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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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見到宇文衷的那一刻，程文月幾乎想要叫出來，但她現在的處境也沒有什麽更糟糕的了，出乎她的意料，司馬耀似乎提前意識到他自己的心意，現在全身心都在莫耀婷的身上，留在她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或許最後她只能在宮中孤寂的死去。
她不要，沒有皇上的恩寵，她最後說不定就變成以前的程文月，食不飽腹，被人踐踏欺淩。
“不知宇文指揮同知前來所為何事。”程文月調整一下衣服，一臉淡然地看向宇文衷，她知道這是盧光華最常用的表情，司馬耀就很喜歡。
可眼前的宇文衷居然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氣得程文月在認識司馬耀之後的第一次失態，“你居然敢如此看本宮，就不怕本宮告訴皇上嗎，你一個外臣進入後宮本身就是大罪一件，更別說皇上本來就不喜歡你們這些世家子弟，你們宇文……”
脖子忽然一冷，身邊的蘇靜本想大叫但極力地忍耐下來，顫顫巍巍地說，“指揮同知，請您冷靜些，我們娘娘只是太久沒有見到皇上，一時間失態了。”
“這麽害怕做什麽，雖然我殺了你，皇上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一個替身嘛，還是一個完全沒有家世背景的替身，我要想找，保證一個比你更像的替身會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比你更得寵愛，不過我來這不是為了這個，是為了幫助您，娘娘。”
程文月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利劍，雖然並未靠近她的脖頸，但劍上的冷冽光澤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害怕，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裝著震驚，一雙柳葉眼直視眼前的宇文衷，“本宮知道，畢竟你要殺本宮的話，早就殺了，又何必在這裏說這些話，你說幫本宮，實際上你只是想讓本宮幫你吧。”
宇文衷笑了笑，俊美無雙的臉上卻只顯得陰森森的，“娘娘聰慧，果然一點就通，我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要做丞相，唯一的丞相，娘娘覺得意下如何。”
“我為什麽要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看著眼前這個裝起糊塗的女人，宇文衷也不惱，只是將劍放的近些，“我自然能幫助娘娘坐上皇後之位，最後甚至還能做上太後的位置。”
太後？
程文月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太後這一個字包含了太多，司馬耀幾乎將所有的宗室子弟全部鏟除，只有一個不知所蹤的小孩子，她現在失寵又沒有孩子，難不成這宇文衷還有什麽生子秘方。
她看向宇文衷，“宇文衷啊，宇文衷，你的父母到底是怎麽想的給你取這個衷的，你不僅是想要成為丞相，你還要成為所謂的攝政王吧。”
“不要加上吧，這樣說很難聽，而且這個衷又不是忠心的忠，誰都有野心，司馬耀得位不正，我只是想要一個權傾朝野的身份，不會幹擾你的，未來的皇後娘娘。”宇文衷眉頭一挑，一股邪氣橫生，竟然程文月有些心動，但隨即立刻被害怕所壓迫。
怎麽她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可怕，但現在她也只能和宇文衷合作，大不了等當上皇後或者腹中有了皇上的孩子，便能將他一腳踢開，說不定還能將他和莫耀婷一起殺死。
“那就多請未來的攝政王憐惜了。”程文月裝作一臉脆弱的模樣，行了一個禮，看得宇文衷揚起了嘴角。
“好一個能屈能伸的美人，你這句攝政王我很喜歡，等著，我會派一個人，讓她好好的教你如何變成盧光華。”
“可是我害怕皇上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莫耀婷的身上，我就算再像也無濟於事啊。”程文月滿眼含淚，一副惹人憐的模樣，她被宇文衷抓著下巴，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宇文衷一手抓在面前，嚇得蘇靜立刻上前抓住宇文衷的手，一把被宇文衷甩開。
“她從來都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你也別在我眼裏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不喜歡，很不喜歡，我幫了你，你自然也要幫我，放心，很快就會出大事，很快莫耀婷也不會在你跟前礙眼，但我要坐上指揮使的位置。”
“是。”程文月被捏的整個下巴都紅了。
她看著宇文衷漸漸離去的背影，才放松下來，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喘氣，而此時的關雎宮內居然只有她和蘇靜，這宮裏看來也不安全。
“娘娘，我這就叫他們進來，要不要和皇上說。”
“說？我看也沒有用，皇上手上也就只有莫耀婷能用，當初莫耀婷大戰歸來，我看出皇上的忌憚利用他的心理，將我有心疾一事告訴他，讓莫耀婷去玉國作人質，他也好借此獨攬軍權，一步一步蠶食整個朝堂，即使那些人有埋怨，但他們都擔心在暗處的莫耀婷，但現在不行了，朝臣現在因為這件事整天和皇上作對，本來就不穩的局面現在更亂，即使皇上知道宇文衷在宮裏有人，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畢竟這宮裏豈止有宇文衷的人。”
蘇靜聽程文月這樣一說，內心感到害怕，“既然如此，那娘娘我們應該如何面對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程文月召見莫耀婷，以慶祝她和陳庭州的婚禮，但莫耀婷根本就沒有來，氣得她砸了好幾個花瓶。
……
“將軍，華嬪召見，我們可以不去嗎。”
“不去就不去，皇上我都不當回事，還把她當回事，指不定想陷害我，那樣我說不定就會被困在皇宮出不來了。”
莫耀婷看向朱顏，這是司徒蓮讓她請來的管事，很聰明也很能幹，但在文中是沒有這個人的，只是她被合離，母家也不肯要她，在街上找事做的時候，恰好被司徒蓮看到。
“原來如此，世上男兒皆薄情，當覺得你礙眼的時候就會找辦法讓你滾開。”
“我倒是沒問過你的來歷，你說說如何。 ”
朱顏看了看現在的場景，眼前幾乎都是外人，什麽也不方便說，“下次吧。”
“那也好，反正也只是過去的事，你要想報覆，就告訴我一聲，我自然會給你銀兩讓你去教訓那個薄情郎。”
“多謝將軍。”
莫耀婷伸出手，“不必謝我，你的才能有目共睹，至於那個男人只是魚目混珠，不過女人的一生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才最重要，在別人的手中最後只能變成你這樣。”
朱顏低下頭，“可是世間女子少有像大將軍一樣的人，大多數的女子也不過是浮萍，半點由不得人。”
“那只是她們缺少機遇罷了，你看過往那些有名的女人，甚至是乘國的開國皇後羅玉琴也是鼎鼎有名，無論是在什麽時代，只要敢拼甘博，照樣不必那些男人差，而且我相信很快就能迎來男女都能科舉的天下。”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他們，他們的眼中既有震驚也有我們難道是透明人的神情。
朱顏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方便待在這裏，立刻選擇離開，可離開的步伐卻是如此的沈重，她三步一回頭，心中想起自己以前的遭遇，誰能想到她其實是一個六品官員的原配，說是合離其實也不過是休棄，但錯並不在她，要是她也能做官，絕對比那個惡心的男人還要好上百倍，要是女子真的能作官就好了，拼了這條命她也要往上走。
待朱顏離開，主廳就只剩下莫耀婷還有廳中的這些男人。
莫耀婷坐下，看了看這些男人，又看了看陳庭州，“我要的女子你沒有給我找來。”
陳庭州一臉十分難辦的模樣看向她，“你說的這些女子，我方便請來你的部下王令，其他不是名門閨秀就是待嫁女子，我不能毀了她們的清譽。”
“那我自己找機會，王令呢。”
“屬下在。”王令從一條黑色的粗壯柱子後走出，嚇了其他人一跳，如此悄無聲息，武功絕對和他們不相上下。
“叫我們來有何事。”秦牧說道，而且為什麽宇文衷沒有來。
“你們知道獵場的事情嗎。”
“我知道，這跟叫我們有什麽關聯，而且你們二人的結合讓我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任何皇帝都不會這樣做，不過聽聞因為皇上之前要送大將軍去玉國作人質的事情，讓他們蠢蠢欲動，現在恐怕大將軍在家革職的事情被傳了出去，我看很快我們乘國就會被各國聯合起來打敗。”
莫耀婷看向說話那人，桀驁不馴但眉眼間有一股書生氣息，他應該就是自己筆下的馮川，頗有言官納諫之風，在原文因袁明的事情對男主頗有微詞，後被貶官，但女主死後男主改正將他重用，後成為了男主的肱骨之臣。
“叫他來做什麽，他不會同意的。”
“他的確不會同意，但現在他不得不同意，這裏的人都不得不同意。”陳庭州看向他們，說出了莫耀婷和他要謀反的事情。
聽到造反兩字在場的人已經覺得自己的耳朵要廢了，特別還是莫耀婷做皇帝的那一刻。
“你瘋了，你們都瘋了？皇上現在只是受到了那個女人的蠱惑，要是我也是一樣的，和光華太像了。”秦牧說著，眼神還在他們身上來回看。
“我說過了光華就是光華，不是別人能比的，只憑借一張臉就能獲得你們的愛，你們的愛也太廉價了，她做出了什麽你們不是不知道，再則光華還有一個妹妹，你們要真的愛，更應該照顧的是她，而不是等著她上門求助的時候才伸出援手。”
陳庭州的話讓他們愧疚難當，頓時紅了臉頰。
“那……那也不能謀反啊。”
“這次獵場，我得到內幕，皇上是想讓我死，然後讓莫耀婷做皇後，之後便是利用她占領其他國家。”
“哎，本來他得位不正，現在居然還要做出如此的事，我看等陳兄死了之後，我們這些世家子弟也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馮川嘆了口氣。
“所以讓我來做皇帝是最好不過的，你們現在聽到了，日後我要是被抓住，我肯定把你們供出來。”莫耀婷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還沒等其他人上前罵，王令第一個半跪下，“一切聽從陛下的指令，沒有陛下就沒有今天的王令。”
司徒蓮看向王令，想起當初見到王令的場景，當時她才剛滿十四歲，一臉倔強地為王家伸冤，後面又為了她殫精竭慮，死在司馬耀的手中，現在莫耀婷居然還要將她立於危險之中。
“你又要將我的東西奪走嗎。”
[不這樣，你怎麽能夠坐上皇位，提攜玉龍為君死，這是作為將領最高的榮耀，你放心我不會讓死的，事成之後，你親自給她封上國公的位置，豈不快哉。]
聽到莫耀婷一說，司徒蓮身上的怨氣頓時消失一般，眼神也在觸及王令時，變得溫柔三分。
“話是這麽說，我們能得到什麽。”
“開國功臣還不夠大嗎，你們現在得到的不過是杯水車薪，司馬耀想要的是自己的臣子，你們就是他清除的一部分，不跟著我，你們還能跟著誰，人生在世不爭取爭取，那還做什麽官員，不如快些去種田，還能讓更多的人吃飽飯。”
莫耀婷的話讓幾人陷入沈思，但他們都是標準的忠臣，怎麽能謀反，背叛國君，背叛乘國。
“讓我們想想，不過獵場的事要是真的話，我們也要另謀活路。”
“是啊，是啊。”
他們說著，但身體卻並未站起，而是看著身姿挺拔，貴不可言的莫耀婷，心神一動，最後還是各回各家。
“你放心，由我來說，他們很快就會答應你，至於獵場上的事，不如趁著他殺我的時候，一局殺了他。”
“那他死的太容易了，我不會讓他好過的。”莫耀婷挑眉。
見莫耀婷狠毒的眼神，陳庭州垂下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如此惡毒的女人，在記憶裏面的他為什麽要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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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宇文衷的那一刻，程文月幾乎想要叫出來，但她現在的處境也沒有什麽更糟糕的了，出乎她的意料，司馬耀似乎提前意識到他自己的心意，現在全身心都在莫耀婷的身上，留在她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或許最後她只能在宮中孤寂的死去。
她不要，沒有皇上的恩寵，她最後說不定就變成以前的程文月，食不飽腹，被人踐踏欺淩。
“不知宇文指揮同知前來所為何事。”程文月調整一下衣服，一臉淡然地看向宇文衷，她知道這是盧光華最常用的表情，司馬耀就很喜歡。
可眼前的宇文衷居然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氣得程文月在認識司馬耀之後的第一次失態，“你居然敢如此看本宮，就不怕本宮告訴皇上嗎，你一個外臣進入後宮本身就是大罪一件，更別說皇上本來就不喜歡你們這些世家子弟，你們宇文……”
脖子忽然一冷，身邊的蘇靜本想大叫但極力地忍耐下來，顫顫巍巍地說，“指揮同知，請您冷靜些，我們娘娘只是太久沒有見到皇上，一時間失態了。”
“這麽害怕做什麽，雖然我殺了你，皇上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一個替身嘛，還是一個完全沒有家世背景的替身，我要想找，保證一個比你更像的替身會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比你更得寵愛，不過我來這不是為了這個，是為了幫助您，娘娘。”
程文月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利劍，雖然並未靠近她的脖頸，但劍上的冷冽光澤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害怕，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裝著震驚，一雙柳葉眼直視眼前的宇文衷，“本宮知道，畢竟你要殺本宮的話，早就殺了，又何必在這裏說這些話，你說幫本宮，實際上你只是想讓本宮幫你吧。”
宇文衷笑了笑，俊美無雙的臉上卻只顯得陰森森的，“娘娘聰慧，果然一點就通，我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要做丞相，唯一的丞相，娘娘覺得意下如何。”
“我為什麽要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看著眼前這個裝起糊塗的女人，宇文衷也不惱，只是將劍放的近些，“我自然能幫助娘娘坐上皇後之位，最後甚至還能做上太後的位置。”
太後？
程文月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太後這一個字包含了太多，司馬耀幾乎將所有的宗室子弟全部鏟除，只有一個不知所蹤的小孩子，她現在失寵又沒有孩子，難不成這宇文衷還有什麽生子秘方。
她看向宇文衷，“宇文衷啊，宇文衷，你的父母到底是怎麽想的給你取這個衷的，你不僅是想要成為丞相，你還要成為所謂的攝政王吧。”
“不要加上吧，這樣說很難聽，而且這個衷又不是忠心的忠，誰都有野心，司馬耀得位不正，我只是想要一個權傾朝野的身份，不會幹擾你的，未來的皇後娘娘。”宇文衷眉頭一挑，一股邪氣橫生，竟然程文月有些心動，但隨即立刻被害怕所壓迫。
怎麽她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可怕，但現在她也只能和宇文衷合作，大不了等當上皇後或者腹中有了皇上的孩子，便能將他一腳踢開，說不定還能將他和莫耀婷一起殺死。
“那就多請未來的攝政王憐惜了。”程文月裝作一臉脆弱的模樣，行了一個禮，看得宇文衷揚起了嘴角。
“好一個能屈能伸的美人，你這句攝政王我很喜歡，等著，我會派一個人，讓她好好的教你如何變成盧光華。”
“可是我害怕皇上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莫耀婷的身上，我就算再像也無濟於事啊。”程文月滿眼含淚，一副惹人憐的模樣，她被宇文衷抓著下巴，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宇文衷一手抓在面前，嚇得蘇靜立刻上前抓住宇文衷的手，一把被宇文衷甩開。
“她從來都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你也別在我眼裏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不喜歡，很不喜歡，我幫了你，你自然也要幫我，放心，很快就會出大事，很快莫耀婷也不會在你跟前礙眼，但我要坐上指揮使的位置。”
“是。”程文月被捏的整個下巴都紅了。
她看著宇文衷漸漸離去的背影，才放松下來，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喘氣，而此時的關雎宮內居然只有她和蘇靜，這宮裏看來也不安全。
“娘娘，我這就叫他們進來，要不要和皇上說。”
“說？我看也沒有用，皇上手上也就只有莫耀婷能用，當初莫耀婷大戰歸來，我看出皇上的忌憚利用他的心理，將我有心疾一事告訴他，讓莫耀婷去玉國作人質，他也好借此獨攬軍權，一步一步蠶食整個朝堂，即使那些人有埋怨，但他們都擔心在暗處的莫耀婷，但現在不行了，朝臣現在因為這件事整天和皇上作對，本來就不穩的局面現在更亂，即使皇上知道宇文衷在宮裏有人，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畢竟這宮裏豈止有宇文衷的人。”
蘇靜聽程文月這樣一說，內心感到害怕，“既然如此，那娘娘我們應該如何面對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程文月召見莫耀婷，以慶祝她和陳庭州的婚禮，但莫耀婷根本就沒有來，氣得她砸了好幾個花瓶。
……
“將軍，華嬪召見，我們可以不去嗎。”
“不去就不去，皇上我都不當回事，還把她當回事，指不定想陷害我，那樣我說不定就會被困在皇宮出不來了。”
莫耀婷看向朱顏，這是司徒蓮讓她請來的管事，很聰明也很能幹，但在文中是沒有這個人的，只是她被合離，母家也不肯要她，在街上找事做的時候，恰好被司徒蓮看到。
“原來如此，世上男兒皆薄情，當覺得你礙眼的時候就會找辦法讓你滾開。”
“我倒是沒問過你的來歷，你說說如何。 ”
朱顏看了看現在的場景，眼前幾乎都是外人，什麽也不方便說，“下次吧。”
“那也好，反正也只是過去的事，你要想報覆，就告訴我一聲，我自然會給你銀兩讓你去教訓那個薄情郎。”
“多謝將軍。”
莫耀婷伸出手，“不必謝我，你的才能有目共睹，至於那個男人只是魚目混珠，不過女人的一生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才最重要，在別人的手中最後只能變成你這樣。”
朱顏低下頭，“可是世間女子少有像大將軍一樣的人，大多數的女子也不過是浮萍，半點由不得人。”
“那只是她們缺少機遇罷了，你看過往那些有名的女人，甚至是乘國的開國皇後羅玉琴也是鼎鼎有名，無論是在什麽時代，只要敢拼甘博，照樣不必那些男人差，而且我相信很快就能迎來男女都能科舉的天下。”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他們，他們的眼中既有震驚也有我們難道是透明人的神情。
朱顏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方便待在這裏，立刻選擇離開，可離開的步伐卻是如此的沈重，她三步一回頭，心中想起自己以前的遭遇，誰能想到她其實是一個六品官員的原配，說是合離其實也不過是休棄，但錯並不在她，要是她也能做官，絕對比那個惡心的男人還要好上百倍，要是女子真的能作官就好了，拼了這條命她也要往上走。
待朱顏離開，主廳就只剩下莫耀婷還有廳中的這些男人。
莫耀婷坐下，看了看這些男人，又看了看陳庭州，“我要的女子你沒有給我找來。”
陳庭州一臉十分難辦的模樣看向她，“你說的這些女子，我方便請來你的部下王令，其他不是名門閨秀就是待嫁女子，我不能毀了她們的清譽。”
“那我自己找機會，王令呢。”
“屬下在。”王令從一條黑色的粗壯柱子後走出，嚇了其他人一跳，如此悄無聲息，武功絕對和他們不相上下。
“叫我們來有何事。”秦牧說道，而且為什麽宇文衷沒有來。
“你們知道獵場的事情嗎。”
“我知道，這跟叫我們有什麽關聯，而且你們二人的結合讓我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任何皇帝都不會這樣做，不過聽聞因為皇上之前要送大將軍去玉國作人質的事情，讓他們蠢蠢欲動，現在恐怕大將軍在家革職的事情被傳了出去，我看很快我們乘國就會被各國聯合起來打敗。”
莫耀婷看向說話那人，桀驁不馴但眉眼間有一股書生氣息，他應該就是自己筆下的馮川，頗有言官納諫之風，在原文因袁明的事情對男主頗有微詞，後被貶官，但女主死後男主改正將他重用，後成為了男主的肱骨之臣。
“叫他來做什麽，他不會同意的。”
“他的確不會同意，但現在他不得不同意，這裏的人都不得不同意。”陳庭州看向他們，說出了莫耀婷和他要謀反的事情。
聽到造反兩字在場的人已經覺得自己的耳朵要廢了，特別還是莫耀婷做皇帝的那一刻。
“你瘋了，你們都瘋了？皇上現在只是受到了那個女人的蠱惑，要是我也是一樣的，和光華太像了。”秦牧說著，眼神還在他們身上來回看。
“我說過了光華就是光華，不是別人能比的，只憑借一張臉就能獲得你們的愛，你們的愛也太廉價了，她做出了什麽你們不是不知道，再則光華還有一個妹妹，你們要真的愛，更應該照顧的是她，而不是等著她上門求助的時候才伸出援手。”
陳庭州的話讓他們愧疚難當，頓時紅了臉頰。
“那……那也不能謀反啊。”
“這次獵場，我得到內幕，皇上是想讓我死，然後讓莫耀婷做皇後，之後便是利用她占領其他國家。”
“哎，本來他得位不正，現在居然還要做出如此的事，我看等陳兄死了之後，我們這些世家子弟也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馮川嘆了口氣。
“所以讓我來做皇帝是最好不過的，你們現在聽到了，日後我要是被抓住，我肯定把你們供出來。”莫耀婷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還沒等其他人上前罵，王令第一個半跪下，“一切聽從陛下的指令，沒有陛下就沒有今天的王令。”
司徒蓮看向王令，想起當初見到王令的場景，當時她才剛滿十四歲，一臉倔強地為王家伸冤，後面又為了她殫精竭慮，死在司馬耀的手中，現在莫耀婷居然還要將她立於危險之中。
“你又要將我的東西奪走嗎。”
[不這樣，你怎麽能夠坐上皇位，提攜玉龍為君死，這是作為將領最高的榮耀，你放心我不會讓死的，事成之後，你親自給她封上國公的位置，豈不快哉。]
聽到莫耀婷一說，司徒蓮身上的怨氣頓時消失一般，眼神也在觸及王令時，變得溫柔三分。
“話是這麽說，我們能得到什麽。”
“開國功臣還不夠大嗎，你們現在得到的不過是杯水車薪，司馬耀想要的是自己的臣子，你們就是他清除的一部分，不跟著我，你們還能跟著誰，人生在世不爭取爭取，那還做什麽官員，不如快些去種田，還能讓更多的人吃飽飯。”
莫耀婷的話讓幾人陷入沈思，但他們都是標準的忠臣，怎麽能謀反，背叛國君，背叛乘國。
“讓我們想想，不過獵場的事要是真的話，我們也要另謀活路。”
“是啊，是啊。”
他們說著，但身體卻並未站起，而是看著身姿挺拔，貴不可言的莫耀婷，心神一動，最後還是各回各家。
“你放心，由我來說，他們很快就會答應你，至於獵場上的事，不如趁著他殺我的時候，一局殺了他。”
“那他死的太容易了，我不會讓他好過的。”莫耀婷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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