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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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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四皇子在等您?”

剛從行賞會上回來,且才喝了一口茶的楚越聽此,心裏疑惑不已,燕昊辰私下找他所為何事?

嘴上卻道:“前面帶路吧!”

侍從把人帶到一個單獨的院子後便離去了。

楚越一邊走進去一邊在心裏感嘆,這應該算得上是行宮裏很好的院子了,一應俱全,果然是聖寵在身!

走進客廳裏,只看到茶香裊裊,卻沒看到燕昊辰,而已連一個侍女也沒有看到。掩下心裏的好奇,獨自坐下來飲茶。

燕昊辰在打什麽主意?

過了半刻鐘,還是不見有人來,楚越心中更加起疑,莫非被騙了,還是中了計?無奈之下只能站起身來四處找找看。

“四皇子,四皇子你在嗎?”

卻都沒有人回應。

走進了東廂房,滿目的五彩繽紛,各色各樣的掛飾小物件,一片斑斕,還有一陣陣好聞的芬芳香味,梳妝臺上擺放著各種發簪、珠花、步搖、手釧等裝飾物。

楚越猛然驚醒過來,這哪裏會是男子的房間,這分明就是女子的房間!

掃了一眼榻上,裏面躺著一個人,但被紗簾遮住了看不清樣貌。

沈靜地走過去掀起紗簾,才看清了那人的容顏。

燕錦然!

原來這是燕錦然的房間!

楚越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算計了,急忙往外走去,可院門卻怎麽也打不開,原想翻墻而出,但他覺得自己全身難受,使不出一點兒力氣。

渾身燥/熱,頭痛欲裂,頭上青筋暴出,驀地想起茶香還有房間裏的香味,竟是下了催/情/藥和迷/疊/香嗎?

既然不是燕昊辰,那又會是何人所為?

楚越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想其他的了,只能跌跌撞撞地再次走到東廂房內。

看著榻上沈睡的女子,楚越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醒了一下。若是染/指了燕錦然,祁帝和燕昊辰必定不會輕放過他,就算最後娶了她,不管是於二皇子府還是於南郡,都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他現在是生不如死,真正的痛不欲生。

楚越一咬牙,伸手解開女子的中衣,看到美麗的鎖骨,如雪的肌膚,眼中的火意更甚,索性雙手一起用力扒下女子的衣服。

“你幹什麽?住手!”

楚越脖子被人拿劍抵住,又恢覆了一瞬間的清明,轉頭看向來人。

“南鎮王世子?居然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安平郡主,你沒看出來嗎?我已經不清醒了。”

燕萱染怒極,轉身在房間的桌面上拿起一壺溫水盡數澆到楚越的頭上。

“現在清醒了嗎?”

楚越被水淋濕了,也恢覆了一絲理智,跌坐在地上。

看著面前生氣的女子,只覺得很好看。

在東郡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便覺得她好看,幫了她反而被她說是多管閑事,真是十足的冷美人。之後在朝華宮中再次見到她,才發現她竟然是安平郡主,全貴妃的女兒,燕昊辰與燕錦然的姐姐,不禁對她多了一分關註,覺得她那樣的身份必定很尷尬。第三次見到她是在狩獵的第一日上午,換上勁裝的她英姿颯爽,美輪美奐,但卻也是冰美人,之後兩日皆沒有看到她。沒想到第三日晚上相見卻是在這種情況下,是該啼笑皆非嗎?

這廂,燕萱染是在想事情的緣由。

本來,應該是每個人一個院子的,可燕錦然非要和她一起,她無所謂同意了。

方才有侍女來找她,說是二皇妃找她,二皇子和二皇妃住的院子和她們住的院子一個東,一個西,況且這麽晚了找她有什麽事,而且方才她們才從二皇妃那兒走回來的。

燕萱染懷著疑慮,便獨自走過去,走之前還和燕錦然的侍女說了一聲,讓她們轉告沐浴後燕錦然。

燕萱染走到二皇妃的住處,卻被守門的侍女告知二皇子和二皇妃已經睡下了。這下,她心裏更疑惑不解了,難道是誰在搞惡作劇戲弄於她嘛?

越想越覺得不對,便加速了腳步,等到回到住處卻發現院門被上了鎖,可屋內仍舊燈火通明,處於某種心理便把周圍巡視了一遍,卻在後院的墻邊發現了昏倒在地的燕錦然的兩個侍女。心下覺得不妙便急忙翻墻而入,走到東廂房內卻看到一個男子正在輕薄躺著榻上的人。

“院門都被人從外面鎖住了,安平郡主怎麽進來的?”

被打斷思路的燕萱染怒道:“我是翻墻進來的。”

對方卻笑道:“安平郡主生氣的時候真好看。”

燕萱染惱了,拿起劍指向對方,卻發現頭昏昏沈沈的,一沒拿穩手中的劍也掉落在地。

她頓時覺得口幹舌燥,想喝水才發現房間裏沒有水,腳步不穩地走去客廳倒了一杯茶來喝,喝了之後沒有變得清涼,反而變得更口渴,而且滿臉通紅,全身發燙,燙得嚇人。

楚越不知何時走了出來,坐在她身邊對她說道:“茶裏下了藥,房間裏燃了香,安平郡主現在和我一樣難受了。”

兩人坐著僵持了一會兒,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直到燕萱染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楚越再也忍不住,伸手攬住她,吻上她的嘴唇。

兩人現在都是一般模樣,猶如幹柴遇上烈火,吻得難分難舍,激烈糾/纏。

他一把撕下她的衣服,她的上身只剩下紅色的肚兜,鴛鴦戲水,煞是吸引人,潔白的香肩,完美的身材,楚腰纖細不堪一握,更點燃了他眼中的熊熊浴/火。

她的理智卻有一絲的回巢,輕聲細語道:“不要在這裏。”

他將她橫腰抱起,走往東廂房。

她又將他拉住,“不要,錦然,錦然在那裏。”

他停頓了一下,不管不顧地將她抱進東廂房中,放至另一張榻上,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手撫摸過她的身體,肆意愛憐,一夜的激烈糾/纏,抵/死纏/綿,一室的旖/旎/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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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威嚴的聲音嚇得人腿軟。

經歷過情/事的人一聞便明白東廂房內滿室皆是情/欲的味道,遮也遮不住。

被冷水潑醒的紫菀和青翹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只呆在一旁。

燕昊辰和燕錦諾兩相對視,皆是無措。

站在燕昊辰身後的葉沁更是被嚇住了,葉博忙安撫妹妹,對事不關己的事無所謂。

另一旁的燕昊黎不知這種情況要怎麽開口,燕昊軒和林梓涵更是對事情一無所知。

剩下的人更是不敢開口說話。

祁帝摔了桌面上的茶盞和茶杯,指著在一旁的紫菀和青翹,“你們倆進去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紫菀和青翹戰戰兢兢地走進東廂房內,而房內相擁的兩人也剛醒了一會兒。

紫菀不敢細看,青翹更是從進屋後便捂著眼睛,待匆匆看了一眼後,二人急忙跑出來。

是紫菀回話。

“回聖上,主子在榻上休息,原本是奴婢睡的那張榻上,安平郡主和南鎮王世子睡在榻上。”紫菀閉著眼一股氣說出來。

眾人聽此,不知是該松一口氣,還是嘆一口氣。

燕昊黎覺得不可思議,大舅子怎麽會和安平郡主混在一起,而且還是在五公主的房中?

“把他們給朕叫出來!”

兩人出來之後,跪在祁帝的面前,雖然穿好了衣服,但頭發淩亂,兩人的脖子處,臉上皆是吻痕和抓痕,暧/昧至極。

“你們簡直荒唐!楚越,你真是令朕失望。”

楚越向祁帝叩拜一下,“臣請聖上賜婚。”

“如今這種情況不賜婚,你還想不負責不成?”

祁帝怒極,拂袖而去。

剩下的人則是面面相覷!

燕錦諾急忙吩咐道:“紫菀、青翹,你們趕快把房間收拾好,趁錦然還未醒之前清理好一切。”

“是。”

燕昊辰則是驅散眾人離去,隨便吩咐下人備水給楚越和燕萱染洗漱。

葉沁一直站在燕昊辰的身邊,被哥哥拉也不走,葉博便不管她了。

其餘人皆一一散去了。

這一次的皇家狩獵可以說是意外多多,原本打算今日便趕回京城的,祁帝下令推到了明日。

而在狩獵期間發生的大事也以很快的速度傳了出去。

原本以為四皇子和西安王二小姐之間的事算是大事了,可沒想到後面還有一樁大事。

南鎮王世子和安平郡主的事更是被人們津津樂道。

燕錦然是睡到午時才醒來的,醒來便覺得後頸一陣疼痛。

恍然記起,她昨夜沐浴完之後喝了一杯水,之後便頭暈暈的,一直渾渾噩噩,突然被什麽砸到了後頸,她便昏了過去。

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想了半刻鐘後,仍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放棄思考,開口叫人。

紫菀和青翹聽到主子的叫聲,急忙跑進房中。

“主子,您醒了!”

“嗯,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已經午時了。”

燕錦然驚呆了,“那麽遲了?我竟然睡了那麽久?究竟發生了什麽?”

紫菀和青翹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只是支支吾吾的。

燕錦然沒耐心了,“你們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而此時,皇家狩獵場的外面已經是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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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燕錦然,是燕萱染?”輕蹙眉頭,隨即散開,“不過也沒關系,燕萱染也是朝華宮的人,代表著燕昊辰。”

這下,南郡和燕昊黎、燕昊辰都有聯系了,南郡又會幫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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