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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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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紫菀和青翹的話後,燕錦然陷入了沈默,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而後燕錦諾和林梓涵聽到燕錦然醒過來了,兩人便趕了過來。

之後,兩人又把知道的這幾日發生的事通通告訴了她,燕錦然的心裏更加混亂,仿佛一夜之間,這個世間就變了,變得天翻地覆,變得面目全非。

祁帝為楚越和燕萱染賜婚在今年年底,十二月二十一,也就是僅剩三個月的時間。而葉沁大膽求愛,當眾與人賽馬,被摔下馬背,劃傷大腿傷痕累累,還差點命喪馬踏之下,終於得到燕昊辰當眾的額上一吻。

之後眾說紛壇,大家都在猜測,祁帝不久將會為這兩人賜婚。

在有些人眼中,皇家狩獵場之行比之前的瑯琊山之行還要精彩萬分。

回到宮中之後,燕萱染便呆在朝華宮中,一直不肯踏出宮門一步。

燕錦然便時時拿些好玩的東西去逗她笑,剩下的時間就和全貴妃一起為燕萱染置辦嫁妝,連燕錦諾留在朝華宮的時間都比之前多了起來。

燕昊辰也時不時地進宮來,每次都帶著葉沁一起來給全貴妃請安。

全貴妃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大女兒的婚事趕不說,而且還稀裏糊塗的,沒處商量,兒子又突然給她怎麽一出,錦諾和錦然又不懂要辦什麽事,全貴妃每日都是頭昏腦漲的,一個多月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如昭儀現在在暗地裏慶幸當初沒有讓兩個女兒前去,要不然又碰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大女兒現在可是待嫁之身了,要是碰到這種事還真是晦氣。聽說二皇妃都為此動了胎氣,宮裏的禦醫們忙進忙出好幾次了。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但如昭儀還是和晴妃、麗嬪等來過幾次朝華宮,就算什麽也不做,充充面子也是好的。

賢妃因為有過之前嫁女的經驗,閑來無事便跑來朝華宮幫幫全貴妃,也當是報答之前全貴妃對她的幫助了。

而德妃雖然久居深宮,聽說了此事了二話不說立馬跑到朝華宮,眾人也不知德妃是為了什麽。

而祁帝為了應付朝臣更是苦不堪言,一個多月都宿在禦書房內,沒有踏入後宮一步。

皇後只能盡力充當賢內助,替祁帝安穩住後宮,安慰眾妃嬪們,好讓祁帝沒有後顧之憂。

“整件事情都很蹊蹺,錦然為何會無緣無故昏倒?南鎮王世子又為何會去到悠然居?加上有侍女說安平郡主之前還去過名軒居,可我們三人早些時候是剛從名軒居回來的。”

這其中的種種,燕錦諾實在想不通。

紫菀和青翹又早早被弄暈丟到了外面,根本一無所知。

只從僅僅的蛛絲馬跡,根本找不到任何關鍵的線索。

燕昊辰也嘆了一口氣,“現在姐姐閉門不出,除了母妃和錦然能時常進房中看望她之外,她根本不願見任何人。”

燕萱染這邊是這樣,楚越那邊他們也不好意思去詢問,偶爾問一問燕昊黎,他也是搖頭不知,此事似乎就這樣成了懸案。

葉沁在二人思考間走了進來,坐在燕昊辰的身邊。

現今,葉沁已經是朝華宮的常客了,有些侍衛、宮女已經把她當成是未來的四皇妃了,眾人似乎都等著祁帝下旨賜婚,而祁帝卻沒有表明態度。但燕昊辰與葉沁公然在朝華宮內出雙入對,祁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理不睬,眾人認為這就是表示默認了,久居深宮的宮人們八卦心理作祟,總在猜著祁帝到底什麽時候賜婚。

燕錦諾為葉沁倒了一杯茶,葉沁乖巧地道謝。

“去看過母妃了?”

“嗯。”葉沁乖巧地點頭,“娘娘和五公主在庫房清點東西,五公主說我在那裏呆著也是無聊,就叫我出來了。”

燕昊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先在這裏坐一下,稍後再回府。”

“好。”

葉博已經回西郡了,葉沁沒有跟著回去,而葉沁現在已經住在四皇子府了。

燕昊辰看著身邊乖巧聽話的女子,心裏是滿滿的謂嘆和滿足。

這麽溫順柔弱的女子,卻不惜以命相搏只為了得到他的關註,還執意不肯與她兄長回去,只為了陪他度過她認為的他很艱難的時候,他知道一定還不止這些,她一定還獨自做了好多好多的事,只是為了攢足勇氣和他在一起。

如此勇敢、執著的女子,他怎麽舍得再次傷害她!

從他在她額上印上一吻的時候,他便決定了,他會用餘生的時間來為她打造一個溫馨的殿堂,讓她一生幸福。

燕錦諾看著對面兩人含情脈脈的模樣,便識趣地起身告退。

“我去幫幫娘娘,四皇弟記得有什麽消息要及時告訴我。”

“我知道了,四皇姐。”

走在路上的燕錦諾擡頭望望天,再看看路邊的花草,心裏似乎只剩下感嘆了。

燕萱染就這麽嫁了?原是東郡的千金,嫁到了南郡,倒也門當戶對。但是現在她可是安平郡主了,是朝華宮的人。

如此一來,楚越既是燕昊黎的大舅子,又是燕昊辰的姐夫,那麽將來南郡到底是幫二皇子還是幫四皇子呢?

設局之人真是高明啊!

這樣一來,貌似得利之人是三皇子,真是三皇子一派所為嗎?那他就不怕燕昊黎和燕昊辰其中有一個主動放棄那個位置,然後專心扶持另一個?

想起有一夜,燕錦然與她都睡不著,之後她們就事論事,而燕錦然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事情分析給她聽,她也只能感嘆皇家之人都不是傻的。

燕錦然都能想到這些,難道設局之人沒有想到嗎?還是遺漏掉了,抑或是覺得這一點並不重要?

皇位爭奪向來激烈,向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或許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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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都是怪事連篇。”

北平王現在也是頭痛不已。

北郡邊境伏擊一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暖橋崩塌一事才剛找到些眉目,隨著抓到的嫌疑人咬舌自盡後,線索算是斷了,現在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到。

而此時,又聽到皇家狩獵場上發生的事。

他們可不是像那些無知大眾一樣看事情單單看表面,只尋一個玩樂。

哪有人偷/情敢這麽光明正大?這其中定有隱情。祁帝應該深悟其中的不尋常之處,不過恐怕是沒有線索和證據支撐他繼續查下去罷了。

竟然敢在祁帝的眼皮子底下挑事,這夥人膽子真大!

在一旁的唐郗維沒有說話。

在五公主的住所?迷/疊/香的殘留?他總覺得事情似乎還有一層內裏,設計之人像是特意針對她的,而燕萱染似乎像是陰差陽錯被攪和進去的。

想到這個,他猛然頓悟。

是啊,她可是祁帝最疼愛的女兒,如若她和楚越攪在一起了,祁帝肯定會大怒。

匹夫一怒,血濺三尺;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就算祁帝沒有將楚越怎麽樣,可對南郡的重視必定遠不如前了,甚至會牽制二皇子府,或者他們是想同時牽制二皇子府和四皇子府?

會是三皇子嗎?

二皇妃已經有了身孕,對於二皇子將是一大助力和保障;而葉沁已經與燕昊辰在一起了,四皇子也得到了西郡的支持,此時的三皇子反倒有些勢單力薄。

這麽分析似乎也不錯。

可會不會是混淆視聽,誰也說不準。

唐郗維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腦仁似乎生疼得厲害。

她應該沒事吧!

唐郗維越想越頭疼,從那日之後,他總是無故想起她,除了母親和妹妹之外,從未有一個女子會令他如此的……煩惱。

是,他覺得是煩惱,明知道她對他是友情,可是他心裏卻漸漸把這一份情變得不再純粹。時常會想起她的笑顏,她說過的話,她明亮幹凈的眼睛,還有她身上的味道,他想與她見面,陪她說話,還想擁她入懷中,甚至在夜半時分……

他十分討厭這樣的自己,她幹凈純粹,而他卻是如此的不堪!

喝下一杯涼茶,使自己的心沈靜下來。

她是皇族身份,這於他而言是一道跨不過的鴻溝,他與她永遠不會有未來!

北平王沒有註意到兒子的神情,兀自在說話。

“近來可真是流年不利,看來你們母親時常去上香也沒有什麽效果。”

唐可盈在北平王說話間跑來進來,看到父親大人在此乖巧地叫了一聲‘父王’。

“急匆匆的像什麽樣子?一點兒姑娘家的矜持都沒有。說吧,什麽事?”

“娘親和我要去寒山寺還願,讓我來叫哥陪我們一起去。”唐可盈乖巧答道。

北平王也是想起近來發生的怪事,猶恐妻女會發生什麽意外。

“這樣,郗維你就陪她們去吧,有你保護她們也讓人放心一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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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寅疾步走向前方,突然聽到‘涮’的一聲,一支箭從遠處飛過來,直擦過他的腦門,射在他身後的樹幹上,他被嚇得發抖,雙腿發軟地走到前方。

還未等他拱手問候,對方已發話。

“我的箭術還不錯吧?”

“太子殿下箭術了得。”

“我也覺得。”慕容燁笑道,“給小高大人上茶。”

“臣多謝太子殿下。”

慕容燁施施然坐下,“小高大人來太子府有何貴幹?”

“臣是來向太子殿下賠罪的。”

“何罪之有?”

慕容燁臉上是溫和的笑容,心裏卻是另一番天地。

等他頗為郁悶地從北郡回來時,卻聽到慕容玦已回到朝堂,並恢覆職務的消息,好一招調虎離山,一箭雙雕之計。

“臣一定盡快把手中的事情捋清楚,定會給太子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錦繡王朝的奪位已經開始了,東陵王朝也要開始了嗎?

不,東陵王朝或許早就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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