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我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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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對，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這不是你的事兒，是他的錯，是他不懂事拿著你們是情侶的事往外說，是他想向別人炫耀自己有個厲害的哥哥，結果給你們添了麻煩，對不起！可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撤銷訴訟，讓他回家？”說著這個女人就已經流下眼淚。
雖然對媽媽的印象不深，但看見她哭，葉水渺的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觸動的。
但也僅僅停留在觸動那一步，就像看見馬路上的乞討者，垃圾旁邊的小狗小貓一樣，有惻隱之心，卻不會只因為一眼就可以為他哭為他笑。
“這件事我不清楚，你得找齊正煊談。”
“只要你說他肯定就聽你的。”
“他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怎麽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改變自己的想法，這件事他既然不和我說就是不想我插手，我說了也沒用，還有，我也是你兒子，我因為他，現在家門都不能輕易出去，你想沒想過我？你的小兒子想讓身敗名裂。”葉水渺輕輕地笑，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沒想過他，二十多年從來沒想到過他，想他都是因為他有用，他可以報住她的另一個兒子。
“媽怎麽會不想你，”李琪摸著他的臉，眼神裏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柔情，“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麽會不想，我一直都期盼著我們一家四口可以團聚，可惜……老天不順我意啊！一轉眼我兒子都長這麽大了，都已經不認我這個媽了。”
“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當時怎麽可能還敢留你！媽有苦衷的，你知不知道？”
葉水渺搖了搖頭，卻也沒有躲開她的手。
“你和磊磊不虧是兄弟，都那麽的倔，這一點像我。”李琪說：“我本來想讓他隨便在裏面闖幾年，等累了就讓他回來，結果他惹出了這麽一檔子事，給你們添麻煩了，回頭我一定揍他，讓他登門給你賠禮道歉，所以你勸勸齊先生好不好？媽現在就指望他活了。”
“我不可以嗎？”葉水渺忽然問了一句。
李琪楞了幾秒還是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為什麽不可以指望我活？”
這個問題……李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看到她的表情，葉水渺就已經知道答案了，他和聶啟磊不一樣，一個是可有可無，一個是非他不可。
“我知道了，我會把你的請求原原本本的告訴他，至於結果……在他。”葉水渺說完人就走了，電梯門口距離停車的地方大約五十步遠，這五十步每一步葉水渺都走得很沈重。
既然他如此多餘，又為什麽還要把他生下來受罪，還不如就在未發育完全，不知道痛的時候把他殺死，這樣不皆大歡喜？
葉水渺半身依在電梯上，背後不住的出冷汗，他想回家，回家……
“你怎麽不下來，等著我牽你手呢？”齊正煊過去把電梯裏的人拉出來，又和旁邊那些等急了的人道了聲抱歉，趕緊帶著人走了。
“我想回去。”葉水渺的腳步頓在那裏，任他怎麽拉都不想動。
“一會就好了，你看我都掛了號了。”齊正煊晃晃手裏的紙條，他笑的樣子，讓葉水渺心裏覺得一暖。
他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栽在自己的手裏？
葉水渺看著他的模樣，很快就被他感染了，“好，快去快回。”
葉水渺以為他很快就能回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出來之後，醫生又把家屬叫了過去，還囑咐他出去等著。
他沒表現出異常啊！應該吧？
葉水渺的兜裏放著一個紙包，裏面躺著一群藥片，是今天早晨他拿出來的，是中午的量，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的手插進兜裏緊緊地攥著裏面的東西，他有些怕，怕他知道，怕自己又拖累他。
“他很消瘦，我問他吃飯怎麽樣他說還好，但我覺得事實不是這樣的，所以想問問你，看看是真的還是我的判斷出問題了。”
“其實我覺得也並不好，吃的很少，幾口就飽了。”
“是因為食欲下降還是什麽原因？”
“食欲下降……”齊正煊想了想說：“那倒沒有，他並沒說沒胃口之類的東西，就是吃得少。”
“他是真吃的少，還是其實不想吃只是為了不讓你擔心而故意裝作想吃的樣子？”
“啊？”這個問題齊正煊從來沒想過。
“他一直和我強調他本身沒問題，只是吃的少，可我覺得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吃的少可以是自主的，比如減肥節食，也有可能是被動的，如果是被動的，那他要麽身體出了問題要麽心理，要麽兩者都有，所以我建議你先帶他去查查血，再去做個胃鏡，當然這個我和他也說了，但他不同意還特別的抗拒。”
“他不同意？”
“是，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剩下的你們自己商量，奧對，最後給你一個建議你可以當做沒聽見，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最好再去掛個心理科，防患於未然。”
“好。”齊正煊開開門就看見了等再門口的人，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
“醫生都和你說了什麽？”
“他說想讓我帶你去做個檢查。”
“我不想做，插胃鏡怪難受的。”
“打上麻藥一會兒就過去了。”
“不要，”葉水渺繼續搖頭，“不做胃鏡。”
“為什麽？”齊正煊扶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他。
“就是不想。”他怎麽敢告訴他因為長時間的近乎禁食的生活，他的胃潰瘍又變嚴重了，他這兩天胃會疼，偶爾還會吐幾口血，他知道這該治，可是他不想說，他有時候在想，他就這麽死了也挺好的。
他吃的那些藥成功的讓他的痛覺暫時變得不那麽敏感，但卻同時在直接刺激他的胃，這種惡性循環他甘之如飴，至少在他面前他還是那個他，還是笑的那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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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媽媽的印象不深，但看見她哭，葉水渺的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觸動的。
但也僅僅停留在觸動那一步，就像看見馬路上的乞討者，垃圾旁邊的小狗小貓一樣，有惻隱之心，卻不會只因為一眼就可以為他哭為他笑。
“這件事我不清楚，你得找齊正煊談。”
“只要你說他肯定就聽你的。”
“他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怎麽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改變自己的想法，這件事他既然不和我說就是不想我插手，我說了也沒用，還有，我也是你兒子，我因為他，現在家門都不能輕易出去，你想沒想過我？你的小兒子想讓身敗名裂。”葉水渺輕輕地笑，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沒想過他，二十多年從來沒想到過他，想他都是因為他有用，他可以報住她的另一個兒子。
“媽怎麽會不想你，”李琪摸著他的臉，眼神裏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柔情，“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麽會不想，我一直都期盼著我們一家四口可以團聚，可惜……老天不順我意啊！一轉眼我兒子都長這麽大了，都已經不認我這個媽了。”
“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當時怎麽可能還敢留你！媽有苦衷的，你知不知道？”
葉水渺搖了搖頭，卻也沒有躲開她的手。
“你和磊磊不虧是兄弟，都那麽的倔，這一點像我。”李琪說：“我本來想讓他隨便在裏面闖幾年，等累了就讓他回來，結果他惹出了這麽一檔子事，給你們添麻煩了，回頭我一定揍他，讓他登門給你賠禮道歉，所以你勸勸齊先生好不好？媽現在就指望他活了。”
“我不可以嗎？”葉水渺忽然問了一句。
李琪楞了幾秒還是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為什麽不可以指望我活？”
這個問題……李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看到她的表情，葉水渺就已經知道答案了，他和聶啟磊不一樣，一個是可有可無，一個是非他不可。
“我知道了，我會把你的請求原原本本的告訴他，至於結果……在他。”葉水渺說完人就走了，電梯門口距離停車的地方大約五十步遠，這五十步每一步葉水渺都走得很沈重。
既然他如此多餘，又為什麽還要把他生下來受罪，還不如就在未發育完全，不知道痛的時候把他殺死，這樣不皆大歡喜？
葉水渺半身依在電梯上，背後不住的出冷汗，他想回家，回家……
“你怎麽不下來，等著我牽你手呢？”齊正煊過去把電梯裏的人拉出來，又和旁邊那些等急了的人道了聲抱歉，趕緊帶著人走了。
“我想回去。”葉水渺的腳步頓在那裏，任他怎麽拉都不想動。
“一會就好了，你看我都掛了號了。”齊正煊晃晃手裏的紙條，他笑的樣子，讓葉水渺心裏覺得一暖。
他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栽在自己的手裏？
葉水渺看著他的模樣，很快就被他感染了，“好，快去快回。”
葉水渺以為他很快就能回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出來之後，醫生又把家屬叫了過去，還囑咐他出去等著。
他沒表現出異常啊！應該吧？
葉水渺的兜裏放著一個紙包，裏面躺著一群藥片，是今天早晨他拿出來的，是中午的量，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的手插進兜裏緊緊地攥著裏面的東西，他有些怕，怕他知道，怕自己又拖累他。
“他很消瘦，我問他吃飯怎麽樣他說還好，但我覺得事實不是這樣的，所以想問問你，看看是真的還是我的判斷出問題了。”
“其實我覺得也並不好，吃的很少，幾口就飽了。”
“是因為食欲下降還是什麽原因？”
“食欲下降……”齊正煊想了想說：“那倒沒有，他並沒說沒胃口之類的東西，就是吃得少。”
“他是真吃的少，還是其實不想吃只是為了不讓你擔心而故意裝作想吃的樣子？”
“啊？”這個問題齊正煊從來沒想過。
“他一直和我強調他本身沒問題，只是吃的少，可我覺得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吃的少可以是自主的，比如減肥節食，也有可能是被動的，如果是被動的，那他要麽身體出了問題要麽心理，要麽兩者都有，所以我建議你先帶他去查查血，再去做個胃鏡，當然這個我和他也說了，但他不同意還特別的抗拒。”
“他不同意？”
“是，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剩下的你們自己商量，奧對，最後給你一個建議你可以當做沒聽見，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最好再去掛個心理科，防患於未然。”
“好。”齊正煊開開門就看見了等再門口的人，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
“醫生都和你說了什麽？”
“他說想讓我帶你去做個檢查。”
“我不想做，插胃鏡怪難受的。”
“打上麻藥一會兒就過去了。”
“不要，”葉水渺繼續搖頭，“不做胃鏡。”
“為什麽？”齊正煊扶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他。
“就是不想。”他怎麽敢告訴他因為長時間的近乎禁食的生活，他的胃潰瘍又變嚴重了，他這兩天胃會疼，偶爾還會吐幾口血，他知道這該治，可是他不想說，他有時候在想，他就這麽死了也挺好的。
他吃的那些藥成功的讓他的痛覺暫時變得不那麽敏感，但卻同時在直接刺激他的胃，這種惡性循環他甘之如飴，至少在他面前他還是那個他，還是笑的那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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