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章:暗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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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元青峰方才也沒想著生氣,但是他娘說的話真是氣人,他也不想看到他媳婦受欺負了,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氣匆匆來到吳氏的跟前。

吳氏看到元青峰是氣紅了眼睛來到她面前的時候,還以為他知道了被戴綠帽子心裏不舒坦,過來找她哭訴來了。

“青峰啊,可憐我的兒啊,娘知道你的心裏苦,可這件事上娘也沒辦法,只有你一個人決定就好了。”

“娘,別說了,我們走吧,娘……”

元巧巧看出來了,她大哥今天的反應有些不對,要是她娘還在這裏胡攪蠻纏的,誰知道她大哥是不是對她娘倆發脾氣。

吳氏哪裏看懂了元巧巧給的眼色,還在這裏跟元青峰來一段母子情深的戲碼。

“我的兒啊,娘知道你一定心裏不舒服啊,別難受啊,娘還在這裏呢,娘不會讓你受苦的,相信娘啊,娘會替你出氣的,一定好好的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小妖精。”

吳氏一把將元青峰從面前推開,氣匆匆的就要扇白風荷的臉上一巴掌。

不等福寶和平安沖過來阻止,已經有人先擡起大手,一把握住了吳氏的手腕,最後又狠狠的一甩,將吳氏給摔到了一邊去。

吳氏有點發懵,因為她沒想到出手阻止的人竟然是她的兒子元青峰,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為什麽元青峰要跟她發脾氣。

“娘,你能不能好好點?別在這裏給 我添亂了。”

“給你添亂了?什麽叫做好好點?兒子啊,你是不是腦袋有些不好使了?知不知道現在說什麽呢?你要知道你娘我可是為你出氣,可不是為別人,你這樣對你娘,你還有良心沒有你啊 ?”

吳氏也氣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口就訓斥了元青峰。

元青峰心裏也一樣不舒服,看了眼坐在床上帶著孩子的白風荷,想到這個家中白風荷付出了那麽多,現在又要帶孩子很是辛苦,他娘非但沒幫他們照顧孩子,還在這裏罵白風荷不好,這讓他怎麽心裏好受了,他的媳婦要是他都不心疼,那還讓誰來心疼?

“娘,我媳婦什麽都沒做,你卻在這裏說她的不是,從我一進府上,你就說了那麽多關於我媳婦難聽的話,我之前念在你是我娘,我就沒跟你一樣,可你也不能 一直都這樣說吧?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媳婦心裏不舒服,她已經為了這個家操勞的夠多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少在這裏欺負她,讓她心裏不好受了。”

元青峰的話,讓白風荷聽了整個人都覺得心裏暖暖的,即便在這個元家,被吳氏,還有元巧巧,元芳芳怎麽欺負,她都沒有放棄過,因為她知道,這個家裏還是有人心疼她,愛著她的。

所以就算有多麽的心中不痛快,還是有多少委屈,她只要想到還有她相公對她好,這就已經足夠了。

吳氏被元青峰說了這麽一大堆話,氣的身子都抖了,可她一時半會兒又覺得人家說的是有道理的,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元巧巧不想讓她娘和她哥在這裏鬧得這樣僵,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白風荷這個小妖精搗的鬼,也忘了這件事罪魁禍首其實就是她自己,她恨恨的瞪了一眼白風荷,趕緊去拉著吳氏就要走。

“走了,娘,我們回去吧,你身子不好,別氣壞了。”

“巧巧啊,你聽聽,你聽聽你大哥都說了什麽?這簡直就叫做有了媳婦忘了娘啊,可憐啊,你老娘真的好可憐啊!”

元巧巧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吳氏從這裏拉出去,吳氏也是知道自己是有些沒道理,再說了也沒找到龍公子,就算她怎麽說,她兒子已經被鬼迷心竅的不相信她的話了。

還在這裏就是丟人丟大了,最後也就順著元巧巧勸她幾句話,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屋內又恢覆了平靜,福寶和平安兩個人就先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白風荷見球球被剛才吳氏和元青峰的喊聲嚇哭了,抱著球球哄了好一會兒,球球才停下了哭聲,在白風荷奶他的時候睡著了。

白風荷將睡著的球球輕輕放在了搖床上,起來梳洗要換穿衣服,元青峰剛才一直都悶著不說話,看到白風荷也沒怪他,也沒跟他先說話,他覺得有些不大好,就主動湊過去說話了。

“媳婦,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好不好?”

白風荷沒想到元青峰剛才不說話,原來是在那裏懺悔來著,她將元青峰拉到身邊,對他笑著說道:“我沒生氣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可你剛才一直都沒跟我說話。”

“我知道你的脾氣,你一旦來脾氣了,越是勸你,就越是脾氣越大,我就想著等你氣消了在跟你說話,沒想到還想錯了。”

元青峰被白風荷說的這句話給逗笑了,他笑過後,握住了白風荷的手,說道:“媳婦,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也不生我娘的氣?還有我妹妹的氣?”

一下問這麽多人,生不生他們的氣,白風荷還真是有點不好回答。

“要說我生不生你的氣嘛,有點生氣,因為嫁給你以後,我就處處被你家裏人欺負,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要說我生不生你娘的氣,這個呢我的意見就更大了,好像從我被買進你們家以來,你娘欺負我的次數最多,還是那種蠻不講理的,都說婆媳是天敵,可我想做一個好兒媳,是她不給我機會的?”

“至於說我生不生你妹妹的氣,這個呢,我就更要告訴你了,我是很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你的大妹妹呢,芳芳,看起來唯唯諾諾的,人也很親善,可這以後我看到的芳芳可不是這樣,感覺很多時候莫不做聲,為的就是給認一個悶頭棒一樣,打的人很疼的。”

“你那個小妹妹更是有意思了,從我到你們家裏,就和你爹,你娘一唱一和的,經常將鼻子撅的老高,都要當天上去了,看上去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經常諷刺我,說出來的話聽的人真的很想揍她……”

說了這麽多,元青峰是聽明白了,這個家裏的人沒有一個是對她和善的,誰都會出來欺負她。

想到他的媳婦在家中一直都是被人欺負,他的心就很不好受,一把將白風荷抱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聲承諾,“媳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能好好保護好你,以後我不會在讓你受欺負了,真的!”

能感受到他懷中的溫暖,也能感受到他言語中的真誠,白風荷真的感覺這就是她做大的安慰,將頭往他的懷中靠了靠,還能聽見他給她強勁有力的心跳,這就是她的相公,一個處處都護著她,愛著她的相公。

“相公,其實啊,我說這麽多,你還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說這麽多,都是想告訴你,就算我在你們家中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氣,我還是感覺到很滿足,很快樂的,因為這個家中還有我的相公,我的相公會疼我,愛我,不讓那些人欺負我,有你……我覺得這世上就沒什麽可讓我傷心和難過的了,更沒有什麽人還是什麽事能讓我覺得委屈了,只要你對我好一點,我就覺得很好,真的。”

元青峰將懷中的女人抱的更緊幾分,“媳婦,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不是真的,還能是假的嗎?這個世界上,我除了有你,就是我們的兒子球球,只有你們兩個人才是我的依靠,我對你們什麽都是真的,所以你也要對我好,聽到沒有?”

“好,我聽到了,我什麽都答應你!”

元青峰就抱著白風荷在這裏好一會兒,等差不多天都亮起來了,元青峰才松開了白風荷,白風荷卻喚住了他。

“相公,你會不會給我梳頭?”

“哦!我給你梳頭!”

元青峰也沒說自己到底會不會,就是從她的手中拿來了梳子,然後揪住她的頭發,用梳子在她頭發上來回梳著。

“嘶!你會不會梳頭啊?”

白風荷覺得不對勁兒,這元青峰梳頭怎麽感覺像是在揪頭發一樣,真的好疼。

“媳婦,我以前都是幹粗活的,再就是當兵打仗,哪裏會梳頭發!”

“那你不會梳頭,就別梳了……等到你會梳頭發了,在給我梳頭,不然真的好疼。”

白風荷將梳子奪回來,自己給自己梳頭,這樣覺得還能好受點。

元青峰紅著臉,在一邊撓了撓頭,他一個粗人,就算是將軍了,一樣不會給人梳頭。

她媳婦還真是給他練手來了,想到剛才那梳子上揪掉了那麽多的頭發,他到現在都有種慚愧感覺。

“相公,皇上找你是問什麽事啊?”

“啊,你問這件事啊?我剛回來的時候就想找你說呢,都是被他們鬧的,都差點忘了。”

白風荷從鏡子裏,能看到元青峰臉上是堆滿了笑容的,她有種直覺,這或許會是一件好事。

“是不是有什麽好消息啊?”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但總覺得這件事或許對你有用。”

白風荷也顧不得在鏡子前上畫妝容了,趕緊轉身拉著元青峰的雙手就問,“是不是皇上有了什麽決定?不會真的是對臨燕縣進行了改造吧?”

“媳婦,你還真是神人啊,這都能讓你猜到了?”

“啊!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不會真的被我猜中了吧?”

白風荷心裏跳的很快,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真的要是如龍宇辰所說,皇上準備對臨燕縣進行改革,擴展那邊的經濟,這對她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因為她已經先下手為強,還在那邊開始押寶了。

“還真是你說的那樣,皇上這次找我和冷都司過去,就是想讓我們兩個人到臨燕縣,在那裏皇上想要改造沿海一帶,想要進行和夷族之間的貿易往來,他還說了,看到了臨燕縣那邊已經有了船隊,這是一件好事,官府不但不會收繳那些船隊,還會鼓勵他們下海,當然官府的意思,還是要擴大自己的實力,這樣才會國庫充盈啊!”

白風荷摸著下巴正在想著沒事,皇上要真是大力開展了臨燕縣沿海一帶的經濟,能和夷族做買賣,這也是好事。

因為之前都是和他們做買賣,看起來像是偷偷摸摸的,現在呢就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而且還買下了沿海一帶的那邊的地皮,那塊地皮不出她所料,將來一定是比較繁華的地方,蓋酒樓也好,弄一個商貿街也好,將來這夷族的人還是這臨燕縣,還是這許多省城的人都會到那邊出海到別的國家去,那麽這些繁華地帶一定會有很多客流量,竟然如此,那麽在那蓋的商貿街還是酒樓,還是別的什麽,也一定會被很多人過去光顧的。

這樣想來,那邊的經濟實力擴大了,她買下的那塊地皮也充分利用了,想來以後她的錢袋子一定是越來越鼓鼓的,多的數不勝數,說不定來能來一個臨燕縣首富,或是京城首富出來。

“媳婦,你在想什麽呢?看你高興的?”

“相公,我在想啊,我們可能以後要發大財了!”

元青峰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你說的發大財,是不是就是指著你在臨燕縣沿海地帶組辦的那些商隊船隊啊?”

“不僅如此,我在那邊買了一塊很大的地皮,已經想好了在那裏要蓋建一些酒樓和鋪子,等那邊人多了,我賺的錢不就多了嗎?”

元青峰沒想到他媳婦竟然這麽能幹,還在臨燕縣那邊買了一塊地皮?

“那塊地皮是不是很貴?媳婦,你有錢買下那塊地皮嗎?”

“嗯,是很貴的,我幾乎都要花的傾家蕩產了,就連家中你的錢我也都花了,哦,不對,就剩下五十兩銀子,最後都交到了婆婆手中,因為她說要管家,當一家之主的。”

元青峰聽了這話,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媳婦,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你真的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買那一塊地皮了?還有我娘要當一家之主?你真的讓她當一家之主了?”

白風荷先是笑了笑,坦白道:“錢呢,我是花了不少,但還是有一些留在家中的,不過婆婆想要當一家之主,我是擔心她將這個家裏的錢都給敗壞光了,所以就將錢變成了銀票子放起來了……不過呢,我前幾天做了一件好事,一是為了芳芳出氣找了王府評理,二就是跟王府要了一些索償的銀子,一千兩銀子呢,婆婆有了這銀子,想必也能好好管好元府一陣子了。”

元青峰聽了這些事,頓時就有些發懵了,“不是,媳婦,這些都是什麽事兒跟什麽事啊?我怎麽有些聽不懂啊?你能給我好好講講嗎?”

“好,你先坐下來,我給你好好講!”

白風荷起身,將元青峰拉到了凳子上坐下,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將這幾日發生的事都給元青峰講了一遍。

吳氏和元巧巧氣鼓鼓的從白風荷的住處回去了,吳氏還一臉不甘心的在一邊罵著,“白風荷這個小妖精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麽就知道了我兒子今天能回來一樣,還將那個野男人給藏起來了,也不知道她給藏到哪裏去了,怎麽找都沒找到,真是氣死個人了。”

“娘,你能不能說話好聽點?什麽叫做野男人,那是龍公子,指不定我以後還能嫁給他呢,要是那個時候你還叫他野男人,我可跟你急了啊!”

吳氏見元巧巧 竟然因為龍公子跟她頂撞,她就指著元巧巧的腦門,一臉不滿的罵道:“巧巧,你腦袋裏都裝的是什麽啊?你難道不知道,這龍公子是一個商人,你不知道商人是做什麽的嗎?這種人沒一個好人,有點臭錢怎麽了?都是貪錢每一個好東西,你最好學的聰明一點,爹娘都盼著你以後能嫁給一個好人家,你可不能讓自己往火坑裏跳啊。”

“娘,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我?現在又不是我要嫁人,我還沒到了嫁人的年紀呢,你要是想說,就好好罵罵芳芳,都這麽大歲數了,也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好人家嫁了,還用爹娘操心,真是笨死了。”

元巧巧看見元芳芳過來了,不滿的瞥了她幾眼。

元芳芳沒想到她一起來,見不到他們不說,現在正要給他們端來早飯,元巧巧竟然一看到她就要說她壞話。

她不滿的瞪著元巧巧一眼,“元巧巧,你是不是過分了啊?我怎麽得罪你了?我這剛起床呢也沒跟你說什麽, 也沒礙了你的眼,你至於這樣對我嗎?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元巧巧本來就是好戰分子,不怕的主,一見元芳芳還跟她急上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呦!你這還生氣了?生什麽氣啊?我說的有錯啊?還是你覺得心虛了?元芳芳,我告訴你啊,在這個家裏你真的什麽都不是,一天天的除了哭就是哭,還能做點什麽好事來嗎?”

“元巧巧,你這是說誰呢?你又能在家裏做點什麽?天天囂張跋扈的,要不是這些人讓著你,你早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

“哎呦呦,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元芳芳你這樣永遠都嫁不出去,還不成了一個老姑娘,笑話死人了。”

“你好?你好到哪裏去,你還不是這麽小小的年紀,天天龍公子長,龍公子短的,昨天也不知道是誰喝多了酒,摟著 人家的脖子就要親人家的臉,真是害臊不害臊?”

“都給老娘閉嘴,誰都不許說了!”

吳氏本來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現在又被這兩個姑娘吵的頭疼,忍不住喊了一聲。

元巧巧卻有些楞在原地,不是因為吳氏的這聲吼,而是因為剛才元芳芳出口的那句話。

“元芳芳,你剛才說什麽啊?”

“我說什麽了?我什麽都沒說啊!”元芳芳知道自己剛才是有些多嘴了,害怕元巧巧聽了生她的氣。

元巧巧不肯算完,走過去揪住元芳芳的衣領子問,“我問你,你剛才說什麽啊?什麽我摟住龍公子的衣領子,要親他的臉?你說的都是真的?”

元芳芳不敢說話,吳氏這時候也湊了過來,和元巧巧一起盯著她的臉看,她這樣就更加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說啊,芳芳,你到底看到了什麽?老娘也想知道。”

被她娘,還有元巧巧逼問,元芳芳最後無可奈何,也只好將昨天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昨天,元巧巧喝多了,就揪住龍公子的衣領子說要抱他,親他,還問他好看嗎?”

元巧巧像是被人一棒子打在腦門上,有點發懵,“你說的都是真的?”

吳氏也有點像是屎盆子扣了一腦門的感覺,覺得胃裏都惡心,問,“芳芳,你可不能賭氣,跟巧巧過不去,才說出這些氣話來啊!”

元芳芳很肯定的說道:“娘,是真的,昨天我去找過巧巧,我擔心她和龍公子在一起,會被這個男人給騙走。誰知道我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巧巧喝多了,問龍公子她長得漂亮嗎?龍公子還誇 了她,說她人長得漂亮,善良,後來巧巧就很開心,摟住他的脖子, 就要親他,抱住他,我是在看不下去了,就先走了。”

元巧巧一把將元芳芳的衣領子甩開,捂住了臉,感覺羞愧死了,“元芳芳,你好壞啊你,怎麽就不知道給我帶走?”

吳氏還有些不敢相信聽到的話,在一邊強調一句,“你確定,你看到的不是白風荷摟著龍公子的脖子要親要抱?”

“不是,不是我嫂子,都是巧巧!而且那龍公子好像不好意思了,我大嫂昨天晚上送走他的時候,他的臉一直都是紅的。”

吳氏和元巧巧聽到這話,兩個人都像是做了噩夢,然後從夢中驚醒一樣。

竟然是異口同聲問道:“龍公子昨晚走了?”

元芳芳沒想到這兩個人問話問的都那麽奇,“啊!已經走了啊,怎麽了?”

吳氏氣的狠狠的擰了一下元巧巧的胳膊,“你真是氣死老娘了,你怎麽就那麽笨啊你!”

元巧巧疼的呲牙,也委屈的皺著鼻子反駁一句,“娘,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怎麽?事情不是這樣了,你就怨我啊?我怎麽錯了,你擰我幹什麽?”

“我擰你幹什麽?你說我幹什麽?你真是氣死老娘了,你沒臉沒皮的還想親一個男人的臉和脖子,後來又沒臉沒皮的,說什麽龍公子沒走讓我過去抓奸夫淫婦,後來怎麽著?沒找到人不說,還將你大哥給氣成那樣……你就不害怕了,你大哥要是生氣了,將我一家之主的權利給拿回去了,你說我以後怎麽辦?你們以後還想不想在唐陽省裏找到一個好人家嫁人了?氣死老娘了,氣死老娘了……”

吳氏一發飆起來,也不管是元巧巧還是元芳芳,邊在屋中裏跑,邊用手見到誰就擰誰,這屋子裏傳出來了鬼哭狼嚎一樣的慘叫聲。

元青峰回來第一天,白風荷讓他在府中好生歇著,畢竟到京城這一路,還真是勞圖奔波的,累死個人了。

第二日,白風荷就想帶著元青峰到外面她買下來的鋪子去看看,正好這幾日元青峰還在,就讓他著手,在這裏將鋪子給好好裝修一下,等著盡快在唐陽省開張做起生意來。

馬車到了街上的鋪子,白風荷讓福寶將這家鋪子的門打開,福寶拿著鑰匙將門給打開了,幾個人進去瞅瞅。

元青峰看了眼這個鋪子,覺得有些過於陳舊,“這裏真的能做好買賣嗎?我看著要是能買些吃的,布匹之類的,還是可以的。”

“相公,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沒打算在這裏開什麽買吃的,布匹之類的,我還是要在這裏開首飾鋪子。”

來之前,白風荷就沒跟他說這裏要開首飾鋪子,不過倒是跟他提了一嘴,這裏開首飾鋪子都黃了,這也是元青峰最擔心的一件事。

“你剛才不是告訴過我,在這裏開首飾鋪子的都黃了嗎?你還想在這裏開首飾鋪子?媳婦,那句話說的是什麽來著,在一個地方跌倒,就從另一個地方爬起來……”

福寶讀書不多,在元青峰說這話的時候也沒反應過來,還給元青峰豎起大拇指,誇獎他能說了。

白風荷卻被元青峰說這話給逗笑了,她笑夠了,才直氣身子,給他糾正一下,“相公,那句話可不是你說的這句,人家都說,在一個地方遞到,就要從這地方在爬起來……不過呢,其實你說的也對,要是這話是對的,就是告訴我,一定要試一試,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就算跌倒了,在爬起來不就是了嗎?”

元青峰撓了撓頭,一臉尷尬的笑著,“媳婦,你明知道我讀書少,還在這裏笑話我,以後我可不在你面前說這些話了,說錯了丟人。”

“你啊,在我面前丟人沒什麽,就是在皇上面前可是要記住了,一定要謹言慎行的,不然真的就丟人了。”

白風荷是打趣元青峰,元青峰聽了她的這話,還真是認真聽進去了,就像是這次入宮,多虧了白風荷在他耳邊再三囑咐過說了那些話,不然的話一定在皇上面前丟人丟大了。

“相公,你來看看,這是我畫的圖紙,你可能有些看不懂,我來告訴你啊……這裏我要一些櫃臺,這裏我要有那種能上鎖的櫃子,還有這裏,可以活動,就是鋪子裏的人能進去,但是鋪子外的人不能進,只能站在櫃臺看……還有這裏,我想掛著一些畫,這些畫都要有一些美麗的婦人,頭頂上都要戴著首飾,一定要出眾一些,這樣就能吸引大量的女人們前來購買這些首飾……”

“媳婦,你說的太快了,再說一遍唄,我有些沒記住。”

“好,那我就再說一遍。”

白風荷其實還是很有耐性的人,之前元青峰學字的時候,白風荷也是一遍一遍的教會他,還將他教的這樣好,現在想來也都是她的功勞。

等這一切都交代的差不多清楚了,元青峰摸了摸下巴,覺得他媳婦的主意還是不錯的,這要是能將鋪子開起來,應該會招來很多夫人和小姐們前來購買首飾。

“呦!真是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裏,又看到了元夫人,還有剛回來的元將軍啊,真是巧呢!”

白風荷從冷夫人來到這家商鋪中,就已經知道了冷夫人來者不善,對於這件事,她覺得還是小心謹慎點好,免得等下要是做出什麽事情來,讓她沒有防備,還不知道會被她鬧出什麽事情來。

“冷夫人,這家鋪子還沒有開張呢!”

元青峰客氣的說道一句,雖然不知道她來這裏做什麽,怎麽也得說上幾句話。

白風荷就算不太喜歡這個冷夫人,但她怎麽也得探一探她的口風,想知道她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冷夫人,其實你說巧也不巧啊,前幾天你不是也來過這裏了,知道這家商鋪早已經黃了,你現在來這裏可是記性不好了?”

被白風荷這麽一說,冷夫人忙用手扶著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覺,“你說說我,我這記性啊,來過這裏了,都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元夫人不會怪罪我來這裏有點麻煩你吧?”

“怎麽會呢?你來這裏也是好事啊,至少在我還沒開張的時候,就當給我來多個人多個福氣。”

“哦!不過呢,我以為今日來這裏,看到的不會是元將軍,還以為會是……”

她欲言又止,光是從這幾句話,白風荷就猜出了什麽,原來她是等在這裏呢,她這是想要將前幾天的事情告訴元青峰。

“冷夫人,你說這話,我怎麽就有些聽不懂了呢?那你以為會是誰啊?”

冷夫人沒想到這白風荷竟然還好意思問她這些,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在這裏詐她,看她敢不敢說當天的事?

還真當她是好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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