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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不愛你自己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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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不愛你自己不知道嗎

今天趙臨川的車爆胎,會不會又是馮正元的游戲?

他又要連累趙臨川了嗎?

趙臨川見他臉色不對:“怎麽了?”

賀忘言努力扯出看起來正常的表情,不能說。

不能告訴趙臨川。

馮正元是個瘋子。華人,現國籍不祥,做的每一件事都能改編成一部犯罪電影,不能把趙臨川牽扯進去。逃亡的路上他也跟封景訴苦過,為什麽他跟媽媽要這麽倒黴,會被那兩個惡魔盯上,是不是自己太蠢?

封景說:不是你們的錯,不是你們,他們也會找其他目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被騙,他們以殺豬盤騙取財錢為生,只是恰好被他們盯上。

賀忘言緩了好一會兒,說出請他幫忙找何桑意家人的事。

“為什麽要幫他?”

拿出慣用的撒嬌那套,賀忘言去親趙臨川喉結:“我占了何生兒子的名義才能認識你,我應該幫他。”

“哄我。”

“我在哄你啊。”

他又湊過去,一下,又一下,從喉結親到鎖骨,從鎖骨親到頸側。

趙臨川不滿意,太不專心了,讓他認真點,好好親,不要偷懶。

賀忘言停下來,擡起頭,看著趙臨川的眼睛,然後抓起趙臨川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我本來就很懶。”

趙臨川的手指落下去,收緊,賀忘言的腰很細,他想要東西,想求人,想道歉,都會默認這是哄人的捷徑,就沒有不求他不惹他生氣的時候主動親吻他。

又在想那晚在酒店,賀忘言是不是根本沒認出自己,各種亂七八糟的想。

“那晚在酒店,我進去的時候……”趙臨川其實不太想問,“你就已經在發燒了,你問我是誰的時候,有認出我嗎?”

有點心虛,他是聽到熟悉的嫌棄他笨的語氣才認出人的。不過這時候應該是要哄著他,他說:“你一進浴室,我就知道是你。”

“原諒你。”

察覺出他的不開心,賀忘言蹭下他巴:“沒有發燒你就不喜歡了嗎?你怎麽還不動啊……”

臥室吸頂燈一直在晃,賀忘言的手死死抓著床沿,抓不穩會晃下床。

之後幾天,賀忘言心神不寧,總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盯著他。趙臨川去哪他都要跟著,去廣州的分公司他要跟,去深圳辦事處也要跟。

趙臨川說他太粘人,以後給他一個職位,做一個工牌,印“貼身秘書”。賀忘言不要,說像電視劇裏的小太監。

賀忘言粘人粘到趙臨川滿足感爆棚,但又要裝出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他在洗澡,賀忘言推開一條縫隙,站在門口看著他洗,趙臨川刻意轉過來,面對著他:“你想再洗一遍?”

感知到危險的賀忘言馬上跑回床上。等趙臨川洗好出來,拿來吹風機幫他吹頭發。

吹到一半,他停下,“哇,有一根‘發王’。”

“‘發王’是什麽?”

賀忘言趴在他肩上,揪起其中一根頭發,拍下來他看:“就是你頭發的王啊。”

每次他說一些可愛成份超標的話,趙臨川都覺得在外面多累壓力多大,都在在賀忘言身邊消成霧氣,“看不清,拔下來我看看。”

“不能拔!發王掉了,其它頭發也會追隨發王從你頭上掉落,我給你形容下,很粗,卷卷的,彎彎曲曲的,很硬的毛發。”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描述,是在暗示我。”

賀忘言一臉認真:“暗示你會禿?你應該不會,你頭發很多。”

趙臨川一把把他扯進懷裏,“我是說,另一個地方很多你描述的‘發王’。”

再遲鈍的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賀忘言趕緊從他腿上爬起來,把他按倒:“我給你掏耳朵,你不要總講些不健康的話題。”

“不是你起頭的嗎?”

賀忘言假裝聽不懂,拿來耳勺和手電筒,“你耳朵好幹凈啊,裏面什麽都沒有。”

“每次洗完澡順手用棉簽清理。”

“好像有一點點東西,我幫你掏,你別亂動。”

掏太深,趙臨川痛得猛一抖,賀忘言嚇得扔掉耳勺:“弄傷你了嗎?很痛嗎?”

“痛。”

“我給你吹吹。”他對著趙臨川的耳朵吹氣,一陣酥麻席卷全身,趙臨川依舊叫痛,說要哄。

“要怎麽哄?你怎麽總是要哄啊。”

“叫兩個字來聽。”

聰明的賀忘言剛想叫“少爺”,趙臨川提前預判:“不是少爺。”

老板、老大、帥哥……能想的兩個字的詞都被賀忘言念了一句。

趙臨川沒脾氣了,直接說:“老公或哥哥,你先一個。”

賀忘言糾結,貼著趙臨川的耳朵,軟軟地喊:“哥哥……”

耳朵是不痛了,另一個地方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脹痛。

再之後是賀忘言趴在床上喊屁股痛,又罵趙臨川不按常理發牌,並發誓三天不再跟他講話。

於是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的賀忘言一睜眼,床四周擺滿各種物品,包、香水、鞋、衣服、帽子、手表、鮮花等。

三天不說話的誓言被打破,賀忘言提前原諒他,將這些他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全部歸類進趙臨川的衣帽間,兩人的衣服混著放,他在裏面偷穿趙臨川的每一件衣服,把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染上自己的味道,試累了直接在衣帽間睡覺,日子過的比貓還要舒服。

高奇文查不到何桑意親人的任何消息,能查到他們確實有去旅行,最後的消費地點在某邊境的小鎮。

趙臨川給祁宴嶠打電話,叫他哥,讓他幫找人。

祁宴嶠說:“你查不到,是有人在阻撓你查。”

他幫忙給了一個人的聯式方式,專業找人的,只要錢到位,沒什麽查不到。

一周後,對方傳來消息:何家失聯的三人在暹粒的一家水果加工廠。

說是水果加工廠,具體不能確認,三人手機全丟了,在那邊語言不通,簽證也沒了,工廠每天有人看管,這才與何桑意斷了聯系。

何家三人都是普通人,家境一般,頂多是從趙臨川這裏拿了點錢,平時也沒跟人結仇,把他們帶去的人也沒有找何桑要索要錢財。

趙臨川打給爺爺,“何家的人,是你做的嗎?為什麽?”

“他們貪心不足,我在為你清除障礙,不會要他們的命,等你順利接手公司,自然放他們回來。”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

趙臨川強勢表態,他會把何家三人接回來,並請老爺子以後不要插手他的任何事,爺孫倆不歡而散。

趙臨川跟何桑意談,這是最後一次幫他們,讓他以後不要再聯系賀忘言,他會再給他們一筆錢。

何桑意盯著他皮笑肉不笑:“小趙總,你好愛他,難怪他要留在你身邊。”

這些事趙臨川都沒有告訴賀忘言,他的腦容量接受不了太覆雜的成年人世界。

何桑意前腳答應不與賀忘言聯系,當晚就發信息約賀忘言見面。

第二天約在一家火鍋店,何桑意什麽都沒隱瞞,趙臨川花了多少錢、要求他不見賀忘言,全都講給賀忘言聽。

“他想控制你。”何桑意說,“你應該跑遠一點,趙家的人都是不講信用的。”

“他沒有控制我,他是在對我負責。”

何桑意瞪眼:“我就知道你遲早會跟他睡的,算了,睡就睡了,他身材不錯,長相也算頂尖,睡了也不虧,記得走的時候多要點錢。”

“我不想要他的錢,我的錢以後也給他。”

何桑意像見了鬼一樣,“你費那麽大勁湊到他身邊,就是為了給他錢花?”

“我的錢本就該給他花啊,但是你也知道,我現在沒錢。”

“你愛上他了。”何桑意說,“你完了。”

“真的嗎?我愛他嗎?”

何桑意摸他腦門:“沒發燒吧?愛不愛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太確定。”

“哦。”何桑意隨口說,“既然不確定自己心意,那就是不愛,真愛是堅定,是信任,反正劇本裏都這麽寫。”

原來是不愛啊。

賀忘言一走神,被火鍋辣到,猛吃冰粉,眼淚嘩嘩流。

何桑意不怕辣,嘴上說個沒完:“我欠你一個人情,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離開趙臨川,或者你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沒辦好,如果你需要,我能幫的都會幫。”

緩過辣勁,賀忘言問何桑意:“那個陌生電話還有打給你嗎?”

“打過。”何桑意說,“我說你被趙臨川保護的很好,我沒辦法拍到你的照片,之後我就把卡扔了,最煩裝逼的人,真以為他是什麽黑社會老大,對了,他還威脅我……”

賀忘言有點擔心,“威脅你什麽?”

何桑意又說沒什麽,反正也不會再跟他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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