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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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第三天，莫耀婷的位置被安排在最顯眼也是離司馬耀最近的地方，而身為左丞的陳庭州自然也是坐在前面，只是坐在莫耀婷對面第三個，和她無法對坐。
莫耀婷撐著臉有些昏昏欲睡，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陳庭州。
見此坐在上面一覽無餘的司馬耀頓時捏緊手中的杯子，說，“朕的大將軍不過幾日便愛上了謙和有禮，姿容甚美的陳愛卿。”
司馬耀的話裏話外都透露著拈酸吃醋，讓現場的人都不禁探出頭瞧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上面還坐著一個華嬪，他們一見到華嬪就想起當初司馬耀為了她所謂的假心疾暗地裏要大將軍去玉國作人質，想到這裏他們就想到讓司馬耀的處罰，司馬耀還沒有執行。
一下幾個臣子出來要求司馬耀處置華嬪，司馬耀本來就緊張，立刻重重得拍了一下桌子，手都被震麻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莫耀婷，以前流露出的擔心現在全身心地牽扯在另一個男人地身上。
“既然如此，華嬪也不便出來，即刻回宮吧。”
程文月以為司馬耀會像以前一樣，保護她，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明明她都按照宇文衷說的，念著盧光華以前常念的詩句，拿著她的書本，甚至連神態也別無一二。
“是，陛下，不過臣妾在臨走前想和大將軍道個歉。”程文月舉起酒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其他曾於盧光華交好的人，心中不忍，但她的行為也讓他們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看著莫耀婷。
莫耀婷穿著一襲紅衣，腦後長長的紅飄帶隨著風飄揚，整個人張揚極了，像是現在高高掛在天上的紅日，耀眼奪目，她一雙丹鳳眼看向程文月，舉起酒杯將裏面的酒灑在地上，完全不給程文月面子。
“戰場上生死難測，我九死一生回來，屁股都沒有做熱就被皇上和華嬪娘娘要當作人質送往玉國，要不是我還有那麽一點血性，現在說不定都不知道受到如何的折磨了。”
司馬耀蹙起眉頭，但現在不方便說，心想，以莫耀婷的武功從玉國逃跑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只要拿到千年雪蓮，她頂多是受那麽一點苦楚罷了，至於那麽拿喬，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原文中，玉國接到莫耀婷的那一刻便讓司馬耀親自給她喝下迷藥，用鎖鏈穿透她的琵琶骨，最後連手腳也不放過，到了玉國便被游街示眾，每日備受折磨，還要被挑斷手筋腳筋。
“大將軍說的是，就只是降個位分，皇上未免也太偏心了，傳到天下還以為我乘國無人了，當初陛下做皇帝本來就是得位不正，現在難不成還要一錯再錯嗎。”
不知道是哪個老臣，站出非要指責司馬耀，來帶著程文月也下不來臺，這下她真的是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群臣再次跪在司馬耀的身前，大聲喊著必定要嚴懲程文月。
司馬耀看向莫耀婷，閉上雙眼，像是認命一般說道，“大將軍，都是朕的不是，讓你受委屈了，乘國不能沒有你，而朕不僅要恢覆你的大將軍的管制還要賜你鎮國公的爵位，至於這程文月交由你處置。”
“皇上……”程文月此時被嚇傻了，現在的莫耀婷就一個陰晴不定的瘋子，她落在她手上如何能好。
看著程文月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的模樣，讓司馬耀一下回想起當初他在皇宮中備受欺淩，而盧光華為了他居然和眾位皇子公主起沖突，那副模樣也是現在的樣子，他有些不忍心，也有些心疼，便用你放心的眼神看向程文月，這裏的宮人基本都是他的人，即使不是也是那些曾經和盧光華交好的人也會手下留情。
“程文月害我的事情我當然會親自動手，只是這所謂的大將軍和鎮國公的位置恕草民不能接受，草民再也承受不起直接從雲端墜落的感覺了，皇上與草民多年相伴，草民為皇上盡心盡力到頭來卻要為了一個與皇上相處還不到一年的女人要去玉國作人質，皇上以為玉國會如何對待草民，或許會讓皇上給草民灌下迷藥，讓草民無法抵抗，最後用鎖鏈鎖住草民的四肢，再穿進琵琶骨，用世間最惡劣的刑法對待草民。”
聽著莫耀婷如泣如訴的話語，跪在地上的臣子皆對司馬耀露出失望的表情，如此昏君，乘國豈不是完了。
司馬耀搖著頭，“不會的，他們不會……”其實他自己的內心也認可莫耀婷的話，只是他不肯承認，即使承認，那又如何呢，反正她總是為自己九死一生，一定會活著回來的，畢竟他還需要她。
“程文月，蠱惑聖上，讓有功之臣去敵國作人質，按罪當淩遲處死。”
“什麽。”程文月腿一軟，一下被蘇靜扶住，她看向司馬耀，她不相信他這麽無情，即使為了這張臉也不應該讓自己死。
果然司馬耀正要開口，而莫耀婷搶在前面說，“自然，程文月伺候皇上已久，如此便由臣代理使用軍規，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也望程文月不要再犯了。”
程文月頓時暈倒，蘇靜緊張地叫娘娘，眨眼地瞬間，莫耀婷競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感受到手上被人抓住，莫耀婷忍者不把人扔出去。
“別太過分。”
“我不會把她打死，也不會把她打到癱瘓，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只是這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局就這樣完蛋了，我可不會再幫你了，因為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你說什麽。”司馬耀靠近莫耀婷，他聽不得人這麽說他，更聽不得莫耀婷這麽說他。
“別忘了，是我買了你下來，要不是我現在你會變成什麽樣。”
莫耀婷擡眼，“差點變成去敵國的人質，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差的，為了你我差點死了多少回，什麽樣的恩親早就還清了，你要是不肯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畢竟我很快也是有夫君的人了，每天跟著夫君風花雪月，不知道多開活，就是不知道皇上身邊是不是還有什麽可心的人，能幫你打勝仗，還能不擔心你的過河拆橋。”
在一旁的假裝暈倒的程文月十分期待司馬耀接下來的舉動，可她下一秒就被莫耀婷用一壺溫熱的茶水叫醒，那張美艷無雙的臉驟然在她面前放大。
“走吧，娘娘。”
莫耀婷一手托著程文月，往宮人準備的木椅上將程文月按在上邊，又讓其他的士兵按住，她接過士兵遞來的板子，一下就讓程文月大呼痛。
那張相似的臉讓其他人不禁心頭一動，而莫耀婷只是上前用手指甲狠狠地在程文月的臉上劃下一筆，又將懷中的帕子塞入程文月的嘴中。
“娘娘，金尊玉貴，自然受不了這責罰，咬著，放心吧很快便過去了。”
十板下，程文月已經疼暈過去，身上臉上都冒著虛寒，受罰的地方已經滲出血。
一盆冷水上前，將程文月澆醒，她哭著搖頭。
“夠了，莫耀婷。”
聽到司馬耀的聲音，程文月頓時眼中滿含感激，可惜莫耀婷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第十五大板，司馬耀讓錦衣衛上前制止，被群臣攔了回去。
“二十板，鎮國公已經留手了，皇上還不知足，還要維護這個妖妃，既然如此，我們便集體請辭，不如回去種田，也好過看著歷代君王的基業會在你這個得位不正的皇帝手上。”
“放肆。”司馬耀指著他們，卻只能看著程文月受完刑。
“終於打完了，拿板子打人也是辛苦活啊，還不快將程文月帶下去，我可是答應了皇上，不能讓她死，也不能她半身不遂，我要親自為她療傷。”
程文月被擡入營帳後，不到片刻，便傳來十分悲慘的叫聲，一聲又一聲，直到莫耀婷走出，不知為何他們覺得莫耀婷紅色的衣裙好像更加鮮艷。
“回稟皇上，娘娘並無大礙，休息個三五個月便能好全。”
“三五個月？”司馬耀咬牙切齒地說。
“是啊，比起草民受的傷，那點算不上什麽，還是皇上覺得程文月嬌貴，受的傷比草民的傷要貴重許多。”
“自然不是。”
“那草……”
“罰你也罰了，現在還自稱草民？”
“是，臣遵旨，臣還有一件事。”
司馬耀蹙起眉頭，聽莫耀婷接下來的發言。
“臣希望等臣和左丞大婚之際，皇上能夠前來祝賀，那真是臣和庭州此生最大的榮幸了。”
“你……你……好，朕去，朕去。”
莫耀婷的話字字都戳在司馬耀的心中，將他對程文月的關心一掃而空。
經過剛才的一場鬧劇，狩獵提前開始，莫耀婷正要和陳庭州一路，卻被司馬耀叫走。
“鎮國公不來保護朕，反而去陳愛卿那作甚。”
莫耀婷癟著嘴，“皇上身邊這麽多人，多臣一個，少臣一個沒有任何去唄，臣要跟在自己未來的夫君身邊。”
“陛下，臣也想要和未婚妻多單獨相處一會，還有寫婚禮上的事沒聊好，畢竟婚禮很快便要舉行，臣怕唐突了鎮國公。”
“你們倒是恩愛，既然離不開，不如都在朕身邊來，最近暗探傳來消息，各國起了心思，或許這獵場上有什麽人要殺朕也說不準。”司馬耀騎著馬，一臉毫不掩飾地怨恨看著他們二人。
莫耀婷想要拉著陳庭州離開，她可太知道司馬耀要做什麽，昨天晚上張三前來都告訴她，司馬耀的計劃，要是陳庭州出了什麽事，她必定讓司馬耀生不如死。
“這是古代，我是臣子，我們還是跟著皇上為好。”
“可是……”
陳庭州溫柔一笑，“你不是有能覆活人的寶物嗎，我死了，你也一樣能夠覆活。”
“可是……”
“好了，別讓皇上等急了。”
看著他們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司馬耀看向暗處，與暗衛對上眼。
跟在司馬耀中間，越來越走進叢林深處，身邊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多。
一聲狗皇帝，四面八方出來無數的人讓莫耀婷楞住，怎麽還真的有敵國的人在，幹脆讓司馬耀擋在身前算了。
兩方顫抖，莫耀婷集中全力保護陳庭州，一時不註意，居然被司馬耀拉住陳庭州，陳庭州顧不了這麽多，在這個世界他學習的就是忠君愛國，可胸口上的疼痛讓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果然是一個狗皇帝，我就不應該在選擇幫助莫耀婷的時候愧疚。
“陳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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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生死難測，我九死一生回來，屁股都沒有做熱就被皇上和華嬪娘娘要當作人質送往玉國，要不是我還有那麽一點血性，現在說不定都不知道受到如何的折磨了。”
司馬耀蹙起眉頭，但現在不方便說，心想，以莫耀婷的武功從玉國逃跑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只要拿到千年雪蓮，她頂多是受那麽一點苦楚罷了，至於那麽拿喬，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原文中，玉國接到莫耀婷的那一刻便讓司馬耀親自給她喝下迷藥，用鎖鏈穿透她的琵琶骨，最後連手腳也不放過，到了玉國便被游街示眾，每日備受折磨，還要被挑斷手筋腳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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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個老臣，站出非要指責司馬耀，來帶著程文月也下不來臺，這下她真的是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群臣再次跪在司馬耀的身前，大聲喊著必定要嚴懲程文月。
司馬耀看向莫耀婷，閉上雙眼，像是認命一般說道，“大將軍，都是朕的不是，讓你受委屈了，乘國不能沒有你，而朕不僅要恢覆你的大將軍的管制還要賜你鎮國公的爵位，至於這程文月交由你處置。”
“皇上……”程文月此時被嚇傻了，現在的莫耀婷就一個陰晴不定的瘋子，她落在她手上如何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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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月害我的事情我當然會親自動手，只是這所謂的大將軍和鎮國公的位置恕草民不能接受，草民再也承受不起直接從雲端墜落的感覺了，皇上與草民多年相伴，草民為皇上盡心盡力到頭來卻要為了一個與皇上相處還不到一年的女人要去玉國作人質，皇上以為玉國會如何對待草民，或許會讓皇上給草民灌下迷藥，讓草民無法抵抗，最後用鎖鏈鎖住草民的四肢，再穿進琵琶骨，用世間最惡劣的刑法對待草民。”
聽著莫耀婷如泣如訴的話語，跪在地上的臣子皆對司馬耀露出失望的表情，如此昏君，乘國豈不是完了。
司馬耀搖著頭，“不會的，他們不會……”其實他自己的內心也認可莫耀婷的話，只是他不肯承認，即使承認，那又如何呢，反正她總是為自己九死一生，一定會活著回來的，畢竟他還需要她。
“程文月，蠱惑聖上，讓有功之臣去敵國作人質，按罪當淩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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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司馬耀正要開口，而莫耀婷搶在前面說，“自然，程文月伺候皇上已久，如此便由臣代理使用軍規，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也望程文月不要再犯了。”
程文月頓時暈倒，蘇靜緊張地叫娘娘，眨眼地瞬間，莫耀婷競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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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把她打死，也不會把她打到癱瘓，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只是這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局就這樣完蛋了，我可不會再幫你了，因為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你說什麽。”司馬耀靠近莫耀婷，他聽不得人這麽說他，更聽不得莫耀婷這麽說他。
“別忘了，是我買了你下來，要不是我現在你會變成什麽樣。”
莫耀婷擡眼，“差點變成去敵國的人質，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差的，為了你我差點死了多少回，什麽樣的恩親早就還清了，你要是不肯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畢竟我很快也是有夫君的人了，每天跟著夫君風花雪月，不知道多開活，就是不知道皇上身邊是不是還有什麽可心的人，能幫你打勝仗，還能不擔心你的過河拆橋。”
在一旁的假裝暈倒的程文月十分期待司馬耀接下來的舉動，可她下一秒就被莫耀婷用一壺溫熱的茶水叫醒，那張美艷無雙的臉驟然在她面前放大。
“走吧，娘娘。”
莫耀婷一手托著程文月，往宮人準備的木椅上將程文月按在上邊，又讓其他的士兵按住，她接過士兵遞來的板子，一下就讓程文月大呼痛。
那張相似的臉讓其他人不禁心頭一動，而莫耀婷只是上前用手指甲狠狠地在程文月的臉上劃下一筆，又將懷中的帕子塞入程文月的嘴中。
“娘娘，金尊玉貴，自然受不了這責罰，咬著，放心吧很快便過去了。”
十板下，程文月已經疼暈過去，身上臉上都冒著虛寒，受罰的地方已經滲出血。
一盆冷水上前，將程文月澆醒，她哭著搖頭。
“夠了，莫耀婷。”
聽到司馬耀的聲音，程文月頓時眼中滿含感激，可惜莫耀婷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第十五大板，司馬耀讓錦衣衛上前制止，被群臣攔了回去。
“二十板，鎮國公已經留手了，皇上還不知足，還要維護這個妖妃，既然如此，我們便集體請辭，不如回去種田，也好過看著歷代君王的基業會在你這個得位不正的皇帝手上。”
“放肆。”司馬耀指著他們，卻只能看著程文月受完刑。
“終於打完了，拿板子打人也是辛苦活啊，還不快將程文月帶下去，我可是答應了皇上，不能讓她死，也不能她半身不遂，我要親自為她療傷。”
程文月被擡入營帳後，不到片刻，便傳來十分悲慘的叫聲，一聲又一聲，直到莫耀婷走出，不知為何他們覺得莫耀婷紅色的衣裙好像更加鮮艷。
“回稟皇上，娘娘並無大礙，休息個三五個月便能好全。”
“三五個月？”司馬耀咬牙切齒地說。
“是啊，比起草民受的傷，那點算不上什麽，還是皇上覺得程文月嬌貴，受的傷比草民的傷要貴重許多。”
“自然不是。”
“那草……”
“罰你也罰了，現在還自稱草民？”
“是，臣遵旨，臣還有一件事。”
司馬耀蹙起眉頭，聽莫耀婷接下來的發言。
“臣希望等臣和左丞大婚之際，皇上能夠前來祝賀，那真是臣和庭州此生最大的榮幸了。”
“你……你……好，朕去，朕去。”
莫耀婷的話字字都戳在司馬耀的心中，將他對程文月的關心一掃而空。
經過剛才的一場鬧劇，狩獵提前開始，莫耀婷正要和陳庭州一路，卻被司馬耀叫走。
“鎮國公不來保護朕，反而去陳愛卿那作甚。”
莫耀婷癟著嘴，“皇上身邊這麽多人，多臣一個，少臣一個沒有任何去唄，臣要跟在自己未來的夫君身邊。”
“陛下，臣也想要和未婚妻多單獨相處一會，還有寫婚禮上的事沒聊好，畢竟婚禮很快便要舉行，臣怕唐突了鎮國公。”
“你們倒是恩愛，既然離不開，不如都在朕身邊來，最近暗探傳來消息，各國起了心思，或許這獵場上有什麽人要殺朕也說不準。”司馬耀騎著馬，一臉毫不掩飾地怨恨看著他們二人。
莫耀婷想要拉著陳庭州離開，她可太知道司馬耀要做什麽，昨天晚上張三前來都告訴她，司馬耀的計劃，要是陳庭州出了什麽事，她必定讓司馬耀生不如死。
“這是古代，我是臣子，我們還是跟著皇上為好。”
“可是……”
陳庭州溫柔一笑，“你不是有能覆活人的寶物嗎，我死了，你也一樣能夠覆活。”
“可是……”
“好了，別讓皇上等急了。”
看著他們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司馬耀看向暗處，與暗衛對上眼。
跟在司馬耀中間，越來越走進叢林深處，身邊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多。
一聲狗皇帝，四面八方出來無數的人讓莫耀婷楞住，怎麽還真的有敵國的人在，幹脆讓司馬耀擋在身前算了。
兩方顫抖，莫耀婷集中全力保護陳庭州，一時不註意，居然被司馬耀拉住陳庭州，陳庭州顧不了這麽多，在這個世界他學習的就是忠君愛國，可胸口上的疼痛讓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果然是一個狗皇帝，我就不應該在選擇幫助莫耀婷的時候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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