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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刁婦你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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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你這一桌飯菜,哦,不對,應該說是這一天三頓的飯菜錢,都夠了這府上好幾天的飯菜錢了,婆婆今天是您為了給我相公接風洗塵,做了這一大桌的飯菜,我說不出任何問題,可你啊也不能一天三頓都吃這麽奢侈的東西,就五十兩銀子,你覺得這開銷夠用幾天啊?”

吳氏哼了一聲,“怎麽?現在知道奢侈了?就是吃你都吃飽了,還要拿去那麽多的銀子去做買賣?要是賠了一分錢都不剩下了,這不是要虧大了?你是一點都不會為整個元府著想,像你這種女人,誰要是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婆婆,你要是說我沒能給你帶來銀子,那從王府裏要回來的一千兩銀子,你都入了庫房了,這錢不算在內嗎?既然都有銀子了,怎麽就不能改善 下別人的夥食?就算是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沒盤菜都是肉,我也不說什麽奢侈不奢侈的,但做人不能做到這種份上,不然會被人說的。”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你說這一千兩銀子入庫房了?白風荷你 是不是搞錯了,老娘可從來都沒說過,這一千兩銀子是入庫房的,這一千兩一直是我的,我 給放在庫房裏放著的,所以這府上也只有這五十兩銀子,多一分沒有,你少打這一千兩銀子的主意。”

元青峰聽他娘又要賴皮,她是他的娘不假,可這種時候要是做出這種事情來,怎麽說都是覺得有些丟人的。

“娘,這件事我媳婦說的對,你不能這樣做的,要是你這樣管整個元府,早晚都會讓這些下人們氣走的,家裏沒人了,這麽大的府,誰來照看?”

吳氏還理直氣壯的說道:“這麽大的府啊,就算這些下人們不好好幹,不是還可以再找來一些下人們過來幹嗎?這整個唐陽省也不是只有這些下人們能幹活的,他們要是不幹活,就走啊,別在這裏待著又不辦事的,真是礙著了老娘的眼睛了。”

“娘,這一千兩銀子,你必須拿出來用,怎麽就成了你的錢了?”

元青峰覺得這次吳氏做的是過分了,再怎麽說這錢是白風荷為芳芳要出來的,這也是王府給元府的錢,他娘要那麽多的銀子做什麽?

吳氏站了起來,雙手抱胸,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道:“這一千兩銀子我是不會給別人的,你呢要是想要我來管這個元府,就給我錢,我沒錢沒辦法管。”

“娘,你這樣做,真是過分。”

“過分什麽?你少在這裏跟老娘說這些,反正這錢是因為芳芳和老娘才能要出來的,誰都別想從我這裏要出來一分錢。”

吳氏開始不講理,又開始賴皮了,元巧巧和元芳芳早就見慣不怪了,對於這件事他們也覺得,這錢是不能交出去的,要是給入了庫房,這不是錢就就被那麽多人給花了嗎?這樣可不好。

是白風荷見元青峰和吳氏兩個人鬧得臉紅女脖子粗的,不想看元青峰在被吳氏這樣壓著欺負了,就笑著開口道一句,“婆婆,要不這樣,你要是想要管家的話,這錢就入了庫,以後有錢了我相公會給你在入庫的,你不會愁吃花的。”

吳氏冷著一張臉,心意已決,“我要是說不呢?”

“那就第二件事了,要是婆婆您不同意的話,那這樣也好,就是銀子呢都給你,我們一分錢也不要了,但是這管家的事你就交出來,這在家裏呢不會少你的吃花,但是以後家裏的事,你不能亂插手,要聽我們的管。”

吳氏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決定不出來了,看了眼元巧巧,平日裏都是她鬼點子多,想讓她給出一個主意來。

元巧巧仔細想了想,說道:“娘,這件事不用太著急了,你還是好好想想了再說,還有這一千兩銀子呢怎麽說都是我們辛辛苦苦要出來 的,這錢是不會都交出去的,至少這件事芳芳是受害者,她也一樣會這樣說的,是不是芳芳?”

元巧巧是聰明,三言兩語的就將這件事給往後面拖下去了,還將元芳芳也給拖下了水。

元芳芳心裏不高興,元巧巧總是來算計她,但她知道這件事她一定要站在她娘和巧巧這邊,畢竟他們三個人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可不能以為誰跳出來,就會沒事了。

元芳芳面上有些為難,其實心裏早已有了決定,說道:“大哥,嫂子,這件事我覺得巧巧說的對,這錢也是娘要出來的,很不容易,不會都給入庫房的,不然真的有些對不住娘了。”

白風荷和元青峰以前都覺得這個元芳芳,性子好,也不像是吳氏那種潑辣勁兒,也不會像是元巧巧一樣的那麽多鬼主意,有的時候還心術不正。

可今日這件事,還真是讓他們進一步的顛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元青峰,一直都覺得這個元芳芳不錯,現在看來都是他把這個妹妹想的太好了。

元青峰一拍桌子,也是生氣了,就怒道:“這一千兩銀子怎麽就成你的了?什麽誰受害不受害了,我看就是故意去受傷了,去王府要錢的,這錢我看誰都別要了,明日我就去王府將錢都給還回去。”

這話可不是白風荷讓元青峰這樣說的,她看得出這次元青峰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發火,甚至連自家人受的傷都不顧了。

白風荷在一邊輕柔的勸著幾句,“相公,你也別生這麽大的氣,這件事你冷靜下,我們和婆婆他們好好談!”

“談什麽談?你看看她們……”

不等這元青峰把話說完,這吳氏還像是被點著火了一樣,怒氣匆匆的指著白風荷的臉就罵了起來,“好你個白風荷小妖精啊,老娘說呢,你怎麽就好心將一家之主的位置都交出來了,原來等在這裏啊?你這是想要收拾我對不對?想讓我和我兒子之間鬧不和對不對?老娘告訴你,老娘還真不怕這些,有本事你直接找我,老娘誰都不怕!”

元巧巧也見不慣白風荷一直都是有她大哥在一邊護著,這次也是鐵定心了,一定要幫著她娘說話,“我說白風荷,你是故意這樣說的吧?我大哥是回來了,那又怎樣?你是想當著我大哥的面,想氣死我娘不成?你這樣的兒媳婦,還真是稍有啊,心腸怎麽就那麽惡毒呢!”

元芳芳什麽都不說,但現在真的是那句話,此時無聲勝有聲,這當然不是說什麽好意思,相反還是一種貶義。

元青峰聽到這娘三個又開始欺負他媳婦了,想到他媳婦其實很受委屈,就忍不住冷聲道:“你們幾個有完沒完?我媳婦可什麽都沒說,倒是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想放過她一樣,你們真是太欺負人了。”

吳氏和元巧巧對視一眼,這兩個人倒是有主意的,見到元青峰越來越兇,她們知道說不過他們,現在就開始裝模作樣的哭起來了。

“哎呦,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老娘以前不相信,現在啊倒是信了啊,我的兒啊以前可是一個非常孝順的,可現在變得這樣欺負我們這些娘三個的不孝子啊,這都是誰害的?都是白風荷這個小妖精害的啊!”

元巧巧也在一邊裝模作樣的抹起眼淚來,“娘啊,我們真是命苦啊,本想著大哥能過上好日子,我們也能借光一起來唐陽省過上好日子,大哥娶了這樣的壞女人之後,我們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啊,之前還將我們都趕回鄉下去了,這明擺著就是想要欺負我們啊,我們怎麽過得就那麽苦啊!”

“是啊,夠苦啊,有白風荷這樣的小妖精在啊,我們的日子怎麽就能過的好呢?你爹還說要來這唐陽省裏不想過那種苦日子,你看看,現在我的兒子都這樣兇巴巴的對我了,以後啊我們的日子怎麽能過好啊,哎!”

元青峰非常憤怒,可眼前面對的事他的娘和兩個妹妹,一時間他又不知道該怎麽對他們好。

白風荷也不想讓她的相公為難,想了想就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吵吵鬧鬧的對不對?不就是一千兩銀子嗎?給你們了。”

白風荷表面這樣說著,但她腦袋轉的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不過這醜話可是說在前頭,這王府的人還沒動靜,不代表他們不會來元府找麻煩,要是你們這一千兩銀子他們要了,你們就想辦法自己解決吧,反正都是你們的錢了,這事兒也該你們解決了。”

吳氏,元巧巧頓時都停止了裝模作樣的哭。

元芳芳揪住自己的衣袖子,想到那王府的人,現在都有些後怕呢。

“媳婦,你說……那王府的人真的會來找麻煩?”

“當然會啊,就算不是直接問我們為何要跟王府要這一千兩銀子,也會想辦法從別的地方跟我們元府要這一百兩銀子,這幾日大家都小心點,可別得罪了什麽人啊!”

吳氏看著這白風荷突然好說話了,覺得又有點不太可能,覺得這事兒一定是她虛張聲勢,故意要嚇唬她的。

她也就沒當回事兒,也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

“白風荷,差不多得了,別在演戲了,還有我就知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少在這裏故弄玄虛的,老娘才不吃這一套我告訴你。”

元巧巧沒有她娘說話那麽的直接,不過話裏話外也有點不近人情,“得了娘,反正這一千兩銀子可是白風荷親口說出來給你的,既然說出口的話,那就不能使當屁,都要當真的,娘你就放心好了。”

元芳芳低著頭,不敢去看白風荷和元青峰,因為她知道今日她說的話,算是將這兩人都得罪了。

元青峰氣鼓鼓的起身就走,要不是他吃好了飯,不然這頓飯還真是食不下咽。

白風荷不疾不徐的起身,淡淡掃了一眼坐在這桌邊的娘三個,唇角勾起一抹諷笑,算是警告她們幾句,“你們說過話,可不能當屁放了,這幾日都要管著點自己,可別犯了什麽事兒,說不定那邊王府就動手了,到時候可別又死皮賴臉的找我相公或是找我,我們沒這個功夫理你們這些爛攤子事兒。”

她說完,也不管這些人怎麽罵,還是怎樣兇的。

總之,這一千兩銀子沒有落入庫房,還都成了吳氏手裏面的錢,怎麽說都是好事。

在晚上的時候,吳氏一高興,又吃起了夜宵,喝起了小酒,還找來幾個丫鬟,高興的說道幾句。

那兩個丫鬟也不知道說了什麽話,讓她覺得不高興了,這會兒好了,吳氏擡手就給了她們臉上和身上幾巴掌,邊打邊吆喝著。

“老娘現在有錢了,都是王府那個冤大頭給我的,老娘就算是訛錢了,又怎麽了?你們敢說老娘,看老娘不打死你們,打死你們這些小賤蹄子……”

元巧巧和元芳芳聽到這邊屋中動靜的時候,正看到吳氏拿著不知從哪裏找來的一根竹竿子,抽打著這兩個丫鬟的臉上和身上,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兇婆子一樣,怪嚇人的。

元芳芳看到那兩個丫鬟滿身是傷,還流了血,驚的捂住口,把著門邊不敢動了。

倒是元巧巧反應快,趕緊過去,要從吳氏的手中將竹條給搶過來。

“娘,你這是做什麽?在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吳氏還一臉兇巴巴的說道:“出人命怎麽了?這些賤婢本來就是該死的,還敢這樣跟老娘說話,老娘不打死他們,就夠便宜他們的!”

“娘,你忘了之前白風荷是怎麽說你的嗎?你怎麽今天還真的打人了?這要是出了事怎麽辦啊?”

吳氏才不管那些,一把將元巧巧推開,還在用竹條抽打著這兩個丫鬟,疼的這些丫鬟哇哇大叫,最後忍不住疼就跑走了。

元巧巧摔在地上,看著吳氏握著竹條還想追出去打,一不小心被門檻子絆了一腳,整個人咣當一聲,又連著發出一聲慘叫,最後趴在地上不動了。

元巧巧從地上爬起來,她和元芳芳都著急的趕過去,將吳氏從地上扶起來之後,才發現吳氏臉上都摔的吐露皮了,好在傷的不是很深,不然就會流血了。

“娘,你沒事吧?”元巧巧著急的問。

“娘,要不要緊?我去給你找大夫!”元芳芳也著急的問了幾句。

吳氏不耐煩的將這兩個閨女推開,從地上爬起來,身子還搖搖晃晃的,用手中的竹條指著她們,“你們兩個幫不了老娘什麽,就會給老娘添麻煩,剛才老娘不過是教訓兩個不要臉的死丫頭,你們關什麽啊?又不打不死人,再說了就是打死人了又怎樣啊?你們怕什麽啊?還不給老娘滾開,老娘……”

話還沒說完,吳氏可能是太困了,竟然站著就睡著了,要不是元巧巧和元芳芳眼疾手快的,怕是這吳氏早就一個大跟頭摔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元巧巧和元芳芳扶著吳氏去了房中躺下,元芳芳找來了上次她沒用完的藥,給她娘上了傷口,有些擔心的問元巧巧。

“巧巧,你說今天的事,不會真的有那麽嚴重吧?畢竟就是府中的兩個丫頭,就算是娘出手打了他們,那也沒什麽的。”

元巧巧摸著下巴,正在想這件事情,“我猜啊,這件事弄不好就是白風荷這個小妖精幹出來的事,說不定就是為了逼娘交出這一千兩銀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惡毒婦人。”

元芳芳扯開唇角笑了笑,“不可能吧?”

元巧巧也不答話了,兩個人都若有所思。

這邊,白風荷的房中,福寶將剛才老夫人院子發生的事告訴了白風荷。

“果然,王府還是下手了,真是小看了王夫人!”

福寶皺了皺眉頭,顯然有很多疑惑還沒有解開,“夫人,那兩個逃出去的丫頭真的是去找王夫人嗎?奴婢就是有些事還想不明白,我們府上待他們也不算不薄,為何她們想要投奔王夫人?”

白風荷看了眼疑惑滿面的福寶,無奈的搖了搖頭才解釋道:“人最怕的就是欲求不滿,你對她好,對她來說那還不夠,只要王夫人給她們的條件夠好,她們自然是願意將王夫人唯首是瞻。”

福寶以前就覺得他們家夫人料事如神,很多時候判斷事情都是從不同的角度來分析,不過還真是很精準的。

看來這次老夫人那裏一定是吃了大虧。

“夫人,那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麽嗎?”

“先等著看看,等到時候那邊王府有了動靜,我們在動也不遲。”

白風荷輕輕搖著搖床,看著搖床中的球球睡的正香,她想著只要不是誰來威脅她的球球,她就可以對這個人網開一面,但若是誰要是威脅到了她的孩子,那就別怪她對誰不客氣了。

這一夜,吳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了的,就算是白天醒來了,頭也是昏昏沈沈的。

元芳芳端來了醒酒湯,遞到了吳氏面前,擔心的問道一句,“娘,您現在好點了沒有?”

“好什麽好?昨天晚上老娘喝那麽多,你們幾個怎麽就不知道攔著我一點?”

吳氏臉色不善的將這碗醒酒湯端了過去,喝了一口,感覺有點酸胃,就一把將這醒酒湯給塞回了元芳芳手裏。

“拿走,快點給老娘拿走,酸的老娘牙都疼!”

“好的,娘!”

元芳芳雖然乖巧的要將醒酒湯端走,但面上還有幾分委屈的神色,眼淚都在眼眶中閃轉,她娘親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朝著她大嚷大叫的,真是太兇了。

元巧巧看著吳氏還在這裏生氣,想到昨天晚上她做的糊塗事,就不由得朝著她娘翻了幾個白眼,“娘,不是我說你,你昨天怎麽能做出那種糊塗事來?”

吳氏本來就頭疼,正在按著頭,聽到元巧巧還在這邊教訓上她來了,就兇巴巴瞪著她好幾眼才說道:“老娘做什麽事來了?什麽事兒來輪到你來教訓老娘了?老娘告訴你,老娘現在就是元府的一家之主,就算是老娘做錯了什麽事,那都是老娘願意,怎麽著?”

元巧巧聽她大嗓門的喊著,耳朵都要被震的疼了,揉了揉有些震疼的耳朵,她這才說道:“娘,你昨天做了什麽糊塗事,還要我說出來,你才記得嗎?”

“哎呦餵,巧巧啊,怎麽了?來到了這唐陽省裏,你現在連你老娘都不要了,是不是覺得你大哥和你大嫂能要你了,你就在這裏跟老娘示威風呢?老娘告訴你,這幾個人都不靠譜,還是你老娘對你是真的好,你別不識好歹,胳膊肘往外拐,在這裏教訓起來老娘了,真不知道你膽子怎麽就那麽大。”

元巧巧看吳氏左說一個不停,又說一個還來能耐了,她就不耐煩的喊了一聲,“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喝多了酒,就在這裏耍酒瘋,還說什麽,你又一千兩銀子怎麽了,想打死誰就打死誰,這一千兩銀子就是從王府裏訛詐出來的那又怎樣,誰又能把你怎麽著?你知不知道,昨天被你打的兩個丫頭都已經跑出了元府,現在都不知道去了哪裏了。”

吳氏睜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自己竟然說了這樣的胡話,“不是,我昨天真的是這樣說的?”

“我什麽時候還騙過你了?”

“那兩個丫頭人呢?跑了?”

“是啊,這件事啊,只怕是要鬧大了。”

吳氏看元巧巧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還使勁兒拍了拍元巧巧的肩膀,跟她說幾句話,“我說你啊,就會在這裏嚇唬你娘,你娘我才不會被嚇到了,我告訴你啊,這兩個丫頭就是被我打跑了又怎樣?後來還不是因為沒有錢拿,沒有人用她們,她們還不是要求著回到元府,看那個時候老娘不打死這幾個白眼狼不可。”

元巧巧覺得跟這種什麽都不懂的人,說多了都是白說,她也不想在浪費口舌了。

可壞事總是來的那麽快,沒多久就有人過來稟報了。

“老夫人,二小姐,老爺讓您和兩位小姐都到正廳去。”

吳氏也沒問怎麽回事,直接就一揮手就讓人下去了。

元巧巧覺得這吳氏真是做事一點都不動腦子,朝著她娘無奈的翻了幾下白眼,“什麽事,你也不問,就讓人走了?”

“能有什麽事?不就是我兒子找我,你大哥找你們兩個妹妹說說話,還用得著問嗎?”

元巧巧覺得跟這種人說話真心累,也不想理吳氏這種人,自己先走了。

吳氏指著元巧巧在她身後罵了幾句,又朝著內屋裏還沒出來的元芳芳喊了幾嗓子,“走了芳芳,你大哥叫我們到正廳說話去!”

元芳芳不情不願的走了出來,扶著現在還有些頭疼,走路都有些不溜到的吳氏,幾個人朝著正廳走去。

正廳之中,王大人和王夫人都到了,兩個人臉色不善,這邊只有元青峰一人,他開始也好臉相待,可看到王大人和王夫人一臉怒氣,最後也只好繃緊臉,沒什麽笑面在那裏坐著喝茶。

王大人見人還沒來,就一拍桌子道:“這件事本來是要送去官府的,可我想著昔日裏和將軍你的交情,就沒有那麽興師動眾的,不過我現在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元府的錯,我一定不會包庇和姑息。”

元青峰哼笑一聲,這笑容看起來有幾分清冷,他掃了一眼坐在王大人身邊的王夫人,王夫人也能感覺到元青峰的目光不善,但是她現在就是裝都要裝出來一副很淩厲氣勢的人,正襟危坐在那裏,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王大人,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元府還做出了什麽錯事了?還要勞師動眾王大人你和王夫人一起來這裏審案子一樣?”

王夫人在一邊,淡淡掃了一眼這邊的元青峰,雖然不敢跟他對視雙眼,在氣勢上她是覺得還不要示弱,“元將軍,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來這裏可不是什麽審案子,我也不是朝廷命官,但我可以作為證人在這裏出現,這就意義不同了。”

“證人?什麽證人?難不成我們元府犯了什麽大錯?還讓王夫人你給看到了?”

“難道不是嗎?這些話我就不跟你在這裏解釋了,等下你們家老夫人來了,你們在好好講吧!”

王夫人也不想跟元青峰說太多,她知道,以她的能力不足以讓元青峰害怕,反正現在身邊有她相公在,讓他去處理這件事就在合適不過了。

這正廳中的氣氛很是微妙,也很緊張。

只見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小姑娘先是進了正廳,看到王大人和王夫人二人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陌生,當然她陌生的也只有王大人。

不過看這兩個人挨著這樣近,舉止也有些親密,想也知道他們之間一定關系匪淺。

元青峰看了眼元巧巧身後,“娘呢?”

元巧巧也不管這坐著的是什麽人,先坐下來,才回答了元青峰的話,“娘走在後面呢!”

幾個人又在正廳中等了好一會兒,這才看到姍姍來遲的老夫人,她正被一個穿著藍色裙衣的小姑娘扶著走進了正廳中。

老夫人開始沒註意到王大人和王夫人,還跟元青峰笑瞇瞇的說道:“兒子啊,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娘,這裏有兩個人來找你。”

元青峰看向身邊的王大人和王夫人,吳氏這才看了過去,當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因為有一個不熟悉,但另一個可以說很熟悉了,她就以為這是有人找幫兇來了,而且是來要銀子,這讓她心中很是不安也不爽。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眼皮子都沒往上擡,望著前面,也沒看向王夫人,扯了扯唇角笑道:“怎麽?這是來這裏跟我這老婆子來要東西嗎?你別以為找了一個幫兇過來,我這個老婆子就要聽你的,將那銀子還給你,老娘告訴你,沒門!”

碰!

一聲拍桌子的聲音,還真是嚇了吳氏一大跳。

元巧巧還好沒嚇到,倒是一邊的元芳芳也嚇到了,抱住了吳氏的胳膊,兩個人竟然一起抖了抖。

“幹嗎呢你這是?比誰會拍桌子是不是?”

吳氏看到那王夫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笑話她,她一生氣,將元芳芳挽住的手給甩開了,還用力的也拍了下桌子,拍的力道比王大人拍的還要響,也嚇了王大人和王夫人一大跳。

王大人指著吳氏,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大膽刁婦,你可知道你犯了很罪?”

吳氏見那個男人竟然用手指著她的鼻子,這下可讓她不怎麽舒服了,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掐腰,一臉兇巴巴的模樣瞪著王大人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怎麽?現在是想向我興師問罪啊?老娘就要好好問你了,老娘到底犯了什麽罪?你給老娘說明白了?還有,別用那臟爪子指著老娘,老娘現在不吃你這套。”

吳氏這罵人的本事,也是夠厲害的,才幾句話,就將王大人給氣的臉紅脖子粗淚。

王夫人見王大人被一個老太婆子給欺負的夠嗆,在一邊對王大人說道:“你是朝廷命官,也是這唐陽省中的官府老爺,怎麽了?現在還會怕一個大膽刁婦不成?”

王夫人不說還好,這麽一說,倒是讓吳氏有些聽錯了,還追問了一句,“你說什麽?什麽朝廷命官?官府老爺?嚇唬誰呢?”

王夫人淡淡看了眼這吳氏,“這王大人就是朝廷命官,這唐陽省中的官府老爺,怎麽?你有問題啊?”

吳氏像是不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還看向了一邊的元青峰,見自家兒子點了點頭,還有臉上有些鐵青凝重的顏色,就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攤上事兒了。

“哎呦,官府老爺啊,我一個老太太到底犯了什麽錯啊?您又何必這樣為難我這麽一個老太婆的,一定是您搞錯了的,還請官府老爺高擡貴手哦!”

吳氏這變臉術還真是厲害,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人就帶著討好的笑容跟王大人說起好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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