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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躺在床上摟著:我站在床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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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躺在床上摟著:我站在床邊看著

淮珠的目光鎖定了那個櫃子後幾乎沒有猶豫,就跨著大步走到了櫃子面前。

林夢此刻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了,她的額間全都是無論怎麽藏都藏不住的冷汗。

如果她去阻止雲淮珠,雲淮珠恐怕又不會相信她了。

就當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暴風雨的到來時,雲淮珠打開了櫃門,裏面除了拆下來的橫桿和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外什麽都沒有。

雲淮珠見狀疑心更重了。

林夢楞在原地兩分鐘都沒有聽到雲淮珠夾雜著怒火的聲音,於是她便緩緩睜開雙眼。

而接下來她看到的場景令她有些不敢置信——她透過大張著的櫃門看到了當初她為了能讓蘇語棠順利躲進去時,翻亂的衣服。除此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蘇語棠也不在這裏?

那她躲到哪裏去了?

一個大活人能憑空在這間房子裏消失嗎?

就當林夢也冒出一連串的疑問時,雲淮珠在她的衣服上聞了聞。

過了片刻她就像敏銳察覺到了什麽似的,轉頭沖著林夢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夢夢姐,我沒來找你的這段日子,是不是有陌生人來過你家呀?”

林夢看到雲淮珠露出這種表情心臟就像被什麽忽然握住一樣,她感覺要是她這個問題回答的不好,雲淮珠那纖長的手臂就要攀上她的脖子了。

林夢額上的冷汗不間斷地往外冒:“啊……那個,其實也算不上是陌生人。”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逐漸逼近她,她很快就感覺到雲淮珠的陰影將她包圍,那種令她渾身發冷的感覺從頭到腳開始迅速蔓延開來。

雲淮珠伸出微涼的手捧起了林夢那張寫滿心虛的臉,她溫柔地拿出手帕來一邊替林夢擦著額角的汗一邊微笑著:“夢夢姐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只是關心你隨便問一問罷了,再說你一個人是獨居,要是真有什麽心懷不軌之人躲在你家裏,那才叫可怕呢。”

林夢聽到這話後聲音微微發顫:“那……那還真是件驚悚的事情,不過我家的門是密碼鎖,小偷應該沒那麽容易闖進來。”

林夢說到這裏的時候,雲淮珠那張笑得無比令人膽顫的臉猛地貼近了她,她那雙眼睛在極度憤怒下一眨都不眨:“夢夢姐,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來你家但那個人我也認識對嗎?”

雖然這次林夢的身後還有點空間,但是當她看見雲淮珠那雙像黑夜中的貓一般瞳孔擴開的眼睛時,就感覺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了。

林夢聲音發抖,不自覺地哽咽道:“是……”

雲淮珠聽到她誠實的回答後,露出一個陰沈滿意的笑容:“真乖,那我再問你,來你家的那個人是不是蘇語棠啊?”

林夢聽到她這樣問,呼吸甚至都凝滯住了,雖然雲淮珠的手沒有在她的脖子上,但她卻感覺到一陣十分明顯的窒息感。

她幾乎說不上話來,她想點頭,但是她的臉卻被雲淮珠捧著,她都不敢動。

雲淮珠看到她這種反應後瞬間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看來就是她了……”

她深深嘆了口氣,隨後滿臉擔憂地看著林夢:“夢夢姐,我並不會限制你的交友自由,但是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嗎?”

林夢聽到這話後瞬間深呼吸了一下,她就像被掐住脖子的人忽然被放松,她逐漸有了聲音,只不過跟蚊子一樣小:“什……什麽?”

雲淮珠露出一副十分傷心的表情,就像引導一般:“我跟夢夢姐都說過那麽多次了,夢夢姐竟然連一句也沒放在心上,我真的好難過呀。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能放心留你一個人在這裏呢?”

林夢看到她陰郁的表情逐漸轉變為悲傷後,腦中忽然閃過了一絲靈光,她連忙道:“我記得!”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用自己那微紅的眼一臉期待地看著她。林夢不知道蘇語棠現在在她房間裏的哪個角落裏躲著,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好雲淮珠,等到她把雲淮珠哄走了,再解決這位蘇大小姐的事。

林夢看向雲淮珠,無必認真地說:“蘇……蘇語棠她不是個好人,她對人沒有真心,我知道的……這些我都知道我會跟大小姐保持距離的。”

雲淮珠聽到她扭捏的說出這些話後,忍不住上前擁抱了她:“夢夢姐還是太善良了,要我的話就再也不跟她見面。畢竟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多麽高貴呀,她怎麽會死皮賴臉主動貼上一個把她刪了,不見她面的人呢?”

林夢越聽雲淮珠這話就越心驚肉跳,她現在想撮合雲淮珠跟蘇語棠的心差不多已經死了一半了。

兩個人鬧到這種地步還能像小說裏恨來恨去再he嗎?

現在基本就是純恨了吧?!

林夢還想再搶救一下:“可……可能珠珠你對蘇語棠有點誤解,她沒你想的那麽壞,雖然她脾氣偶爾有些不好,獨斷專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但她真的沒做過傷害任何人的事……”

雲淮珠聽到林夢這話後眼神一凜,她十分嚴肅地看著林夢:“你看,你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支支吾吾不敢相信。夢夢姐,一個人的脾氣是很難改變的,更何況天生被人捧著的蘇語棠呢。你跟她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你跟她相處沒有任何好處,她甚至可能會把你當成玩物,玩膩了就扔了,你要想不被傷害這離她遠一點。”

啊?蘇語棠從頭到尾好像沒有傷害過她吧?

蘇語棠這種天龍人要是真的想傷害她,她早就不能完整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雖然林夢不明白雲淮珠為什麽會以為蘇語棠把她當成了玩具,但她還是以安撫為主朝著雲淮珠點了一下頭:“嗯,我知道了……”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臉頰上緩緩被一種看似暧昧的薄粉攀上,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林夢:“夢夢姐,你真的很好……你想要的我都會去滿足你,我希望你能等我,半個月後我想聽到你的回覆好不好?”

林夢聽到這話才聽出雲淮珠指的是剛才吃飯時,她們說的那件事。

林夢有些難為情地低下了頭:“好……”

雲淮珠聽到林夢這樣說後心情變得更好了。

而就此刻,林夢看不見的地方,雲淮珠漂亮的眼珠轉動了一下:“夢夢姐,有個壞人把她的S級信息素留在了你的衣服上,我聞了之後有點兒難受,你摸摸我的臉是不是很燙啊?”

林夢聽到這話後十分震驚地睜大了雙眼。在她楞神之際,雲淮珠就已經主動牽起了她的手,將她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當她的手掌觸碰到雲淮珠光化細膩的臉蛋上時,她確實感覺到雲淮珠的體溫比正常人高了一點。

可惡的蘇語棠,不是跟她說過好多遍了,不要將她那高貴的信息素到處亂放,這人怎麽全都當耳旁風了?

雲淮珠不想讓蘇語棠知道自己是omega的事,而此時此刻雲淮珠要做的事情卻會暴露自己omega的身份!

林夢見狀慌忙道:“珠珠……既然你感覺難受,那要不要先回家呀?”

雲淮珠此刻就像忽然腿軟似的靠在林夢的身上:“可是……夢夢姐,我現在渾身都沒有力氣,根本就開不了車。”

林夢聽到她這話之後,對蘇語棠隨便在別人家裏釋放信息素的行為更是咬牙切齒。

蘇語棠不僅害慘了她,還要害雲淮珠!

林夢眼神瘋狂躲閃著,她仿佛能聞到雲淮珠的甜香要從脖子後面冒出來了。而就在此刻她咬了咬牙:“那我先打車送你回去!”

雲淮珠聽到這話後連忙牽起了林夢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跳加快的胸口上:“哪有那麽麻煩,夢夢姐反正外面天色都那麽晚了,難道我連在你家裏睡一覺的權利都沒有嗎,以前我們也睡過的。”

林夢雲淮珠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直接一個瞳孔地震,她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我們只是躺在床上睡覺而已,哪……哪有你說的那麽暧昧。”

如果蘇語棠真的在房子裏的某個角落,就會有很大的概率,在下一刻忍不住沖出來殺了她。

林夢就像求生欲極強似的繼續道:“你上班太累,在我這裏睡一覺也是可以的,我還可以給你講故事,唱搖籃曲……”

她企圖把雲淮珠在她這裏睡過覺的事實,遮掩成:雲淮珠太累,所以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

雲淮珠聽到林夢已經開始慌不擇言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幾乎整個人都要埋進林夢的身上了:“是啊,夢夢姐實在是太溫柔了,這麽溫柔的夢夢姐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見過,夢夢姐也像對我一樣對待過其他人嗎?”

林夢聽到後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思想跟嘴巴已經是各做各的了:“沒有沒有。”

雲淮珠笑了一下,隨後抱著林夢一起摔倒在床上:“夢夢姐,那今天我也太累了,你能允許我在你家睡一覺嗎?畢竟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了,你真的忍心趕我走嗎?”

林夢被她的力量帶動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她被雲淮珠的手死死箍住,根本動彈不得。

現在已經不是她忍不忍心趕雲淮珠走的問題了,而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趕人走,畢竟此刻的她起都起不來。

就當她要回答雲淮珠的問題時,床底忽然發生了一陣響動,像是什麽劇烈碰擊床板的聲音。

林夢聽到這陣動靜,心又被什麽死死攥住了一般。

很顯然雲淮珠聽到這不同尋常的響聲,她微微擡起頭來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而就在此刻林夢用力將雲淮珠的頭按下。

雲淮珠沒想到林夢會這麽對她,所以她毫無防備地被按進了林夢的胸間。溫柔的甜香以及柔軟的觸感似乎讓她找到了曾經母親在世時的感覺。

其實,在她的目前還沒有去世的時候,她是一個十分戀母的小女孩。

也是因為她小時候過分撒嬌,總是黏著媽媽不放,所以那個人養成了無論大小事都要叮囑她的習慣。

小孩子或許很喜歡媽媽的叮囑,但是隨著她越來越大,她開始覺得日覆一日相同的話語變得令她有些厭煩。

有一次她心情不好,女人晚飯前又像往常一樣叮囑著她,她直接冷了臉色摔了筷子子大吼了那個女人。

現在想想真是後悔,她那個時候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現在就算想聽一聽那個女人的聲音,都做不到了。

林夢的心跳聲很快,她能夠聽出這個人的心虛與慌張。但她不是很在乎,她想把這種心跳聲當成林夢過於在乎她,怕她誤會而不斷發出的暧昧聲。

林夢將雲淮珠猛的按下來後就有些後悔了,就當她開始想著搪塞雲淮珠的借口時,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一陣溫熱的液體給浸濕了。

林夢楞了一瞬,隨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擡起了雲淮珠的臉蛋。

那人雙頰泛著緋紅,掛著淚珠的眼睫毛一顫一顫。雲淮珠擡眸的瞬間讓林夢覺得,這人有一種很快就要破碎的感覺。

林夢在短暫的楞神之後,慌張無措道:“對……對不起,珠珠,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雲淮珠吸了吸鼻子,她聲音有點沙啞地說道:“沒關系。”

林夢聽到雲淮珠這話後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但她又一次把雲淮珠惹哭是事實。她現在不僅要想著如何搪塞雲淮珠,還得要想如何安慰這人。

林夢此時的視線飄移不定:“就是……我覺得剛才的聲音可能是老鼠發出來的,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家,然後再回來捉老鼠吧?”

雲淮珠聽到林夢還想用這麽低劣的謊言來搪塞她,於是便笑出了聲:“不急,反正我也不怕老鼠,夢夢姐在我還沒有進來的時候就一個人抓了那麽久的老鼠,肯定很辛苦吧?要不然,我跟夢夢姐一起抓那只老鼠吧,你別看我是在城市裏長大的,但是我對抓老鼠也是很有一手的。”

林夢聽到這話後連想死都行都有了,她連忙搖頭擺手:“不用不用!”

雲淮珠此刻用手撐起下巴,隨後用一種十分寵溺的眼神,欣賞著林夢這有趣的反應。

林夢又連忙解釋道:“就是……只要那只老鼠乖乖在床底就好,這天色都這麽晚了,抓老鼠該多累啊,我們要不先睡覺,你明天還得出差呢。你要養好精神,才能好好去國外啊。”

雲淮珠聽到這話眼睛撲閃撲閃著:“夢夢姐是答應我,在這裏過夜了?”

林夢騎虎難下,她欲哭無淚地點了一下頭。

雲淮珠見狀連忙將身下的被子給拉上來,隨後躺在林夢的身邊:“那晚安啦,夢夢姐。”

林夢躺在她旁邊強顏歡笑道:“晚安。”

在雲淮珠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林夢就開始擔心蘇語棠,主要是她沒想到蘇語棠會躲在那麽刁鉆的位置。她時不時瞄向雲淮珠又想下床讓蘇語棠出來。

她想,最起碼要讓蘇語棠先出去開間房睡一晚吧。

可是就當她想執行自己心裏的計劃時,她卻發現自己怎麽掰都掰不開雲淮珠死死摟住她的手臂。

林夢在試了幾輪後就放棄了,她怕自己動作幅度再大一點就會驚醒躺在旁邊的雲淮珠。

就這樣,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陷入睡夢。

月色透過沒拉窗簾的小窗戶悄然而至,站在床前的人,頭發上還粘著床底未清理幹凈的蜘蛛網。她看著這抱在一起安然入睡兩人,就恨不得拿刀殺了她們。

而就在這時,睡眠並不深的雲淮珠察覺到有不明物體的陰影灑下時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個瞳孔緊縮,一臉猙獰恨不得把她跟林夢都掐死的人就這樣站在床前死死盯著她。

雲淮珠見狀露出了一個十分和婉的笑,她將被子裏那只跟林夢十指緊扣的手拿出來,隨後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蘇語棠看到這挑釁後都快要氣瘋了,她真的恨不得立刻拿刀砍死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算什麽東西,以前只不過是在她腳底下搖尾乞憐的狗罷了。她不過是靠著一些裝乖賣慘的手段才博得林夢的同情,林夢根本就不喜歡她!

與此同時,由於雲淮珠松開了手,熟睡中的林夢得到解放後無意識翻了一個身,她的臉頰正對著蘇語棠。

她的嘴裏嘟囔著:“大小姐……上來睡覺。”

蘇語棠聽到這話後心中湧上的怒火瞬間消了下去,她朝著雲淮珠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

看吧,林夢在夢裏都掛念著我,我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裏了。

雲淮珠很不喜歡跟傻子交流,因為這樣既費時間又損精力,所以此刻的她索性繼續摟住林夢重新進入夢鄉。

能看到蘇語棠氣得暴跳如雷,她就無比開心,感覺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了不少。

……

翌日,太陽升到了九點鐘的方向,林夢被小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給晃醒了。

林夢見狀翻了個身。

今天是周六,她想再賴床一會兒,所以就瞇著眼睛沒有立刻起床。

只是當她翻身過去準備再睡一覺時,就感覺到有一陣溫熱的令人癢癢的氣息,從她的面前傳來。

林夢微蹙起眉,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隨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蘇語棠那張陰郁到想要殺人的臉。

林夢清早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這樣一張臉,差點被嚇到心臟驟停,她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怎麽是你在這裏?”

蘇語棠聽到這話露出了一絲冷笑:“不是我,那應該是誰,是雲淮珠嗎?哦對了,昨天你讓我躲著,就是為了跟雲淮珠一起摟著睡覺嗎,我聽著她那意思,好像你們兩個不止一次這樣做了,親愛的你到底給我帶了多少綠帽子?”

她這一連串的質問,把林夢逼得是連連後退,可是林夢的床就那麽大點,她還沒往後退幾下就到了床沿。

就當她的半個身子懸空,以為就這樣摔下去時,蘇語棠用力的手臂狠狠將她拽了過來。

林夢就這樣重重摔在她的懷裏,蘇語棠十分用力地將她圈在自己的懷中:“親愛的你知道我有多生氣嗎,你就是因為想跟她睡在一起,才讓我受到這麽大的屈辱,你說我是先殺她還是先殺你?”

她此刻用的力氣很重,林夢都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擠不到空氣了。

蘇語棠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

林夢剎那間面露驚恐:“不不不,棠棠你聽我說,我跟珠珠真的沒什麽,她真的只是跟我睡了一覺……”

林夢說到這裏感覺到不妥,連忙改口:“就是蓋上被子的那種睡覺,我以前也去你家別墅裏這樣睡過覺呀!”

蘇語棠聽到她這話後松了手,林夢見狀連忙去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絕對不會再給蘇語棠掐死她的機會。

她就這樣蒙著頭瑟瑟發抖了好一陣,只是過了許久她也沒等到蘇語棠的反應,於是她便悄悄探出頭心虛地朝著蘇語棠那邊看去。

只見蘇語棠一臉委屈,眼圈與鼻尖泛著紅,她像是忍不住似的看著林夢哽咽道:“你從來都是有事喊棠棠,無事大小姐,你這個沒心肝的負心鬼!”

林夢:“?”

雖然她很想解釋昨天的事,但她感覺她越說,蘇語棠就越會感覺自己的頭上越綠。所以現在她還是以安撫蘇語棠為重心。

林夢看到她露出如此傷心委屈的表情後便悄摸摸從被子裏爬出來。

她就像蘇語棠最喜歡的小狗般趴著緩緩爬到了蘇語棠的身邊,她盡量將自己的姿態放低:“棠棠,別生氣了,我昨天不讓你們兩個見面也是不想你們吵起來,我覺得你對珠珠有些誤解。她朝著你不情願的討好是因為她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的性子本來就是這麽冷的,她為了挑起自家的大梁,才不得不接近你,想讓你幫幫她,她也是個可憐……”人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蘇語棠便怒喝一聲:“夠了!”

林夢被嚇得一激靈。

蘇語棠死死盯著這個看起來像沒心的人:“她可不可憐關我什麽事,京市那麽多人都想巴結我,大家都是在商言商,不會因為說幾句可憐,我就可以花十幾億幫她吧?她是我什麽人啊,而且你為什麽這麽可憐她,你是喜歡她嗎?”

林夢被蘇語棠這一聲接著一聲的質問給壓到無法擡頭,她連忙搖頭:“不是的,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只是朋友!”

蘇語棠聽到這話後更加氣憤了:“朋友?朋友之間摟摟抱抱,朋友之間睡同一張床,如果你跟她這種行為算是朋友的話,那麽你都跟我上過床了,你把我當成了什麽?”

林夢真的要哭了。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林夢此刻將頭埋進被子裏,她就像無顏面對蘇語棠一般:“你別把昨天晚上珠珠說的那些話當真,雖然她說讓我遠離你,但我覺得你不是壞人,我也並沒有那麽做。我不是看你無家可歸還收留你了嗎,求求你別這麽問我了……”

昨天晚上當她像只陰暗的老鼠躲在床底時,便聽到雲淮珠給了林夢時間,等林夢的回答。

蘇語棠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雲淮珠想要的回答是什麽。

那麽她呢?

她堂堂京市第一豪門的繼承人竟然被人像白嫖一樣扔在一邊,她每次都無比認真的問林夢她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可林夢總是顧左右而言他,還時不時提起雲淮珠那個第三者。

這怎麽能讓她不生氣?

如果不是她真的喜歡林夢,換做別人她早就讓那人身敗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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