青峰的胳膊,不讓他現在就去找吳氏,“相公!這件事你也不用都聽福寶在這裏說這些,其實沒什麽的,老夫人以前在家裏就願意管家裏的事,來這裏讓她管事也挺好的,畢竟我還要帶孩子,以後還要管理商鋪的,沒那麽多的時間管那些,你說對不對?”

白風荷要是這樣說的話,還真是有這樣的道理,元青峰還真是仔細的想了想這件事,“要說我娘不那麽摳門,這個家要是給她管的話,還是能管好的,就算你不讓我說,我也不能讓她這樣摳門到你的吃食上去了。”

“好,那你想說就你說,但不要說的太過火了,畢竟她人老了,比較好面子,你要是說的難聽了,她或許就真的跟你急不說,也說不好跟我也急了起來。”

元青峰先答應了她,她想著那就不會有什麽大事,就先將球球餵奶給餵飽了,球球睡了,將他放在了搖床上讓平安看著。

這才是和元青峰一起去了老夫人的住處,在那裏準備一起用午膳。

老夫人看到元青峰來的時候是眉眼含笑,當看到白風荷也跟來的時候,臉一下子就拉長了,那可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總之那模樣還真是能氣死一個人了。

“兒子啊,你啊勞圖奔波的,這一路上都辛苦了,今天就甩開膀子吃,喝,高興就好啊,看看這些飯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元芳芳也笑著對元青峰道:“大哥,你回來就好了,這幾日你不在家,感覺這家裏空落落的,你這一回來,才感覺這像是一個大家了。”

元巧巧瞥了一眼元巧巧,沒想到這個死丫頭還是挺會說的,這話說出來讓人聽了是好聽。

“哦,大哥是,你回來了,我覺得這個家啊就是溫暖啊,還有就是不會有那麽害怕了,畢竟大哥你可是大將軍啊,哪家人敢惹大哥你呢?你不在家的時候,只有白風荷在,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可是出事過的,芳芳被人給打了。”

這件事其實元青峰是知道了的,他現在是沒空去王府找那邊理論,想到自己的親妹妹被人打,那是怎麽一種心情,一定是不好受的。

“巧巧,這件事大哥知道該怎麽做的。”

白風荷其實不攔著元青峰要去找王府的麻煩,但這件事她害怕元青峰的性子會鬧出大事,所以之前她不是帶著吳氏已經找完麻煩了嗎?就是想著等元青峰回來了,跟他好好說說這事,讓他不要去王府了。

誰知道這個元巧巧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元青峰現在這麽說,看來是倔脾氣又上來了,準備等找個時間就過去找王府的麻煩。

吳氏在一邊聽到元青峰說以後再去,她就不高興的說道:“兒子啊,你可知道那天王府裏的那個什麽萬氏,當時是多麽的囂張跋扈的,還說元將軍是什麽鄉下來的,她不怕,還說她們家老爺可是在唐陽省裏的大官,在這裏這麽多年了,還會怕別人嗎?你說說,這種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現在想著那天芳芳被打,沒有人能當我們的主心骨,幫我們說話,我們也只有被欺負的份兒啊,真是丟臉。”

吳氏還邊說邊哭眼抹淚的,將元芳芳拉到了身邊,抱住了芳芳,那樣子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母女一樣,看著確實讓人覺得可憐。

白風荷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在看眼被吳氏抱著的元芳芳臉上暗中受寵若驚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又是吳氏和元巧巧兩個人商量好的,一定沒有跟元芳芳說,這母女兩個人,葫蘆裏又要賣什麽藥這是。

“大哥,要是這件事不好找的話,就別找, 不然白風荷又要怪我多嘴多舌的,我可就真的在她面前不是人了啊!”

元巧巧剛才看到了白風荷投來的眼神,害怕白風荷說些什麽,這就先下手為強,不管她說什麽,先堵住白風荷的嘴巴再說。

元青峰聽了這話,雖說沒有懷疑白風荷對他家人不好,但怎麽聽著都是心中不是滋味,感覺他的家人跟他們在一起,就是受委屈和受罪。

“媳婦,這件事……”

“相公,這件事確實像巧巧說的,芳芳是被王府的人給欺負了,也像婆婆說的那樣,到了王府萬氏是囂張跋扈的,欺負了我們幾個人……”

白風荷故意說到這裏,將話聽了下來,吳氏和元巧巧沒有弄明白,還以為這件事上白風荷已經妥協了,這是好事啊,這說明了只要有元青峰在這裏,她還是會聽著元青峰的話,那麽以後要是在元府裏要是有了什麽事,這白風荷還是能被她們收拾一頓的。

“不過呢,這件事啊,也不是她們說的一模一樣,比如巧巧說的,像我不管這件事一樣,恰好相反呢,當芳芳被王府的人給欺負到的時候,可是我去王府將芳芳給救出來的,芳芳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

元芳芳掙脫開了吳氏,對上元青峰有些探究的眼神,她覺得這件事她不能說謊的,也就點了點頭道:“我嫂子說的對,當初若不是我嫂子進了王府將我帶回來,我真不知道王府的人還會怎麽對我。”

想起那心狠手辣的王夫人,還有那個陰險狡猾的五姨娘,她覺得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欺負,現在想想還是有種 膽戰心驚的感覺。

元青峰看了眼元巧巧,元巧巧想要狡辯,可現在就算她說什麽話,都像是打臉一樣,還是不說的好。

白風荷見元巧巧不吭聲了,就開始默默轉戰到了吳氏的身上去,“至於婆婆說的到了王府中,都是被人欺負了,其實也不是,因為在第二天,是我拉著芳芳,讓娘和巧巧也跟著一起去了王府,跟惹事的王夫人大鬧一場,還不是想要為芳芳討回公道,王夫人不也是最後當著府外面那麽多人的面給我們元府,給芳芳賠禮道歉,還給了我們一千兩的銀子作為賠償。”

吳氏瞪著眼睛,想要說是什麽,可後來還是因為她覺得有些理虧,最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氣的咬嘴唇子,不知道該怎麽叫狡辯這件事好。

“相公,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好嫂子,好兒媳婦啊?”

這要是以前,白風荷可不會做出這種需要人誇的賣萌樣子 ,這些事她覺得做了就是做了,還討不到什麽好處,這下好了,她就要元青峰聽好了這些話,當著吳氏和雲巧巧的面,好好的誇一下她。

元青峰高興的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把將白風荷抱起來,在地上轉了幾圈,“還是我 媳婦好!”

吳氏和元巧巧都被這元青峰抱著白風荷在地上轉圈給轉花了眼睛,想到這白風荷真是厲害,以前不吭聲的還以為是好欺負呢,現在看來,原來是深長不露啊,這嘴巴也太能說了。

“好了相公,放我下來吧,娘和姑子們還在這裏呢!”

“哦!”

元青峰將白風荷放下來的時候,吳氏和元巧巧都恨不得將白風荷給瞪出兩個窟窿出來。

元芳芳是個大姑娘,看到這些害臊的臉紅了 。

白風荷其實覺得沒什麽,可能是吳氏和元巧巧真的看不慣他們好,所以才會露出那種嘴臉。

“兒子啊,快點吃東西,飯菜都要涼了。”

“哦!”

元青峰還是動筷子,先給了白風荷夾了幾道菜,他這才扒拉著米飯吃了幾口。

吳氏看著白風荷吃東西 ,總覺得心裏不爽 ,忍不住就咳嗽幾聲,其實也是想要給白風荷提個醒,不想讓她吃什麽 東西。

“婆婆,你有病啊?”

白風荷放下碗筷,很認真的問了一聲吳氏。

吳氏當時臉色就不好看了,將碗筷往桌子上一拍,怒喝一聲,“你說誰有病呢?誰有病啊?白風荷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不然老娘跟你沒完?”

白風荷不慍不惱,認真的看著正在發怒的吳氏,她問道:“婆婆,剛才你不是咳嗽了嗎?難道不是有病啊?”

她這話一說出來,將元巧巧和元芳芳都嗆到了,兩個人也跟著咳嗽起來。

尤其想看白風荷被她娘欺負的元巧巧,更是咳嗽的厲害,因為她知道這次吳氏一定臉丟大了。

吳氏果然臉面有點放不下了,要不是元青峰說讓她坐下來吃飯,她還真不知道是站在這裏保持著發怒的樣子對,還是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一聲沒事對。

白風荷笑了笑,什麽都沒說,但此時無聲勝有聲,吳氏的臉早已經覺得丟盡了,她甚至還在心裏想著,這次一定是被白風荷擺了一道,這叫以靜制動,這個小妖精果然不簡單。

等飯菜都要吃的差不多了,吳氏先放下碗筷,對元青峰說道:“兒子啊,娘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個事兒,想說說你府中的銀子真的只有 五十兩嗎?”

元青峰就知道他娘一定會問他這句話,也就將白風荷那天跟他說過的話,跟吳氏說了一遍。

“啊,是用了,都用在了買賣上,娘這個你不懂,你也不用擔心什麽了。”

一提到做買賣,吳氏是不知道,而且她這個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做買賣的人。

她瞪著還在那邊吃著飯,默不作聲,又像是沒事兒一樣的白風荷說道:“看吧,這件事我就說跟你有關系了,你是不是在哪裏做什麽買賣,將生意都賠了,沒錢還債了,就將這個元府的錢都敗壞光了?老娘不管,你跟我兒子那裏拿了多少錢,你就給老娘還回來。”

元青峰想要開口替白風荷說話, 吳氏就在一邊打斷了他的話,“兒子,這件事還是要讓她說清楚了,你先不要插話,我要問她。”

白風荷放下碗筷,反正也要吃的差不多了,“婆婆,這錢呢都花了,不過都用在正地方上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而且這件事啊,我相公是知道的,不信你就問他好了。”

元青峰就將話給接過去道:“娘,我媳婦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賠錢,就是先做了一些買賣,以後還是會掙錢的,怕什麽?”

“可這府上只有五十兩銀子,五十兩銀子那不是要死人嗎?能幹什麽?一大家的就這麽點開銷,那全家人都不用吃了,等著喝西北風啊?”

說道這件事,白風荷就不得不說了,掃了一眼這桌上的飯菜道:“婆婆,這上了一桌的飯菜,可都是有肉的,應該不便宜吧?”

“也不貴,都不到三兩銀子,你怕什麽?再說了,這三兩銀子能吃三頓飯菜,這是晌午的,這晚上的飯菜還有新鮮肉沒吃呢,怎麽了?連肉都吃不起了,還來這唐陽省裏住什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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